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劍院獨創！
內門大比開始前的十日，蘇白索性在劍院住了下來。
每日除去雷打不動地服用金髓丹，煉化藥力增長靈力，其餘時間幾乎全泡在了道場上，在許尚然的親自指導下，反覆錘鍊《龍游御劍術》與《龍吟劍霄》。
有這位創法者的傾囊相授，許多玉簡中未曾記載的細微關竅、實戰變化被一一剖析，蘇白的劍道根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越發紮實圓融。
臨近大比前三日，風塵僕僕的趙山河終於執行完一個耗時頗長的內門任務，趕回了劍院。
師兄弟二人自然少不了對練切磋。
交手之中，蘇白明顯感覺到趙山河的進步。
雖然【龍吟劍霄】依舊未能掌握，但其《龍游御劍術》的駕馭明顯嫻熟了許多，更關鍵的是，那破空而來的劍氣，無論凝練程度還是鋒銳之意，都比數月前強了一大截！
就連交流劍道體悟時，趙山河的理解也顯得更為深入，切中要害。
『看來趙師兄這趟外出歷練，收穫不小。』
蘇白心中暗忖，『劍氣威力提升如此顯著，對劍理的領悟也上了個台階……這感覺，倒有幾分像是……凝聚了某種劍道相關的天賦？』
勤能補拙，在修仙界並非虛言。
趙山河靈根普通，能在劍道一途堅持至今，心志之堅遠超常人，若真能凝聚出一階的劍道天賦，也並非不可能。
這日，兩人照常在道場上空御劍交鋒。
蘇白刻意壓制了大部分劍氣威力，僅以精妙的劍招和周旋。
饒是如此，他鍊氣八層的靈力底蘊以及對御劍術更高層次的理解，依然讓場面看上去是「平分秋色」，甚至隱隱佔著一絲上風，逼得趙山河面色凝重，全力應對。
「說說看吧，你們兩個小子，是不是偷偷修了什麼了不得的法訣？」
一聲清朗卻帶著洞察意味的嗓音忽然響起。
不知何時，許尚然已悄然立於道場邊緣，雙手抱臂，目光如電，在蘇白與趙山河身上來回掃視，最終定格在他們飛劍帶起的，那遠比同階修士凌厲凝實的劍氣軌跡上。
許尚然絕非愚鈍之人，相反，身負【劍啟慧根】的他，對劍道相關的一切都擁有超乎常人的敏銳直覺。
這些時日近距離的教導與觀察，早已讓他察覺兩位弟子劍氣中的異常。
那不是單純苦練或丹藥能堆出來的特質，更像是一種本質的提升。
蘇白與趙山河對視一眼，默契地收住劍勢，飛落於許尚然身前。
這一幕，其實早在他二人預料之中，甚至可說是某種程度上的「有意為之」。
自蘇白勘測到許尚然的黃階天賦【劍啟慧根】後，一個念頭便在他心中萌生。
這位能創出《龍游御劍術》的院主，或許能對《玄劍凝真訣》有所增益！
即便不行，將此訣告知許尚然，也能借其築基修士的身份與威望，為這門得來「特殊」的劍訣正名，解決可能的隱患。
而趙山河在凝聚出疑似劍道天賦後，亦有類似想法，師兄弟二人早已通過氣。
「師兄，你來還是我來？」蘇白看向趙山河。
趙山河撓了撓頭，嘿嘿一笑：「還是師弟你來吧，你口齒伶俐些。」
「搞什麼名堂？神神秘秘的，有屁快放！」
許尚然眉頭一挑，沒好氣地催促道。
蘇白不再猶豫，從儲物袋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一枚早已備好的玉簡，雙手奉上：
「院主勿怪，實是我與趙師兄早年偶得一門特殊劍訣，因其來歷有些……不好明言，且功效特異，唯恐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故一直未敢輕易示人。」
如今院主既已察覺我二人劍氣有異，弟子不敢再隱瞞，願將此訣奉上，請院主品鑑。」
許尚然略帶疑惑地接過玉簡，靈識沉入其中。
起初只是隨意瀏覽，但很快，他臉上的漫不經心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亮的精光，以及一絲壓抑不住的驚嘆。
「妙……妙啊！」
他喃喃自語，仿佛沉浸於玉簡中的劍理世界。
「竟有如此奇思！不走尋常的經脈溫養之路，轉而以劍氣為引，於特定竅穴構建『劍脈雛形』，以此為核心壓縮、提純劍氣……」
「這不僅極大提升了鍊氣期劍氣的威力與凝聚速度，更重要的是，它降低了對『天生劍感』的依賴！」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激動的神采：「這意味著，許多原本因天賦所限，難以在鍊氣期凝聚出合格劍氣的弟子，有了新的可能！門檻降低了！蘇白，趙山河，你們可知此訣對劍院、對天下劍修的意義？！」
許尚然的反應比蘇白預想的還要熱烈。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道：「院主，此訣名曰《玄劍凝真訣》。」
「弟子二人亦是因緣際會所得，至於其真正源頭……」
他略一遲疑，還是將當初遭遇蘇斷秋，得知此訣可能源自某個神秘「仙宮」的經過，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末了蘇白補充道：「弟子們絕無與任何外界勢力勾結之心，此訣得來後，也僅我二人暗中修習，從未外傳。」
聽完蘇白的敘述，許尚然臉上並無太多意外或擔憂，反而露出一抹傲然與不屑。
「來歷？本院主需要在乎這個？」
他大手一揮，語氣斬釘截鐵，「不管你們是用什麼法子弄到手的，既然到了我劍院弟子手中，又經你們修習驗證確為玄妙正法，那它現在就是我劍院的東西！」
「修仙界弱肉強食，機緣各憑本事，哪有那麼多條條框框？顧慮重重，還不如回家種紅薯去！」
這番霸道而護短的言論，讓蘇白和趙山河心中最後一絲忐忑也煙消雲散，忍不住笑了起來。
許尚然摩挲著玉簡，眼中又泛起探究的光芒：「開創此訣之人，必是劍道奇才！其對劍氣本質的理解，另闢蹊徑，卻又直指核心……」
「真想與這等人物坐而論道。」他感慨了一句，隨即又搖搖頭，知道這不太現實。
下一刻，他直接並指凌空虛劃，體內靈力按照《玄劍凝真訣》的路線悄然運轉。
只見其指尖一點金芒乍現，旋即一道凝練得近乎實質、散發著淡淡威壓的細微劍氣倏然成型，雖只是一縷，卻讓近在咫尺的蘇白二人感到皮膚微微刺痛。
「劍脈雛形，成了。」
許尚然感受著體內那迅速構建、穩固運行的奇異靈力節點，以及劍氣隨之而來的凝實感，眼中讚嘆更濃。
「壓縮劍氣……威力提升約三成，且更為凝聚，消耗反而略降。」
「果然精妙！這還只是初次嘗試，若深入研究，結合我自身劍道……」
他越想越是興奮，看向蘇白和趙山河，鄭重道：「蘇白，趙山河，獻上此訣，你們為劍院立下了大功！」
「此事你們無需再擔憂，一切有本院主擔著！玉霞宗內，誰敢以此為由尋你們麻煩，先問過本院的劍！」
「至於那勞什子『仙宮』，」許尚然冷哼一聲，身上騰起一股銳不可當的氣勢。
「此訣既入我劍院，便是劍院傳承一部分。」
「他們若有意見，讓他們的人持劍來我玉霞宗，與本院的劍說話！」
院主不愧是劍修，這份護短與霸氣，讓蘇白心中暖流涌動，暗嘆有靠山的感覺果然踏實。
「不過。」
許尚然話鋒一轉，眼中迸發出強烈的創作欲，「此訣思路絕佳，但依本院觀之，尚有可完善增益之處！」
「尤其是其中關於『劍脈』與不同屬性劍氣適應性結合的部分，或可更進一步……你們等著！」
他像是發現了新玩具的孩童，迫不及待地轉身，化作一道劍光射向自己的修煉室，只留下一句鏗鏘有力的話在道場迴蕩：
「本院這便去閉關推演！定要在大比之前，以此訣為基礎，給你們兩個小傢伙，再添幾分實實在在的底氣！」
蘇白與趙山河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期待。
「早知院主如此開明且重視，真該早些將此訣呈上。」趙山河憨厚地笑道，語氣中帶著釋然。
蘇白也深有同感地點點頭：「是啊，有院主出面，一切隱患皆消。」
「更難得的是，院主竟能從中看出改進之道……不愧是擁有【劍啟慧根】的天才。」
壓力卸去，前途明朗，師兄弟二人心情大好。
趙山河活動了一下手腕，看向蘇白，神色認真中帶著一絲感慨：「蘇師弟，你也別瞞我了，對練時你明顯未盡全力。」
「你的劍道天賦，遠在我之上，此次內門大比，那榜首之位，恐怕非你莫屬了。」
他頓了頓，坦然道：「師兄我沒那麼大野心，能拼進前三，得一枚築基丹，便心滿意足。」
蘇白哈哈一笑，拍了拍趙山河結實的肩膀：「師兄何必妄自菲薄？勤能補拙，天道酬勤。」
「來，趁院主推演新訣的功夫，咱們再加練幾場！你的劍氣剛猛有餘，變化不足，看我給你餵招！」
話音未落，青龍劍已發出一聲清越龍吟，化作青色流光直刺趙山河面門。
與此同時，蘇白袖中又一道劍光飛出，卻是一柄品質普通的下品法劍，他縱身躍上，施展雙劍齊飛之術，自身御一劍，遙控青龍劍，從兩個截然不同的角度向趙山河發起了刁鑽的進攻！
趙山河頓時頭皮發麻。
這雙劍齊飛、一心二用的技巧，他羨慕已久，但嘗試多次皆以失敗告終，靈識根本無法支撐如此精細的雙線操控。
此刻面對蘇白默契無比的雙劍合擊，他只得全力催動自己的上品法劍迎向威脅最大的青龍劍，自身則在地面快速騰挪，狼狽地抵擋著蘇白御使另一柄飛劍從各個死角發起的連綿攻勢。
「蘇師弟！你這招太欺負人了！」趙山河的怪叫聲在道場上空迴蕩。
蘇白笑而不語，劍光越發凌厲。
他知道，只有高壓實戰，才能最大程度激發潛能，無論是自己的，還是趙山河的。
時光在專注的修煉悄然流逝。
終於，在內門大比前夜，許尚然修煉室那緊閉了一日一夜的石門，伴隨著一陣輕微的機括聲，緩緩向兩側滑開。
緊接著，許尚然略帶疲憊卻難掩亢奮的聲音清晰傳來，瞬間傳入正在打坐調息的蘇白與趙山河耳中：
「你們兩個，速來！本院……有好東西給你們！」
每日除去雷打不動地服用金髓丹，煉化藥力增長靈力，其餘時間幾乎全泡在了道場上，在許尚然的親自指導下，反覆錘鍊《龍游御劍術》與《龍吟劍霄》。
有這位創法者的傾囊相授，許多玉簡中未曾記載的細微關竅、實戰變化被一一剖析，蘇白的劍道根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越發紮實圓融。
臨近大比前三日，風塵僕僕的趙山河終於執行完一個耗時頗長的內門任務，趕回了劍院。
師兄弟二人自然少不了對練切磋。
交手之中，蘇白明顯感覺到趙山河的進步。
雖然【龍吟劍霄】依舊未能掌握，但其《龍游御劍術》的駕馭明顯嫻熟了許多，更關鍵的是，那破空而來的劍氣，無論凝練程度還是鋒銳之意，都比數月前強了一大截！
就連交流劍道體悟時，趙山河的理解也顯得更為深入，切中要害。
『看來趙師兄這趟外出歷練，收穫不小。』
蘇白心中暗忖，『劍氣威力提升如此顯著，對劍理的領悟也上了個台階……這感覺，倒有幾分像是……凝聚了某種劍道相關的天賦？』
勤能補拙，在修仙界並非虛言。
趙山河靈根普通，能在劍道一途堅持至今，心志之堅遠超常人，若真能凝聚出一階的劍道天賦，也並非不可能。
這日，兩人照常在道場上空御劍交鋒。
蘇白刻意壓制了大部分劍氣威力，僅以精妙的劍招和周旋。
饒是如此，他鍊氣八層的靈力底蘊以及對御劍術更高層次的理解，依然讓場面看上去是「平分秋色」，甚至隱隱佔著一絲上風，逼得趙山河面色凝重，全力應對。
「說說看吧，你們兩個小子，是不是偷偷修了什麼了不得的法訣？」
一聲清朗卻帶著洞察意味的嗓音忽然響起。
不知何時，許尚然已悄然立於道場邊緣，雙手抱臂，目光如電，在蘇白與趙山河身上來回掃視，最終定格在他們飛劍帶起的，那遠比同階修士凌厲凝實的劍氣軌跡上。
許尚然絕非愚鈍之人，相反，身負【劍啟慧根】的他，對劍道相關的一切都擁有超乎常人的敏銳直覺。
這些時日近距離的教導與觀察，早已讓他察覺兩位弟子劍氣中的異常。
那不是單純苦練或丹藥能堆出來的特質，更像是一種本質的提升。
蘇白與趙山河對視一眼，默契地收住劍勢，飛落於許尚然身前。
這一幕，其實早在他二人預料之中，甚至可說是某種程度上的「有意為之」。
自蘇白勘測到許尚然的黃階天賦【劍啟慧根】後，一個念頭便在他心中萌生。
這位能創出《龍游御劍術》的院主，或許能對《玄劍凝真訣》有所增益！
即便不行，將此訣告知許尚然，也能借其築基修士的身份與威望，為這門得來「特殊」的劍訣正名，解決可能的隱患。
而趙山河在凝聚出疑似劍道天賦後，亦有類似想法，師兄弟二人早已通過氣。
「師兄，你來還是我來？」蘇白看向趙山河。
趙山河撓了撓頭，嘿嘿一笑：「還是師弟你來吧，你口齒伶俐些。」
「搞什麼名堂？神神秘秘的，有屁快放！」
許尚然眉頭一挑，沒好氣地催促道。
蘇白不再猶豫，從儲物袋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一枚早已備好的玉簡，雙手奉上：
「院主勿怪，實是我與趙師兄早年偶得一門特殊劍訣，因其來歷有些……不好明言，且功效特異，唯恐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故一直未敢輕易示人。」
如今院主既已察覺我二人劍氣有異，弟子不敢再隱瞞，願將此訣奉上，請院主品鑑。」
許尚然略帶疑惑地接過玉簡，靈識沉入其中。
起初只是隨意瀏覽，但很快，他臉上的漫不經心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亮的精光，以及一絲壓抑不住的驚嘆。
「妙……妙啊！」
他喃喃自語，仿佛沉浸於玉簡中的劍理世界。
「竟有如此奇思！不走尋常的經脈溫養之路，轉而以劍氣為引，於特定竅穴構建『劍脈雛形』，以此為核心壓縮、提純劍氣……」
「這不僅極大提升了鍊氣期劍氣的威力與凝聚速度，更重要的是，它降低了對『天生劍感』的依賴！」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激動的神采：「這意味著，許多原本因天賦所限，難以在鍊氣期凝聚出合格劍氣的弟子，有了新的可能！門檻降低了！蘇白，趙山河，你們可知此訣對劍院、對天下劍修的意義？！」
許尚然的反應比蘇白預想的還要熱烈。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道：「院主，此訣名曰《玄劍凝真訣》。」
「弟子二人亦是因緣際會所得，至於其真正源頭……」
他略一遲疑，還是將當初遭遇蘇斷秋，得知此訣可能源自某個神秘「仙宮」的經過，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末了蘇白補充道：「弟子們絕無與任何外界勢力勾結之心，此訣得來後，也僅我二人暗中修習，從未外傳。」
聽完蘇白的敘述，許尚然臉上並無太多意外或擔憂，反而露出一抹傲然與不屑。
「來歷？本院主需要在乎這個？」
他大手一揮，語氣斬釘截鐵，「不管你們是用什麼法子弄到手的，既然到了我劍院弟子手中，又經你們修習驗證確為玄妙正法，那它現在就是我劍院的東西！」
「修仙界弱肉強食，機緣各憑本事，哪有那麼多條條框框？顧慮重重，還不如回家種紅薯去！」
這番霸道而護短的言論，讓蘇白和趙山河心中最後一絲忐忑也煙消雲散，忍不住笑了起來。
許尚然摩挲著玉簡，眼中又泛起探究的光芒：「開創此訣之人，必是劍道奇才！其對劍氣本質的理解，另闢蹊徑，卻又直指核心……」
「真想與這等人物坐而論道。」他感慨了一句，隨即又搖搖頭，知道這不太現實。
下一刻，他直接並指凌空虛劃，體內靈力按照《玄劍凝真訣》的路線悄然運轉。
只見其指尖一點金芒乍現，旋即一道凝練得近乎實質、散發著淡淡威壓的細微劍氣倏然成型，雖只是一縷，卻讓近在咫尺的蘇白二人感到皮膚微微刺痛。
「劍脈雛形，成了。」
許尚然感受著體內那迅速構建、穩固運行的奇異靈力節點，以及劍氣隨之而來的凝實感，眼中讚嘆更濃。
「壓縮劍氣……威力提升約三成，且更為凝聚，消耗反而略降。」
「果然精妙！這還只是初次嘗試，若深入研究，結合我自身劍道……」
他越想越是興奮，看向蘇白和趙山河，鄭重道：「蘇白，趙山河，獻上此訣，你們為劍院立下了大功！」
「此事你們無需再擔憂，一切有本院主擔著！玉霞宗內，誰敢以此為由尋你們麻煩，先問過本院的劍！」
「至於那勞什子『仙宮』，」許尚然冷哼一聲，身上騰起一股銳不可當的氣勢。
「此訣既入我劍院，便是劍院傳承一部分。」
「他們若有意見，讓他們的人持劍來我玉霞宗，與本院的劍說話！」
院主不愧是劍修，這份護短與霸氣，讓蘇白心中暖流涌動，暗嘆有靠山的感覺果然踏實。
「不過。」
許尚然話鋒一轉，眼中迸發出強烈的創作欲，「此訣思路絕佳，但依本院觀之，尚有可完善增益之處！」
「尤其是其中關於『劍脈』與不同屬性劍氣適應性結合的部分，或可更進一步……你們等著！」
他像是發現了新玩具的孩童，迫不及待地轉身，化作一道劍光射向自己的修煉室，只留下一句鏗鏘有力的話在道場迴蕩：
「本院這便去閉關推演！定要在大比之前，以此訣為基礎，給你們兩個小傢伙，再添幾分實實在在的底氣！」
蘇白與趙山河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期待。
「早知院主如此開明且重視，真該早些將此訣呈上。」趙山河憨厚地笑道，語氣中帶著釋然。
蘇白也深有同感地點點頭：「是啊，有院主出面，一切隱患皆消。」
「更難得的是，院主竟能從中看出改進之道……不愧是擁有【劍啟慧根】的天才。」
壓力卸去，前途明朗，師兄弟二人心情大好。
趙山河活動了一下手腕，看向蘇白，神色認真中帶著一絲感慨：「蘇師弟，你也別瞞我了，對練時你明顯未盡全力。」
「你的劍道天賦，遠在我之上，此次內門大比，那榜首之位，恐怕非你莫屬了。」
他頓了頓，坦然道：「師兄我沒那麼大野心，能拼進前三，得一枚築基丹，便心滿意足。」
蘇白哈哈一笑，拍了拍趙山河結實的肩膀：「師兄何必妄自菲薄？勤能補拙，天道酬勤。」
「來，趁院主推演新訣的功夫，咱們再加練幾場！你的劍氣剛猛有餘，變化不足，看我給你餵招！」
話音未落，青龍劍已發出一聲清越龍吟，化作青色流光直刺趙山河面門。
與此同時，蘇白袖中又一道劍光飛出，卻是一柄品質普通的下品法劍，他縱身躍上，施展雙劍齊飛之術，自身御一劍，遙控青龍劍，從兩個截然不同的角度向趙山河發起了刁鑽的進攻！
趙山河頓時頭皮發麻。
這雙劍齊飛、一心二用的技巧，他羨慕已久，但嘗試多次皆以失敗告終，靈識根本無法支撐如此精細的雙線操控。
此刻面對蘇白默契無比的雙劍合擊，他只得全力催動自己的上品法劍迎向威脅最大的青龍劍，自身則在地面快速騰挪，狼狽地抵擋著蘇白御使另一柄飛劍從各個死角發起的連綿攻勢。
「蘇師弟！你這招太欺負人了！」趙山河的怪叫聲在道場上空迴蕩。
蘇白笑而不語，劍光越發凌厲。
他知道，只有高壓實戰，才能最大程度激發潛能，無論是自己的，還是趙山河的。
時光在專注的修煉悄然流逝。
終於，在內門大比前夜，許尚然修煉室那緊閉了一日一夜的石門，伴隨著一陣輕微的機括聲，緩緩向兩側滑開。
緊接著，許尚然略帶疲憊卻難掩亢奮的聲音清晰傳來，瞬間傳入正在打坐調息的蘇白與趙山河耳中：
「你們兩個，速來！本院……有好東西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