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鍊氣八層
蘇白的目光毫不猶豫地投向最右側那三枚氣息最為深邃的玉簡。
既然複製了冰法院首席的天賦，自然要挑戰最難，也必然是最強的冰屬性法術！
他深吸一口氣，分出一縷靈識，小心翼翼地依次探向那三枚玉簡，讀取其表面銘刻的簡要信息。
片刻後，蘇白收回靈識，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趙首席，」他抬起頭，看向趙寒霜，指向三枚玉簡中居中那一枚，「弟子選擇此枚【冰雪玉傀儡】。」
趙寒霜聞言，清冷的面容上浮現一絲極淡的輕笑：「你倒是會挑，一眼便選中了這三門裡最『實用』也最難啃的硬骨頭。」
他語氣轉為嚴肅，帶著告誡：「不過，我必須提醒你，這【冰雪玉傀儡】，雖標註為鍊氣期可修，但其本質乃是准二階法術。」
「威能遠超尋常一階法術，修煉難度自然也呈幾何級數增長。」
他直視蘇白的眼睛，聲音清冷：「它對修煉者的冰屬性法術天賦要求苛刻到了極點！天賦不足者，即便在鍊氣後期耗盡數年苦功，也可能連入門都做不到，白白蹉跎歲月。」
「我勸你……還是慎重考慮，先從左側玉簡入手，夯實基礎更為穩妥。」
蘇白點了點頭，臉上露出認真傾聽的神色，似乎將趙寒霜的告誡聽了進去。
但他隨即開口，問了一個關鍵問題：「那麼趙首席，敢問……您可曾修習過此術？」
趙寒霜微微一怔，似乎沒料到蘇白會如此直接地反問。
但他並未動怒，只是略一頷首，坦然道：「我自然修習過。」
他頓了頓，似乎在回憶，「當初，我花費了約莫半年時間，方才勉強摸到門檻，算是『入門』。」
「又用了一年有餘，才達到『小成』之境。」
他語氣平淡，但話語間透出的信息卻足以讓任何了解此術難度的人心驚。
能在鍊氣期用一年半時間將此等准二階法術修至小成，已堪稱驚世駭俗！
要知道，冰法院的院主，當年在鍊氣期修煉此術時，速度也遠不及趙寒霜。
私下裡，院主曾感嘆，單論冰屬性天賦，他亦不如這位首席弟子。
蘇白聽罷，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嘆，隨即又陷入「沉思」。
片刻後，他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種年輕人特有的執拗（至少在趙寒霜看來如此），開口道：「趙首席天縱之資，弟子自然不敢相比。」
「但……弟子相信勤能補拙，也願以首席為榜樣，奮力一搏。弟子還是想選擇【冰雪玉傀儡】，懇請首席成全！」
見蘇白如此「冥頑不靈」，趙寒霜也不再浪費口舌勸誡。
他輕輕搖頭，不再多言，袖袍一揮，那枚記載著【冰雪玉傀儡】的深藍色玉簡便化作一道流光，穩穩落入蘇白掌中。
同時，其餘十五枚玉簡被他盡數收回。
「既是你自己的選擇，後果自負。」
趙寒霜聲音恢復了一貫的清冷，「修煉途中若有疑難，每月可來尋我三次，我會酌情指點。」
「但若你自覺無法修成此術，想要更換玉簡，則需額外繳納一筆貢獻點，作為資源損耗補償。」
他頓了頓，補充道：「另外，玉簡內容嚴禁外傳，違者視同叛院，將受宗門與冰法院雙重嚴懲，絕不輕饒。」
言畢，他不再停留，轉身徑直步入旁邊一間寒氣更盛的冰室，顯然是去繼續自己的修煉了。
在他看來，蘇白雖有志氣，但未免太過好高騖遠。
【冰雪玉傀儡】的修煉難度他再清楚不過，以蘇白剛剛入門的冰屬性天賦，沒有數年苦功絕難有所成。
鍊氣期時間寶貴，浪費在此術上，多半會碰得頭破血流，最後還是要回頭更換簡單法術。
他懶得再多費唇舌，事實會教育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師弟。
蘇白手握那枚冰涼的玉簡，能感受到其中封印的磅礴信息。
他朝著趙寒霜離去的方向微微拱手，隨後不再停留，祭出青龍劍，御劍而起，化作一道青光，徑直返回青雲崖洞府。
御劍途中，蘇白心念微動，調出了腦海中那面只有自己能看見的界面更新：
【姓名】：蘇白
【靈根天賦】：雙屬性靈根（火木）
【劍道天賦】：劍心通明（黃階）
【法術天賦】：冰屬性法術天賦（三階）
【仙賦照影】：勘測1/1，複製0/1。
複製次數已經用掉，但勘測能力還在。
蘇白若有所思：「這勘測能力，倒也不僅僅是為複製服務。」
「未來若與不知底細的強敵交手，關鍵時刻或可用來探查對方的部分虛實，比如靈力屬性偏向、大致修為波動甚至可能存在的特殊天賦或隱患……算是一個不錯的輔助偵查手段。」
思索間，他已回到洞府。
開啟禁制後，蘇白並未立刻開始修煉法術，而是繼續按部就班地服用血妖丹，運轉法訣，提升修為根基。
修為是根本，法術是枝葉。
只有在完成每日的修為功課之後，他才會投入時間，鑽研那門新得的准二階冰法，【冰雪玉傀儡】。
【冰雪玉傀儡】不愧為準二階法術，其複雜程度遠超蘇白此前接觸過的任何法術。
光是需要記憶和熟練結印的基礎法印就有十二個之多，且組合變化繁複。
配套的法咒古音更是晦澀拗口，音節古怪，需要極其精確的靈力共鳴與精神念誦。
只有在法印與法咒的輔助下，修煉者才能初步感應並引導靈力，沿著法術玉簡中記載的那條異常複雜、涉及多條次要經脈的特定路線運轉，從而引動天地間的冰屬性靈氣，凝聚、塑形，最終形成具有初步靈性的寒冰傀儡。
蘇白初步估算了一下，即便以自己如今三階冰屬性天賦帶來的500%修煉速度加成，加上【劍心通明】對各類「技藝」修煉的悟性提升。
想要將這【冰雪玉傀儡】修煉到「入門」層次，恐怕也需要四五個月的持續苦修。
這個速度，已經與趙寒霜當年「半年入門」的記錄相差無幾了！
蘇白心中暗忖：「看來這天賦的加成果然恐怖，趙寒霜當初可是被稱為冰法院數十年一遇的天才……如今，我擁有了與他同層次的天賦。」
……
光陰荏苒，修煉無日月。
在規律的苦修中，時間悄然而逝。
每日服用血妖丹帶來的修為增長清晰可感，對【冰雪玉傀儡】的研習也在穩步推進。
洞府內時常響起拗口的古音咒語，以及蘇白結印時帶起的細微寒流。
轉眼間，已是十一月中旬。
經過近六個月服用血妖丹的閉關苦修。
蘇白在這一日體內丹田靈力一陣暴漲，成功突破到了鍊氣期八層。
靈力在突破後當即大概增加了一半，隨著境界穩固，靈力還會繼續增長，達到八層巔峰後應該會比鍊氣七層巔峰的時候增加足足一倍。
其次，隨著修為突破，靈識也得到了同步增強。
感知範圍從之前周身一米左右，擴展到了兩米左右。
雖然與築基修士的靈識範圍無法相比，但對於鍊氣期修士而言，兩米的靈識範圍已是質的飛躍。
更強的靈識意味著對飛劍、法術等遠程操控更加精細入微，反應速度更快，對戰局的把握也更強。
整體實力，因這次突破，得到了全方位的顯著提升！
「總算是突破了……」
蘇白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感受著體內澎湃的新生力量。
「血妖丹在前幾日就已耗盡，最後衝擊瓶頸時，不得不換回金髓丹……幸好，鍊氣八層的瓶頸對雙靈根而言，幾乎不存在。」
他心中默默計算著時間：「從入門到現在，三年半，便修煉到了鍊氣八層。」
「這速度放在內門，也絕對是上遊了。」
他並不太擔心宗門會因此過多關注或懷疑，因為他的「奇遇」都有跡可循。
外院時的勤勉，靈月湖任務（表面上的），血河秘境的收穫，以及最關鍵的是，許尚然院主為劍院揚名而投入的巨額資源（血妖丹）。
這一切串聯起來，足以解釋他修為的快速提升。
「只是……」蘇白微微皺眉，「血妖丹已經用完。接下來換回金髓丹，即便我貢獻點充足，無需分心做任務，可以每日全力閉關苦修，想從鍊氣八層修煉到九層，按部就班的話，恐怕也需要兩到三年的時間。」
這速度對普通內門弟子來說已算極快，但對志在更高處的蘇白而言，還是慢了些。
他腦中閃過一個念頭：「若是明年六月的【仙賦照影】刷新後，能成功複製到一個單靈根天賦……」
單靈根的修煉速度，遠非雙靈根可比！
若能獲得，他的修為提升將再次進入快車道。
「不過，這需要契機。」蘇白暗忖。
「若我今年能奪得內門大比第一，必被列為真傳弟子，屆時身份地位不同，便有更多機會接觸宗門更高層次的人物，比如……那些早已築基、身具單靈根的長老們。」
例如，那位曾有一面之緣，負責護送他們前往血河秘境的築基長老萬浩然，便是罕見的單屬性雷靈根！
以真傳弟子的身份，以請教雷法（藉口）為由，尋求與萬長老的單獨指點，製造肢體接觸的機會……這計劃聽起來可行性頗高。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今年的內門大比，蘇白必須奪得第一！
「如今晉升鍊氣八層，劍氣威力、御劍速度與控制力都有提升，攻伐手段上，我信心十足。」
蘇白評估著自身戰力，「短板在於防禦……【冰雪玉傀儡】的修煉必須加快！若在內門大比前無法將此術修煉到一定火候……」
他眼中閃過一絲決斷：「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花費大筆貢獻點，去內門寶閣兌換一件極品防禦法器了！」
雖然貢獻點寶貴，未來築基期修煉、兌換靈器都需要海量貢獻點，但若事關大比第一和真傳資格，這筆投資不得不做。
「貢獻點難賺啊……像血河秘境那種『偷吃公款』的機會，可遇不可求。」蘇白搖搖頭，拋開雜念。
他運轉功法，花了約莫一個時辰，初步穩固了剛剛突破的境界。
隨後，他調整呼吸，凝神靜氣，雙手開始熟練地結出【冰雪玉傀儡】的起手式法印，口中也隨之響起低沉而奇異的古音咒語。
蘇白全身心投入到了這門准二階防禦法術的修煉之中。
既然複製了冰法院首席的天賦，自然要挑戰最難，也必然是最強的冰屬性法術！
他深吸一口氣，分出一縷靈識，小心翼翼地依次探向那三枚玉簡，讀取其表面銘刻的簡要信息。
片刻後，蘇白收回靈識，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趙首席，」他抬起頭，看向趙寒霜，指向三枚玉簡中居中那一枚，「弟子選擇此枚【冰雪玉傀儡】。」
趙寒霜聞言，清冷的面容上浮現一絲極淡的輕笑：「你倒是會挑，一眼便選中了這三門裡最『實用』也最難啃的硬骨頭。」
他語氣轉為嚴肅，帶著告誡：「不過，我必須提醒你，這【冰雪玉傀儡】，雖標註為鍊氣期可修，但其本質乃是准二階法術。」
「威能遠超尋常一階法術，修煉難度自然也呈幾何級數增長。」
他直視蘇白的眼睛，聲音清冷：「它對修煉者的冰屬性法術天賦要求苛刻到了極點！天賦不足者，即便在鍊氣後期耗盡數年苦功，也可能連入門都做不到，白白蹉跎歲月。」
「我勸你……還是慎重考慮，先從左側玉簡入手，夯實基礎更為穩妥。」
蘇白點了點頭，臉上露出認真傾聽的神色，似乎將趙寒霜的告誡聽了進去。
但他隨即開口，問了一個關鍵問題：「那麼趙首席，敢問……您可曾修習過此術？」
趙寒霜微微一怔，似乎沒料到蘇白會如此直接地反問。
但他並未動怒，只是略一頷首，坦然道：「我自然修習過。」
他頓了頓，似乎在回憶，「當初，我花費了約莫半年時間，方才勉強摸到門檻，算是『入門』。」
「又用了一年有餘，才達到『小成』之境。」
他語氣平淡，但話語間透出的信息卻足以讓任何了解此術難度的人心驚。
能在鍊氣期用一年半時間將此等准二階法術修至小成，已堪稱驚世駭俗！
要知道，冰法院的院主，當年在鍊氣期修煉此術時，速度也遠不及趙寒霜。
私下裡，院主曾感嘆，單論冰屬性天賦，他亦不如這位首席弟子。
蘇白聽罷，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嘆，隨即又陷入「沉思」。
片刻後，他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種年輕人特有的執拗（至少在趙寒霜看來如此），開口道：「趙首席天縱之資，弟子自然不敢相比。」
「但……弟子相信勤能補拙，也願以首席為榜樣，奮力一搏。弟子還是想選擇【冰雪玉傀儡】，懇請首席成全！」
見蘇白如此「冥頑不靈」，趙寒霜也不再浪費口舌勸誡。
他輕輕搖頭，不再多言，袖袍一揮，那枚記載著【冰雪玉傀儡】的深藍色玉簡便化作一道流光，穩穩落入蘇白掌中。
同時，其餘十五枚玉簡被他盡數收回。
「既是你自己的選擇，後果自負。」
趙寒霜聲音恢復了一貫的清冷，「修煉途中若有疑難，每月可來尋我三次，我會酌情指點。」
「但若你自覺無法修成此術，想要更換玉簡，則需額外繳納一筆貢獻點，作為資源損耗補償。」
他頓了頓，補充道：「另外，玉簡內容嚴禁外傳，違者視同叛院，將受宗門與冰法院雙重嚴懲，絕不輕饒。」
言畢，他不再停留，轉身徑直步入旁邊一間寒氣更盛的冰室，顯然是去繼續自己的修煉了。
在他看來，蘇白雖有志氣，但未免太過好高騖遠。
【冰雪玉傀儡】的修煉難度他再清楚不過，以蘇白剛剛入門的冰屬性天賦，沒有數年苦功絕難有所成。
鍊氣期時間寶貴，浪費在此術上，多半會碰得頭破血流，最後還是要回頭更換簡單法術。
他懶得再多費唇舌，事實會教育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師弟。
蘇白手握那枚冰涼的玉簡，能感受到其中封印的磅礴信息。
他朝著趙寒霜離去的方向微微拱手，隨後不再停留，祭出青龍劍，御劍而起，化作一道青光，徑直返回青雲崖洞府。
御劍途中，蘇白心念微動，調出了腦海中那面只有自己能看見的界面更新：
【姓名】：蘇白
【靈根天賦】：雙屬性靈根（火木）
【劍道天賦】：劍心通明（黃階）
【法術天賦】：冰屬性法術天賦（三階）
【仙賦照影】：勘測1/1，複製0/1。
複製次數已經用掉，但勘測能力還在。
蘇白若有所思：「這勘測能力，倒也不僅僅是為複製服務。」
「未來若與不知底細的強敵交手，關鍵時刻或可用來探查對方的部分虛實，比如靈力屬性偏向、大致修為波動甚至可能存在的特殊天賦或隱患……算是一個不錯的輔助偵查手段。」
思索間，他已回到洞府。
開啟禁制後，蘇白並未立刻開始修煉法術，而是繼續按部就班地服用血妖丹，運轉法訣，提升修為根基。
修為是根本，法術是枝葉。
只有在完成每日的修為功課之後，他才會投入時間，鑽研那門新得的准二階冰法，【冰雪玉傀儡】。
【冰雪玉傀儡】不愧為準二階法術，其複雜程度遠超蘇白此前接觸過的任何法術。
光是需要記憶和熟練結印的基礎法印就有十二個之多，且組合變化繁複。
配套的法咒古音更是晦澀拗口，音節古怪，需要極其精確的靈力共鳴與精神念誦。
只有在法印與法咒的輔助下，修煉者才能初步感應並引導靈力，沿著法術玉簡中記載的那條異常複雜、涉及多條次要經脈的特定路線運轉，從而引動天地間的冰屬性靈氣，凝聚、塑形，最終形成具有初步靈性的寒冰傀儡。
蘇白初步估算了一下，即便以自己如今三階冰屬性天賦帶來的500%修煉速度加成，加上【劍心通明】對各類「技藝」修煉的悟性提升。
想要將這【冰雪玉傀儡】修煉到「入門」層次，恐怕也需要四五個月的持續苦修。
這個速度，已經與趙寒霜當年「半年入門」的記錄相差無幾了！
蘇白心中暗忖：「看來這天賦的加成果然恐怖，趙寒霜當初可是被稱為冰法院數十年一遇的天才……如今，我擁有了與他同層次的天賦。」
……
光陰荏苒，修煉無日月。
在規律的苦修中，時間悄然而逝。
每日服用血妖丹帶來的修為增長清晰可感，對【冰雪玉傀儡】的研習也在穩步推進。
洞府內時常響起拗口的古音咒語，以及蘇白結印時帶起的細微寒流。
轉眼間，已是十一月中旬。
經過近六個月服用血妖丹的閉關苦修。
蘇白在這一日體內丹田靈力一陣暴漲，成功突破到了鍊氣期八層。
靈力在突破後當即大概增加了一半，隨著境界穩固，靈力還會繼續增長，達到八層巔峰後應該會比鍊氣七層巔峰的時候增加足足一倍。
其次，隨著修為突破，靈識也得到了同步增強。
感知範圍從之前周身一米左右，擴展到了兩米左右。
雖然與築基修士的靈識範圍無法相比，但對於鍊氣期修士而言，兩米的靈識範圍已是質的飛躍。
更強的靈識意味著對飛劍、法術等遠程操控更加精細入微，反應速度更快，對戰局的把握也更強。
整體實力，因這次突破，得到了全方位的顯著提升！
「總算是突破了……」
蘇白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感受著體內澎湃的新生力量。
「血妖丹在前幾日就已耗盡，最後衝擊瓶頸時，不得不換回金髓丹……幸好，鍊氣八層的瓶頸對雙靈根而言，幾乎不存在。」
他心中默默計算著時間：「從入門到現在，三年半，便修煉到了鍊氣八層。」
「這速度放在內門，也絕對是上遊了。」
他並不太擔心宗門會因此過多關注或懷疑，因為他的「奇遇」都有跡可循。
外院時的勤勉，靈月湖任務（表面上的），血河秘境的收穫，以及最關鍵的是，許尚然院主為劍院揚名而投入的巨額資源（血妖丹）。
這一切串聯起來，足以解釋他修為的快速提升。
「只是……」蘇白微微皺眉，「血妖丹已經用完。接下來換回金髓丹，即便我貢獻點充足，無需分心做任務，可以每日全力閉關苦修，想從鍊氣八層修煉到九層，按部就班的話，恐怕也需要兩到三年的時間。」
這速度對普通內門弟子來說已算極快，但對志在更高處的蘇白而言，還是慢了些。
他腦中閃過一個念頭：「若是明年六月的【仙賦照影】刷新後，能成功複製到一個單靈根天賦……」
單靈根的修煉速度，遠非雙靈根可比！
若能獲得，他的修為提升將再次進入快車道。
「不過，這需要契機。」蘇白暗忖。
「若我今年能奪得內門大比第一，必被列為真傳弟子，屆時身份地位不同，便有更多機會接觸宗門更高層次的人物，比如……那些早已築基、身具單靈根的長老們。」
例如，那位曾有一面之緣，負責護送他們前往血河秘境的築基長老萬浩然，便是罕見的單屬性雷靈根！
以真傳弟子的身份，以請教雷法（藉口）為由，尋求與萬長老的單獨指點，製造肢體接觸的機會……這計劃聽起來可行性頗高。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今年的內門大比，蘇白必須奪得第一！
「如今晉升鍊氣八層，劍氣威力、御劍速度與控制力都有提升，攻伐手段上，我信心十足。」
蘇白評估著自身戰力，「短板在於防禦……【冰雪玉傀儡】的修煉必須加快！若在內門大比前無法將此術修煉到一定火候……」
他眼中閃過一絲決斷：「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花費大筆貢獻點，去內門寶閣兌換一件極品防禦法器了！」
雖然貢獻點寶貴，未來築基期修煉、兌換靈器都需要海量貢獻點，但若事關大比第一和真傳資格，這筆投資不得不做。
「貢獻點難賺啊……像血河秘境那種『偷吃公款』的機會，可遇不可求。」蘇白搖搖頭，拋開雜念。
他運轉功法，花了約莫一個時辰，初步穩固了剛剛突破的境界。
隨後，他調整呼吸，凝神靜氣，雙手開始熟練地結出【冰雪玉傀儡】的起手式法印，口中也隨之響起低沉而奇異的古音咒語。
蘇白全身心投入到了這門准二階防禦法術的修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