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章 戶美的訓練賽（1）
大巴車的剎車聲在門外響起，不一會兒，館門被「嘩啦」一聲推開。
戶美學園的隊員們魚貫而入，為首的正是大將優。
他頂著一頭用髮膠精心打理過頭髮，雙手插在隊服外套口袋裡，慢悠悠地掃視音駒的場館，目光最終鎖定正在整理球網的黑尾鐵朗。
「喲——！」大將優拖著長音，嘴角勾起揶揄的笑，「音駒的貓窩，還是這麼又舊又安靜啊。黑尾，你這隊長當得，連點熱鬧氣氛都攢不起來？」
黑尾鐵朗直起身，拍拍手上的灰，笑容毫不客氣：「我當是誰，原來是大將。怎麼，髮型梳這麼整齊，是打算輸掉比賽之後讓女朋友來安慰嗎？」
「你懂什麼，這叫品味。」大將優嗤笑，視線在黑尾頭頂和腳下之間來回掃，「倒是你，這頭髮立得......該不會是為了湊那點身高，連頭髮絲兒都算進去了吧？」
「總比某些人要把小數點後那點數字硬說成整數來得實在。」黑尾笑眯眯地戳回去。
戶美那邊傳來幾聲低笑。
一個留著利落短髮、眼神帶著戲謔的副攻手接口：「隊長，我看音駒是怕熱鬧起來，顯得他們地板咯吱響的聲音更明顯。」
戶美的教練無奈地制止住，小蛇們的叭叭。
綠色隊服的小蛇們，乖巧了兩秒衝著音駒的成員鞠躬。
「請多指教！」
音駒這邊，止住了話頭，被突然的禮儀環節打斷了輸出。
「請多指教！」
夜久衛輔冷哼了一聲，海信行沒有說話，反而將注意力給到了大將優身上的1號隊服。
他們高三的成員也退部了。
銀川綿也安靜站在隊伍偏後，清晰感受到戶美隊伍散發出的那種帶有攻擊性的喧鬧氣息。
一個熟悉的黃髮湊了過來，沖他眨了眨眼睛，「好久不見銀川君。」
「哎？好久不見，沼井。」
沼井和馬站到了銀川綿也身邊，雙手叉腰，看著自己家的隊伍吐了一口氣。
「不要在意比賽中我們說的那些話，有些挺傷人的。」
「嗯。」銀川綿也奇怪地多看了他兩眼，沼井和馬好像並不喜歡這樣的模式。
藍色的眼睛平靜掠過戶美隊員，戶美隊員言語交鋒是比賽戰術的一部分，用噪音和挑釁，攪亂對手節奏。
「你們高三的前輩退部了？」
「嗯，戶美的成績不夠好，將剩下的時間也耗費在排球部里沒有必要。」沼井和馬能夠理解隊長的選擇，他們還有自己的未來。
「音駒的成績會好的，我會讓小黑留在自己喜歡的地方。」
「什麼啊，銀川君，你這讓我怎麼回答？」
「那位是你們的二傳手吧？我記得他挺怕人的，怎麼想起來染頭髮了？」
「......請不要提起這個，研磨已經很後悔了。」
......
熱身時，戶美的風格就已經開始顯現。
大將優在一次重扣後，隔著網對山本猛虎揚了揚下巴，「喂，那邊那個頭髮豎起來的，叫聲挺大，不知道扣球力氣是不是也一樣大？」
山本猛虎立刻瞪圓了眼，被海信行輕輕按住肩膀。
山本猛虎：怎麼又開始攻擊自己了，就不能換個對象嗎？
貓又教練樂呵呵的看著吵吵鬧鬧的場館，身側直井學正在跟他說上一次遇見戶美時發生的事。
黑尾鐵朗：「來來來，喊口號。」
孤爪研磨：掙扎，但無果。（貓咪哈氣JPG.）
...... ......
比賽正式開始。
銀川綿也站上發球線上，拋球、揮臂——一個角度刁鑽的跳飄球直衝戶美接球區域的結合部。
擔任裁判的成員吹哨。
發球得分！
音駒比戶美1:0
熟悉的開場，熟悉的一球得分。
貓又育史詢問身邊的直井學，「銀川這個孩子的發球第1球是不是幾乎都直接得分了？」
「是的，銀川的發球一直是音駒得分的一個重要點。」
「這樣啊，」佝僂著身子的貓又教練抬頭看了看場館的天花板，「他適合更廣闊的地方。」
直井學不明白話題怎麼又來到這裡，隨著貓又教練的目光看向天花板，嗯，什麼也沒看出來。
......
2:0
銀川綿也再次發球。
「我來！」戶美自由人大喊一聲，腳步橫移將球接起，但一傳弧度稍高。
他們的二傳，迅速移動到位，沒有任何猶豫，雙手將球快速推向四號位。
「左邊空了！」幾乎在球傳出的同時，戶美前排一名隊員便高聲喊道，不知是提醒隊友還是干擾判斷。
大將優從四號位助跑起跳，動作流暢而充滿爆發力。
黑尾鐵朗和山本猛虎迅速併攏組成雙人攔網，手臂高高豎起。
是......哪裡有問題呢？
藍色眼睛緊盯著大將優起跳瞬間的身體朝向、擺臂角度，以及手腕的細微動作，那姿態有點刻意地朝向直線，肩部打開的角度卻暗示著另一種可能。
只是一秒銀川綿也的身體先於意識做出反應，他向自己的右側，即斜線區域，悄然橫移了一小步，重心放低，手臂準備就緒。
果然！大將優在空中有一個極小的收腹轉折，揮臂扣殺時手腕猛地一拐——
排球劃出一道迅疾的斜線，直衝銀川綿也預判的位置而來！
「砰！」
球重重砸在綿也併攏的小臂上，發出一聲悶響。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手臂發麻，但他手臂的角度恰到好處，將那股剛猛的力量緩衝，球聽話地彈起，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徑直飛向研磨的頭頂上空。
「好一傳！」夜久衛輔在熱身區喊道。
「漂亮綿也！」
「幹得好！綿也！」
孤爪研磨早已守候在網前，直到球和手觸碰，他都沒有多餘的動作，戶美的攔網沒辦法做出預判。
黑尾鐵朗助跑、起跳，身體在空中完全舒展，戶美的攔網慢了一拍，一記乾淨利落的後排進攻，球砸在戶美場地中央。
3:0，音駒開局領先三分。
「嘖，運氣。」出手的大將優落地後，咂了下嘴，瞥了銀川綿也一眼。
「不錯的判斷，銀川君。」大將優在網對面說道，語氣聽不出是誇讚還是別的，「不過，猜硬幣總有猜錯的時候。」
銀川綿也：？
疑惑大綿羊歪頭JPG.
銀川綿也平靜地走回位置，輕輕活動了一下還有些發麻的手臂。
討厭力氣大的人！
還是銀川綿也發球。
他站上發球線上，拋球起跳，揮臂。
又是一個跳飄，不過這一球似乎出現了問題，即將出線，戶美的自由人猶豫了一秒。
「糟了！」
球在下一刻回飄！
他勉強將球墊起，但一傳球又高又近網，幾乎是直接送到了網口。
「抱歉！」
「別在意！」
黑尾鐵朗可不會放過這種機會。
他在球過網的瞬間便快速起跳，手臂高舉，迎著那個略顯尷尬的一傳球，直接一記兇狠的探頭球，將球重重扣回戶美場地。
裁判吹哨！黑尾鐵朗攔網得分。
音駒比戶美—4:0
開局的四分直接讓戶美的嘴縫上了。
下一球戶美終於找到機會打斷銀川綿也的發球，得到本局第一分。
「銀川綿也的成長速度未免太嚇人了吧！」大將優自詡暑假進步良多，但是面對銀川綿也就有些無力了。
第一局就在這樣的氛圍中持續推進。音駒憑藉更穩定的防守體系和研磨冷靜的組織，逐漸積累優勢。
戶美則依靠大將優的強攻和隊員們不時爆發的個人能力緊咬比分。
25:19，音駒拿下第一局。
戶美學園的隊員們魚貫而入，為首的正是大將優。
他頂著一頭用髮膠精心打理過頭髮，雙手插在隊服外套口袋裡，慢悠悠地掃視音駒的場館，目光最終鎖定正在整理球網的黑尾鐵朗。
「喲——！」大將優拖著長音，嘴角勾起揶揄的笑，「音駒的貓窩，還是這麼又舊又安靜啊。黑尾，你這隊長當得，連點熱鬧氣氛都攢不起來？」
黑尾鐵朗直起身，拍拍手上的灰，笑容毫不客氣：「我當是誰，原來是大將。怎麼，髮型梳這麼整齊，是打算輸掉比賽之後讓女朋友來安慰嗎？」
「你懂什麼，這叫品味。」大將優嗤笑，視線在黑尾頭頂和腳下之間來回掃，「倒是你，這頭髮立得......該不會是為了湊那點身高，連頭髮絲兒都算進去了吧？」
「總比某些人要把小數點後那點數字硬說成整數來得實在。」黑尾笑眯眯地戳回去。
戶美那邊傳來幾聲低笑。
一個留著利落短髮、眼神帶著戲謔的副攻手接口：「隊長，我看音駒是怕熱鬧起來，顯得他們地板咯吱響的聲音更明顯。」
戶美的教練無奈地制止住，小蛇們的叭叭。
綠色隊服的小蛇們，乖巧了兩秒衝著音駒的成員鞠躬。
「請多指教！」
音駒這邊，止住了話頭，被突然的禮儀環節打斷了輸出。
「請多指教！」
夜久衛輔冷哼了一聲，海信行沒有說話，反而將注意力給到了大將優身上的1號隊服。
他們高三的成員也退部了。
銀川綿也安靜站在隊伍偏後，清晰感受到戶美隊伍散發出的那種帶有攻擊性的喧鬧氣息。
一個熟悉的黃髮湊了過來，沖他眨了眨眼睛，「好久不見銀川君。」
「哎？好久不見，沼井。」
沼井和馬站到了銀川綿也身邊，雙手叉腰，看著自己家的隊伍吐了一口氣。
「不要在意比賽中我們說的那些話，有些挺傷人的。」
「嗯。」銀川綿也奇怪地多看了他兩眼，沼井和馬好像並不喜歡這樣的模式。
藍色的眼睛平靜掠過戶美隊員，戶美隊員言語交鋒是比賽戰術的一部分，用噪音和挑釁，攪亂對手節奏。
「你們高三的前輩退部了？」
「嗯，戶美的成績不夠好，將剩下的時間也耗費在排球部里沒有必要。」沼井和馬能夠理解隊長的選擇，他們還有自己的未來。
「音駒的成績會好的，我會讓小黑留在自己喜歡的地方。」
「什麼啊，銀川君，你這讓我怎麼回答？」
「那位是你們的二傳手吧？我記得他挺怕人的，怎麼想起來染頭髮了？」
「......請不要提起這個，研磨已經很後悔了。」
......
熱身時，戶美的風格就已經開始顯現。
大將優在一次重扣後，隔著網對山本猛虎揚了揚下巴，「喂，那邊那個頭髮豎起來的，叫聲挺大，不知道扣球力氣是不是也一樣大？」
山本猛虎立刻瞪圓了眼，被海信行輕輕按住肩膀。
山本猛虎：怎麼又開始攻擊自己了，就不能換個對象嗎？
貓又教練樂呵呵的看著吵吵鬧鬧的場館，身側直井學正在跟他說上一次遇見戶美時發生的事。
黑尾鐵朗：「來來來，喊口號。」
孤爪研磨：掙扎，但無果。（貓咪哈氣JPG.）
...... ......
比賽正式開始。
銀川綿也站上發球線上，拋球、揮臂——一個角度刁鑽的跳飄球直衝戶美接球區域的結合部。
擔任裁判的成員吹哨。
發球得分！
音駒比戶美1:0
熟悉的開場，熟悉的一球得分。
貓又育史詢問身邊的直井學，「銀川這個孩子的發球第1球是不是幾乎都直接得分了？」
「是的，銀川的發球一直是音駒得分的一個重要點。」
「這樣啊，」佝僂著身子的貓又教練抬頭看了看場館的天花板，「他適合更廣闊的地方。」
直井學不明白話題怎麼又來到這裡，隨著貓又教練的目光看向天花板，嗯，什麼也沒看出來。
......
2:0
銀川綿也再次發球。
「我來！」戶美自由人大喊一聲，腳步橫移將球接起，但一傳弧度稍高。
他們的二傳，迅速移動到位，沒有任何猶豫，雙手將球快速推向四號位。
「左邊空了！」幾乎在球傳出的同時，戶美前排一名隊員便高聲喊道，不知是提醒隊友還是干擾判斷。
大將優從四號位助跑起跳，動作流暢而充滿爆發力。
黑尾鐵朗和山本猛虎迅速併攏組成雙人攔網，手臂高高豎起。
是......哪裡有問題呢？
藍色眼睛緊盯著大將優起跳瞬間的身體朝向、擺臂角度，以及手腕的細微動作，那姿態有點刻意地朝向直線，肩部打開的角度卻暗示著另一種可能。
只是一秒銀川綿也的身體先於意識做出反應，他向自己的右側，即斜線區域，悄然橫移了一小步，重心放低，手臂準備就緒。
果然！大將優在空中有一個極小的收腹轉折，揮臂扣殺時手腕猛地一拐——
排球劃出一道迅疾的斜線，直衝銀川綿也預判的位置而來！
「砰！」
球重重砸在綿也併攏的小臂上，發出一聲悶響。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手臂發麻，但他手臂的角度恰到好處，將那股剛猛的力量緩衝，球聽話地彈起，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徑直飛向研磨的頭頂上空。
「好一傳！」夜久衛輔在熱身區喊道。
「漂亮綿也！」
「幹得好！綿也！」
孤爪研磨早已守候在網前，直到球和手觸碰，他都沒有多餘的動作，戶美的攔網沒辦法做出預判。
黑尾鐵朗助跑、起跳，身體在空中完全舒展，戶美的攔網慢了一拍，一記乾淨利落的後排進攻，球砸在戶美場地中央。
3:0，音駒開局領先三分。
「嘖，運氣。」出手的大將優落地後，咂了下嘴，瞥了銀川綿也一眼。
「不錯的判斷，銀川君。」大將優在網對面說道，語氣聽不出是誇讚還是別的，「不過，猜硬幣總有猜錯的時候。」
銀川綿也：？
疑惑大綿羊歪頭JPG.
銀川綿也平靜地走回位置，輕輕活動了一下還有些發麻的手臂。
討厭力氣大的人！
還是銀川綿也發球。
他站上發球線上，拋球起跳，揮臂。
又是一個跳飄，不過這一球似乎出現了問題，即將出線，戶美的自由人猶豫了一秒。
「糟了！」
球在下一刻回飄！
他勉強將球墊起，但一傳球又高又近網，幾乎是直接送到了網口。
「抱歉！」
「別在意！」
黑尾鐵朗可不會放過這種機會。
他在球過網的瞬間便快速起跳，手臂高舉，迎著那個略顯尷尬的一傳球，直接一記兇狠的探頭球，將球重重扣回戶美場地。
裁判吹哨！黑尾鐵朗攔網得分。
音駒比戶美—4:0
開局的四分直接讓戶美的嘴縫上了。
下一球戶美終於找到機會打斷銀川綿也的發球，得到本局第一分。
「銀川綿也的成長速度未免太嚇人了吧！」大將優自詡暑假進步良多，但是面對銀川綿也就有些無力了。
第一局就在這樣的氛圍中持續推進。音駒憑藉更穩定的防守體系和研磨冷靜的組織，逐漸積累優勢。
戶美則依靠大將優的強攻和隊員們不時爆發的個人能力緊咬比分。
25:19，音駒拿下第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