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匆忙的發現
「有趣的修改。」格林德沃眯起眼睛，「把'勝利'改為'存在'...你在暗示什麼？」
「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凱恩的聲音很冷靜。
「馬爾福家能延續千年，不是靠選擇勝利的一方...」
他直視奧爾德教授的瞳孔。
「而是靠永遠確保家族存續。」
格林德沃突然大笑。
笑聲在空曠的教室里迴蕩，震得燭火劇烈搖晃：「所以你寧願做個守護者，而非征服者？」
「征服是為了什麼？」凱恩反問，「如果最終連自己想要保護的人都失去？」
格林德沃的表情第一次出現裂痕：「阿不思當年也說過類似的話。」
他的魔杖突然指向凱恩心口，「但後來他明白了，真正的領袖必須學會捨棄。」
凱恩沒有躲閃。
「我不是鄧布利多。」凱恩的聲音很輕，卻像刀鋒般銳利。
「但馬爾福家的人...從不會捨棄自己的血親。」
「有意思。」
格林德沃突然收起所有魔力，火牆瞬間熄滅。
「你認為你能兩者兼得？既守護家族，又登上巔峰？」
凱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為什麼不呢？如果力量足夠強大...」
他的魔杖輕點，空中浮現出一條銀蛇纏繞著王冠的圖案，「為什麼不能重新定義規則？」
格林德沃的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驚訝。
那是他這些年來第一次在一個少年身上看到如此純粹的野心與守護欲的融合。
他最終說道，「放假了，來找我。我會告訴你，什麼是真正的'力量足夠強大'。」
當凱恩獨自站在空蕩蕩的教室里時，他發現自己的試卷背面多了一行小字：
「當你在權力與原則間猶豫時，記住——我當年只猶豫了三秒，就失去了唯一值得征服的人。」
公共休息室的爐火已經快要熄滅
「這根本不是什么正經考試！」
羅恩把羊皮紙摔在桌上，墨水瓶被震得跳了起來。
「誰會問'你願意為誰付出生命'這種問題？這簡直是在給黑魔法防禦課打GG！」
赫敏起她那寫了足足十五英寸的答卷，眉頭緊鎖：「恰恰相反，這才是真正的魔法史。歷史從來不是死記硬背的日期和事件，而是...」
「而是什麼？讓人做道德選擇題？」
哈利打斷她，傷疤還在隱隱作痛，「我的問題是'如果犧牲一人能救百人'，最後居然問'如果那人是你自己'！」
納威說：「可是教授很認可我的答案。」
「那又怎樣？」
羅恩暴躁地打斷他，「我哥哥珀西說這種考試根本不合規定！魔法部規定的教學大綱里...」
「去他的教學大綱！」赫敏突然尖叫起來。
嚇得羅恩從扶手椅上滑了下去，「你們還沒明白嗎？奧爾德教授在教我們思考！真正的魔法史是關於選擇的後果，就像...」
就像她試卷上突然浮現的那段鄧布利多與格林德沃的通信記錄。
赫敏突然住口，臉色變得煞白。
羅恩突然問向赫敏：「你的問題是什麼？」
赫敏的嘴唇顫抖著：「我...我寫了限制危險知識的必要性...但試卷說我撒謊...」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它顯示了我上個月從禁書區借閱的記錄...」
對知識點渴望，讓這位小巫師借著哈利的隱身衣前往查閱那些資料。
「你什麼時候跟海格一樣，知道不能養龍，還去養。」
羅恩吐槽道。
「等等——」
哈利突然從扶手椅上直起身子，傷疤傳來一陣刺痛。
「海格一直想養龍，怎麼偏偏今年就有人'恰好'送了他一顆龍蛋？」
羅恩正往嘴裡塞巧克力蛙，聞言差點噎住：「你是說...有人故意的？」
赫敏猛地合上書本，眼睛瞪得溜圓：「梅林啊！挪威脊背龍蛋是A類禁止貿易物品！怎麼可能隨便在豬頭酒吧輸掉？」
三人對視一眼，同時跳了起來。
納威被他們的動靜嚇了一跳，手裡的《千種神奇藥草與蕈類》啪嗒掉在地上。
「我們得去找海格！」哈利已經抓起了隱形衣。
「已經晚上了!你們不能出去再被逮到了！」
可惜納威的呼喊聲是沒有用的！
月光被烏雲遮蔽，三人擠在隱形衣下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向海格的小屋。
「海格！你在嗎？」
哈利敲響了狩獵場看守的木門，身後跟著羅恩和赫敏。
屋內傳來牙牙興奮的吠叫聲。
接著是海格爽朗的大笑：「進來吧，孩子們！門沒鎖！」
推開門，三人看到海格正坐在地板上，和牙牙玩著一根巨大的骨頭。
小屋暖烘烘的，爐火燒得正旺，桌上擺著一盤新鮮的岩皮餅，空氣中飄著黃油啤酒的香氣。
「你們來得正好！」
海格拍了拍身旁的地板，「我剛收到查理的信——諾伯在羅馬尼亞適應得不錯，已經學會噴火了！」
羅恩鬆了口氣：「謝天謝地，終於不用再擔心它把我們的袍子燒出洞了。」
「海格，」哈利斟酌著開口，「我們想知道...那個給你龍蛋的人，到底說了什麼？」
海格的笑容僵了一瞬：「哦，就是普通的賭注嘛...他說他輸不起加隆，就用龍蛋抵債..」
「他是不是還問了別的事？」赫敏敏銳地追問。
牙牙突然撲到海格懷裡，大舌頭舔著他的臉。海格笑著推開它：「好啦好啦...確實聊了幾句...他對我養的三頭犬很感興趣...」
「路威？」羅恩脫口而出。
海格驚訝地瞪大眼睛：「你們怎麼知道它的名字？」
他已經忘了自己曾經說過的話了。
「你...你告訴那個人的？」哈利感覺傷疤一陣刺痛。
「當然啦！」海格驕傲地說，「路威可是我養過最棒的神奇動物！雖然有點凶，但只要給它彈點音樂...」
他突然捂住嘴，「呃...這個你們可別往外說...」
赫敏的眉毛幾乎要飛進髮際線：「你告訴他路威怕音樂？」
「不是怕！」海格急忙解釋，「是喜歡！聽到搖籃曲就會睡著...哎，你們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三人交換了一個驚恐的眼神。
「海格，」哈利聲音發緊，「給你龍蛋的人，是不是說話結結巴巴的？總摸他的頭巾？」
海格的大鬍子抖了抖：「怎麼可能，你說的這不是是奇洛教授嗎？」
「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凱恩的聲音很冷靜。
「馬爾福家能延續千年，不是靠選擇勝利的一方...」
他直視奧爾德教授的瞳孔。
「而是靠永遠確保家族存續。」
格林德沃突然大笑。
笑聲在空曠的教室里迴蕩，震得燭火劇烈搖晃：「所以你寧願做個守護者，而非征服者？」
「征服是為了什麼？」凱恩反問，「如果最終連自己想要保護的人都失去？」
格林德沃的表情第一次出現裂痕：「阿不思當年也說過類似的話。」
他的魔杖突然指向凱恩心口，「但後來他明白了，真正的領袖必須學會捨棄。」
凱恩沒有躲閃。
「我不是鄧布利多。」凱恩的聲音很輕，卻像刀鋒般銳利。
「但馬爾福家的人...從不會捨棄自己的血親。」
「有意思。」
格林德沃突然收起所有魔力，火牆瞬間熄滅。
「你認為你能兩者兼得？既守護家族，又登上巔峰？」
凱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為什麼不呢？如果力量足夠強大...」
他的魔杖輕點，空中浮現出一條銀蛇纏繞著王冠的圖案，「為什麼不能重新定義規則？」
格林德沃的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驚訝。
那是他這些年來第一次在一個少年身上看到如此純粹的野心與守護欲的融合。
他最終說道，「放假了，來找我。我會告訴你，什麼是真正的'力量足夠強大'。」
當凱恩獨自站在空蕩蕩的教室里時，他發現自己的試卷背面多了一行小字：
「當你在權力與原則間猶豫時，記住——我當年只猶豫了三秒，就失去了唯一值得征服的人。」
公共休息室的爐火已經快要熄滅
「這根本不是什么正經考試！」
羅恩把羊皮紙摔在桌上，墨水瓶被震得跳了起來。
「誰會問'你願意為誰付出生命'這種問題？這簡直是在給黑魔法防禦課打GG！」
赫敏起她那寫了足足十五英寸的答卷，眉頭緊鎖：「恰恰相反，這才是真正的魔法史。歷史從來不是死記硬背的日期和事件，而是...」
「而是什麼？讓人做道德選擇題？」
哈利打斷她，傷疤還在隱隱作痛，「我的問題是'如果犧牲一人能救百人'，最後居然問'如果那人是你自己'！」
納威說：「可是教授很認可我的答案。」
「那又怎樣？」
羅恩暴躁地打斷他，「我哥哥珀西說這種考試根本不合規定！魔法部規定的教學大綱里...」
「去他的教學大綱！」赫敏突然尖叫起來。
嚇得羅恩從扶手椅上滑了下去，「你們還沒明白嗎？奧爾德教授在教我們思考！真正的魔法史是關於選擇的後果，就像...」
就像她試卷上突然浮現的那段鄧布利多與格林德沃的通信記錄。
赫敏突然住口，臉色變得煞白。
羅恩突然問向赫敏：「你的問題是什麼？」
赫敏的嘴唇顫抖著：「我...我寫了限制危險知識的必要性...但試卷說我撒謊...」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它顯示了我上個月從禁書區借閱的記錄...」
對知識點渴望，讓這位小巫師借著哈利的隱身衣前往查閱那些資料。
「你什麼時候跟海格一樣，知道不能養龍，還去養。」
羅恩吐槽道。
「等等——」
哈利突然從扶手椅上直起身子，傷疤傳來一陣刺痛。
「海格一直想養龍，怎麼偏偏今年就有人'恰好'送了他一顆龍蛋？」
羅恩正往嘴裡塞巧克力蛙，聞言差點噎住：「你是說...有人故意的？」
赫敏猛地合上書本，眼睛瞪得溜圓：「梅林啊！挪威脊背龍蛋是A類禁止貿易物品！怎麼可能隨便在豬頭酒吧輸掉？」
三人對視一眼，同時跳了起來。
納威被他們的動靜嚇了一跳，手裡的《千種神奇藥草與蕈類》啪嗒掉在地上。
「我們得去找海格！」哈利已經抓起了隱形衣。
「已經晚上了!你們不能出去再被逮到了！」
可惜納威的呼喊聲是沒有用的！
月光被烏雲遮蔽，三人擠在隱形衣下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向海格的小屋。
「海格！你在嗎？」
哈利敲響了狩獵場看守的木門，身後跟著羅恩和赫敏。
屋內傳來牙牙興奮的吠叫聲。
接著是海格爽朗的大笑：「進來吧，孩子們！門沒鎖！」
推開門，三人看到海格正坐在地板上，和牙牙玩著一根巨大的骨頭。
小屋暖烘烘的，爐火燒得正旺，桌上擺著一盤新鮮的岩皮餅，空氣中飄著黃油啤酒的香氣。
「你們來得正好！」
海格拍了拍身旁的地板，「我剛收到查理的信——諾伯在羅馬尼亞適應得不錯，已經學會噴火了！」
羅恩鬆了口氣：「謝天謝地，終於不用再擔心它把我們的袍子燒出洞了。」
「海格，」哈利斟酌著開口，「我們想知道...那個給你龍蛋的人，到底說了什麼？」
海格的笑容僵了一瞬：「哦，就是普通的賭注嘛...他說他輸不起加隆，就用龍蛋抵債..」
「他是不是還問了別的事？」赫敏敏銳地追問。
牙牙突然撲到海格懷裡，大舌頭舔著他的臉。海格笑著推開它：「好啦好啦...確實聊了幾句...他對我養的三頭犬很感興趣...」
「路威？」羅恩脫口而出。
海格驚訝地瞪大眼睛：「你們怎麼知道它的名字？」
他已經忘了自己曾經說過的話了。
「你...你告訴那個人的？」哈利感覺傷疤一陣刺痛。
「當然啦！」海格驕傲地說，「路威可是我養過最棒的神奇動物！雖然有點凶，但只要給它彈點音樂...」
他突然捂住嘴，「呃...這個你們可別往外說...」
赫敏的眉毛幾乎要飛進髮際線：「你告訴他路威怕音樂？」
「不是怕！」海格急忙解釋，「是喜歡！聽到搖籃曲就會睡著...哎，你們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三人交換了一個驚恐的眼神。
「海格，」哈利聲音發緊，「給你龍蛋的人，是不是說話結結巴巴的？總摸他的頭巾？」
海格的大鬍子抖了抖：「怎麼可能，你說的這不是是奇洛教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