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水遁
林師兄這份人情，蘇白心領了。
綜合考量之下，靈月湖駐守任務的確是目前最適合他的選擇。
獎勵豐厚遠超尋常任務，能提供與妖獸實戰的機會磨礪戰力，又因靠近山門，安全係數較高，不至有性命之危。
「這就對了嘛！」
林師兄眉開眼笑，麻利地為蘇白辦理登記手續，將任務信息錄入玉符。
此任務需離山駐守整整一年，期間無法返回宗門領取月例。
故而宗門規矩，此類長期外派任務的獎勵——三瓶黃龍丹，需提前一次性發放。
林師兄從櫃中取出三隻青瓷丹瓶，與一張記載【水遁術】要訣的淡黃符紙，一併遞給蘇白。
「任務細則、靈月湖地圖、據點注意事項，皆已錄入你玉符之中，七日內務必動身。」
「多謝林師兄。」蘇白接過物品，鄭重道謝。
「不必客氣。」林師兄擺擺手，壓低聲音，「師弟前途無量，將來若成真傳，還望多關照。」
「定當銘記。」
......
返回三十二號院時，已是午後。
庭院靜謐，翠竹在風中輕搖。
張彥深、李大牛、錢二皆在外執行任務，江寒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院中空無一人，反倒合了蘇白心意——他正需靜心修煉法術。
推門入屋，蘇白將三瓶黃龍丹收入方寸袋，展開那本【水遁術】冊子。
法術冊子上繪製著繁複的靈力運行圖譜，旁註小字詳細說明法印結法、古音吟誦要訣。
作為一階中品法術，水遁術的複雜度遠非雨露術可比。
需結雙重法印，吟八段古音，靈力流轉涉及九條主脈、二十四處穴竅。
蘇白凝神參悟。
法印名「分波印」，左右手各結不同手訣，需保持微妙平衡。
古音八段，共計三十二個音節，需一氣呵成，中途不得換氣。
最複雜的是靈力路徑——需從丹田分出兩股靈力，一主一輔，主脈沿任脈上行。
他閉目，以意念模擬運行。
初時屢屢出錯，不是法印失衡，便是古音斷節。
但蘇白心性沉穩，不急不躁，一遍遍修正，漸漸摸到門道。
四日苦修，廢寢忘食。
至第四日黃昏，蘇白終於將圖譜要訣爛熟於心，能在腦海中完整演練施法全過程。
「需有水處實踐。」他起身推窗，望向院外。
外門東南角有一處天然湖泊，名「漱玉潭」。
潭水引自青雲山巔的千年雪融，清澈冷冽，深約三丈，平日是弟子修習水行法術的場所。
蘇白至潭邊時，正值清晨。
薄霧籠罩湖面，偶有游魚躍出，盪開圈圈漣漪。
他深吸一口氣，站定潭邊。
雙手結分波印——左手拇指扣無名指根，食指中指併攏前指。
右手掌心向天，五指微曲如捧水。
體內靈力應念而動，分兩股沿既定路徑運行。
胸腔共鳴，八段古音低沉誦出：
「分波辟浪，水府通途——」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的剎那，周身泛起淡藍色靈光，如一層透明水膜覆蓋體表。
蘇白縱身躍入潭中。
入水無聲。
淡藍靈光將潭水自然排開，周身三尺內形成無水空間。
更奇妙的是，靈光能過濾水中空氣，供呼吸之用。
蘇白意念微動，靈力稍吐，身體便如游魚般向前滑出數丈，靈動自如。
他在水中翻轉、疾沖、懸停，初時略顯生澀，但不過半炷香時間，已能如履平地。
只是為維持法術穩定，仍需保持左手結印姿態——這是尚未完全掌握的標誌。
「再練幾日，當可做到念動即發。」蘇白心中估算。
又在潭中練習了半個時辰，直至靈力消耗近半，方才浮出水面。
躍上岸時，周身衣衫竟滴水未沾——水遁術的避水之效，確非凡俗可比。
「林師兄要求七日內動身，不必急於一時。」
蘇白返回三十二號院，又取出記載【火球術】、【水盾術】的玉簡。
這兩門法術雖非任務硬性要求，但既然接下了「需掌握三樣中品法術」的任務，總需做些表面功夫。
況且攻防法術，本就是護道必需。
【火球術】繁複異常：三重法印，十段古音，靈力路徑涉及十二條經脈，稍有不慎便會引火焚身。
蘇白只敢以意念模擬，不敢實際施展——院中竹木蔥蘢，若失手引燃，怕是麻煩不小。
【水盾術】則相對溫和：雙印六音，靈力如織網般在身前凝結，化出水幕護盾。
蘇白嘗試了數次，能在身前凝出一面尺許見方的淡藍水幕，雖不及真正防禦之效，但已初具雛形。
「到了靈月湖再繼續修煉吧。」他收起玉簡，「總需做些樣子。」
第七日清晨，晨光熹微。
蘇白將屋內簡單收拾，最後看了一眼這間住了近一年的廂房。
床榻、書桌、蒲團……陳設簡陋，卻承載了初入仙門的無數日夜。
推門而出，翠竹凝露。
他未再留戀，徑直離開三十二號院。
穿過外門建築群，向東行約里許，便至玉霞宗正門廣場。
廣場以白玉鋪就，闊達百丈。
中央立著一座九丈高的石碑，上書「玉霞宗」三個古樸大字，鐵畫銀鉤，隱有劍意流轉。
廣場邊緣建有三座古亭，飛檐翹角，時有白鶴棲落。
此處便是宗門迎客之地，亦是山門正址。
抬頭望去，廣場盡頭是千級白玉階梯，蜿蜒而上，直通雲霧深處。
階梯在朝陽映照下流光溢彩，宛如登仙之路。階梯盡頭，隱約可見內門殿宇的輪廓，飛檐斗拱，氣象萬千。
「內門……」蘇白喃喃，「早晚要踏上去。」
他走向東側古亭。
亭中坐著一位黑袍執事，正閉目養神。
「弟子蘇白，接取靈月湖駐守任務，特此前去赴任。」蘇白遞上玉符。
執事睜眼，查驗玉符後點頭，他指了指山下，「靈月湖距此不過百里，鍊氣中期修士運輕身術，一個時辰可達，你自行下山吧。」
「是。」蘇白收回玉符。
他走到廣場邊緣，望向山下。
所謂「下山路」，實則並無道路。
密林叢生，荊棘遍布，懸崖峭壁隨處可見。
凡人寸步難行，唯有修士以輕身術騰躍，方可通行。
蘇白深吸一口氣，靈力運至足底。
【輕身術】發動。
身如飛羽，一躍三丈。
足尖在樹梢、岩尖輕點，借力再起。山風在耳邊呼嘯，林木在腳下飛退。
初時頗不習慣——首次下山，全憑自身。
少了當初被內門弟子攜帶時的安穩，多了幾分驚險。
有兩次落腳稍偏，險些滑墜，幸及時抓住岩縫藤蔓，方才穩住。
如此騰躍約一刻鐘，前方空氣忽然泛起水波般的漣漪。
護山大陣。
蘇白持玉符向前。
漣漪觸及玉符微光，悄然分開一道縫隙。
他穿陣而過，只覺周身一輕——那股始終籠罩山門的濃郁靈氣，陡然稀薄了三分。
繼續下行。
又過一刻鐘，終於腳踏實地。
眼前是鬱鬱蔥蔥的原始叢林，古木參天，藤蔓垂掛。
雖已出山門，但仍在青山靈原範圍內，靈氣比凡俗之地仍濃郁不少。
蘇白取出玉簡地圖，辨明方向。
靈月湖在西南百里外。
他再次運起輕身術，在林間飛掠。此次地勢平坦，速度更快。身影如青煙般穿過密林，驚起數隻林鳥。
百里之遙，不過小半個時辰。
前方樹木漸稀，水汽撲面。
撥開最後一片藤蔓，豁然開朗。
一片廣闊湖泊映入眼帘。
湖面約數千畝，水色澄碧，在晨光下泛著粼粼波光。
湖面有淡白色靈霧裊裊升起，隨風飄散，帶著清冽濕潤的靈氣。
湖畔生著些奇異花草，皆蘊含微弱靈力——顯然受湖中靈氣滋養，已非凡種。
湖中央，一座小島如碧玉嵌於水中。
島上可見幾間茅屋輪廓，屋周有淡淡陣法靈光流轉。
「聚靈陣，警戒陣……」蘇白目測，「布置得倒周全。」
他未貿然上前，而是走到湖畔一處明顯是陣法節點的青石旁，將玉符按上。
嗡——
警戒陣法被觸動，湖面盪開一圈漣漪。
蘇白靜立等候。
不過十息，湖心島方向水波翻湧。
兩道身影破水而出，如箭般射向湖畔。
水花落盡，現出兩名青衣弟子，一高一矮，皆二十出頭年紀，氣息沉穩，赫然都是鍊氣五層修為。
「咦？不是妖獸。」矮個弟子挑眉。
「是接任的同門。」高個圓臉弟子笑道，看向蘇白，「這位師弟，可是來交接靈月湖任務的？」
蘇白上前兩步，拱手道：「外門弟子蘇白，奉命接任靈月湖駐守，這是任務玉符。」
他將玉符激發，任務信息浮現空中。
圓臉弟子查驗後點頭：「果然是蘇師弟，我姓王，他姓孫，駐守此地的趙師兄在島上，你隨我們去見見。」
矮個孫姓弟子則長舒一口氣：「可算來了。這鬼地方，待得我快長霉了。」
蘇白微笑：「還請兩位師兄引路。」
「師弟可會水遁術？」王師兄問。
「略通。」蘇白點頭。
「那便好。」王師兄轉身面向湖面，「跟緊。」
說罷，二人同時結印，周身泛起藍光，縱身躍入湖中。
蘇白亦結分波印，淡藍靈光覆體，緊隨其後。
入水，清涼包裹周身。
前方兩道身影如游魚般靈活，向著湖心島疾游。
蘇白催動靈力，保持三丈距離緊隨。
湖水清澈，可見水草搖曳，魚群穿梭。
綜合考量之下，靈月湖駐守任務的確是目前最適合他的選擇。
獎勵豐厚遠超尋常任務，能提供與妖獸實戰的機會磨礪戰力，又因靠近山門，安全係數較高，不至有性命之危。
「這就對了嘛！」
林師兄眉開眼笑，麻利地為蘇白辦理登記手續，將任務信息錄入玉符。
此任務需離山駐守整整一年，期間無法返回宗門領取月例。
故而宗門規矩，此類長期外派任務的獎勵——三瓶黃龍丹，需提前一次性發放。
林師兄從櫃中取出三隻青瓷丹瓶，與一張記載【水遁術】要訣的淡黃符紙，一併遞給蘇白。
「任務細則、靈月湖地圖、據點注意事項，皆已錄入你玉符之中，七日內務必動身。」
「多謝林師兄。」蘇白接過物品，鄭重道謝。
「不必客氣。」林師兄擺擺手，壓低聲音，「師弟前途無量，將來若成真傳，還望多關照。」
「定當銘記。」
......
返回三十二號院時，已是午後。
庭院靜謐，翠竹在風中輕搖。
張彥深、李大牛、錢二皆在外執行任務，江寒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院中空無一人，反倒合了蘇白心意——他正需靜心修煉法術。
推門入屋，蘇白將三瓶黃龍丹收入方寸袋，展開那本【水遁術】冊子。
法術冊子上繪製著繁複的靈力運行圖譜，旁註小字詳細說明法印結法、古音吟誦要訣。
作為一階中品法術，水遁術的複雜度遠非雨露術可比。
需結雙重法印，吟八段古音，靈力流轉涉及九條主脈、二十四處穴竅。
蘇白凝神參悟。
法印名「分波印」，左右手各結不同手訣，需保持微妙平衡。
古音八段，共計三十二個音節，需一氣呵成，中途不得換氣。
最複雜的是靈力路徑——需從丹田分出兩股靈力，一主一輔，主脈沿任脈上行。
他閉目，以意念模擬運行。
初時屢屢出錯，不是法印失衡，便是古音斷節。
但蘇白心性沉穩，不急不躁，一遍遍修正，漸漸摸到門道。
四日苦修，廢寢忘食。
至第四日黃昏，蘇白終於將圖譜要訣爛熟於心，能在腦海中完整演練施法全過程。
「需有水處實踐。」他起身推窗，望向院外。
外門東南角有一處天然湖泊，名「漱玉潭」。
潭水引自青雲山巔的千年雪融，清澈冷冽，深約三丈，平日是弟子修習水行法術的場所。
蘇白至潭邊時，正值清晨。
薄霧籠罩湖面，偶有游魚躍出，盪開圈圈漣漪。
他深吸一口氣，站定潭邊。
雙手結分波印——左手拇指扣無名指根，食指中指併攏前指。
右手掌心向天，五指微曲如捧水。
體內靈力應念而動，分兩股沿既定路徑運行。
胸腔共鳴，八段古音低沉誦出：
「分波辟浪，水府通途——」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的剎那，周身泛起淡藍色靈光，如一層透明水膜覆蓋體表。
蘇白縱身躍入潭中。
入水無聲。
淡藍靈光將潭水自然排開，周身三尺內形成無水空間。
更奇妙的是，靈光能過濾水中空氣，供呼吸之用。
蘇白意念微動，靈力稍吐，身體便如游魚般向前滑出數丈，靈動自如。
他在水中翻轉、疾沖、懸停，初時略顯生澀，但不過半炷香時間，已能如履平地。
只是為維持法術穩定，仍需保持左手結印姿態——這是尚未完全掌握的標誌。
「再練幾日，當可做到念動即發。」蘇白心中估算。
又在潭中練習了半個時辰，直至靈力消耗近半，方才浮出水面。
躍上岸時，周身衣衫竟滴水未沾——水遁術的避水之效，確非凡俗可比。
「林師兄要求七日內動身，不必急於一時。」
蘇白返回三十二號院，又取出記載【火球術】、【水盾術】的玉簡。
這兩門法術雖非任務硬性要求，但既然接下了「需掌握三樣中品法術」的任務，總需做些表面功夫。
況且攻防法術，本就是護道必需。
【火球術】繁複異常：三重法印，十段古音，靈力路徑涉及十二條經脈，稍有不慎便會引火焚身。
蘇白只敢以意念模擬，不敢實際施展——院中竹木蔥蘢，若失手引燃，怕是麻煩不小。
【水盾術】則相對溫和：雙印六音，靈力如織網般在身前凝結，化出水幕護盾。
蘇白嘗試了數次，能在身前凝出一面尺許見方的淡藍水幕，雖不及真正防禦之效，但已初具雛形。
「到了靈月湖再繼續修煉吧。」他收起玉簡，「總需做些樣子。」
第七日清晨，晨光熹微。
蘇白將屋內簡單收拾，最後看了一眼這間住了近一年的廂房。
床榻、書桌、蒲團……陳設簡陋，卻承載了初入仙門的無數日夜。
推門而出，翠竹凝露。
他未再留戀，徑直離開三十二號院。
穿過外門建築群，向東行約里許，便至玉霞宗正門廣場。
廣場以白玉鋪就，闊達百丈。
中央立著一座九丈高的石碑，上書「玉霞宗」三個古樸大字，鐵畫銀鉤，隱有劍意流轉。
廣場邊緣建有三座古亭，飛檐翹角，時有白鶴棲落。
此處便是宗門迎客之地，亦是山門正址。
抬頭望去，廣場盡頭是千級白玉階梯，蜿蜒而上，直通雲霧深處。
階梯在朝陽映照下流光溢彩，宛如登仙之路。階梯盡頭，隱約可見內門殿宇的輪廓，飛檐斗拱，氣象萬千。
「內門……」蘇白喃喃，「早晚要踏上去。」
他走向東側古亭。
亭中坐著一位黑袍執事，正閉目養神。
「弟子蘇白，接取靈月湖駐守任務，特此前去赴任。」蘇白遞上玉符。
執事睜眼，查驗玉符後點頭，他指了指山下，「靈月湖距此不過百里，鍊氣中期修士運輕身術，一個時辰可達，你自行下山吧。」
「是。」蘇白收回玉符。
他走到廣場邊緣，望向山下。
所謂「下山路」，實則並無道路。
密林叢生，荊棘遍布，懸崖峭壁隨處可見。
凡人寸步難行，唯有修士以輕身術騰躍，方可通行。
蘇白深吸一口氣，靈力運至足底。
【輕身術】發動。
身如飛羽，一躍三丈。
足尖在樹梢、岩尖輕點，借力再起。山風在耳邊呼嘯，林木在腳下飛退。
初時頗不習慣——首次下山，全憑自身。
少了當初被內門弟子攜帶時的安穩，多了幾分驚險。
有兩次落腳稍偏，險些滑墜，幸及時抓住岩縫藤蔓，方才穩住。
如此騰躍約一刻鐘，前方空氣忽然泛起水波般的漣漪。
護山大陣。
蘇白持玉符向前。
漣漪觸及玉符微光，悄然分開一道縫隙。
他穿陣而過，只覺周身一輕——那股始終籠罩山門的濃郁靈氣，陡然稀薄了三分。
繼續下行。
又過一刻鐘，終於腳踏實地。
眼前是鬱鬱蔥蔥的原始叢林，古木參天，藤蔓垂掛。
雖已出山門，但仍在青山靈原範圍內，靈氣比凡俗之地仍濃郁不少。
蘇白取出玉簡地圖，辨明方向。
靈月湖在西南百里外。
他再次運起輕身術，在林間飛掠。此次地勢平坦，速度更快。身影如青煙般穿過密林，驚起數隻林鳥。
百里之遙，不過小半個時辰。
前方樹木漸稀，水汽撲面。
撥開最後一片藤蔓，豁然開朗。
一片廣闊湖泊映入眼帘。
湖面約數千畝，水色澄碧，在晨光下泛著粼粼波光。
湖面有淡白色靈霧裊裊升起，隨風飄散，帶著清冽濕潤的靈氣。
湖畔生著些奇異花草，皆蘊含微弱靈力——顯然受湖中靈氣滋養，已非凡種。
湖中央，一座小島如碧玉嵌於水中。
島上可見幾間茅屋輪廓，屋周有淡淡陣法靈光流轉。
「聚靈陣，警戒陣……」蘇白目測，「布置得倒周全。」
他未貿然上前，而是走到湖畔一處明顯是陣法節點的青石旁，將玉符按上。
嗡——
警戒陣法被觸動，湖面盪開一圈漣漪。
蘇白靜立等候。
不過十息，湖心島方向水波翻湧。
兩道身影破水而出，如箭般射向湖畔。
水花落盡，現出兩名青衣弟子，一高一矮，皆二十出頭年紀，氣息沉穩，赫然都是鍊氣五層修為。
「咦？不是妖獸。」矮個弟子挑眉。
「是接任的同門。」高個圓臉弟子笑道，看向蘇白，「這位師弟，可是來交接靈月湖任務的？」
蘇白上前兩步，拱手道：「外門弟子蘇白，奉命接任靈月湖駐守，這是任務玉符。」
他將玉符激發，任務信息浮現空中。
圓臉弟子查驗後點頭：「果然是蘇師弟，我姓王，他姓孫，駐守此地的趙師兄在島上，你隨我們去見見。」
矮個孫姓弟子則長舒一口氣：「可算來了。這鬼地方，待得我快長霉了。」
蘇白微笑：「還請兩位師兄引路。」
「師弟可會水遁術？」王師兄問。
「略通。」蘇白點頭。
「那便好。」王師兄轉身面向湖面，「跟緊。」
說罷，二人同時結印，周身泛起藍光，縱身躍入湖中。
蘇白亦結分波印，淡藍靈光覆體，緊隨其後。
入水，清涼包裹周身。
前方兩道身影如游魚般靈活，向著湖心島疾游。
蘇白催動靈力，保持三丈距離緊隨。
湖水清澈，可見水草搖曳，魚群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