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六層
經過現場演示、發放玉盒等一系列準備，陰陽並蒂蓮的採摘正式開始了。
六十名外院弟子迅速在廣闊的潭面上分散開來，有的直接踏水而行，在潭面尋找合適的並蒂蓮。
有的則如蘇白、王孓這般，精通水遁之術，選擇潛入水下。
水下的並蒂蓮往往更為飽滿，蘊含的陰陽二氣也更精純，只是採摘難度稍大，對水下施法要求更高。
蘇白與王孓在靈月湖共事一年有餘，皆精通水遁之術。
兩人潛入墨綠色的潭水中，周身泛起淡藍色靈光，如游魚般自如。
潭水冰冷刺骨，即便有靈力護體，也能感受到絲絲寒意滲入。
不多時，二人便在潭底一處相對空曠的岩床上，發現了一株生長在水下的並蒂蓮。
這株蓮花根莖粗壯，墨粉雙色的花苞已完全綻放，蓮心處隱隱有陰陽二氣流轉，顯然是成熟之象。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游近。
在冰冷幽暗的潭水中，他們通過靈力傳音交流。
這是鍊氣中期修士便能掌握的小技巧，以靈力震動水流傳遞聲音，雖不及神識傳音精妙，但在水下環境中頗為實用。
「就這株了。」蘇白傳音道。
王孓點頭：「我準備好了。」
二人各自伸手，虛按在並蒂蓮兩側。
蘇白掌心泛起赤紅色靈光，那是火靈力在凝聚。
王孓指尖則流淌出淡藍色水芒，柔和地包裹向蓮心。
蘇白沖王孓微微頷首，隨即屏息凝神，將火靈力緩緩注入蓮莖外層那層晶瑩剔透的「玄冰殼」。
這層冰殼是並蒂蓮吸收潭中陰寒之氣自然形成的保護層，堅硬異常，必須用火靈力徐徐灼燒，溫度過高會傷及蓮莖，過低則無法熔開。
王孓則全神貫注地操控水靈力，如一層柔軟的水膜，嚴密地護住蓮心及其中蘊含的陰陽二氣。
他的靈力需恰到好處。
既要隔絕蘇白的火靈力餘溫，又不能過度壓制蓮心自然的氣息流轉。
師兄弟二人在靈月湖時便常有配合，王孓烹飪靈食，蘇白時而打下手，雖非修煉上的協作，但那份默契已然培養出來。
此刻在水下，兩人心神相連，動作協調，竟有種行雲流水般的順暢感。
時間在寂靜的潭水中緩緩流逝。
兩個時辰後，隨著「咔嚓」一聲細微的脆響，玄冰殼終於完全熔開。
蘇白立刻收斂火靈力，王孓則順勢以水靈力輕輕一托，整株並蒂蓮便完整地脫離根莖，被王孓小心接住。
就在蓮花脫離的瞬間，斷口處湧出一股精純的陰陽靈氣，如煙似霧，在水流中緩緩旋繞。
按照事先約定，第一道陰陽靈氣歸蘇白吸收。
他當即張口，運起導引之術，將那縷靈氣緩緩吸入體內。
王孓則迅速取出寒玉盒，將採摘下的並蒂蓮小心放入，隨即浮出水面進行封存。
蘇白留在水下，維持著水遁術，開始煉化湧入體內的陰陽靈氣。
這股靈氣頗為奇特，既有水屬性的陰柔綿長，又隱含火屬性的陽剛熾烈，陰陽交融，渾然一體。
它湧入經脈後，竟自然分為兩股，一涼一溫，並行流轉，最後匯入丹田氣海。
蘇白全力運轉《玉霞鍊氣術》第五層法訣，引導這兩股靈氣沿特定經脈循環周天。
每運轉一周，靈氣便精純一分，與自身靈力融合一分。
他能清晰感覺到，丹田中的靈力在以肉眼可辨的速度增長、凝實。
一個時辰後，整道陰陽靈氣被完全煉化吸收。
蘇白內視己身，丹田氣海中的靈力團明顯充盈了一圈，距離鍊氣五層巔峰又近了一步。
雙靈根資質對靈氣的吸收效率本就高於尋常三靈根、四靈根，加之這陰陽靈氣品質極佳，效果可謂立竿見影。
「可以了。」蘇白傳音給岸上的王孓。
王孓早已封存好第一株並蒂蓮，正在岸邊調息等待。
聽到傳音，他眼睛一亮，一個猛子扎回水中：「這下輪到我了！」
兩人稍作休整，便尋向第二株成熟的並蒂蓮。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經驗，第二次採摘更為熟練，同樣兩個時辰便告完成。
王孓迫不及待地吞下第二道陰陽靈氣，當即在水下盤膝運功。
蘇白則帶著第二株並蒂蓮浮出水面，仔細封入玉盒，隨後送往吳悠長老處。
吳長老接過玉盒，以神識略一掃視，滿意點頭：「品相完整，陰陽二氣未泄，不錯。」
他將玉盒收入特製的儲物法器，那裡已整齊擺放著數十個同樣的玉盒。
待蘇白返回潭邊，王孓尚在煉化靈氣。
蘇白便不浪費時間，尋了處僻靜角落，開始參悟修煉《玄劍凝真訣》。
這門神通博大精深，單是上篇的「螺旋壓縮術」，便涉及靈力運轉、劍氣凝練、心神控制等多重精微操作。
蘇白在【劍心通明】天賦的加持下，進展雖快，但仍需反覆揣摩練習。
一個時辰後，王孓煉化完畢，神采奕奕地浮出水面。
兩人稍作交流，便開始了第三輪採摘。
如此循環往復，兩人漸漸形成了固定的節奏。
約三個時辰完成一次採摘，隨後一人煉化靈氣，另一人處理後續並等待。
每連續採摘十二個時辰（即完成四次採摘），便會打坐調息一個時辰，恢復消耗的心神與靈力。
不拼不行啊！這是所有參與任務弟子的共同心聲。
多拼一會兒，便能多吸收一道陰陽靈氣，少卷一點，可能就錯過了突破瓶頸的最佳機緣。
蘇白與王孓雖已算勤奮，卻還不是最拼的。
有一組兩名鍊氣六層的弟子，竟連續採摘了整整三十六個時辰！
直到兩人面色蒼白、神識恍惚，在一次採摘中險些失誤損毀靈蓮，才被迫停下調息。
這份狠勁，讓旁觀的弟子都暗自咂舌。
……
時光在潭水的漣漪與蓮花的幽香中悄然流逝。
轉眼間，半個月過去了。
隨著大量並蒂蓮被採摘，潭面上的蓮花肉眼可見地稀疏了許多。
幸而此時正值成熟高峰期，每日仍有新的花苞綻放成熟，勉強維持著供需平衡。
這一日，王孓吸收完一道陰陽靈氣後，並未像往常那樣立刻起身。
他盤坐水下，周身靈力波動異常活躍，時而外溢，引得周圍水流微微震盪。
蘇白在岸上看得分明，這是要突破了。
王孓這一坐便是三個時辰。
當他終於睜開眼時，眼中精光閃爍，周身氣息明顯強了一截。
他躍出水面，臉上是抑制不住的喜色：「總算是晉入鍊氣六層了！」
「恭喜王師兄！」蘇白拱手笑道。
王孓哈哈一笑，看向蘇白：「你也快了吧？我能感覺到，你身上的靈力波動已接近五層極限了。」
蘇白點頭：「確有所感。」
「那還等什麼？走，繼續！」王孓幹勁十足。
兩人尋了處剛成熟的並蒂蓮，默契配合，一個時辰後成功採下。
當那道陰陽靈氣湧入蘇白體內時，他心中忽生明悟，就是此刻了。
他躍上岸邊，尋了塊平坦青石盤膝坐下，閉目凝神，全力運轉《玉霞鍊氣術》。
丹田中，靈力如潮汐般翻湧。
新吸入的陰陽靈氣被迅速煉化，與原有的靈力水乳交融。
氣海中央，那團已趨飽和的靈力開始劇烈震盪，表面浮現出細密的波紋。
嗡——
冥冥中似有屏障破碎之聲。
陰陽靈氣瞬間被完全吸收，與此同時，四周天地靈氣受到牽引，如百川歸海般湧向蘇白。
他的身體仿佛成了一個漩渦，瘋狂吞噬著周圍的靈氣。
丹田內，靈力團急劇膨脹，體積增長了近一倍，而後緩緩收縮凝實，最終穩定在一個新的層次。
鍊氣六層，成了！
蘇白睜開雙眼，眸中靈光一閃而逝，旋即內斂。
他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氣息悠長沉穩，與突破前判若兩人。
「哈哈，恭喜蘇師弟！」王孓大笑著走來，由衷道賀。
蘇白起身，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靈力，也露出笑容：「同喜。」
兩人雙雙突破，心態都輕鬆了不少。
此後採摘並蒂蓮，便不再那般爭分奪秒。
更重要的是，潭中並蒂蓮的成熟速度，已漸漸跟不上弟子們的煉化需求。
往往需要排隊等候數個時辰，才能輪到自己採摘。
蘇白將大部分時間投入《玄劍凝真訣》的修煉。
他能感覺到，自己對劍氣的理解與控制，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深化。
如此又過了十餘日。
這一日，蘇白與王孓排了整整一天的隊，方才輪到一個採摘機會。
兩人配合採下一株並蒂蓮，平分了那道陰陽靈氣。
也就在此時，負責駐守的內門弟子周明軒朗聲宣布：「潭中並蒂蓮已全部成熟採摘完畢，此次陰陽潭任務，到此結束！」
眾弟子聞言，有欣喜，有滿足，也有淡淡的不舍。
蘇白環顧四周。
此次任務歷時整月，他成功晉升鍊氣六層，距離內門又近一步。
《玄劍凝真訣》也在【劍心通明】天賦助益下，修煉得小有成就。
更重要的是，經此一月苦修，他的根基更加紮實，對靈力的掌控、對劍道的理解，都上了一個新的台階。
六十名外院弟子迅速在廣闊的潭面上分散開來，有的直接踏水而行，在潭面尋找合適的並蒂蓮。
有的則如蘇白、王孓這般，精通水遁之術，選擇潛入水下。
水下的並蒂蓮往往更為飽滿，蘊含的陰陽二氣也更精純，只是採摘難度稍大，對水下施法要求更高。
蘇白與王孓在靈月湖共事一年有餘，皆精通水遁之術。
兩人潛入墨綠色的潭水中，周身泛起淡藍色靈光，如游魚般自如。
潭水冰冷刺骨，即便有靈力護體，也能感受到絲絲寒意滲入。
不多時，二人便在潭底一處相對空曠的岩床上，發現了一株生長在水下的並蒂蓮。
這株蓮花根莖粗壯，墨粉雙色的花苞已完全綻放，蓮心處隱隱有陰陽二氣流轉，顯然是成熟之象。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游近。
在冰冷幽暗的潭水中，他們通過靈力傳音交流。
這是鍊氣中期修士便能掌握的小技巧，以靈力震動水流傳遞聲音，雖不及神識傳音精妙，但在水下環境中頗為實用。
「就這株了。」蘇白傳音道。
王孓點頭：「我準備好了。」
二人各自伸手，虛按在並蒂蓮兩側。
蘇白掌心泛起赤紅色靈光，那是火靈力在凝聚。
王孓指尖則流淌出淡藍色水芒，柔和地包裹向蓮心。
蘇白沖王孓微微頷首，隨即屏息凝神，將火靈力緩緩注入蓮莖外層那層晶瑩剔透的「玄冰殼」。
這層冰殼是並蒂蓮吸收潭中陰寒之氣自然形成的保護層，堅硬異常，必須用火靈力徐徐灼燒，溫度過高會傷及蓮莖，過低則無法熔開。
王孓則全神貫注地操控水靈力，如一層柔軟的水膜，嚴密地護住蓮心及其中蘊含的陰陽二氣。
他的靈力需恰到好處。
既要隔絕蘇白的火靈力餘溫，又不能過度壓制蓮心自然的氣息流轉。
師兄弟二人在靈月湖時便常有配合，王孓烹飪靈食，蘇白時而打下手，雖非修煉上的協作，但那份默契已然培養出來。
此刻在水下，兩人心神相連，動作協調，竟有種行雲流水般的順暢感。
時間在寂靜的潭水中緩緩流逝。
兩個時辰後，隨著「咔嚓」一聲細微的脆響，玄冰殼終於完全熔開。
蘇白立刻收斂火靈力，王孓則順勢以水靈力輕輕一托，整株並蒂蓮便完整地脫離根莖，被王孓小心接住。
就在蓮花脫離的瞬間，斷口處湧出一股精純的陰陽靈氣，如煙似霧，在水流中緩緩旋繞。
按照事先約定，第一道陰陽靈氣歸蘇白吸收。
他當即張口，運起導引之術，將那縷靈氣緩緩吸入體內。
王孓則迅速取出寒玉盒，將採摘下的並蒂蓮小心放入，隨即浮出水面進行封存。
蘇白留在水下，維持著水遁術，開始煉化湧入體內的陰陽靈氣。
這股靈氣頗為奇特，既有水屬性的陰柔綿長，又隱含火屬性的陽剛熾烈，陰陽交融，渾然一體。
它湧入經脈後，竟自然分為兩股，一涼一溫，並行流轉，最後匯入丹田氣海。
蘇白全力運轉《玉霞鍊氣術》第五層法訣，引導這兩股靈氣沿特定經脈循環周天。
每運轉一周，靈氣便精純一分，與自身靈力融合一分。
他能清晰感覺到，丹田中的靈力在以肉眼可辨的速度增長、凝實。
一個時辰後，整道陰陽靈氣被完全煉化吸收。
蘇白內視己身，丹田氣海中的靈力團明顯充盈了一圈，距離鍊氣五層巔峰又近了一步。
雙靈根資質對靈氣的吸收效率本就高於尋常三靈根、四靈根，加之這陰陽靈氣品質極佳，效果可謂立竿見影。
「可以了。」蘇白傳音給岸上的王孓。
王孓早已封存好第一株並蒂蓮，正在岸邊調息等待。
聽到傳音，他眼睛一亮，一個猛子扎回水中：「這下輪到我了！」
兩人稍作休整，便尋向第二株成熟的並蒂蓮。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經驗，第二次採摘更為熟練，同樣兩個時辰便告完成。
王孓迫不及待地吞下第二道陰陽靈氣，當即在水下盤膝運功。
蘇白則帶著第二株並蒂蓮浮出水面，仔細封入玉盒，隨後送往吳悠長老處。
吳長老接過玉盒，以神識略一掃視，滿意點頭：「品相完整，陰陽二氣未泄，不錯。」
他將玉盒收入特製的儲物法器，那裡已整齊擺放著數十個同樣的玉盒。
待蘇白返回潭邊，王孓尚在煉化靈氣。
蘇白便不浪費時間，尋了處僻靜角落，開始參悟修煉《玄劍凝真訣》。
這門神通博大精深，單是上篇的「螺旋壓縮術」，便涉及靈力運轉、劍氣凝練、心神控制等多重精微操作。
蘇白在【劍心通明】天賦的加持下，進展雖快，但仍需反覆揣摩練習。
一個時辰後，王孓煉化完畢，神采奕奕地浮出水面。
兩人稍作交流，便開始了第三輪採摘。
如此循環往復，兩人漸漸形成了固定的節奏。
約三個時辰完成一次採摘，隨後一人煉化靈氣，另一人處理後續並等待。
每連續採摘十二個時辰（即完成四次採摘），便會打坐調息一個時辰，恢復消耗的心神與靈力。
不拼不行啊！這是所有參與任務弟子的共同心聲。
多拼一會兒，便能多吸收一道陰陽靈氣，少卷一點，可能就錯過了突破瓶頸的最佳機緣。
蘇白與王孓雖已算勤奮，卻還不是最拼的。
有一組兩名鍊氣六層的弟子，竟連續採摘了整整三十六個時辰！
直到兩人面色蒼白、神識恍惚，在一次採摘中險些失誤損毀靈蓮，才被迫停下調息。
這份狠勁，讓旁觀的弟子都暗自咂舌。
……
時光在潭水的漣漪與蓮花的幽香中悄然流逝。
轉眼間，半個月過去了。
隨著大量並蒂蓮被採摘，潭面上的蓮花肉眼可見地稀疏了許多。
幸而此時正值成熟高峰期，每日仍有新的花苞綻放成熟，勉強維持著供需平衡。
這一日，王孓吸收完一道陰陽靈氣後，並未像往常那樣立刻起身。
他盤坐水下，周身靈力波動異常活躍，時而外溢，引得周圍水流微微震盪。
蘇白在岸上看得分明，這是要突破了。
王孓這一坐便是三個時辰。
當他終於睜開眼時，眼中精光閃爍，周身氣息明顯強了一截。
他躍出水面，臉上是抑制不住的喜色：「總算是晉入鍊氣六層了！」
「恭喜王師兄！」蘇白拱手笑道。
王孓哈哈一笑，看向蘇白：「你也快了吧？我能感覺到，你身上的靈力波動已接近五層極限了。」
蘇白點頭：「確有所感。」
「那還等什麼？走，繼續！」王孓幹勁十足。
兩人尋了處剛成熟的並蒂蓮，默契配合，一個時辰後成功採下。
當那道陰陽靈氣湧入蘇白體內時，他心中忽生明悟，就是此刻了。
他躍上岸邊，尋了塊平坦青石盤膝坐下，閉目凝神，全力運轉《玉霞鍊氣術》。
丹田中，靈力如潮汐般翻湧。
新吸入的陰陽靈氣被迅速煉化，與原有的靈力水乳交融。
氣海中央，那團已趨飽和的靈力開始劇烈震盪，表面浮現出細密的波紋。
嗡——
冥冥中似有屏障破碎之聲。
陰陽靈氣瞬間被完全吸收，與此同時，四周天地靈氣受到牽引，如百川歸海般湧向蘇白。
他的身體仿佛成了一個漩渦，瘋狂吞噬著周圍的靈氣。
丹田內，靈力團急劇膨脹，體積增長了近一倍，而後緩緩收縮凝實，最終穩定在一個新的層次。
鍊氣六層，成了！
蘇白睜開雙眼，眸中靈光一閃而逝，旋即內斂。
他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氣息悠長沉穩，與突破前判若兩人。
「哈哈，恭喜蘇師弟！」王孓大笑著走來，由衷道賀。
蘇白起身，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靈力，也露出笑容：「同喜。」
兩人雙雙突破，心態都輕鬆了不少。
此後採摘並蒂蓮，便不再那般爭分奪秒。
更重要的是，潭中並蒂蓮的成熟速度，已漸漸跟不上弟子們的煉化需求。
往往需要排隊等候數個時辰，才能輪到自己採摘。
蘇白將大部分時間投入《玄劍凝真訣》的修煉。
他能感覺到，自己對劍氣的理解與控制，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深化。
如此又過了十餘日。
這一日，蘇白與王孓排了整整一天的隊，方才輪到一個採摘機會。
兩人配合採下一株並蒂蓮，平分了那道陰陽靈氣。
也就在此時，負責駐守的內門弟子周明軒朗聲宣布：「潭中並蒂蓮已全部成熟採摘完畢，此次陰陽潭任務，到此結束！」
眾弟子聞言，有欣喜，有滿足，也有淡淡的不舍。
蘇白環顧四周。
此次任務歷時整月，他成功晉升鍊氣六層，距離內門又近一步。
《玄劍凝真訣》也在【劍心通明】天賦助益下，修煉得小有成就。
更重要的是，經此一月苦修，他的根基更加紮實，對靈力的掌控、對劍道的理解，都上了一個新的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