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 章 IH預選賽:佐久早聖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不!!!」擁有沖天黑白髮型的少年,雙手抱頭突然仰天一吼。

  梟谷租住的休息室里,已經睏倦地打算睡覺的幾人紛紛被驚醒。

  「木兔!!你在幹什麼啊?!」

  一個枕頭飛了出來,直接砸到了貌似石化的木兔光太郎臉上。

  「不,我不要成為文盲!我不要被別人嫌棄!!怎麼辦啊......我連個詞語都不會......」

  「木兔光太郎!你給我放手!」木葉秋紀被衝過來的木兔光太郎鉗住肩膀來回搖動。

  同寢室的另外兩人嘆了口氣,默默地穿上拖鞋,打開門走了出去。

  路過的赤葦京治奇怪地看了一眼這間吵鬧的房間,遲疑地走了過來,敲了三下門,沒有人回應。

  推開門,發現相互糾纏的兩位二年級前輩,以及掉在地上的枕頭。

  沉默了兩秒,赤葦京治撿起枕頭,拍了拍,放回到丟失枕頭的那個床上。

  「木兔前輩,木葉前輩,或許我們樓下以及隔壁的人需要睡覺。」

  ...... ......

  銀川綿也把自己縮在被子裡,呼吸打在手機屏幕上,產生了薄薄的霧。

  其實大家都知道對上井闥山贏的機率不大,可是沒有人說出任何一句喪氣的話。

  銀川綿也自己倒是很想把那根半生不熟的潔癖怪香蕉打敗。

  垂下藍色的眼眸,看著手機屏幕里一次又一次躍起的黑髮身影,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近乎完美,力求最優。

  哪怕因為對自己的要求過高,消耗的精力比普通選手更大,在持久戰中累積了疲勞,也不會出現太大的動作變形,像個機器人一樣。

  每次站在場地還嫌棄整個世界都是細菌。

  沒有睡著的綿羊越想越氣,晚上加夜班的螞蟻又來工作了,本來就睡不著看著這個潔癖怪更生氣了。

  左手的食指抬了起來,懸在了退出鍵上,卻怎麼也沒點下去。

  「綿也?」

  隔著被子,一隻大手拍了拍綿羊的背。

  銀川綿也咕蛹了一下,就被人將頭頂的被子掀開一條縫。

  「......」抬起頭與黑色的眼睛對上視線,銀川綿也老老實實的將自己的腦袋從被窩裡鑽了出來。

  「小黑......」

  黑尾鐵朗無奈地嘆了口氣,「把手機給我,本來晚上就睡不好,還玩手機可不行。」

  不容拒絕的把手機放到了自己的枕頭底下。

  黑尾鐵朗伸出手安撫綿羊,少年隱約能猜到幼馴染的心思,但是不那麼確切。

  捂暖和了的雙手,先是揉了揉後腦勺的頭髮,在隔著被子從腦袋捋到脊背。

  順毛JPG.

  銀川綿也眨了眨眼睛,主動往前挪了一下,讓自己和黑尾鐵朗的距離減得更小,半縮著身子。

  沒有燈光的房間裡只能模糊看得見輪廓,銀川綿也的鼻尖是房間裡噴的芒果清新劑的味道,很甜。

  小黑的旁邊睡著研磨,他們和自己在一起的這種想法,沒有延遲,他會直接給人一種安全感。

  和媽媽在的時候一樣。

  遇見的時間已經比沒有遇見的時間要長了......小時候的小黑明明和自己一樣高,也沒有很堅強很開朗。

  研磨才是小時候的領頭者,帶著他們玩遊戲,接觸新的事物。

  銀川綿也不由得開始思考,他有成長嗎?

  好像是有的吧,銀川綿也早已經習慣性的將目光看向幼馴染,踩在他們的腳印上就可以一直在一起。

  ...... ......

  水利高中的前排站位很緊密,後排卻有一個空場可以打 。

  是陷阱啊......

  銀川綿也記住他們的站位,回頭將目光轉向孤爪研磨。

  背在身後的手掌,將小拇指與無名指縮起,微微晃了晃。

  銀川綿也看到的下一刻沒有絲毫的猶豫,開始起跑。

  夜久衛輔的球才剛剛到孤爪研磨的頭頂,少年幅度並不大的向上起跳,排球在他手裡輕觸了一下,就被拋向了網的另一邊。


  還在猶豫可能不是傳給銀川綿也的其他人立刻沖向背號13的副攻手!

  三人攔網已經成型,銀川綿也在排球來到他頭頂的瞬間蹲下了!

  起跳的三人發現了不對,卻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降落,而銀川綿也高高升起。

  一人時間差!

  「嘭!」球被打到後場的6號位置的大空缺,救球失敗的水利接應憤憤地砸了一下地面。

  音駒高中——水利高中

  大比分1:0,小比分12:5

  怎麼會差距這麼大!!他們可是排球強校!

  站好後的銀川綿也若有所思的捏了捏自己的右手心。

  今天的感覺好好......

  場館裡同時有八支隊伍在進行比賽,佐久早聖臣所在的井闥山就在隔了他一個場地的5號場地。

  井闥山的應援聲很大,吹奏部卻很溫柔的沒有在此時就出現。

  可能是完全不覺得井闥山會在16進8的比賽上失手,所以等到決賽才出場吧。

  「我來!」水利高中接住了孤爪研磨的發球。

  他們站位有些混亂,但很快被二傳手調整!

  水利高中的二傳手喘著粗氣,汗水擦過皮膚的癢意讓他戰慄!

  他跑動追上球,最後抬手,看著球打在他的指尖上又被自己傳了出去。

  球飛向的方向是他們王牌的所在地——扣下去啊!!

  水利的王牌已經完整的助跑,當他起跳高度達到最高點時,排球也來到了他的手前。

  呈弓狀的右手,在即將扣下去的時候,被另一雙手擋住了前路。

  原本看得見的破綻消失了!

  向前伸的雙臂下壓的手腕,以及那兩隻一定會觸到球的手!當他恍惚間被一張大網裹住!

  不行!強烈的想得分的想法,讓他看到了一個解!

  「砰!」

  預想中的打過指尖並不存在,排球以近乎平行的方式打在了GG牌上!

  本應該成為打手出界的球,卻在即將靠近那雙手時被躲開了!!

  那個人甚至都沒有回頭看那一球!

  銀川綿也回到該站的位置上,聽著耳邊隊友們的誇誇,臉上沒什麼表情。

  不過熟悉他的人都能猜出來,綿羊心情不錯。

  又是一球——

  水利二傳手咬緊後槽牙,看清局勢後,讓站在王牌附近的副攻一起起跑充當誘餌,他再次將球傳給了他們的王牌!

  王牌不能倒!那可是他們的軍心!

  ......

  這是孤爪研磨最喜歡傳的球,同一邊的兩個成員同時起跑,無法做到兩個人都攔,也無法確定究竟球給了誰。

  非常熟悉自家幼馴染的銀川綿也一瞬間猜透了對方的企圖。

  攔網得分!

  「銀川攔的好!銀川再來一個!」

  觀眾席上給音駒應援的女孩們終於找到了節奏放下了隱隱的羞澀,激動的齊聲的喊道。

  「綿也,你怎麼到哪都有這麼多女孩子喜歡啊!」山本猛虎紅著耳朵脖子悄悄湊到銀川綿也的旁邊。

  「?」濃密的睫毛閃了閃,銀川綿也困惑 ,「她們是來支持音駒的。」

  銀川綿也不覺得這跟他有什麼關係,每個人得分了,她們都有鼓勵。

  「不一樣,就喊你的時候最大聲了!」

  趁著站位的空隙叭叭了兩句,銀川綿也再次觀察對面的場地。

  上手發球,孤爪研磨再次將球打到了水利主攻手的前方,讓他被迫跪地接起。

  又是自己——

  水利的主攻手喘著氣,汗水順著臉頰以及自己的動作,重重地打在了地上。

  根本就找不到方法,這群貓真的是沒落的豪強嗎?

  穿流波滔的河水在這一刻變成了細小的支流,原本無比渺小的貓咪變得龐大,輕而易舉地踩斷了流水。

  不!我們應該怎麼做!?不能再讓他們得分了!


  銀川綿也輕盈的一次一次起跳攔網,在沒辦法做到攔網得分時,就有效地攔住了對方最佳的線路!

  根本就沒辦法贏!

  水利的主攻手在球扣下去的一瞬間泄了力,排球打在了銀川綿也的手心在水利的場地落下。

  充滿氣的排球在落到地面時彈跳,滾動。

  實力的主攻手愣愣的看著這一幕,看著排球,滾到地面上,打到自己的鞋邊,又再次向其他方向滾去。

  這裡的空氣似乎變得稀薄,每一次深呼吸都帶著刺痛和堵塞。

  抬起頭——那個阻止了一切的人只是站在原地看向其他方向 ,連那排球都沒有多分到注意力。

  我們甚至不在他的眼裡——

  ...... ......

  水利高中的主攻手和王牌心態崩了,就連二傳手的狀態也變得極差,第2局結束的比第1局快了10分鐘。

  「綿也!今天狀態很棒嘛!」

  剛鞠躬完就被黑髮幼馴染撮頭的銀川綿也有以下6個點要說。

  「......」

  同樣2:0大比分贏下比賽的井闥山與音駒同時走向通道。

  場館用來球員走動的通道要遠安靜許多。門關上的那一刻,似乎也隔絕了外面觀眾的呼喊聲。

  銀川綿也的腳步越來越慢,來到了隊伍的最後方。

  他並不是很想跟前方的井闥山在比賽前有任何接觸,感覺會很麻煩。

  然而這種事情不是自己躲就能躲得掉的,井闥山的二年級主將主動與黑尾鐵朗攀談了起來。

  那個討人厭的黑色捲毛也回過頭,藍色的眼睛與黑色的眼睛視線相撞。

  銀川綿也:......

  佐久早聖臣:......

  「 Hello!銀川好久不見。」

  一隻樂觀開朗的豆豆眉柴犬,來到了兩人視線中間。

  銀川綿也糾結了一下,打算喊人,卻突然發現對方穿的隊服的顏色不對。

  「古森......你穿錯隊服了。」

  每一個學校都有兩套隊服,是將主要的兩種顏色對調,款式不變的。

  此時古森元也身上穿著的隊服,與其他大多數人的顏色對調,是通常自由人該穿的顏色。

  「哈哈,沒有,我轉位置了。」

  哦,轉位置了......

  「??」不對!

  銀川綿也微微睜大了眼睛,滿心滿眼的疑惑,「你轉自由人了?」

  「是的哦,我覺得自己打自由人會更好。」

  銀川綿也看了看古森元也,又看了看自家的守護神。

  真的,不說跟其他自由人比了,古森元也比自己都高啊!

  井闥山的教練是否有點離譜了呢......

  銀川綿也不理解,但尊重。

  「你很適合副攻。」一直沉默著的佐久早聖臣開口。

  佐久早的眼神總讓人想起深幽的古井,看不見底,是陷下去就再也出不來的危機感。

  「但是你浪費了自己。」

  在佐久早聖臣的眼裡,銀川綿也是能做到更好的。

  銀川綿也沒有回話,前面的兩個隊長還在聊的火熱。

  藍色的眼睛掃過他戴著的白色口罩,他眉毛上的兩顆痣,以及額頭上被擦過,但是又出現的細密汗水。

  「完美主義只會讓自己更累。」

  佐久早聖臣的雙手插在兜里,背後仿佛出現漆黑的觸手,陰森恐怖。

  「我撐起,你呢?」

  「......」

  銀川綿也不是很想說話,他跟佐久早聖臣的關係開頭就是在初一時預選賽上第1次將人打敗。

  不對,他們根本就沒有關係!

  從那之後兩個學校,在接下來的時時不時組織了訓練賽。

  但不多,他敢保證不超過5次!

  緊接著就是佐久早所在的中學連續在全國大賽上打敗了音駒兩次,烏鴉都不帶這麼記仇的,而且每一次都要嘲諷自己兩句......


  銀川綿也初中一二年級時比現在更難相處,處於一個除了幼馴染誰都不理的狀態。

  排球部里的大家經過了黑尾鐵朗的中間調劑才沒有鬧出什麼矛盾。

  偏偏佐久早聖臣每次都能氣到銀川綿也開口說話,之後便是古森元也出來又是道歉又是解釋的。

  銀川綿也記得最開始的時候,佐久早的態度還挺好的,可是越往後越壞。

  自己怎麼都沒有想到,到底是哪裡得罪人了。

  因為佐久早的出現,銀川綿也突然發現其他人也不是不能相處,於是在黑尾鐵朗離開的初三階段,意外的跟其他人相處得不錯......

  「聖臣不要這樣說啊!」古森元也很無力,這樣真的很像在嘲諷人!

  佐久早聖臣的意思更多的是表示自己的實力足夠支撐他的完美主義,後邊的那個「你呢」就單純的是在問銀川綿也的狀態!

  可能也有暗戳戳的說銀川綿也狀態不行,但是!不多啊,成分真的不多啊!

  「喲,你們在說什麼呢?」黑尾鐵朗及時出現在這逐漸尷尬的氛圍里。

  「 馬上就要比賽了,接觸太久可不是好現象,人我就帶走了,有什麼打完再說~」

  黑尾鐵朗毫不在意佐久早聖臣越皺越緊的眉頭,衝著人揮了揮手。

  佐久早聖臣沒有說話,率先轉過身,抬步跟上了自己的隊伍,沒有再給音駒一個眼神。

  「我總覺得他每次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蟑螂。」黑尾鐵朗吐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