第297章 混亂的課堂
晚宴結束後，學生們魚貫離開禮堂。
赫敏走在格蘭芬多隊伍中間，耳邊充斥著關於火焰杯、勇士人選和各種八卦的討論。
她的目光最後一次飄向斯萊特林長桌——芙蓉又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了凱恩身邊，正在幫他整理桌上散落的餐巾。
動作自然得像做過一千遍。
「走啦，赫敏。」哈利拉了她一把，「你再回頭看，脖子要扭斷了。」
「我沒有回頭看。」赫敏說。
「你從晚宴開始到現在，看了斯萊特林長桌至少四十次。」哈利說，「我數了。」
赫敏瞪了他一眼。哈利識趣地閉嘴。
他知道對方什麼意思，自己最開始見到張秋就是這樣，盯著對方看了幾十遍。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意識到一個嚴峻的問題——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的學生要留下來一起上課。
今年的三校爭霸賽簡直了，年齡限制降低了，就連參賽學校也提前抵達了。
美其名曰，學校教學質量考核。
其他兩個學校的學生可以隨便插入班級進行學習。
而且這兩個學校居然還加入了學校分，兩個學校的校長很樂意最後做一個比較。
這意味著可能你的魔藥課上會出現穿著毛皮斗篷的保加利亞壯漢。
意味著你的變形課上會出現操著法語口音、美得像畫報的布斯巴頓女生。
意味著格蘭芬多的黑魔法防禦術課上——
「所有人，給我安靜！」
穆迪教授的木腿重重敲擊地面，發出令人牙酸的「咚」的一聲。
他的假眼瘋狂轉動，掃視著教室里擠得滿滿當當的學生。
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學生坐在左邊，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團坐在右邊，布斯巴頓的學生坐在中間——因為他們人數最少，而且似乎不太想和德姆斯特朗坐在一起。
「我知道你們有人覺得跨校上課很新鮮，」穆迪的聲音像砂紙摩擦，臉上的傷疤因為說話的動作而扭曲，「但我的課堂不允許走神，不允許交頭接耳，不允許——」
他頓了一下，假眼定格在教室後排。
那裡，德姆斯特朗的一個壯漢正試圖用保加利亞語和旁邊的同學討論什麼，聲音大得全班都能聽到。
穆迪魔杖一揮。那個壯漢的嘴巴突然粘在了一起。
「——不允許在我說話的時候發出任何聲音！」穆迪說完，繼續講課。
「再有下次！我就把你嘴巴變成你的屁股！」
整個教室鴉雀無聲。
布斯巴頓的女生們交換了一個「果然很可怕」的眼神。羅恩縮了縮脖子，恨不得把自己塞進課桌里。
坐在前排的凱恩面無表情，手中的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快速記錄。
穆迪點了點頭，凱恩的強大並不是機緣巧合。
芙蓉坐在布斯巴頓區域的第一排，離凱恩只隔著兩條過道。
她聽課的樣子很認真，但赫敏注意到，她的目光每隔一會兒就會飄向左邊——那個方向有凱恩。
「接下來，實踐環節。」穆迪走到教室中央，魔杖指向一個破舊的訓練假人，「誰來演示障礙咒？」
沒有人舉手。
德姆斯特朗的學生看起來不屑於演示這種「低級」魔咒，布斯巴頓的學生則太矜持，霍格沃茨的學生們都在等別人先上。
「那我來吧。」一個聲音響起。
赫敏轉頭。
是凱恩。他站起來，走到教室中央，魔杖平舉。
「障礙重重。」
一道無形的屏障從他杖尖射出，撞在訓練假人上。
假人猛地停住，像是撞上了一堵透明的牆，然後緩緩向後倒去。
穆迪的假眼盯著凱恩看了兩秒：「不錯。精準，有力。再加一個繳械咒，試試連續施法。」
凱恩微微點頭，魔杖第二次揮動：「除你武器。」
假人手中的木棍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穩穩落在穆迪伸出的手裡。
「很好。」穆迪說，語氣里難得的帶了一絲認可，「回去坐下。」
凱恩轉身回到座位。經過布斯巴頓區域時，芙蓉對他微微一笑，用口型說了句什麼。凱恩微微搖頭，然後坐下。
赫敏沒看清那口型是什麼，但她注意到芙蓉笑得更開心了。
「那個馬爾福，」羅恩湊過來小聲說，「怎麼什麼都會？」
「因為他肯花時間學。」赫敏說，語氣有點沖。
「我這次又沒說他不好……」羅恩委屈地縮回去。
如果說黑魔法防禦術是暗流涌動，那魔藥課就是災難現場。
斯內普教授站在教室前方，黑袍在身後獵獵作響，表情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他掃視著教室里多出來的二十多個學生，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今天的課題是——緩和劑。」
斯內普的聲音低沉而危險，「我相信，在座的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的……精英們，應該不需要我重複基礎步驟。」
德姆斯特朗的一個女生舉手：「教授，我們的教科書和霍格沃茨的不一樣——」
「那就說明你不夠聰明，無法在十五秒內推導出正確的配方。」斯內普打斷她，「扣德姆斯特朗五分。」
那個女生的表情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她的同學們都低下頭，假裝在翻書。
布斯巴頓的女生們交換了一個「此人不可惹」的眼神，集體噤聲。
赫敏低下頭，專注地處理自己的月長石粉末。
她知道斯內普的課堂規則——不要引起注意，不要提問，不要呼吸太大聲，不要反駁，不要做錯步驟。
不然你面臨的將是對方劈天蓋地的嘲諷。
「馬爾福。」
斯內普的聲音突然響起。赫敏抬頭。
「你的坩堝里是什麼顏色？」斯內普走到凱恩桌邊，俯身查看。
「淡紫色，教授。」凱恩平靜地說。
「淡紫色。」斯內普重複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揚——那表情介於滿意和不屑之間，「標準顏色應該是淡藍色。你做了什麼改動？」
「我加了半勺瞌睡豆汁液，在加入月長石粉末之前。這樣藥效會更持久，顏色會偏紫，但不影響使用。」
斯內普盯著他看了三秒。「解釋。」
「瞌睡豆的汁液有穩定魔力波動的作用，而緩和劑的主要失效原因就是魔力注入不均勻。先加汁液，再慢慢注入魔力，可以讓藥劑分子的排列更有序。」凱恩說得不緊不慢，像是在念課本。
斯內普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斯萊特林加十分。」
他轉身走開，黑袍在身後翻飛。
德拉科在旁邊得意地挺了挺胸，好像加分的是他一樣。
坐在不遠處的芙蓉看著凱恩，眼睛裡帶著一絲崇拜，不愧是她看好的男人。
赫敏走在格蘭芬多隊伍中間，耳邊充斥著關於火焰杯、勇士人選和各種八卦的討論。
她的目光最後一次飄向斯萊特林長桌——芙蓉又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了凱恩身邊，正在幫他整理桌上散落的餐巾。
動作自然得像做過一千遍。
「走啦，赫敏。」哈利拉了她一把，「你再回頭看，脖子要扭斷了。」
「我沒有回頭看。」赫敏說。
「你從晚宴開始到現在，看了斯萊特林長桌至少四十次。」哈利說，「我數了。」
赫敏瞪了他一眼。哈利識趣地閉嘴。
他知道對方什麼意思，自己最開始見到張秋就是這樣，盯著對方看了幾十遍。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意識到一個嚴峻的問題——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的學生要留下來一起上課。
今年的三校爭霸賽簡直了，年齡限制降低了，就連參賽學校也提前抵達了。
美其名曰，學校教學質量考核。
其他兩個學校的學生可以隨便插入班級進行學習。
而且這兩個學校居然還加入了學校分，兩個學校的校長很樂意最後做一個比較。
這意味著可能你的魔藥課上會出現穿著毛皮斗篷的保加利亞壯漢。
意味著你的變形課上會出現操著法語口音、美得像畫報的布斯巴頓女生。
意味著格蘭芬多的黑魔法防禦術課上——
「所有人，給我安靜！」
穆迪教授的木腿重重敲擊地面，發出令人牙酸的「咚」的一聲。
他的假眼瘋狂轉動，掃視著教室里擠得滿滿當當的學生。
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學生坐在左邊，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團坐在右邊，布斯巴頓的學生坐在中間——因為他們人數最少，而且似乎不太想和德姆斯特朗坐在一起。
「我知道你們有人覺得跨校上課很新鮮，」穆迪的聲音像砂紙摩擦，臉上的傷疤因為說話的動作而扭曲，「但我的課堂不允許走神，不允許交頭接耳，不允許——」
他頓了一下，假眼定格在教室後排。
那裡，德姆斯特朗的一個壯漢正試圖用保加利亞語和旁邊的同學討論什麼，聲音大得全班都能聽到。
穆迪魔杖一揮。那個壯漢的嘴巴突然粘在了一起。
「——不允許在我說話的時候發出任何聲音！」穆迪說完，繼續講課。
「再有下次！我就把你嘴巴變成你的屁股！」
整個教室鴉雀無聲。
布斯巴頓的女生們交換了一個「果然很可怕」的眼神。羅恩縮了縮脖子，恨不得把自己塞進課桌里。
坐在前排的凱恩面無表情，手中的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快速記錄。
穆迪點了點頭，凱恩的強大並不是機緣巧合。
芙蓉坐在布斯巴頓區域的第一排，離凱恩只隔著兩條過道。
她聽課的樣子很認真，但赫敏注意到，她的目光每隔一會兒就會飄向左邊——那個方向有凱恩。
「接下來，實踐環節。」穆迪走到教室中央，魔杖指向一個破舊的訓練假人，「誰來演示障礙咒？」
沒有人舉手。
德姆斯特朗的學生看起來不屑於演示這種「低級」魔咒，布斯巴頓的學生則太矜持，霍格沃茨的學生們都在等別人先上。
「那我來吧。」一個聲音響起。
赫敏轉頭。
是凱恩。他站起來，走到教室中央，魔杖平舉。
「障礙重重。」
一道無形的屏障從他杖尖射出，撞在訓練假人上。
假人猛地停住，像是撞上了一堵透明的牆，然後緩緩向後倒去。
穆迪的假眼盯著凱恩看了兩秒：「不錯。精準，有力。再加一個繳械咒，試試連續施法。」
凱恩微微點頭，魔杖第二次揮動：「除你武器。」
假人手中的木棍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穩穩落在穆迪伸出的手裡。
「很好。」穆迪說，語氣里難得的帶了一絲認可，「回去坐下。」
凱恩轉身回到座位。經過布斯巴頓區域時，芙蓉對他微微一笑，用口型說了句什麼。凱恩微微搖頭，然後坐下。
赫敏沒看清那口型是什麼，但她注意到芙蓉笑得更開心了。
「那個馬爾福，」羅恩湊過來小聲說，「怎麼什麼都會？」
「因為他肯花時間學。」赫敏說，語氣有點沖。
「我這次又沒說他不好……」羅恩委屈地縮回去。
如果說黑魔法防禦術是暗流涌動，那魔藥課就是災難現場。
斯內普教授站在教室前方，黑袍在身後獵獵作響，表情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他掃視著教室里多出來的二十多個學生，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今天的課題是——緩和劑。」
斯內普的聲音低沉而危險，「我相信，在座的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的……精英們，應該不需要我重複基礎步驟。」
德姆斯特朗的一個女生舉手：「教授，我們的教科書和霍格沃茨的不一樣——」
「那就說明你不夠聰明，無法在十五秒內推導出正確的配方。」斯內普打斷她，「扣德姆斯特朗五分。」
那個女生的表情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她的同學們都低下頭，假裝在翻書。
布斯巴頓的女生們交換了一個「此人不可惹」的眼神，集體噤聲。
赫敏低下頭，專注地處理自己的月長石粉末。
她知道斯內普的課堂規則——不要引起注意，不要提問，不要呼吸太大聲，不要反駁，不要做錯步驟。
不然你面臨的將是對方劈天蓋地的嘲諷。
「馬爾福。」
斯內普的聲音突然響起。赫敏抬頭。
「你的坩堝里是什麼顏色？」斯內普走到凱恩桌邊，俯身查看。
「淡紫色，教授。」凱恩平靜地說。
「淡紫色。」斯內普重複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揚——那表情介於滿意和不屑之間，「標準顏色應該是淡藍色。你做了什麼改動？」
「我加了半勺瞌睡豆汁液，在加入月長石粉末之前。這樣藥效會更持久，顏色會偏紫，但不影響使用。」
斯內普盯著他看了三秒。「解釋。」
「瞌睡豆的汁液有穩定魔力波動的作用，而緩和劑的主要失效原因就是魔力注入不均勻。先加汁液，再慢慢注入魔力，可以讓藥劑分子的排列更有序。」凱恩說得不緊不慢，像是在念課本。
斯內普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斯萊特林加十分。」
他轉身走開，黑袍在身後翻飛。
德拉科在旁邊得意地挺了挺胸，好像加分的是他一樣。
坐在不遠處的芙蓉看著凱恩，眼睛裡帶著一絲崇拜，不愧是她看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