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第三條路
「第三條路？」
「我們的路。」凱恩說，「不盲目追隨黑魔王的瘋狂，也不全盤接受鄧布利多的理想主義。我們用自己的方式，建立自己的同盟，保護自己的利益。為此，我需要力量——不只是個人魔力，還有追隨者、資源、情報網絡。狼人社區是第一步。」
德拉科消化著這些話。這比他想像的更龐大、更複雜、也更……危險。
「我能做什麼？」他最終問。
「現在？」凱恩想了想，「兩件事。第一，在學校里觀察。觀察哪些家族的孩子真的相信純血至上，哪些只是隨大流；觀察哪些教授有真才實學，哪些是庸才；觀察哈利·波特和他的朋友們——他們很重要，無論我們喜不喜歡。」
「第二呢？」
「學習。」凱恩指向書架，「不是課本上那些膚淺的東西。學習真正的魔法史、古代魔文、鍊金術原理。我會給你書單，你有問題可以問我。但記住——不能告訴任何人你在學這些，包括克拉布和高爾。」
德拉科點頭。他能感覺到，哥哥在給他一個機會，一個超越父親期待的機會。
「還有，」凱恩補充，「如果父親問起，就說我在研究古代鍊金術，為N.E.W.T.s考試做準備。其他的……暫時別說。」
「我明白。」
兄弟倆安靜地吃完早餐。陽光完全照亮了藏書室，那些古老的書籍在光線下泛著金邊，像沉睡的知識等待被喚醒。
當德拉科準備離開時，凱恩叫住他：「德拉科。」
「嗯？」
「這條路會很辛苦，也很孤獨。」凱恩的聲音很輕，「你可能會失去一些『朋友』，可能會被誤解，可能會懷疑自己的選擇。如果你現在想退出，我不會怪你。」
德拉科站在門口，背對著哥哥。他想起父親這些天的焦慮，想起母親強裝鎮定的笑容，想起克拉布和高爾那些愚蠢的言論，也想起自己一直以來的迷茫。
然後他轉身，灰色的眼睛——和凱恩一樣的灰色——里有了某種決心。
「我是馬爾福。」他說，「馬爾福不逃避責任。而且……你是我哥哥。」
他離開了。
凱恩坐在原地，久久沒有動。伊格飛回他肩頭，輕輕鳴叫。
「他會成長得很快。」凱恩撫摸著鳳凰的羽毛，「也許比我想像的還要快。」
窗外，馬爾福莊園的花園裡，白孔雀在陽光下踱步。一切看起來寧靜、富足、永恆。
但凱恩知道，這寧靜只是表象。
在表象之下，暗流已經開始涌動。
而他的研究，才剛剛開始。
他重新攤開阿曼德的筆記，翻開「魔力本質重構理論草圖」那一頁，目光落在六芒星中心的那個詞上：
「統合六源，或可觸及魔法之真諦。」
凱恩·馬爾福的嘴角微微上揚。
真諦嗎？
也許。但現在，他更感興趣的是實際應用。
比如，如何用這個理論，創造出能永久解決狼人詛咒的方法。
又比如，如何用這份力量，在即將到來的戰爭中，保護他想保護的一切。
這個暑假還很長。
而他要學的，還有很多。
蘇格蘭高地北部，迷霧山谷。
晨霧像乳白色的牛奶般填滿山谷，將一切都籠罩在柔和的朦朧中。但當太陽升起，第一縷陽光穿透霧氣時，山谷顯現出它的全貌——這是一片被陡峭岩壁環抱的碗狀谷地，中央有一汪深藍色的湖泊，湖水在晨光下泛著神秘的銀光。谷地邊緣是茂密的松林和石楠叢，更遠處，終年不散的魔法迷霧像一堵牆般環繞著整個區域，將山谷與外界隔絕。
盧平站在湖邊的一塊巨石上，手裡拿著一卷粗糙的手繪地圖。他穿著簡單的麻瓜工裝，臉上三道疤在晨光中格外顯眼，但表情是這些年來少有的平和。
「托比亞斯，東邊的排水溝再挖深一尺，雨季時山上的水會涌下來。」他指向谷地東側，十幾個狼人正在用簡陋的工具挖掘溝渠。
「艾拉，藥草園的圍欄需要加固，這裡的土狼會偷吃幼苗。」
「索倫，伐木隊今天只能去南坡，北坡的樹有老鷹巢，這個季節不能打擾。」
狼人們安靜地聽著指令，然後分頭工作。沒有人抱怨，沒有人偷懶——因為他們知道，這裡將是他們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家」。
托比亞斯直起腰，擦了擦額頭的汗。他的肩膀已經完全癒合，現在揮舞鐵鍬的動作流暢有力。他看著周圍忙碌的景象：簡易的木屋正在搭建，藥草園已經初具規模，孩子們在臨時搭起的帳篷間追逐嬉戲——這是狼人營地從未有過的景象。
「萊姆斯先生，」一個年輕的女狼人小跑過來，她是莉娜，手裡拿著一個冒著熱氣的陶罐，「第一批月見草熬好了，但顏色不太對，您看看？」
盧平接過陶罐，仔細看了看裡面淡金色的液體，又聞了聞：「火候過了。月見草精華對溫度很敏感，超過八十度就會分解。下次用文火，水剛冒泡就離火。」
莉娜認真記下：「明白了。那這罐……」
「別浪費，可以用來做外敷藥膏，治療普通擦傷。」盧平把陶罐還給她，「記住，煉藥和戰鬥一樣，需要耐心和精確。」
就在這時，谷地中央的空地上，空氣突然泛起漣漪。
伊格從虛空中飛出，暗金色的羽毛在晨霧中像一盞移動的燈。鳳凰身後，凱恩踏出傳送的波動，穩穩落地。他今天穿著方便活動的深色麻瓜服裝，肩上背著鼓囊囊的皮包。
「凱恩！」托比亞斯第一個看見，揮手招呼。
狼人們紛紛停下工作，看向這個改變他們命運的少年巫師。目光里有感激，有敬畏，也有一絲不確定——畢竟，他才十三歲。
凱恩走到盧平身邊：「進度如何？」
「比預期快。」盧平指向各處，「三十間木屋的框架已經完成，十天內可以封頂。藥草園種了月見草、白鮮、銀蕨等十二種常用草藥。狩獵隊昨天帶回兩頭鹿，夠吃三天。問題是……防護。」
「我們的路。」凱恩說，「不盲目追隨黑魔王的瘋狂，也不全盤接受鄧布利多的理想主義。我們用自己的方式，建立自己的同盟，保護自己的利益。為此，我需要力量——不只是個人魔力，還有追隨者、資源、情報網絡。狼人社區是第一步。」
德拉科消化著這些話。這比他想像的更龐大、更複雜、也更……危險。
「我能做什麼？」他最終問。
「現在？」凱恩想了想，「兩件事。第一，在學校里觀察。觀察哪些家族的孩子真的相信純血至上，哪些只是隨大流；觀察哪些教授有真才實學，哪些是庸才；觀察哈利·波特和他的朋友們——他們很重要，無論我們喜不喜歡。」
「第二呢？」
「學習。」凱恩指向書架，「不是課本上那些膚淺的東西。學習真正的魔法史、古代魔文、鍊金術原理。我會給你書單，你有問題可以問我。但記住——不能告訴任何人你在學這些，包括克拉布和高爾。」
德拉科點頭。他能感覺到，哥哥在給他一個機會，一個超越父親期待的機會。
「還有，」凱恩補充，「如果父親問起，就說我在研究古代鍊金術，為N.E.W.T.s考試做準備。其他的……暫時別說。」
「我明白。」
兄弟倆安靜地吃完早餐。陽光完全照亮了藏書室，那些古老的書籍在光線下泛著金邊，像沉睡的知識等待被喚醒。
當德拉科準備離開時，凱恩叫住他：「德拉科。」
「嗯？」
「這條路會很辛苦，也很孤獨。」凱恩的聲音很輕，「你可能會失去一些『朋友』，可能會被誤解，可能會懷疑自己的選擇。如果你現在想退出，我不會怪你。」
德拉科站在門口，背對著哥哥。他想起父親這些天的焦慮，想起母親強裝鎮定的笑容，想起克拉布和高爾那些愚蠢的言論，也想起自己一直以來的迷茫。
然後他轉身，灰色的眼睛——和凱恩一樣的灰色——里有了某種決心。
「我是馬爾福。」他說，「馬爾福不逃避責任。而且……你是我哥哥。」
他離開了。
凱恩坐在原地，久久沒有動。伊格飛回他肩頭，輕輕鳴叫。
「他會成長得很快。」凱恩撫摸著鳳凰的羽毛，「也許比我想像的還要快。」
窗外，馬爾福莊園的花園裡，白孔雀在陽光下踱步。一切看起來寧靜、富足、永恆。
但凱恩知道，這寧靜只是表象。
在表象之下，暗流已經開始涌動。
而他的研究，才剛剛開始。
他重新攤開阿曼德的筆記，翻開「魔力本質重構理論草圖」那一頁，目光落在六芒星中心的那個詞上：
「統合六源，或可觸及魔法之真諦。」
凱恩·馬爾福的嘴角微微上揚。
真諦嗎？
也許。但現在，他更感興趣的是實際應用。
比如，如何用這個理論，創造出能永久解決狼人詛咒的方法。
又比如，如何用這份力量，在即將到來的戰爭中，保護他想保護的一切。
這個暑假還很長。
而他要學的，還有很多。
蘇格蘭高地北部，迷霧山谷。
晨霧像乳白色的牛奶般填滿山谷，將一切都籠罩在柔和的朦朧中。但當太陽升起，第一縷陽光穿透霧氣時，山谷顯現出它的全貌——這是一片被陡峭岩壁環抱的碗狀谷地，中央有一汪深藍色的湖泊，湖水在晨光下泛著神秘的銀光。谷地邊緣是茂密的松林和石楠叢，更遠處，終年不散的魔法迷霧像一堵牆般環繞著整個區域，將山谷與外界隔絕。
盧平站在湖邊的一塊巨石上，手裡拿著一卷粗糙的手繪地圖。他穿著簡單的麻瓜工裝，臉上三道疤在晨光中格外顯眼，但表情是這些年來少有的平和。
「托比亞斯，東邊的排水溝再挖深一尺，雨季時山上的水會涌下來。」他指向谷地東側，十幾個狼人正在用簡陋的工具挖掘溝渠。
「艾拉，藥草園的圍欄需要加固，這裡的土狼會偷吃幼苗。」
「索倫，伐木隊今天只能去南坡，北坡的樹有老鷹巢，這個季節不能打擾。」
狼人們安靜地聽著指令，然後分頭工作。沒有人抱怨，沒有人偷懶——因為他們知道，這裡將是他們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家」。
托比亞斯直起腰，擦了擦額頭的汗。他的肩膀已經完全癒合，現在揮舞鐵鍬的動作流暢有力。他看著周圍忙碌的景象：簡易的木屋正在搭建，藥草園已經初具規模，孩子們在臨時搭起的帳篷間追逐嬉戲——這是狼人營地從未有過的景象。
「萊姆斯先生，」一個年輕的女狼人小跑過來，她是莉娜，手裡拿著一個冒著熱氣的陶罐，「第一批月見草熬好了，但顏色不太對，您看看？」
盧平接過陶罐，仔細看了看裡面淡金色的液體，又聞了聞：「火候過了。月見草精華對溫度很敏感，超過八十度就會分解。下次用文火，水剛冒泡就離火。」
莉娜認真記下：「明白了。那這罐……」
「別浪費，可以用來做外敷藥膏，治療普通擦傷。」盧平把陶罐還給她，「記住，煉藥和戰鬥一樣，需要耐心和精確。」
就在這時，谷地中央的空地上，空氣突然泛起漣漪。
伊格從虛空中飛出，暗金色的羽毛在晨霧中像一盞移動的燈。鳳凰身後，凱恩踏出傳送的波動，穩穩落地。他今天穿著方便活動的深色麻瓜服裝，肩上背著鼓囊囊的皮包。
「凱恩！」托比亞斯第一個看見，揮手招呼。
狼人們紛紛停下工作，看向這個改變他們命運的少年巫師。目光里有感激，有敬畏，也有一絲不確定——畢竟，他才十三歲。
凱恩走到盧平身邊：「進度如何？」
「比預期快。」盧平指向各處，「三十間木屋的框架已經完成，十天內可以封頂。藥草園種了月見草、白鮮、銀蕨等十二種常用草藥。狩獵隊昨天帶回兩頭鹿，夠吃三天。問題是……防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