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兩位教授的勸導
在哈利的注視下，凱恩站在原地，對著面前的厄里斯魔鏡。
月光透過彩窗灑在光滑的鏡面上，折射出細碎的光斑。
鏡中世界驟然扭曲，黑暗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燃燒的魔法部大廳。
猩紅的地毯上，伏地魔跪倒在地，蛇臉扭曲，黑袍破爛不堪。
而凱恩——鏡中的凱恩——正高高在上地坐在一張由黑魔法書籍堆砌而成的王座上。
右腳隨意地踩在伏地魔的背上，仿佛那不是令人聞風喪膽的黑魔王，而只是一條不聽話的狗。
「爬。」鏡中的凱恩懶洋洋地命令，指尖把玩著一根魔杖。
伏地魔真的開始爬行，像條被馴服的蛇，在灰燼中拖出長長的痕跡。
他的魔杖滾落在一旁，杖尖斷裂，毫無生氣。
更諷刺的是，伏地魔的脖子上套著一個鑲嵌綠寶石的項圈。
項圈上刻著「湯姆·里德爾」的名字——那是他曾經試圖抹去的、作為「人」的證明。
「叫。」
伏地魔的嘴唇顫抖著，最終嘶啞地發出一聲：「汪。」
厄里斯魔鏡照出了一個人內心最深的欲望——鏡中的他甚至不屑於直接殺死伏地魔，而是選擇用最羞辱的方式摧毀他的尊嚴。
「看來我比想像中還要記仇。」凱恩自言自語。
但鏡中的畫面突然如水波般蕩漾，焦點轉向王座後方——
盧修斯·馬爾福正悠閒地坐在藏書室里，手中捧著一本麻瓜文學詩集，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他罕見的輕鬆笑臉上。
納西莎在花園裡修剪玫瑰，魔杖尖點出的音符讓花叢隨著《月光奏鳴曲》搖曳。
而德拉科——
德拉科穿著魁地奇國家隊隊袍，胸前別著英格蘭隊徽章，正興奮地向看台揮手。
看台上，盧修斯和納西莎舉著「馬爾福家的小龍」的閃光橫幅，笑容明亮得刺眼。
「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鏡中的凱恩輕聲道。
指尖拂過王座扶手上鑲嵌的綠寶石——那裡面封存著一縷縷銀色的記憶：德拉科第一次騎掃帚、盧修斯在聖誕節笨拙地裝飾聖誕樹、納西莎偷偷在凱恩書包里塞滿糖果......
「......原來如此。」
他盯著鏡中的自己，裡邊的凱恩笑得格外燦爛，「不是所謂的權力......而是家人。」
他嗤笑一聲，卻感到眼眶發熱。
鏡中映出的不是野心。
而是一個少年重生之後發現自己沒有系統，最深切的恐懼——害怕家人永遠活在黑魔王的陰影里，害怕德拉科被迫成為第二個盧修斯，害怕納西莎的笑容永遠帶著憂愁。
遠處傳來腳步聲，他迅速收斂情緒，抬頭時已恢復平日的冷靜。
「啊，深夜的霍格沃茨總是如此熱鬧。」
鄧布利多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他今天的長袍上繡著會動的檸檬圖案，袖口還沾著些許糖霜。
奧爾德教授跟在他身後，銀灰色的長髮束在腦後，手裡捧著一本厚重的古籍。
他看見凱恩和哈利站在厄里斯魔鏡前，眉毛微微挑起：「看來我們的學生也發現了這面鏡子的......魅力。」
哈利下意識後退一步，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教授，我們只是......」
「只是被它吸引，對嗎？」
鄧布利多溫和地打斷他，藍眼睛在鏡片後閃爍著理解的光芒。
「這面鏡子確實有這種魔力——它讓我們看見內心最深的渴望，卻也最容易讓人迷失，從而導致你變得越來越軟弱，失去自己。」
奧爾德教授走上前，指尖輕輕撫過鏡框上的古老符文：「厄里斯魔鏡不會說謊，但它也從不給予。它只是......映照你的內心。」
他看向凱恩，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有時候，我們以為自己想要的是權力、是復仇，但鏡子的深處，往往藏著更真實的答案。」
鄧布利多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檸檬雪寶，遞給哈利和凱恩各一顆：「哈利，你看見了自己的父母，對嗎？」
哈利握緊糖果，輕輕點頭。
「而凱恩......」
鄧布利多的目光轉向金髮少年，微微一笑。
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閃過一絲攝神取念的銀光。
凱恩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思維觸碰——校長想看清他鏡中所見。
他嘴角微揚，非但沒有構築大腦封閉術的屏障。
反而主動向那道思維連接敞開了一角記憶：
陽光傾瀉的馬爾福莊園花園裡，納西莎赤腳踩在草地上教小德拉科辨認草藥，盧修斯在不遠處的涼亭下讀著一本麻瓜詩集。
而他自己——穿著簡單的亞麻襯衫，正在修剪一株肆意生長的白玫瑰。
盧修斯沒有黑魔標記，沒有純血統論爭，只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
鄧布利多的手指突然捏碎了半顆檸檬雪寶。
「有趣...」
老人輕聲呢喃，眼中的驚訝轉瞬即逝，「我原以為會看到更...戲劇性的畫面。」
奧爾德教授好奇地湊近：「怎麼？他看見自己把霍格沃茨改造成巧克力工廠了？」
「比那更驚人。」鄧布利多擦去指尖的糖漬，「他看見的是...安寧。」
哈利困惑地看向凱恩，後者只是聳聳肩：「馬爾福莊園的玫瑰園確實需要修剪了。」
鄧布利多突然大笑起來，笑聲驚醒了牆上的肖像畫們：「多麼美妙的諷刺！我們總在尋找最複雜的答案，卻忽略了最簡單的真理。」
他轉向哈利，「親愛的孩子，其實你和凱恩追尋著同樣的東西——」
「一個不必成為救世主的早晨。」奧爾德突然接話，眼睛直視哈利，「和父母一起吃早餐的機會。」
哈利猛地攥緊拳頭，糖果的包裝紙在他掌心發出脆響。
鄧布利多輕輕擊掌：「明天這面鏡子就要被移走了。它太危險——既是對學生，也是對...」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奧爾德教授，「某些總來偷看的教授。」
「但在那之前，」
鄧布利多眨眨眼，「或許你們兩位可以多聊聊？畢竟...」
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能理解鏡中孤獨的人並不多。」
老人轉身時，繡滿星星的袍角掃過鏡面，剎那間映出兩個少年並肩而立的倒影——比他們實際站的位置要近得多。
「走吧阿不思，」
奧爾德教授拽走還想偷聽的校長，「我辦公室還有瓶1910年的蜂蜜酒...」
月光透過彩窗灑在光滑的鏡面上，折射出細碎的光斑。
鏡中世界驟然扭曲，黑暗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燃燒的魔法部大廳。
猩紅的地毯上，伏地魔跪倒在地，蛇臉扭曲，黑袍破爛不堪。
而凱恩——鏡中的凱恩——正高高在上地坐在一張由黑魔法書籍堆砌而成的王座上。
右腳隨意地踩在伏地魔的背上，仿佛那不是令人聞風喪膽的黑魔王，而只是一條不聽話的狗。
「爬。」鏡中的凱恩懶洋洋地命令，指尖把玩著一根魔杖。
伏地魔真的開始爬行，像條被馴服的蛇，在灰燼中拖出長長的痕跡。
他的魔杖滾落在一旁，杖尖斷裂，毫無生氣。
更諷刺的是，伏地魔的脖子上套著一個鑲嵌綠寶石的項圈。
項圈上刻著「湯姆·里德爾」的名字——那是他曾經試圖抹去的、作為「人」的證明。
「叫。」
伏地魔的嘴唇顫抖著，最終嘶啞地發出一聲：「汪。」
厄里斯魔鏡照出了一個人內心最深的欲望——鏡中的他甚至不屑於直接殺死伏地魔，而是選擇用最羞辱的方式摧毀他的尊嚴。
「看來我比想像中還要記仇。」凱恩自言自語。
但鏡中的畫面突然如水波般蕩漾，焦點轉向王座後方——
盧修斯·馬爾福正悠閒地坐在藏書室里，手中捧著一本麻瓜文學詩集，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他罕見的輕鬆笑臉上。
納西莎在花園裡修剪玫瑰，魔杖尖點出的音符讓花叢隨著《月光奏鳴曲》搖曳。
而德拉科——
德拉科穿著魁地奇國家隊隊袍，胸前別著英格蘭隊徽章，正興奮地向看台揮手。
看台上，盧修斯和納西莎舉著「馬爾福家的小龍」的閃光橫幅，笑容明亮得刺眼。
「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鏡中的凱恩輕聲道。
指尖拂過王座扶手上鑲嵌的綠寶石——那裡面封存著一縷縷銀色的記憶：德拉科第一次騎掃帚、盧修斯在聖誕節笨拙地裝飾聖誕樹、納西莎偷偷在凱恩書包里塞滿糖果......
「......原來如此。」
他盯著鏡中的自己，裡邊的凱恩笑得格外燦爛，「不是所謂的權力......而是家人。」
他嗤笑一聲，卻感到眼眶發熱。
鏡中映出的不是野心。
而是一個少年重生之後發現自己沒有系統，最深切的恐懼——害怕家人永遠活在黑魔王的陰影里，害怕德拉科被迫成為第二個盧修斯，害怕納西莎的笑容永遠帶著憂愁。
遠處傳來腳步聲，他迅速收斂情緒，抬頭時已恢復平日的冷靜。
「啊，深夜的霍格沃茨總是如此熱鬧。」
鄧布利多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他今天的長袍上繡著會動的檸檬圖案，袖口還沾著些許糖霜。
奧爾德教授跟在他身後，銀灰色的長髮束在腦後，手裡捧著一本厚重的古籍。
他看見凱恩和哈利站在厄里斯魔鏡前，眉毛微微挑起：「看來我們的學生也發現了這面鏡子的......魅力。」
哈利下意識後退一步，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教授，我們只是......」
「只是被它吸引，對嗎？」
鄧布利多溫和地打斷他，藍眼睛在鏡片後閃爍著理解的光芒。
「這面鏡子確實有這種魔力——它讓我們看見內心最深的渴望，卻也最容易讓人迷失，從而導致你變得越來越軟弱，失去自己。」
奧爾德教授走上前，指尖輕輕撫過鏡框上的古老符文：「厄里斯魔鏡不會說謊，但它也從不給予。它只是......映照你的內心。」
他看向凱恩，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有時候，我們以為自己想要的是權力、是復仇，但鏡子的深處，往往藏著更真實的答案。」
鄧布利多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檸檬雪寶，遞給哈利和凱恩各一顆：「哈利，你看見了自己的父母，對嗎？」
哈利握緊糖果，輕輕點頭。
「而凱恩......」
鄧布利多的目光轉向金髮少年，微微一笑。
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閃過一絲攝神取念的銀光。
凱恩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思維觸碰——校長想看清他鏡中所見。
他嘴角微揚，非但沒有構築大腦封閉術的屏障。
反而主動向那道思維連接敞開了一角記憶：
陽光傾瀉的馬爾福莊園花園裡，納西莎赤腳踩在草地上教小德拉科辨認草藥，盧修斯在不遠處的涼亭下讀著一本麻瓜詩集。
而他自己——穿著簡單的亞麻襯衫，正在修剪一株肆意生長的白玫瑰。
盧修斯沒有黑魔標記，沒有純血統論爭，只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
鄧布利多的手指突然捏碎了半顆檸檬雪寶。
「有趣...」
老人輕聲呢喃，眼中的驚訝轉瞬即逝，「我原以為會看到更...戲劇性的畫面。」
奧爾德教授好奇地湊近：「怎麼？他看見自己把霍格沃茨改造成巧克力工廠了？」
「比那更驚人。」鄧布利多擦去指尖的糖漬，「他看見的是...安寧。」
哈利困惑地看向凱恩，後者只是聳聳肩：「馬爾福莊園的玫瑰園確實需要修剪了。」
鄧布利多突然大笑起來，笑聲驚醒了牆上的肖像畫們：「多麼美妙的諷刺！我們總在尋找最複雜的答案，卻忽略了最簡單的真理。」
他轉向哈利，「親愛的孩子，其實你和凱恩追尋著同樣的東西——」
「一個不必成為救世主的早晨。」奧爾德突然接話，眼睛直視哈利，「和父母一起吃早餐的機會。」
哈利猛地攥緊拳頭，糖果的包裝紙在他掌心發出脆響。
鄧布利多輕輕擊掌：「明天這面鏡子就要被移走了。它太危險——既是對學生，也是對...」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奧爾德教授，「某些總來偷看的教授。」
「但在那之前，」
鄧布利多眨眨眼，「或許你們兩位可以多聊聊？畢竟...」
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能理解鏡中孤獨的人並不多。」
老人轉身時，繡滿星星的袍角掃過鏡面，剎那間映出兩個少年並肩而立的倒影——比他們實際站的位置要近得多。
「走吧阿不思，」
奧爾德教授拽走還想偷聽的校長，「我辦公室還有瓶1910年的蜂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