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校長的測試
「堅持住！」星瞳大喊，額頭的水晶出現了裂痕，「最後十秒！」
凱恩感到體內某種壁壘被擊碎了。
不是破裂，是溶解。
原本的魔力容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與整個魔法世界的直接連接。
他不再是從自身提取魔力，而是成為了魔力流動的一個節點。
月光柱驟然消失。
凱恩踉蹌一步，差點摔倒，被費倫澤及時扶住。
「完成了。」星瞳虛弱地說，額頭的水晶徹底碎裂，碎片化作星塵飄散，「感受一下。」
凱恩抬起手，甚至不需要魔杖，只是心念一動——
一顆純粹由星光構成的小球就在掌心凝聚，內部有銀河旋轉。
「這是...」
「星輝魔法。」貝恩的語氣複雜，混雜著羨慕與敬畏，「只有經過灌注的人才能使用的、最接近魔法本源的力量。但記住——它消耗的不是你的魔力，是你與星辰的連接。過度使用，連接會減弱甚至斷裂。」
凱恩握拳，星光消散。
他看向自己的雙手，灰藍色的眼睛裡倒映著尚未完全散去的星輝。
「謝謝。」他對所有馬人說。
這份禮物，比他預想的還要珍貴。
......
狼人營地中，那團勉強維持人形的黑霧突然劇烈震顫。
伏地魔的殘魂正在逐漸穩固！
「這是什麼...」
黑霧凝聚出一隻半透明的手，伸向霍格沃茨的方向。
手指在虛空中顫抖，仿佛在觸碰滾燙的烙鐵。
純淨。
太純淨了。
那種魔力的質感，像是最初的星光，未經任何污染，甚至...帶著某種讓黑暗本能厭惡的神聖性。
「鄧布利多...」伏地魔嘶啞的聲音在巢穴中迴蕩，「你又培養了新的武器...」
記憶湧上——不是他自己的記憶，而是從被他控制的小動物、途經的巫師那裡掠奪來的碎片：霍格沃茨有個學生解決了密室危機，斯萊特林的，馬爾福家的...
「盧修斯的兒子？」黑霧翻湧，顯露出猩紅的眼睛，「肯定是凱恩！馬爾福家居然有這種...光明的天賦。」
方向肯定是對的。
霍格沃茨。
學生年紀。
強大的新生魔力源。
伏地魔的思維飛速運轉。
如果真是馬爾福家的孩子，這反而是個機會。純血統，斯萊特林，家族有把柄在他手中...
但那股魔力性質太不對勁了。
簡直像是專門克制黑暗的武器。
「需要...確認。」他喘息著，調動殘存的力量。
營地外，一隻被控制的貓頭鷹展開翅膀，朝西北方飛去。
它脖子上掛著一個微小的骨片——上面蝕刻著偵測魔法，能在千米範圍內感應到特定類型的魔力波動。
同時，伏地魔開始調整自己殘破的計劃。
原定的「通過奇洛後腦勺潛入霍格沃茨」方案風險太大——鄧布利多一定會嚴密防範。也許...應該換個思路。
如果那個「星光魔力源」真是馬爾福家的孩子，也許可以嘗試接觸、腐化、控制...
「但首先，」黑霧收縮，聲音變得冰冷，「要讓他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貓頭鷹消失在夜空中。
伏地魔的殘魂重新陷入休眠。
一周後。
凱恩站在黑湖邊，手中握著一把從廚房「借」來的銀質小刀。
不是施法，只是單純地將魔力注入刀身。
刀鋒亮起銀藍色的光——不是照明咒的冷白，也不是厲火的金紅，而是一種更柔和、仿佛有生命的光暈。光暈邊緣，細小的星塵在緩慢旋轉。
「星輝魔法的具現化特徵。」他低聲記錄，「魔力消耗約為標準咒語的70%，但持續性...」
話音未落，一個溫和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很漂亮的魔力控制，凱恩。」
凱恩沒有回頭，也沒有收起小刀。他知道是誰——那種獨特的、像檸檬雪寶和古老羊皮紙混合的氣息，整個霍格沃茨只有一個人有。
「校長。」他平靜地說，繼續觀察刀身上的光暈變化，「我在測試一些理論。」
鄧布利多走到他身邊，銀白色的長袍下擺在湖風中輕輕飄動。老校長沒有看小刀，而是看著凱恩的眼睛——確切地說，是看著凱恩眼中倒映的星輝。
「可以讓我看看嗎？」鄧布利多伸出手。
凱恩猶豫了一瞬，將小刀遞過去。
鄧布利多的手指接觸到刀柄的瞬間，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微微睜大。不是驚訝，而是一種深沉的、混合著確認與憂慮的複雜神色。
「有意思。」老校長輕聲說，「不是增幅，不是變異，是...轉化。你的魔力性質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
他沒有用魔杖，只是用手指輕觸刀鋒。銀藍色的光暈自動避開他的手指，像有生命般蜷縮到刀背一側。
「有排斥反應。」凱恩指出，「對非星輝體系的魔力會產生本能迴避。這在實戰中可能是個弱點——如果對手的魔力足夠強大，可能會『推開』我的咒語。」
「也可能是個優勢。」鄧布利多將小刀還給他，「某些依賴魔力接觸的詛咒，可能根本無法附著在你身上。」
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湖面泛起漣漪，巨烏賊的一條觸鬚懶洋洋地探出水面，又縮了回去。
「凱恩，」鄧布利多終於開口，聲音很輕，「上周四午夜，禁林深處出現了一次大規模的星象魔力爆發。費倫澤告訴我那是『馬人的季節儀式』，但同一時間，龐弗雷女士報告說，醫療翼所有被石化的受害者，生命體徵都出現了短暫的增強。」
他看著凱恩：
「能解釋一下嗎？」
凱恩收起小刀，灰藍色的眼睛平靜無波：「馬人確實在進行儀式。至於醫療翼的情況...也許只是巧合。星象魔法有時會產生範圍性的生命共鳴。」
「很合理的解釋。」鄧布利多微笑，「如果我沒有在當天下午看到你從禁林出來，並且身上的魔力波動比早晨強了三倍的話。」
空氣凝固了。
凱恩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魔杖柄——這個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鄧布利多的眼睛。
「我們來做個測試如何？」老校長突然提議，語氣輕鬆得像在建議喝杯茶，「純粹的魔力對抗，不涉及咒語技巧。我想看看...你現在的容器，到底有多深。」
凱恩感到體內某種壁壘被擊碎了。
不是破裂，是溶解。
原本的魔力容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與整個魔法世界的直接連接。
他不再是從自身提取魔力，而是成為了魔力流動的一個節點。
月光柱驟然消失。
凱恩踉蹌一步，差點摔倒，被費倫澤及時扶住。
「完成了。」星瞳虛弱地說，額頭的水晶徹底碎裂，碎片化作星塵飄散，「感受一下。」
凱恩抬起手，甚至不需要魔杖，只是心念一動——
一顆純粹由星光構成的小球就在掌心凝聚，內部有銀河旋轉。
「這是...」
「星輝魔法。」貝恩的語氣複雜，混雜著羨慕與敬畏，「只有經過灌注的人才能使用的、最接近魔法本源的力量。但記住——它消耗的不是你的魔力，是你與星辰的連接。過度使用，連接會減弱甚至斷裂。」
凱恩握拳，星光消散。
他看向自己的雙手，灰藍色的眼睛裡倒映著尚未完全散去的星輝。
「謝謝。」他對所有馬人說。
這份禮物，比他預想的還要珍貴。
......
狼人營地中，那團勉強維持人形的黑霧突然劇烈震顫。
伏地魔的殘魂正在逐漸穩固！
「這是什麼...」
黑霧凝聚出一隻半透明的手，伸向霍格沃茨的方向。
手指在虛空中顫抖，仿佛在觸碰滾燙的烙鐵。
純淨。
太純淨了。
那種魔力的質感，像是最初的星光，未經任何污染，甚至...帶著某種讓黑暗本能厭惡的神聖性。
「鄧布利多...」伏地魔嘶啞的聲音在巢穴中迴蕩，「你又培養了新的武器...」
記憶湧上——不是他自己的記憶，而是從被他控制的小動物、途經的巫師那裡掠奪來的碎片：霍格沃茨有個學生解決了密室危機，斯萊特林的，馬爾福家的...
「盧修斯的兒子？」黑霧翻湧，顯露出猩紅的眼睛，「肯定是凱恩！馬爾福家居然有這種...光明的天賦。」
方向肯定是對的。
霍格沃茨。
學生年紀。
強大的新生魔力源。
伏地魔的思維飛速運轉。
如果真是馬爾福家的孩子，這反而是個機會。純血統，斯萊特林，家族有把柄在他手中...
但那股魔力性質太不對勁了。
簡直像是專門克制黑暗的武器。
「需要...確認。」他喘息著，調動殘存的力量。
營地外，一隻被控制的貓頭鷹展開翅膀，朝西北方飛去。
它脖子上掛著一個微小的骨片——上面蝕刻著偵測魔法，能在千米範圍內感應到特定類型的魔力波動。
同時，伏地魔開始調整自己殘破的計劃。
原定的「通過奇洛後腦勺潛入霍格沃茨」方案風險太大——鄧布利多一定會嚴密防範。也許...應該換個思路。
如果那個「星光魔力源」真是馬爾福家的孩子，也許可以嘗試接觸、腐化、控制...
「但首先，」黑霧收縮，聲音變得冰冷，「要讓他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貓頭鷹消失在夜空中。
伏地魔的殘魂重新陷入休眠。
一周後。
凱恩站在黑湖邊，手中握著一把從廚房「借」來的銀質小刀。
不是施法，只是單純地將魔力注入刀身。
刀鋒亮起銀藍色的光——不是照明咒的冷白，也不是厲火的金紅，而是一種更柔和、仿佛有生命的光暈。光暈邊緣，細小的星塵在緩慢旋轉。
「星輝魔法的具現化特徵。」他低聲記錄，「魔力消耗約為標準咒語的70%，但持續性...」
話音未落，一個溫和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很漂亮的魔力控制，凱恩。」
凱恩沒有回頭，也沒有收起小刀。他知道是誰——那種獨特的、像檸檬雪寶和古老羊皮紙混合的氣息，整個霍格沃茨只有一個人有。
「校長。」他平靜地說，繼續觀察刀身上的光暈變化，「我在測試一些理論。」
鄧布利多走到他身邊，銀白色的長袍下擺在湖風中輕輕飄動。老校長沒有看小刀，而是看著凱恩的眼睛——確切地說，是看著凱恩眼中倒映的星輝。
「可以讓我看看嗎？」鄧布利多伸出手。
凱恩猶豫了一瞬，將小刀遞過去。
鄧布利多的手指接觸到刀柄的瞬間，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微微睜大。不是驚訝，而是一種深沉的、混合著確認與憂慮的複雜神色。
「有意思。」老校長輕聲說，「不是增幅，不是變異，是...轉化。你的魔力性質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
他沒有用魔杖，只是用手指輕觸刀鋒。銀藍色的光暈自動避開他的手指，像有生命般蜷縮到刀背一側。
「有排斥反應。」凱恩指出，「對非星輝體系的魔力會產生本能迴避。這在實戰中可能是個弱點——如果對手的魔力足夠強大，可能會『推開』我的咒語。」
「也可能是個優勢。」鄧布利多將小刀還給他，「某些依賴魔力接觸的詛咒，可能根本無法附著在你身上。」
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湖面泛起漣漪，巨烏賊的一條觸鬚懶洋洋地探出水面，又縮了回去。
「凱恩，」鄧布利多終於開口，聲音很輕，「上周四午夜，禁林深處出現了一次大規模的星象魔力爆發。費倫澤告訴我那是『馬人的季節儀式』，但同一時間，龐弗雷女士報告說，醫療翼所有被石化的受害者，生命體徵都出現了短暫的增強。」
他看著凱恩：
「能解釋一下嗎？」
凱恩收起小刀，灰藍色的眼睛平靜無波：「馬人確實在進行儀式。至於醫療翼的情況...也許只是巧合。星象魔法有時會產生範圍性的生命共鳴。」
「很合理的解釋。」鄧布利多微笑，「如果我沒有在當天下午看到你從禁林出來，並且身上的魔力波動比早晨強了三倍的話。」
空氣凝固了。
凱恩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魔杖柄——這個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鄧布利多的眼睛。
「我們來做個測試如何？」老校長突然提議，語氣輕鬆得像在建議喝杯茶，「純粹的魔力對抗，不涉及咒語技巧。我想看看...你現在的容器，到底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