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動手
短暫的猶豫。然後，一個瘦小的年輕女狼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她叫艾拉，才剛經歷第三次滿月，每次都因為變身時的狂暴而傷痕累累。
「我……我試。」她聲音很小，但很堅定。
接著是一個中年男狼人，臉上布滿傷疤，左眼是瞎的：「我也來。反正沒什麼可失去了。」
凱恩將試管遞給他們。兩人飲下，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變身。
過程與托比亞斯相似：平穩，可控，清醒。艾拉變成了一頭體型較小的棕狼，她甚至嘗試用爪子在地面劃出簡單的線條；中年狼人則變成一頭巨大的黑狼，他轉動著僅剩的右眼，看向周圍，眼神清晰得驚人。
三個例子，三種體型，三個不同的狼人。
但共同點是：他們都保持著理智。
營地里的氣氛徹底變了。原本被格雷伯克新形態吸引的狂熱開始動搖，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充滿希望的騷動。
「他在撒謊！」格雷伯克怒吼，暗紅色的身軀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那是暫時的！是騙術！」
「是嗎？」凱恩轉向他，眼神平靜，「那你為什麼這麼害怕，格雷伯克？如果你真的獲得了『完美的力量』，為什麼會害怕一個『騙術』？」
格雷伯克張嘴想反駁，但伏地魔先開口了。
「有趣的把戲。」黑魔王的聲音依然冰冷，但凱恩聽出了一絲被壓抑的怒意，「改良狼毒藥劑。我聽說過你在研究這個。但孩子，你理解你手中力量的本質嗎？」
他向前走了一步，木杖輕輕點地。沒有明顯的魔力波動，但凱恩感到一股冰冷的壓力撲面而來，像隆冬的寒風。
「你給他們清醒。」伏地魔繼續說，猩紅的眼睛鎖定凱恩，「但清醒之後呢？他們依然是狼人，依然被巫師世界排斥，依然只能在月圓之夜變身。而我——」
他指向格雷伯克：「——我能給予他們更多。永恆的生命，在任何時候變形的能力，不受銀器威脅，不受狼毒困擾。這才是真正的進化，不是嗎，芬里爾？」
格雷伯克立刻接口：「是的，主人！我能感覺到——力量在血液中流淌，清醒在骨髓中紮根。我不再是野獸，我是……更高等的存在！」
「更高等的存在？」凱恩重複這個詞，嘴角第一次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那為什麼你還需要『主人』？」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燃燒的木炭上。
格雷伯克僵住了。伏地魔猩紅的眼睛眯成兩道細縫。
「看看你自己，芬里爾。」凱恩向前走了一步，伊格在他肩頭展開翅膀，金色的光芒更盛，驅散了部分黑暗的壓迫感，「你獲得了力量，但代價是什麼？你跪在別人面前，喝下別人給的『恩賜』，然後稱他為主人。這真的是進化，還是……更精緻的奴役？」
他轉向狼人群，聲音提高：「伏地魔給你們的是鎖鏈——用吸血鬼的血脈鎖住你們的靈魂，讓你們永遠無法反抗他。他今天可以賜予你們力量，明天就可以收回。而那時，你們連變回普通狼人的機會都沒有，只會成為他腳下沒有思想的傀儡。」
「他在分裂我們！」格雷伯克咆哮，暗紅色的身軀開始膨脹，利爪伸出，「殺了他！所有忠誠的人，殺了他！」
十幾個死忠的狼人立刻響應，從各個方向撲向凱恩。
但就在這一刻，盧平動了。
他從高台側面一躍而下，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落地瞬間，他已經抽出腰間的兩把短刀——刀身是特製的銀合金，刻著複雜的如尼文。
第一刀，斬向「斷牙」的膝蓋。老狼人慘叫著倒下。
第二刀，刀背重擊在另一個撲向凱恩的狼人後頸，對方哼都沒哼一聲就昏倒在地。
第三、第四、第五——盧平像一道灰色的旋風，在人群中穿梭，精準地放倒了格雷伯克最核心的五名死忠。他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猶豫，臉上三道疤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冷峻。
「灰鬃，你——！」格雷伯克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我的名字是萊姆斯·盧平。」盧平站在凱恩身側，雙刀在手，聲音平靜但堅定，「霍格沃茨的畢業生。」
與此同時，穆迪的魔杖已經指向伏地魔。
「厲火禁錮！」老傲羅咒語出口的瞬間，七道火焰鎖鏈從地面竄出，纏繞向伏地魔。不是攻擊，而是牽制——每一道鎖鏈都精準地封鎖了一個可能的移動方向。
伏地魔冷哼一聲，木杖輕揮，黑色的魔力像盾牌般展開，與火焰鎖鏈撞擊在一起，爆發出刺眼的火花。
但這已經足夠了。
穆迪爭取到了最關鍵的三秒鐘。
凱恩抓住這個機會，從腰帶中一口氣取出十支試管，高高舉起：「願意選擇自由的人，上前一步！願意選擇清醒而非奴役的人，拿走它！」
短暫的寂靜。
然後，第一個狼人走了出來——是之前差點攻擊老沃克的疤面。他低著頭，不敢看格雷伯克，但腳步堅定。
第二個，第三個……像決堤的洪水，超過三十個狼人從人群中走出，走向凱恩。
格雷伯克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暗紅色的身軀徹底爆發。他的眼睛完全變成血紅色，理智在暴怒下開始崩潰：「叛徒！你們都是叛徒！」
他撲向凱恩，速度快得留下殘影。
但凱恩早有準備。
伊格展開翅膀，發出一聲清越高亢的鳴叫。那不是普通的聲音，而是蘊含了鳳凰魔力的「淨化之音」。聲波擴散之處，格雷伯克身體表面的暗紅色光芒劇烈波動，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動作停滯了半秒。
半秒，足夠凱恩行動。
他沒有躲，而是向前迎了一步，魔杖從袖中滑出，在空中劃出一個完整的圓環。不是攻擊咒語，而是某種複雜的、閃爍著銀色光芒的符文陣。
「月光枷鎖，縛！」
圓環炸開，化作無數細密的銀色絲線，纏向格雷伯克。每一根絲線都反射著月光，散發出克制黑暗生物的特殊波動。
格雷伯克用利爪撕扯，但銀線雖然細，卻異常堅韌。他越是掙扎，纏繞得越緊。更糟糕的是，銀線接觸到他暗紅色的皮毛時，發出滋滋的灼燒聲，冒起青煙。
「我……我試。」她聲音很小，但很堅定。
接著是一個中年男狼人，臉上布滿傷疤，左眼是瞎的：「我也來。反正沒什麼可失去了。」
凱恩將試管遞給他們。兩人飲下，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變身。
過程與托比亞斯相似：平穩，可控，清醒。艾拉變成了一頭體型較小的棕狼，她甚至嘗試用爪子在地面劃出簡單的線條；中年狼人則變成一頭巨大的黑狼，他轉動著僅剩的右眼，看向周圍，眼神清晰得驚人。
三個例子，三種體型，三個不同的狼人。
但共同點是：他們都保持著理智。
營地里的氣氛徹底變了。原本被格雷伯克新形態吸引的狂熱開始動搖，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充滿希望的騷動。
「他在撒謊！」格雷伯克怒吼，暗紅色的身軀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那是暫時的！是騙術！」
「是嗎？」凱恩轉向他，眼神平靜，「那你為什麼這麼害怕，格雷伯克？如果你真的獲得了『完美的力量』，為什麼會害怕一個『騙術』？」
格雷伯克張嘴想反駁，但伏地魔先開口了。
「有趣的把戲。」黑魔王的聲音依然冰冷，但凱恩聽出了一絲被壓抑的怒意，「改良狼毒藥劑。我聽說過你在研究這個。但孩子，你理解你手中力量的本質嗎？」
他向前走了一步，木杖輕輕點地。沒有明顯的魔力波動，但凱恩感到一股冰冷的壓力撲面而來，像隆冬的寒風。
「你給他們清醒。」伏地魔繼續說，猩紅的眼睛鎖定凱恩，「但清醒之後呢？他們依然是狼人，依然被巫師世界排斥，依然只能在月圓之夜變身。而我——」
他指向格雷伯克：「——我能給予他們更多。永恆的生命，在任何時候變形的能力，不受銀器威脅，不受狼毒困擾。這才是真正的進化，不是嗎，芬里爾？」
格雷伯克立刻接口：「是的，主人！我能感覺到——力量在血液中流淌，清醒在骨髓中紮根。我不再是野獸，我是……更高等的存在！」
「更高等的存在？」凱恩重複這個詞，嘴角第一次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那為什麼你還需要『主人』？」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燃燒的木炭上。
格雷伯克僵住了。伏地魔猩紅的眼睛眯成兩道細縫。
「看看你自己，芬里爾。」凱恩向前走了一步，伊格在他肩頭展開翅膀，金色的光芒更盛，驅散了部分黑暗的壓迫感，「你獲得了力量，但代價是什麼？你跪在別人面前，喝下別人給的『恩賜』，然後稱他為主人。這真的是進化，還是……更精緻的奴役？」
他轉向狼人群，聲音提高：「伏地魔給你們的是鎖鏈——用吸血鬼的血脈鎖住你們的靈魂，讓你們永遠無法反抗他。他今天可以賜予你們力量，明天就可以收回。而那時，你們連變回普通狼人的機會都沒有，只會成為他腳下沒有思想的傀儡。」
「他在分裂我們！」格雷伯克咆哮，暗紅色的身軀開始膨脹，利爪伸出，「殺了他！所有忠誠的人，殺了他！」
十幾個死忠的狼人立刻響應，從各個方向撲向凱恩。
但就在這一刻，盧平動了。
他從高台側面一躍而下，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落地瞬間，他已經抽出腰間的兩把短刀——刀身是特製的銀合金，刻著複雜的如尼文。
第一刀，斬向「斷牙」的膝蓋。老狼人慘叫著倒下。
第二刀，刀背重擊在另一個撲向凱恩的狼人後頸，對方哼都沒哼一聲就昏倒在地。
第三、第四、第五——盧平像一道灰色的旋風，在人群中穿梭，精準地放倒了格雷伯克最核心的五名死忠。他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猶豫，臉上三道疤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冷峻。
「灰鬃，你——！」格雷伯克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我的名字是萊姆斯·盧平。」盧平站在凱恩身側，雙刀在手，聲音平靜但堅定，「霍格沃茨的畢業生。」
與此同時，穆迪的魔杖已經指向伏地魔。
「厲火禁錮！」老傲羅咒語出口的瞬間，七道火焰鎖鏈從地面竄出，纏繞向伏地魔。不是攻擊，而是牽制——每一道鎖鏈都精準地封鎖了一個可能的移動方向。
伏地魔冷哼一聲，木杖輕揮，黑色的魔力像盾牌般展開，與火焰鎖鏈撞擊在一起，爆發出刺眼的火花。
但這已經足夠了。
穆迪爭取到了最關鍵的三秒鐘。
凱恩抓住這個機會，從腰帶中一口氣取出十支試管，高高舉起：「願意選擇自由的人，上前一步！願意選擇清醒而非奴役的人，拿走它！」
短暫的寂靜。
然後，第一個狼人走了出來——是之前差點攻擊老沃克的疤面。他低著頭，不敢看格雷伯克，但腳步堅定。
第二個，第三個……像決堤的洪水，超過三十個狼人從人群中走出，走向凱恩。
格雷伯克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暗紅色的身軀徹底爆發。他的眼睛完全變成血紅色，理智在暴怒下開始崩潰：「叛徒！你們都是叛徒！」
他撲向凱恩，速度快得留下殘影。
但凱恩早有準備。
伊格展開翅膀，發出一聲清越高亢的鳴叫。那不是普通的聲音，而是蘊含了鳳凰魔力的「淨化之音」。聲波擴散之處，格雷伯克身體表面的暗紅色光芒劇烈波動，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動作停滯了半秒。
半秒，足夠凱恩行動。
他沒有躲，而是向前迎了一步，魔杖從袖中滑出，在空中劃出一個完整的圓環。不是攻擊咒語，而是某種複雜的、閃爍著銀色光芒的符文陣。
「月光枷鎖，縛！」
圓環炸開，化作無數細密的銀色絲線，纏向格雷伯克。每一根絲線都反射著月光，散發出克制黑暗生物的特殊波動。
格雷伯克用利爪撕扯，但銀線雖然細，卻異常堅韌。他越是掙扎，纏繞得越緊。更糟糕的是，銀線接觸到他暗紅色的皮毛時，發出滋滋的灼燒聲，冒起青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