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眾人的安慰
它的身體像橡皮泥一樣拉伸變形，前爪在人手與鼠爪間閃爍，缺趾處滲出膿血。
但最終只變形成一半——一張皺巴巴的人臉突兀地長在老鼠身體上，左眼流著淚，右眼卻閃爍著瘋狂的惡意。
「殺了我...」那張扭曲的嘴蠕動著，「不然黑魔王會找到你...」
凱恩的羽毛筆在筆記上劃出長長的墨痕：「小矮星彼得：長期維持阿尼瑪格斯形態導致肉體與靈魂割裂...（大概率精神疾病）；藥效不足。」
凱恩的魔杖尖端迸出一絲銀光。
「昏昏倒地。」
咒語擊中那張扭曲的人鼠混合臉時，斑斑——或者說彼得——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
由於強制顯形劑的效果還未完全消退，咒語產生了奇特的反應：老鼠的毛髮如退潮般起伏，人臉的五官像融化的蠟一般緩緩下沉，最終重新縮回鼠類的模樣。
但那些皺紋並未完全消失，而是變成了皮毛下若隱若現的溝壑，仿佛有什麼東西仍在皮下掙扎。
凱恩皺了皺眉，用銀鑷子撥開斑斑背部的毛髮。
灰毛之下，幾處皮膚仍保持著人類的蒼白，像一塊塊醜陋的補丁。
「記錄：顯形劑殘留效應持續12分37秒，昏睡咒導致局部變形逆轉不完全。」
他輕聲念道，羽毛筆自動在筆記上刷刷記錄，「建議下次加入月長石粉末穩定劑...」
籠子裡的斑斑已經陷入昏睡，但缺趾的爪子仍時不時抽搐一下，仿佛在噩夢中奔跑。
凱恩將籠子放到了一旁，那裡原本伊格是用來散心的。
伊格發出一聲不滿的鳴叫，拍打著翅膀落在凱恩肩頭，藍色的尾羽掃過他的臉頰。
鳳凰幼鳥用喙輕輕啄了啄主人的耳垂，灰藍色的眼睛裡滿是嫌棄。
「我知道他很噁心。」
凱恩伸手撫過伊格的羽毛，「但我們需要他活著——至少再活幾天。」
他從床頭櫃的暗格中取出一小瓶閃著珍珠光澤的藥劑，將其混在了水中。
液體入水即化，變成淡淡的銀色。滴了三滴在斑斑的鼻頭。
「改良版生死水，」凱恩對伊格解釋道，「足夠讓他昏睡到明天中午，但不會影響生命體徵。」
鳳凰歪著頭看了看籠子裡蜷縮的老鼠，突然噴出一小簇金色火焰。
火焰沒有燒毀籠子，而是在籠欄表面鍍上一層薄薄的金膜——凱恩知道這是鳳凰的守護魔法，任何黑魔法生物都無法穿透。
「謝謝。」他輕輕拍了拍伊格的頭，「現在，我們得準備休息了。」
凱恩轉身走向書桌，但剛邁出兩步就聽見身後傳來細微的抓撓聲。
他猛地回頭——籠子裡的斑斑仍在昏睡，但那隻缺趾的右爪卻詭異地自行移動著，在籠底劃出一道道痕跡。
湊近看時，凱恩的瞳孔微微收縮：那些痕跡組成了一個模糊的、歪歪扭扭的骷髏圖案，嘴裡還吐著一條小蛇。
黑魔標記。
凱恩迅速抽出魔杖，一連施了三個屏蔽咒和一個記憶混淆咒。
骷髏圖案漸漸淡去，但籠底的劃痕仍在微微發燙。
「看來我們的試驗品比想像中更有趣。」
凱恩的聲音依然平靜，「伊格，今晚你守夜。」
鳳凰昂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金芒，尾羽上的火焰紋路亮了起來。
它跳到籠子正上方，像一尊守護神般俯視著昏睡的老鼠。
難怪小矮星彼得能在逃脫之後找到伏地魔。
原來伏地魔在對方的身體裡動過手腳！
他需要更多數據，更多觀察。
至少在確認彼得與伏地魔之間確切的聯繫方式前，這隻老鼠必須留在可控範圍內。
羽毛筆在筆記上又添一行：
「注意：實驗體在無意識狀態下仍能響應黑魔標記召喚，疑似通過肢體殘留契約。建議進一步測試黑魔法抗性藥劑效果。」
記完這些，凱恩就去休息了。
清晨的禮堂被金色的陽光填滿，天花板映照著無雲的藍天。
但格蘭芬多長桌上空卻籠罩著一片陰沉的低氣壓。
哈利剛踏進禮堂，喧鬧的大廳突然安靜了一瞬，緊接著爆發出此起彼伏的議論聲。
赫奇帕奇長桌上有幾個三年級學生明目張胆地指著他們竊笑；
拉文克勞的學生們交頭接耳，不時投來鄙夷的目光。
而斯萊特林那邊，馬庫斯正用銀叉敲著高腳杯，故意大聲說：「破紀錄了啊，格蘭芬多，一天扣掉一百五十分！」
「閉嘴！」
羅恩漲紅了臉吼道，但他的聲音淹沒在更大的噓聲中。
格蘭芬多的長桌像被施了隔離咒——哈利、羅恩和納威周圍空出了整整三個座位的「隔離帶」。
西莫·斐尼甘從他們身邊經過時，故意把南瓜汁潑在了羅恩的長袍上。
「哎呀，不好意思，」他毫無歉意地說，「沒看見'學院之恥'坐在這裡。」
赫敏突然出現在哈利身後，懷裡抱著一摞書。
她什麼也沒說，直接坐在了哈利旁邊的空位上，把一本《魔法史》重重地拍在桌上。
「你不用這樣的，赫敏。」
哈利低聲說，盯著自己盤子裡的燻肉，它冷得像石頭一樣硬，「沒必要跟著我們一起被排擠。」
赫敏的嘴唇抿成一條細線：「別犯傻了。」
她給每個人盤子裡都分了一塊熱餡餅，「吃早餐，我們還要準備魔藥課。」
伍德帶著魁地奇隊員們大步走進禮堂，哈利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出乎意料的是，隊長徑直走到他們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陰影。
「聽著，波特，」伍德的聲音低沉而嚴肅，「你們確實讓我們損失了一百五十分。」
他停頓了一下，突然伸手按住哈利的肩膀，「但下周對赫奇帕奇的比賽，格蘭芬多更需要你。別讓我失望第二次。」
安吉利娜從後面探出頭來：「要是因為這事影響你飛行的狀態，我就用遊走球砸爛你的腦袋。」
但她嘴角微微上揚，遞過來一碟還冒著熱氣的香腸。
拉文克勞長桌那邊，秋·張正擔憂地望向這邊。
當哈利抬頭時，她猶豫了一下，突然站起身走了過來。
「哈利，」
她的聲音很輕，黑眼睛裡盛滿關切，「我...我只是想說，別太在意那些閒話。」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繞著長發，「去年我們學院杯墊底時，我也...」
「張！」她的朋友在遠處喊道，「快回來吃早餐！」
秋的臉微微泛紅，匆匆塞給哈利一塊巧克力蛙：「加油。」
她小聲說完，快步離開了。
羅恩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梅林的鬍子啊，你被扣了一百五十分，居然還能讓秋·張...」
「閉嘴，羅恩。」
赫敏用書拍了他一下，但嘴角微微上揚。
就連弗雷德和喬治也慢悠悠地晃了過來，一左一右夾住哈利。
「小哈利啊，」
弗雷德假惺惺地嘆氣：「你知道我們花了兩年才累計扣掉兩百分嗎？」
喬治掏出一張羊皮紙：「這是韋斯萊兄弟'光榮扣分史'，現在正式傳給你了。」
紙上的標題被改成了《如何一天毀掉學院杯——by弗雷德X喬治大師課》。
哈利看著他們的安慰，感覺胸口的重擔輕了一些。
但最終只變形成一半——一張皺巴巴的人臉突兀地長在老鼠身體上，左眼流著淚，右眼卻閃爍著瘋狂的惡意。
「殺了我...」那張扭曲的嘴蠕動著，「不然黑魔王會找到你...」
凱恩的羽毛筆在筆記上劃出長長的墨痕：「小矮星彼得：長期維持阿尼瑪格斯形態導致肉體與靈魂割裂...（大概率精神疾病）；藥效不足。」
凱恩的魔杖尖端迸出一絲銀光。
「昏昏倒地。」
咒語擊中那張扭曲的人鼠混合臉時，斑斑——或者說彼得——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
由於強制顯形劑的效果還未完全消退，咒語產生了奇特的反應：老鼠的毛髮如退潮般起伏，人臉的五官像融化的蠟一般緩緩下沉，最終重新縮回鼠類的模樣。
但那些皺紋並未完全消失，而是變成了皮毛下若隱若現的溝壑，仿佛有什麼東西仍在皮下掙扎。
凱恩皺了皺眉，用銀鑷子撥開斑斑背部的毛髮。
灰毛之下，幾處皮膚仍保持著人類的蒼白，像一塊塊醜陋的補丁。
「記錄：顯形劑殘留效應持續12分37秒，昏睡咒導致局部變形逆轉不完全。」
他輕聲念道，羽毛筆自動在筆記上刷刷記錄，「建議下次加入月長石粉末穩定劑...」
籠子裡的斑斑已經陷入昏睡，但缺趾的爪子仍時不時抽搐一下，仿佛在噩夢中奔跑。
凱恩將籠子放到了一旁，那裡原本伊格是用來散心的。
伊格發出一聲不滿的鳴叫，拍打著翅膀落在凱恩肩頭，藍色的尾羽掃過他的臉頰。
鳳凰幼鳥用喙輕輕啄了啄主人的耳垂，灰藍色的眼睛裡滿是嫌棄。
「我知道他很噁心。」
凱恩伸手撫過伊格的羽毛，「但我們需要他活著——至少再活幾天。」
他從床頭櫃的暗格中取出一小瓶閃著珍珠光澤的藥劑，將其混在了水中。
液體入水即化，變成淡淡的銀色。滴了三滴在斑斑的鼻頭。
「改良版生死水，」凱恩對伊格解釋道，「足夠讓他昏睡到明天中午，但不會影響生命體徵。」
鳳凰歪著頭看了看籠子裡蜷縮的老鼠，突然噴出一小簇金色火焰。
火焰沒有燒毀籠子，而是在籠欄表面鍍上一層薄薄的金膜——凱恩知道這是鳳凰的守護魔法，任何黑魔法生物都無法穿透。
「謝謝。」他輕輕拍了拍伊格的頭，「現在，我們得準備休息了。」
凱恩轉身走向書桌，但剛邁出兩步就聽見身後傳來細微的抓撓聲。
他猛地回頭——籠子裡的斑斑仍在昏睡，但那隻缺趾的右爪卻詭異地自行移動著，在籠底劃出一道道痕跡。
湊近看時，凱恩的瞳孔微微收縮：那些痕跡組成了一個模糊的、歪歪扭扭的骷髏圖案，嘴裡還吐著一條小蛇。
黑魔標記。
凱恩迅速抽出魔杖，一連施了三個屏蔽咒和一個記憶混淆咒。
骷髏圖案漸漸淡去，但籠底的劃痕仍在微微發燙。
「看來我們的試驗品比想像中更有趣。」
凱恩的聲音依然平靜，「伊格，今晚你守夜。」
鳳凰昂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金芒，尾羽上的火焰紋路亮了起來。
它跳到籠子正上方，像一尊守護神般俯視著昏睡的老鼠。
難怪小矮星彼得能在逃脫之後找到伏地魔。
原來伏地魔在對方的身體裡動過手腳！
他需要更多數據，更多觀察。
至少在確認彼得與伏地魔之間確切的聯繫方式前，這隻老鼠必須留在可控範圍內。
羽毛筆在筆記上又添一行：
「注意：實驗體在無意識狀態下仍能響應黑魔標記召喚，疑似通過肢體殘留契約。建議進一步測試黑魔法抗性藥劑效果。」
記完這些，凱恩就去休息了。
清晨的禮堂被金色的陽光填滿，天花板映照著無雲的藍天。
但格蘭芬多長桌上空卻籠罩著一片陰沉的低氣壓。
哈利剛踏進禮堂，喧鬧的大廳突然安靜了一瞬，緊接著爆發出此起彼伏的議論聲。
赫奇帕奇長桌上有幾個三年級學生明目張胆地指著他們竊笑；
拉文克勞的學生們交頭接耳，不時投來鄙夷的目光。
而斯萊特林那邊，馬庫斯正用銀叉敲著高腳杯，故意大聲說：「破紀錄了啊，格蘭芬多，一天扣掉一百五十分！」
「閉嘴！」
羅恩漲紅了臉吼道，但他的聲音淹沒在更大的噓聲中。
格蘭芬多的長桌像被施了隔離咒——哈利、羅恩和納威周圍空出了整整三個座位的「隔離帶」。
西莫·斐尼甘從他們身邊經過時，故意把南瓜汁潑在了羅恩的長袍上。
「哎呀，不好意思，」他毫無歉意地說，「沒看見'學院之恥'坐在這裡。」
赫敏突然出現在哈利身後，懷裡抱著一摞書。
她什麼也沒說，直接坐在了哈利旁邊的空位上，把一本《魔法史》重重地拍在桌上。
「你不用這樣的，赫敏。」
哈利低聲說，盯著自己盤子裡的燻肉，它冷得像石頭一樣硬，「沒必要跟著我們一起被排擠。」
赫敏的嘴唇抿成一條細線：「別犯傻了。」
她給每個人盤子裡都分了一塊熱餡餅，「吃早餐，我們還要準備魔藥課。」
伍德帶著魁地奇隊員們大步走進禮堂，哈利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出乎意料的是，隊長徑直走到他們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陰影。
「聽著，波特，」伍德的聲音低沉而嚴肅，「你們確實讓我們損失了一百五十分。」
他停頓了一下，突然伸手按住哈利的肩膀，「但下周對赫奇帕奇的比賽，格蘭芬多更需要你。別讓我失望第二次。」
安吉利娜從後面探出頭來：「要是因為這事影響你飛行的狀態，我就用遊走球砸爛你的腦袋。」
但她嘴角微微上揚，遞過來一碟還冒著熱氣的香腸。
拉文克勞長桌那邊，秋·張正擔憂地望向這邊。
當哈利抬頭時，她猶豫了一下，突然站起身走了過來。
「哈利，」
她的聲音很輕，黑眼睛裡盛滿關切，「我...我只是想說，別太在意那些閒話。」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繞著長發，「去年我們學院杯墊底時，我也...」
「張！」她的朋友在遠處喊道，「快回來吃早餐！」
秋的臉微微泛紅，匆匆塞給哈利一塊巧克力蛙：「加油。」
她小聲說完，快步離開了。
羅恩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梅林的鬍子啊，你被扣了一百五十分，居然還能讓秋·張...」
「閉嘴，羅恩。」
赫敏用書拍了他一下，但嘴角微微上揚。
就連弗雷德和喬治也慢悠悠地晃了過來，一左一右夾住哈利。
「小哈利啊，」
弗雷德假惺惺地嘆氣：「你知道我們花了兩年才累計扣掉兩百分嗎？」
喬治掏出一張羊皮紙：「這是韋斯萊兄弟'光榮扣分史'，現在正式傳給你了。」
紙上的標題被改成了《如何一天毀掉學院杯——by弗雷德X喬治大師課》。
哈利看著他們的安慰，感覺胸口的重擔輕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