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處理
凱恩的魔杖突然轉向德拉科，同樣的銀光掃過弟弟全身。
當光芒掠過德拉科左手時，一絲黑煙從指尖飄出，瞬間被銀光吞噬。
（接觸性追蹤咒...低級但陰險...）
凱恩的眼神更冷了。
（就像狗標記領地一樣...）
他這才俯身撿起匣子。
匣子比他想像中輕得多，材質也不是木頭或金屬。
而是一種奇特的骨質，表面布滿細微的孔洞。
「咔嗒」。
匣子自動彈開了。
裡面空空如也。
德拉科倒吸一口冷氣：「怎麼可能，怎麼空的——」
凱恩已經翻過匣底。
裡邊什麼也沒有。
「有什麼？」
「黑魔王還活著。」
凱恩抬起眼，灰藍色的眸子有些意外的看向德拉科：「黑魔王還活著？」
難不成？伏地魔在德拉科面前暴露了？
怎麼可能？他不怕被鄧布利多發現嗎？
此刻德拉科的臉比雪貂的皮毛還要蒼白，手指緊緊攥住長袍下擺：「他...他的臉就長在奇洛後腦勺上！他給我看了父親的頭髮，說如果我不聽話...」
凱恩突然冷笑一聲，從內袋抽出一封信。
羊皮紙上的墨跡還泛著新鮮的光澤：「父親昨天才從法國寄來的，需要我念給你聽嗎？'剛談妥一批火灰蛇卵的進口許可，魔法部那群蠢貨...'」
凱恩故意模仿父親高傲的語調。
「而且，你覺得多比會放任主人被挾持而不衝來霍格沃茨？」
德拉科的嘴唇顫抖起來：「可是...我那會...」
「看到什麼？」
凱恩一把扣住弟弟的手腕，「一張會動的臉？一段記憶？還是...」
他的魔杖突然點在德拉科太陽穴，「攝神取念！」
銀光閃過，德拉科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奇洛辦公室里蠕動的頭巾、浮現的蒼白面孔、嘶啞的威脅聲...
甚至還有他們父親盧修斯遇險的畫面。
但凱恩敏銳地注意到，所有關於「父親遇險」的畫面都籠罩著詭異的綠霧。
像是被篡改過的冥想盆記憶。
「他給你看了偽造的記憶。」凱恩收回魔杖，聲音低沉。
「父親右手無名指的戒指——你'看到'的影像里，他戴的是家傳綠寶石，但實際上...」
他翻開信紙末端，一張照片滑落出來：盧修斯舉著紅酒的手上，銀質蛇戒清晰可見。
德拉科像被抽走脊椎般癱坐在扶手椅上：「那...他為什麼要...」
「這才是關鍵。」
凱恩將空匣子舉到燭光前，「他想讓你做什麼？」
伏地魔直接暴露自己，就為了威脅一個小巫師？
在德拉科的記憶中，伏地魔僅僅是讓德拉科保存這個匣子。
可是，凱恩看了好久，這個匣子乾淨的不能再乾淨了。
「什...什麼都沒說。」德拉科茫然地搖頭，「只是告訴我黑魔王回來了，讓我保管這個匣子...」
「聽好了，德拉科。」
凱恩的聲音低沉而銳利，每個字都像釘子般敲進弟弟的耳中。
「黑魔王不會無緣無故暴露自己，更不會浪費時間在一個一年級學生身上——除非他另有所圖。」
德拉科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灰藍色的眼睛裡還殘留著驚惶：「但匣子是空的...」
「正因如此才更危險。」
凱恩一把拽過德拉科的手腕，魔杖尖在他掌心劃出一道銀線。
「如果有什麼問題...」
凱恩的手指在德拉科掌心輕輕一按。
那道銀色的如尼文符號微微閃爍，隨即徹底隱入皮膚之下。
「這個印記會持續到學期結束。」
他的聲音低沉而鋒利，「只要你感受到任何異常——心跳加速、指尖發冷，甚至只是突然聞到腐爛的味道——立刻去找斯內普教授。」
德拉科下意識地蜷起手指：「如果院長不在呢？」
「那就直接去校長室。」
凱恩的灰藍色眼睛在昏暗的燭光下如同淬了冰的刀鋒。
「哪怕你看到父親本人站在走廊里向你招手，也要先通知教授。明白了嗎？」
德拉科咽了口唾沫，點了點頭。
凱恩一把抓起桌上的黑匣子。
「這東西我帶走了。」
德拉科此刻只能點點頭。
魔法史是最後一門考試。
當凱恩踏入魔法史教室時，一股奇異的寧靜感撲面而來。
奧爾德教授——或者說偽裝成魔法史教授的蓋勒特·格林德沃——正背對著學生們站在窗前。
「把你們的課本都收起來。」
他沒有轉身，聲音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今天我們不考妖精叛亂，也不考國際保密法。」
教室里頓時一片騷動。
赫敏·格蘭傑的手懸在半空，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奧爾德教授此刻轉過身。
他輕輕一揮手，教室的牆壁突然變得透明，展現出無數流動的歷史畫面：燃燒的巴黎聖母院、紐蒙迦德的高塔、1945年的決鬥場......
「我要你們每人回答一個問題。」
他的魔杖在空中劃出一道金色的軌跡，組成一個古老的如尼文字符。
「什麼是'更偉大的利益'？」
整個教室鴉雀無聲。
赫敏第一個舉起手：「教授，這不在教學大綱里——」
「當然不在，格蘭傑小姐。」
奧爾德教授的微笑讓所有人後背發涼。
「因為真正的歷史從來不在課本里。」
他的魔杖輕點，赫敏的羊皮紙上突然浮現出密密麻麻的文字。
那是她從未讀過的，關於鄧布利多與格林德沃少年時期的一些真實通信。
赫敏瞬間就閉嘴了。
羅恩張大了嘴：「可是這不合規矩...」
「規矩？」
奧爾德教授突然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某種危險的魅力。
「規矩是勝利者定的。」
他打了個響指，每個人的試卷上都浮現出不同的問題：
哈利面前是：「如果犧牲一人能救百人，你會怎麼做？」
德拉科面前是：「純血統的榮耀，還是權力的遊戲？」
凱恩面前最簡單，也最複雜：「你會為什麼而戰？」
教室里的羽毛筆自動立起，等待書寫。
奧爾德教授踱步到窗前，陽光為他頭髮鍍上一層金邊。
「用你們的真心作答，而不是課本上的套話。記住——」
他的瞳孔微微發光，「魔法史不是過去，而是未來的鏡子。」
當光芒掠過德拉科左手時，一絲黑煙從指尖飄出，瞬間被銀光吞噬。
（接觸性追蹤咒...低級但陰險...）
凱恩的眼神更冷了。
（就像狗標記領地一樣...）
他這才俯身撿起匣子。
匣子比他想像中輕得多，材質也不是木頭或金屬。
而是一種奇特的骨質，表面布滿細微的孔洞。
「咔嗒」。
匣子自動彈開了。
裡面空空如也。
德拉科倒吸一口冷氣：「怎麼可能，怎麼空的——」
凱恩已經翻過匣底。
裡邊什麼也沒有。
「有什麼？」
「黑魔王還活著。」
凱恩抬起眼，灰藍色的眸子有些意外的看向德拉科：「黑魔王還活著？」
難不成？伏地魔在德拉科面前暴露了？
怎麼可能？他不怕被鄧布利多發現嗎？
此刻德拉科的臉比雪貂的皮毛還要蒼白，手指緊緊攥住長袍下擺：「他...他的臉就長在奇洛後腦勺上！他給我看了父親的頭髮，說如果我不聽話...」
凱恩突然冷笑一聲，從內袋抽出一封信。
羊皮紙上的墨跡還泛著新鮮的光澤：「父親昨天才從法國寄來的，需要我念給你聽嗎？'剛談妥一批火灰蛇卵的進口許可，魔法部那群蠢貨...'」
凱恩故意模仿父親高傲的語調。
「而且，你覺得多比會放任主人被挾持而不衝來霍格沃茨？」
德拉科的嘴唇顫抖起來：「可是...我那會...」
「看到什麼？」
凱恩一把扣住弟弟的手腕，「一張會動的臉？一段記憶？還是...」
他的魔杖突然點在德拉科太陽穴，「攝神取念！」
銀光閃過，德拉科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奇洛辦公室里蠕動的頭巾、浮現的蒼白面孔、嘶啞的威脅聲...
甚至還有他們父親盧修斯遇險的畫面。
但凱恩敏銳地注意到，所有關於「父親遇險」的畫面都籠罩著詭異的綠霧。
像是被篡改過的冥想盆記憶。
「他給你看了偽造的記憶。」凱恩收回魔杖，聲音低沉。
「父親右手無名指的戒指——你'看到'的影像里，他戴的是家傳綠寶石，但實際上...」
他翻開信紙末端，一張照片滑落出來：盧修斯舉著紅酒的手上，銀質蛇戒清晰可見。
德拉科像被抽走脊椎般癱坐在扶手椅上：「那...他為什麼要...」
「這才是關鍵。」
凱恩將空匣子舉到燭光前，「他想讓你做什麼？」
伏地魔直接暴露自己，就為了威脅一個小巫師？
在德拉科的記憶中，伏地魔僅僅是讓德拉科保存這個匣子。
可是，凱恩看了好久，這個匣子乾淨的不能再乾淨了。
「什...什麼都沒說。」德拉科茫然地搖頭，「只是告訴我黑魔王回來了，讓我保管這個匣子...」
「聽好了，德拉科。」
凱恩的聲音低沉而銳利，每個字都像釘子般敲進弟弟的耳中。
「黑魔王不會無緣無故暴露自己，更不會浪費時間在一個一年級學生身上——除非他另有所圖。」
德拉科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灰藍色的眼睛裡還殘留著驚惶：「但匣子是空的...」
「正因如此才更危險。」
凱恩一把拽過德拉科的手腕，魔杖尖在他掌心劃出一道銀線。
「如果有什麼問題...」
凱恩的手指在德拉科掌心輕輕一按。
那道銀色的如尼文符號微微閃爍，隨即徹底隱入皮膚之下。
「這個印記會持續到學期結束。」
他的聲音低沉而鋒利，「只要你感受到任何異常——心跳加速、指尖發冷，甚至只是突然聞到腐爛的味道——立刻去找斯內普教授。」
德拉科下意識地蜷起手指：「如果院長不在呢？」
「那就直接去校長室。」
凱恩的灰藍色眼睛在昏暗的燭光下如同淬了冰的刀鋒。
「哪怕你看到父親本人站在走廊里向你招手，也要先通知教授。明白了嗎？」
德拉科咽了口唾沫，點了點頭。
凱恩一把抓起桌上的黑匣子。
「這東西我帶走了。」
德拉科此刻只能點點頭。
魔法史是最後一門考試。
當凱恩踏入魔法史教室時，一股奇異的寧靜感撲面而來。
奧爾德教授——或者說偽裝成魔法史教授的蓋勒特·格林德沃——正背對著學生們站在窗前。
「把你們的課本都收起來。」
他沒有轉身，聲音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今天我們不考妖精叛亂，也不考國際保密法。」
教室里頓時一片騷動。
赫敏·格蘭傑的手懸在半空，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奧爾德教授此刻轉過身。
他輕輕一揮手，教室的牆壁突然變得透明，展現出無數流動的歷史畫面：燃燒的巴黎聖母院、紐蒙迦德的高塔、1945年的決鬥場......
「我要你們每人回答一個問題。」
他的魔杖在空中劃出一道金色的軌跡，組成一個古老的如尼文字符。
「什麼是'更偉大的利益'？」
整個教室鴉雀無聲。
赫敏第一個舉起手：「教授，這不在教學大綱里——」
「當然不在，格蘭傑小姐。」
奧爾德教授的微笑讓所有人後背發涼。
「因為真正的歷史從來不在課本里。」
他的魔杖輕點，赫敏的羊皮紙上突然浮現出密密麻麻的文字。
那是她從未讀過的，關於鄧布利多與格林德沃少年時期的一些真實通信。
赫敏瞬間就閉嘴了。
羅恩張大了嘴：「可是這不合規矩...」
「規矩？」
奧爾德教授突然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某種危險的魅力。
「規矩是勝利者定的。」
他打了個響指，每個人的試卷上都浮現出不同的問題：
哈利面前是：「如果犧牲一人能救百人，你會怎麼做？」
德拉科面前是：「純血統的榮耀，還是權力的遊戲？」
凱恩面前最簡單，也最複雜：「你會為什麼而戰？」
教室里的羽毛筆自動立起，等待書寫。
奧爾德教授踱步到窗前，陽光為他頭髮鍍上一層金邊。
「用你們的真心作答，而不是課本上的套話。記住——」
他的瞳孔微微發光，「魔法史不是過去，而是未來的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