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與馬人的契約
貝恩的聲音在十二根石柱間迴蕩。
「好久不見啊，貝恩。」
凱恩回應著對方，同時觀察著周圍的空間。
三位年長的雌性馬人圍坐在西側的石凳上（怎麼坐的你們自己想像吧，我是想不出來了）。
她們正在編織他們能夠穿的衣物。
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星盤另一側的三位老馬人。
而其中看起來最年長的那位額頭還有著一枚水晶。
不過對方只是抬眼瞥了凱恩一眼，就繼續看著天空中的星圖。
而剛才貝恩身旁的那些同伴們也都聚了過來。
看起來他們都是這個部落里的戰士。
角落裡，兩名負責照看幼駒的雌性馬人在看到凱恩之後。
也是下意識的將小馬人擋在身後。
不過當她們看到凱恩身上的古怪之後，也放鬆了下來。
費倫澤此刻也從凱恩身後走出：「大祭司，你要找的人已經來了。」
聽到費倫澤的話，那名最年長的馬人也是停止了自己的觀望。
將自己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凱恩身上。
「你好，我是星瞳，馬人部族的大祭司。」
老馬人的聲音像是枯葉摩擦，「其實從你出生那晚起，天琴座就多了一顆伴星。」
他身旁的星盤中突然投射出夜空影像，顯示著1980年7月的星圖。
凱恩灰藍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所以？」
星瞳前蹄重重踏地！
這片空間的地面突然變得透明，露出下方浩瀚的星海幻象。
無數銀線從凱恩腳下蔓延，連接起各個星座。
「馬人從不站隊。我們只信天象！」
老馬人喘息著說，鬍鬚也跟著顫抖，「但這次星辰給出的啟示不容置疑——我們必須支持你。當然也有......」
貝恩突然插話：「條件是未來魔法部關於馬人的決定，你要為馬人爭取一塊棲息地。」
接著他甩出一卷用蜘蛛絲編織的契約，上面的如尼文正在滲出鮮血。
凱恩用魔杖挑起契約，嘴角浮現冷笑：「用星象預言換政治籌碼？看來你們也沒傳說中那麼超然。」
「但在我簽下這份契約前，不如先說說——你們能為我做什麼？」
空間內的空氣驟然凝滯。
貝恩的尾巴煩躁地甩動。
「你以為我們是在求你？」他低吼道。
前蹄重重踏在地面，震起一圈發光的星砂。
費倫澤適時地上前一步，藍眼睛平靜如水：「不止是我們的領地。八眼巨蛛的每一個巢穴，可以說整個禁林——」
他頓了頓，「都逃不過馬人的眼睛。」
凱恩的眉毛微微挑起。
他踱步到星盤旁，魔杖輕點，讓其中一顆代表天狼星的銀砂懸浮到半空。
「情報確實不錯，」
他漫不經心地說，「但還不足以讓我在魔法部為你們爭取一整個棲息地。」
老馬人星瞳的鬍鬚突然無風自動。
「年輕人，」他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清晰，「你以為我們只有這些？」
突然十二根石柱上的水晶同時亮起，在空中投射出一幅古老的星象圖。
一個人類巫師站在星軌交匯處，周身纏繞著銀色的魔力絲線。
「看到那些銀線了嗎？」星瞳喘息著說，「那是遠古時期馬人先祖留下的儀式。我們可以...永久的提升一個巫師的魔力上限。」
凱恩的手指突然收緊。
但是這個動作，暴露了他內心的波動。
「永久？」他輕聲問，聲音裡帶著危險的平靜。
「就沒有副作用？」
這種效果的魔法儀式，施展起來絕對不容易。
倘若鄧布利多那種水平的巫師經過這種儀式，那不完全可以打敗伏地魔了？
「有的。」費倫澤說，「但是對你......你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貝恩不情不願地補充：「一個人一生只能用一次。而且代價是——」
「——施術者的壽命。」星瞳接話，水晶中的光芒暗淡了幾分，「想提升的魔力越多，就要消耗馬人更多的壽命。」
石室內陷入死寂。
凱恩的目光在三位馬人之間來回掃視，最後定格在那份漂浮的契約上。
蜘蛛絲編織的羊皮紙邊緣，滲出的鮮血已經凝固成詭異的符文。
「有意思的提議。」
凱恩突然笑了，那笑容讓貝恩的鬃毛都豎了起來。
「但我怎麼知道這不是個陷阱？萬一你們在儀式中做手腳...」
星瞳額間的水晶突然發出一聲輕響，緩緩脫離他的額頭，懸浮到凱恩面前。水晶內部流淌的星河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仿佛在呼吸。
「拿著它。」老馬人的聲音沙啞而疲憊，「這是我們馬人最神聖的星辰契約。若我們信守承諾，待事成之後，你將歸還這塊水晶。若我們違背誓言...」
水晶突然劇烈震顫了一下，內部的光芒驟然暗淡。
凱恩伸手接過水晶，感受到一股冰冷的能量在掌心流動。
費倫澤從自己的脖子上取下自己的項鍊，輕輕放在星盤上。
「我們可以先展示一部分。」他說，「讓你感受一下魔力。」
凱恩沉思片刻，緩緩點頭。
當他的手掌接觸到星盤瞬間，空間內的所有水晶同時發出嗡鳴。
一股奇異的暖流順著星盤湧入他的手臂。
貝恩悶哼一聲，踉蹌著後退兩步。
「夠了！」他低吼道，「再多就會觸發完整儀式了！」
凱恩收回手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活動了下手指，感受著體內流動的陌生魔力。
「確實...不同尋常。」
他輕聲說，聲音裡帶著罕見的讚嘆。
「現在，」星瞳喘息著伸出手，「你的答覆？」
凱恩的目光在契約和馬人之間來回掃視。
他忽然魔杖一揮，羊皮紙上的血字開始重組，在最下方添加了一行新的條款：「若馬人方違約，將永久失去觀測天琴座的權利。」
「成交。」
他乾脆地說，魔杖在契約上烙下一個銀綠色的蛇形印記。
貝恩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
費倫澤則若有所思地看著凱恩，輕聲說：「我們的準備還需要一段時間，到時候我會讓海格通知你的。」
凱恩點了點頭，畢竟這種儀式確實需要好好準備。
「可以，那我等你消息。」
「好久不見啊，貝恩。」
凱恩回應著對方，同時觀察著周圍的空間。
三位年長的雌性馬人圍坐在西側的石凳上（怎麼坐的你們自己想像吧，我是想不出來了）。
她們正在編織他們能夠穿的衣物。
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星盤另一側的三位老馬人。
而其中看起來最年長的那位額頭還有著一枚水晶。
不過對方只是抬眼瞥了凱恩一眼，就繼續看著天空中的星圖。
而剛才貝恩身旁的那些同伴們也都聚了過來。
看起來他們都是這個部落里的戰士。
角落裡，兩名負責照看幼駒的雌性馬人在看到凱恩之後。
也是下意識的將小馬人擋在身後。
不過當她們看到凱恩身上的古怪之後，也放鬆了下來。
費倫澤此刻也從凱恩身後走出：「大祭司，你要找的人已經來了。」
聽到費倫澤的話，那名最年長的馬人也是停止了自己的觀望。
將自己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凱恩身上。
「你好，我是星瞳，馬人部族的大祭司。」
老馬人的聲音像是枯葉摩擦，「其實從你出生那晚起，天琴座就多了一顆伴星。」
他身旁的星盤中突然投射出夜空影像，顯示著1980年7月的星圖。
凱恩灰藍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所以？」
星瞳前蹄重重踏地！
這片空間的地面突然變得透明，露出下方浩瀚的星海幻象。
無數銀線從凱恩腳下蔓延，連接起各個星座。
「馬人從不站隊。我們只信天象！」
老馬人喘息著說，鬍鬚也跟著顫抖，「但這次星辰給出的啟示不容置疑——我們必須支持你。當然也有......」
貝恩突然插話：「條件是未來魔法部關於馬人的決定，你要為馬人爭取一塊棲息地。」
接著他甩出一卷用蜘蛛絲編織的契約，上面的如尼文正在滲出鮮血。
凱恩用魔杖挑起契約，嘴角浮現冷笑：「用星象預言換政治籌碼？看來你們也沒傳說中那麼超然。」
「但在我簽下這份契約前，不如先說說——你們能為我做什麼？」
空間內的空氣驟然凝滯。
貝恩的尾巴煩躁地甩動。
「你以為我們是在求你？」他低吼道。
前蹄重重踏在地面，震起一圈發光的星砂。
費倫澤適時地上前一步，藍眼睛平靜如水：「不止是我們的領地。八眼巨蛛的每一個巢穴，可以說整個禁林——」
他頓了頓，「都逃不過馬人的眼睛。」
凱恩的眉毛微微挑起。
他踱步到星盤旁，魔杖輕點，讓其中一顆代表天狼星的銀砂懸浮到半空。
「情報確實不錯，」
他漫不經心地說，「但還不足以讓我在魔法部為你們爭取一整個棲息地。」
老馬人星瞳的鬍鬚突然無風自動。
「年輕人，」他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清晰，「你以為我們只有這些？」
突然十二根石柱上的水晶同時亮起，在空中投射出一幅古老的星象圖。
一個人類巫師站在星軌交匯處，周身纏繞著銀色的魔力絲線。
「看到那些銀線了嗎？」星瞳喘息著說，「那是遠古時期馬人先祖留下的儀式。我們可以...永久的提升一個巫師的魔力上限。」
凱恩的手指突然收緊。
但是這個動作，暴露了他內心的波動。
「永久？」他輕聲問，聲音裡帶著危險的平靜。
「就沒有副作用？」
這種效果的魔法儀式，施展起來絕對不容易。
倘若鄧布利多那種水平的巫師經過這種儀式，那不完全可以打敗伏地魔了？
「有的。」費倫澤說，「但是對你......你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貝恩不情不願地補充：「一個人一生只能用一次。而且代價是——」
「——施術者的壽命。」星瞳接話，水晶中的光芒暗淡了幾分，「想提升的魔力越多，就要消耗馬人更多的壽命。」
石室內陷入死寂。
凱恩的目光在三位馬人之間來回掃視，最後定格在那份漂浮的契約上。
蜘蛛絲編織的羊皮紙邊緣，滲出的鮮血已經凝固成詭異的符文。
「有意思的提議。」
凱恩突然笑了，那笑容讓貝恩的鬃毛都豎了起來。
「但我怎麼知道這不是個陷阱？萬一你們在儀式中做手腳...」
星瞳額間的水晶突然發出一聲輕響，緩緩脫離他的額頭，懸浮到凱恩面前。水晶內部流淌的星河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仿佛在呼吸。
「拿著它。」老馬人的聲音沙啞而疲憊，「這是我們馬人最神聖的星辰契約。若我們信守承諾，待事成之後，你將歸還這塊水晶。若我們違背誓言...」
水晶突然劇烈震顫了一下，內部的光芒驟然暗淡。
凱恩伸手接過水晶，感受到一股冰冷的能量在掌心流動。
費倫澤從自己的脖子上取下自己的項鍊，輕輕放在星盤上。
「我們可以先展示一部分。」他說，「讓你感受一下魔力。」
凱恩沉思片刻，緩緩點頭。
當他的手掌接觸到星盤瞬間，空間內的所有水晶同時發出嗡鳴。
一股奇異的暖流順著星盤湧入他的手臂。
貝恩悶哼一聲，踉蹌著後退兩步。
「夠了！」他低吼道，「再多就會觸發完整儀式了！」
凱恩收回手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活動了下手指，感受著體內流動的陌生魔力。
「確實...不同尋常。」
他輕聲說，聲音裡帶著罕見的讚嘆。
「現在，」星瞳喘息著伸出手，「你的答覆？」
凱恩的目光在契約和馬人之間來回掃視。
他忽然魔杖一揮，羊皮紙上的血字開始重組，在最下方添加了一行新的條款：「若馬人方違約，將永久失去觀測天琴座的權利。」
「成交。」
他乾脆地說，魔杖在契約上烙下一個銀綠色的蛇形印記。
貝恩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
費倫澤則若有所思地看著凱恩，輕聲說：「我們的準備還需要一段時間，到時候我會讓海格通知你的。」
凱恩點了點頭，畢竟這種儀式確實需要好好準備。
「可以，那我等你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