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禁林之行
「我更關心我們能不能活著回來，」
羅恩打斷他，聲音有些發抖。
「喬治和弗雷德他們說過，禁林里有比狼人和蜘蛛更可怕的東西。」
哈利正想說什麼，突然聽到一陣熟悉的、拖沓的腳步聲從城堡陰影中傳來。
費爾奇那佝僂的身影慢慢顯現，他提著一盞搖晃的油燈。
洛麗絲夫人蹲在對方肩膀上。
「啊哈，」費爾奇嘶啞的聲音像指甲刮過黑板，「看來我們的小罪犯們還算守時。」
「我們準時到了，」哈利儘量保持聲音平穩，「海格在哪裡？」
費爾奇發出一聲刺耳的笑聲，「著急去送死嗎，波特？」
他慢慢走近，油燈的光照亮了三張緊張的臉，「我猜你們現在一定後悔違反校規了，是不是？」
羅恩的耳朵變紅了，「我們只是——」
「只是什麼？」
費爾奇突然提高音量，唾沫星子飛濺，「只是大半夜亂跑？」
他的聲音越來越尖銳，「你們以為霍格沃茨是什麼地方？遊樂場嗎？」
納威縮了縮脖子，但眼中依然閃爍著對禁林的期待。
費爾奇注意到了，他扭曲著臉湊近納威。
「隆巴頓，你那愚蠢的興奮讓我噁心，」
他嘶聲道，「禁林會教給你什麼是恐懼，我保證。也許當你被狼人撕成碎片時，才會明白遵守校規的重要性。」
哈利感到一陣憤怒，「你不能這樣威脅我們！」
費爾奇猛地轉向哈利，油燈幾乎要碰到哈利的鼻子。
「威脅？」
他咯咯笑起來，聲音令人毛骨悚然，「這不是威脅，波特，這是事實。禁林不是你們這些傲慢的小巫師該去的地方，但既然你們這麼喜歡違反規定...」
他做了個誇張的手勢，「那就去親身體驗一下後果。」
洛麗絲夫人配合地發出一聲嘶叫，跳下來繞著三人的腳轉圈，仿佛在考慮從哪裡下口。
「如果你們能有凱恩少爺的一半，」費爾奇突然話鋒一轉，聲音中帶著一種奇怪的嚮往，「也許就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哈利和羅恩交換了一個困惑的眼神。
凱恩·馬爾福？怎麼費爾奇對凱恩這麼推崇？
「凱恩·馬爾福？」羅恩忍不住出聲，「那個斯萊特林的——」
「——模範學生，」
費爾奇打斷他，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是的，韋斯萊，就是那個不像你們這樣無視規則的優秀巫師。」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和海格洪亮的聲音：「你們好啊，小伙子們！」
費爾奇的表情立刻恢復了慣常的厭惡，「看來你們的死刑執行者到了，」
他低聲說，然後提高音量，「記住，魯伯，這些小子必須全程跟著你，一步都不能離開。如果讓我知道他們偷懶或者逃跑...」
畢竟這是斯內普教授的要求。
「放心吧，阿格斯，」海格愉快地說，他的巨大身影從黑暗中浮現，「我會好好照顧他們的。」
費爾奇最後瞪了三人一眼，「好好想想凱恩·馬爾福會怎麼做，」他嘶聲道，「也許這樣你們才能活著回來。」
說完，他拖著腳步退回城堡的陰影中，油燈的光漸漸消失。
只留下他那刺耳的聲音在夜空中迴蕩：「午夜之前必須回來報到，否則...」
他沒有說完，但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禁林的邊緣像一道黑色的傷口撕裂在霍格沃茨的土地上。
海格巨大的身影在入口處停頓。
雖然他手中的提燈是費爾奇的幾倍大。
但是搖曳的火光僅僅只能照亮前方幾英尺的路。
「跟緊我，小伙子們，」海格回頭低聲說，鬍鬚在燈光下泛著銅色，「這些天晚上這裡可不太平。」
哈利走在最前面，魔杖尖端閃爍著螢光咒的微光。
羅恩緊貼著他左側，呼吸聲明顯比平時急促。
只有納威似乎毫無懼意，圓臉上寫滿期待，手指不停摩挲著懷中《神奇動物圖鑑》的書脊。
「海格，」
哈利突然開口，聲音在寂靜的樹林中顯得格外清晰，「你以前...認識我爸爸和小天狼星，對嗎？」
海格的腳步明顯頓了一下，提燈的光暈在樹幹上投下搖晃的陰影。
「當然認識，」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柔軟，「詹姆和小天狼星，還有盧平...他們很勇敢。」
哈利的心跳加快了。雖然他已經從昨天眾人的講述中知道這位教父是無辜的。
但還從未見過他，也鮮少聽到關於他的具體往事。
「小天狼星他...是個怎樣的人？」
哈利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只是好奇，而不是充滿渴望。
海格突然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哈利。
燈光從他下巴往上照，給那張粗獷的臉增添了幾分溫柔的神色。
「他啊，」海格的聲音裡帶著懷念，「是你父親最好的朋友，比兄弟還親。勇敢、聰明，但是有點魯莽...」
哈利感到胸口一陣溫暖，仿佛喝下了一杯熱可可。
羅恩好奇地湊近了些，「真的嗎？可是之前所有人都說他是神秘人的走狗！」
「所有人都錯了，」海格堅定地打斷他。
「哈利，我之前載你的摩托，就是小天狼星給我的，他是在你父母死後，第一個趕到的，要不是鄧布利多......」
海格的話被納威突然的驚叫打斷。
納威指著遠處一片發光的痕跡，興奮得語無倫次：「那那那是獨角獸的痕跡嗎？書上說它們的蹄印會在月光下發光！」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納威所指的方向。
海格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他大步走向那片發光區域，哈利三人緊隨其後。
那不是蹄印。
地面上，銀白色的液體在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梅林的鬍子啊...」海格跪下來，手指顫抖著觸碰那些液體，「這是獨角獸的血...新鮮的...」
「他是被什麼東西打傷了，而且傷的很重。上周我就發現死了一隻獨角獸！我們要早點找到這隻傢伙。」
納威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懷中的書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羅恩的喉結上下滾動：「要是那個傷害獨角獸的也要傷害我們怎麼辦？」
羅恩打斷他，聲音有些發抖。
「喬治和弗雷德他們說過，禁林里有比狼人和蜘蛛更可怕的東西。」
哈利正想說什麼，突然聽到一陣熟悉的、拖沓的腳步聲從城堡陰影中傳來。
費爾奇那佝僂的身影慢慢顯現，他提著一盞搖晃的油燈。
洛麗絲夫人蹲在對方肩膀上。
「啊哈，」費爾奇嘶啞的聲音像指甲刮過黑板，「看來我們的小罪犯們還算守時。」
「我們準時到了，」哈利儘量保持聲音平穩，「海格在哪裡？」
費爾奇發出一聲刺耳的笑聲，「著急去送死嗎，波特？」
他慢慢走近，油燈的光照亮了三張緊張的臉，「我猜你們現在一定後悔違反校規了，是不是？」
羅恩的耳朵變紅了，「我們只是——」
「只是什麼？」
費爾奇突然提高音量，唾沫星子飛濺，「只是大半夜亂跑？」
他的聲音越來越尖銳，「你們以為霍格沃茨是什麼地方？遊樂場嗎？」
納威縮了縮脖子，但眼中依然閃爍著對禁林的期待。
費爾奇注意到了，他扭曲著臉湊近納威。
「隆巴頓，你那愚蠢的興奮讓我噁心，」
他嘶聲道，「禁林會教給你什麼是恐懼，我保證。也許當你被狼人撕成碎片時，才會明白遵守校規的重要性。」
哈利感到一陣憤怒，「你不能這樣威脅我們！」
費爾奇猛地轉向哈利，油燈幾乎要碰到哈利的鼻子。
「威脅？」
他咯咯笑起來，聲音令人毛骨悚然，「這不是威脅，波特，這是事實。禁林不是你們這些傲慢的小巫師該去的地方，但既然你們這麼喜歡違反規定...」
他做了個誇張的手勢，「那就去親身體驗一下後果。」
洛麗絲夫人配合地發出一聲嘶叫，跳下來繞著三人的腳轉圈，仿佛在考慮從哪裡下口。
「如果你們能有凱恩少爺的一半，」費爾奇突然話鋒一轉，聲音中帶著一種奇怪的嚮往，「也許就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哈利和羅恩交換了一個困惑的眼神。
凱恩·馬爾福？怎麼費爾奇對凱恩這麼推崇？
「凱恩·馬爾福？」羅恩忍不住出聲，「那個斯萊特林的——」
「——模範學生，」
費爾奇打斷他，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是的，韋斯萊，就是那個不像你們這樣無視規則的優秀巫師。」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和海格洪亮的聲音：「你們好啊，小伙子們！」
費爾奇的表情立刻恢復了慣常的厭惡，「看來你們的死刑執行者到了，」
他低聲說，然後提高音量，「記住，魯伯，這些小子必須全程跟著你，一步都不能離開。如果讓我知道他們偷懶或者逃跑...」
畢竟這是斯內普教授的要求。
「放心吧，阿格斯，」海格愉快地說，他的巨大身影從黑暗中浮現，「我會好好照顧他們的。」
費爾奇最後瞪了三人一眼，「好好想想凱恩·馬爾福會怎麼做，」他嘶聲道，「也許這樣你們才能活著回來。」
說完，他拖著腳步退回城堡的陰影中，油燈的光漸漸消失。
只留下他那刺耳的聲音在夜空中迴蕩：「午夜之前必須回來報到，否則...」
他沒有說完，但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禁林的邊緣像一道黑色的傷口撕裂在霍格沃茨的土地上。
海格巨大的身影在入口處停頓。
雖然他手中的提燈是費爾奇的幾倍大。
但是搖曳的火光僅僅只能照亮前方幾英尺的路。
「跟緊我，小伙子們，」海格回頭低聲說，鬍鬚在燈光下泛著銅色，「這些天晚上這裡可不太平。」
哈利走在最前面，魔杖尖端閃爍著螢光咒的微光。
羅恩緊貼著他左側，呼吸聲明顯比平時急促。
只有納威似乎毫無懼意，圓臉上寫滿期待，手指不停摩挲著懷中《神奇動物圖鑑》的書脊。
「海格，」
哈利突然開口，聲音在寂靜的樹林中顯得格外清晰，「你以前...認識我爸爸和小天狼星，對嗎？」
海格的腳步明顯頓了一下，提燈的光暈在樹幹上投下搖晃的陰影。
「當然認識，」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柔軟，「詹姆和小天狼星，還有盧平...他們很勇敢。」
哈利的心跳加快了。雖然他已經從昨天眾人的講述中知道這位教父是無辜的。
但還從未見過他，也鮮少聽到關於他的具體往事。
「小天狼星他...是個怎樣的人？」
哈利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只是好奇，而不是充滿渴望。
海格突然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哈利。
燈光從他下巴往上照，給那張粗獷的臉增添了幾分溫柔的神色。
「他啊，」海格的聲音裡帶著懷念，「是你父親最好的朋友，比兄弟還親。勇敢、聰明，但是有點魯莽...」
哈利感到胸口一陣溫暖，仿佛喝下了一杯熱可可。
羅恩好奇地湊近了些，「真的嗎？可是之前所有人都說他是神秘人的走狗！」
「所有人都錯了，」海格堅定地打斷他。
「哈利，我之前載你的摩托，就是小天狼星給我的，他是在你父母死後，第一個趕到的，要不是鄧布利多......」
海格的話被納威突然的驚叫打斷。
納威指著遠處一片發光的痕跡，興奮得語無倫次：「那那那是獨角獸的痕跡嗎？書上說它們的蹄印會在月光下發光！」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納威所指的方向。
海格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他大步走向那片發光區域，哈利三人緊隨其後。
那不是蹄印。
地面上，銀白色的液體在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梅林的鬍子啊...」海格跪下來，手指顫抖著觸碰那些液體，「這是獨角獸的血...新鮮的...」
「他是被什麼東西打傷了，而且傷的很重。上周我就發現死了一隻獨角獸！我們要早點找到這隻傢伙。」
納威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懷中的書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羅恩的喉結上下滾動：「要是那個傷害獨角獸的也要傷害我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