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 章表演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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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

  「哎呀呀,黑尾沒有跟你們說清楚嗎?這是個性轉版本的故事。」大將優沒忍住說道。

  「哈!他當然跟我們說了,我們早就知道了!」感覺自己被懟了一句的木兔光太郎氣哼哼的繼續觀看。

  赤葦京治對著旁邊被打擾到了的其他觀眾露出歉意的目光。

  藍色舊裙子的少女抱起桌子上的書,「公主在明天的晚宴上會跳舞,我的愛人也會去那裡,我若為他採得紅玫瑰......」

  「噔噔——」幾盞燈瞬間亮起,少女的身後出現了一排一排的人。

  他們穿著複雜美麗的衣服來回走動,銀川綿也抱著束紅玫瑰,來到了他們的正中間。

  黑尾鐵朗路過銀川綿也時,還衝著他眨了眨眼。

  藍色的眼睛淺淺笑了一下,被第1排眼尖的觀眾看了個清楚,一些女生激動的握拳,小小的揮舞。

  藍色舊裙子的少女,回頭手伸向銀川綿也。

  這張臉該死的美麗,可惡!好好看!!

  向聲樂部借來的某位男孩子出場。

  黑白相間的衣服帶著小小的裙擺,「這的確是一個真正的有情人,這倒是罕物我夜夜為愛情唱歌,如今總算親眼見到了愛情!」

  銀川綿也仿佛沒有看見那隻向他伸過來的手,轉過身,向舞台深處走去。

  周圍或站著或跪坐著,假裝聊天的人們重新動了起來,交錯的走動,遮住了銀川綿也的身形。

  「若我能得到一朵紅玫瑰!」藍色舊裙子的少女喊道,「我將把它別在胸前,與他攜手共舞,他的手臂會親挽著我,他的手將被我緊握!」

  群演們兩兩成雙開始跳舞。

  由於愛情無關性別,也由於某些人確實不想和不熟悉的人近距離接觸,於是和小黑手拉手跳舞的孤爪研磨,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明年運動時一直穿的都是短褲,可是為什麼只是換了一種著裝,就感覺腿涼颼颼的,很沒安全感......

  為什麼時間這麼久還沒有結束?自己為什麼非得站在這個舞台上?

  那是木兔吧,那一定是木兔吧,他知道自己很吵嗎?

  「但他不肯跟我跳舞,因為我沒有為他採得紅玫瑰。」少女掩面哭泣。

  「噔噔噔——」燈光熄滅,只留照著少女的那一扇。

  群演們三三兩兩的退場。

  孤爪研磨堪比小跑的走在了其他人的前面。

  ......

  「為什麼孤爪要和黑尾一起跳舞?」沼井和馬有些疑惑。

  「對哦,為什麼?」木兔光太郎搭話。

  「......」

  沼井和馬:雖然我知道你叫木兔光太郎,但是我們熟嗎?

  大將優眼睛一眯,壞點子張口就來,「你等一會兒可以問問孤爪 。」

  「噢噢!好主意!」

  赤葦京治瞪了一眼大將優,腦袋開始幻痛。

  「好想跟他們拍照哦,排球部的成員都這麼帥嗎?」前排有女生小聲交談。

  「應該可以的吧,以往話劇部都會留下主演以供拍照的。」

  「我比較喜歡那個.....就那個深領的。」

  「我懂你!我也喜歡他!他還是排球部部長呢,才二年級好厲害!」

  「好帥呀,聽說排球部這次取得的成績也很不錯!」

  「是東京賽區的四強哦!我看到了上次給他們掛的橫幅,我們下一次一起去應援吧!」

  「哎?真的可以嗎?好呀好呀!」

  「可惡,難道這就是他們的陰謀嗎?居然靠出賣色相來獲得應援,實在是太可惡了!」佐藤剛義憤填膺。

  他的朋友欲言又止,欲止又言,「不,我覺得應該不至於。」

  ......

  「嘛~研磨你超著急啊。」黑尾鐵朗好笑的看著蘑菇貓貓著急地下台,又著急地沖別人點頭表示感謝,然後快速來到了更衣室脫衣服。

  「好奇怪......」被那麼多人注視著的感覺並不好。


  「抱歉研磨,如果還有下次,我會向他們提出你不參加的。」

  「這不怪你,如果我不想參加,會直接說出來的。」

  孤爪研磨沒有抬頭看他,繼續他的脫衣服大業。

  蘑菇貓貓的衣服與夜鶯的款式是差不多的,裡邊的內搭都給人一種很短的洋裙的感覺。

  「跟女孩子......可愛的女孩子......握手了。」山本猛虎臉紅的跟熟透了的紅辣椒一樣,同手同腳的來到了更衣室。

  他的旁邊是用一臉好奇的眼神觀察著他的福永招平。

  夜久衛輔除了一開始有些羞澀之外,就完全不在意身上的這一套衣服了。

  他一邊走著,一邊和海信行聊起來在場上時他看到了來的人都有誰。

  話劇部的場地外面有放著幾人換裝後的立牌。

  這場90分鐘左右的話劇幾人只占了一分多鐘的戲份,此時沒有其他的事可以干,將身上的妝容卸乾淨後,就溜達到外面看銀川綿也的表演。

  「綿也這麼看很像王子。」夜久衛輔用著一臉欣慰的表情看著台上的少年。

  往那一站跟個漂亮擺件一樣,一點都不怕人多,很厲害嘛!

  幾人就這麼看著夜鶯少年和窮苦學生少女,以及很多個穿著華麗的少女扮演的樹翩翩起舞。

  ......

  「她們的裙子看起來好重,穿著這麼重的裙子還能跳這麼久,好厲害。」

  「大家都很優秀啊。」

  ......

  所以為什麼大家都卸妝了,就只有他還要站在這裡?

  拒絕了女學生紅玫瑰的綿也抱著一束花,呆呆的和N個人拍照。

  他第1次這麼確切地知道自己很貴。

  原來拍照還是另外收費啊。

  但是不是很喜歡,和他們靠得很近......我們熟嗎?

  玩心大起的黑尾鐵朗丟下了自己可愛可親的隊員們,加入了長長的排隊之旅。

  「......綿也,真的不會跟他生氣嗎?」夜久衛輔發出了靈魂質疑。

  「應該不會,黑尾還是很有分寸的,」海信行客觀評價了一下,「綿也可能在見到黑尾後還挺開心?」

  「好——我懂了,」夜久衛輔一陣牙疼,「幼馴染,嘖。」

  不知道是單純想要拍照還是搞事的心情比較統一,音駒隊員們站在觀眾席後排,眼睜睜的看見熟悉的外校成員排在了長長的隊伍後面。

  甚至他們在發現了後方的音駒成員時還大方的揮了揮手。

  「我敢肯定只有幾個傻的,剩下的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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