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那個孩子,說不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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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籮枝來到景安公司。

  她的出現讓黃姐他們頗為意外。

  「籮枝,你,你怎麼突然回來了?總裁說批了你長假,說你什麼時候回來上班就什麼時候回來上班。」

  她來公司這麼久,第一次見到總裁對一位員工這麼好,批的是長假不說,還照樣發工資。

  「之前我老家處理一些事了,昨天剛回來的。」

  鹿籮枝嘿笑一聲,朝她展示了下手上拎著的蛋糕盒。

  「黃姐,我買了些蛋糕來請你們吃。」

  剛好是下午茶時間,茶水間裡有其他秘書在吃著下午茶,一看鹿籮枝回來,還買了蛋糕請她們吃,她們熱情地招喚她坐下說八卦。

  她們都在八卦總裁的老婆是誰。

  還有總裁不在公司的十幾天裡,都去哪裡了?

  這些八卦讓她們的八卦之魂都燃燒到最頂點。

  當事人,鹿籮枝吃著一塊蛋糕,笑眯眯地應,「我知道。」

  幾個女生,包括黃姐都愣住了。

  「知道什麼?」

  「我知道他老婆是誰。」

  幾個女人一下子就炸鍋了。

  「不是吧,你知道?」

  「快說快說,是誰?」

  「就是,你知道就快說,這幾天我都快好奇死了。」

  鹿籮枝環看這幾個興奮不已的女人,反指了下自己,笑著,「就是我呀。」

  「……」

  五臉沉默。

  她們對看了一眼,一聲聲無語的「切」聲此起彼落。

  都當她是逗著她們來說笑的。

  「你是?那我還是全首富的老婆呢。」

  「我還是應清然的女朋友咧。」

  「鹿籮枝,幾天不見,你這開玩笑的功夫又加深了啊。」

  「……」

  擺明了當她的話是開玩笑的。

  聳了聳肩頭,鹿籮枝吃了口手上的蛋糕。

  說真話她們竟然還不信?

  「總裁來了。」

  其中一個女生眼尖,看到了往茶水間走過來的應嶼川。

  她們連忙站起來,蛋糕也不吃了,跟應嶼川打了招呼後就急步離開。

  很快,茶水間裡只剩下黃姐和鹿籮枝兩個人。

  「總裁,你一來就把人嚇跑了。」

  鹿籮枝調侃他。

  「我八卦還沒聽完呢。」

  她這說話的態度驚到了黃姐。

  她趕緊暗地裡碰她一下,讓她嚴肅點。

  誰知,她家總裁下一下的舉動更是驚呆了她的雙眼。

  「買了什麼蛋糕?」

  他竟然吃了鹿籮枝用叉子遞到他嘴邊的那口蛋糕。

  ???

  應嶼川皺了皺眉,「太甜了。」

  瞟了眼好像呆住在那的黃姐,他一把摟過身邊的鹿籮枝。

  「黃姐,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老婆。」

  他追加一句。

  「領證的。」

  黃姐吃驚的嘴巴大張著,久久沒能合上。

  總裁,總裁在說什麼來著?

  她是不是出現什麼幻聽了?

  眼看著自家總裁摟著鹿籮枝的腰離開茶水間,這才回神的黃姐震驚地問著一旁的元一惟。

  「總裁,總裁說的話都是真的?」

  「真的。」

  元一惟氣定神閒地吃著蛋糕。

  「他,他,他們……」

  又是一陣語無倫語。

  這擱誰身上不震驚呀,一個總裁,一個秘書……

  不對不對,黃姐猛地反應過來。

  「老實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們的關係了?」


  「是知道。」

  這時候,元一惟也不隱瞞她了。

  「不過總裁不讓說,與我無關。」

  黃姐聞言,有些氣急敗壞。

  「你應該給我點暗示呀。」

  她不斷回想她這陣子有沒有在鹿籮枝面前說錯什麼話,或者是做錯什麼事。

  老天奶啊,堂堂總裁夫人竟然隱藏身份到公司當小秘書?

  電視劇才這麼演的好不好。

  「給了你暗示呀,你聽不懂我有什麼辦法。」

  元一惟一臉無辜。

  黃姐有些沒好氣,不過細想,自從鹿籮枝來公司之後,總裁的心情就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人也特別的寬容,鹿籮枝做錯什麼事也不太指責她。

  是她心不夠細,沒往那方向面想而已。

  「他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呀?」

  這種八卦,任黃姐平時不感興趣,也想八卦一下。

  元一惟吃完蛋糕,將一次性的蛋糕碟放進垃圾桶里,「春天,是萬物復甦的季節。」

  沒頭沒腦地說了句後,他朝黃姐微笑了下,也離開茶水間。

  黃姐望著他的背影,一頭霧水。

  這傢伙怎麼說話越來越神秘了。

  應嶼川和鹿籮枝回到他的辦公室。

  「你看黃姐那眼眼睛,嚇得那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

  她笑得合不攏嘴。

  「她估計怎麼也想不到你的老婆竟然是我。」

  「怎麼遲了?」

  應嶼川邊問她,邊拉著她到會客沙發坐下,那裡的茶几上早已準備好給她的的水果和飲料。

  「你媽帶我去酒店找那位裴夫人了,說讓我陪她聊聊天,後來約的那個婚約設計師也過來,聊著聊著就誤了點時間。」

  她有些感嘆,「那位裴夫人真的好可憐,想孩子已經想得快要情緒崩潰了。」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幫她找到孩子?」

  她問他。

  「很難。」

  應嶼川也是實話實說,「二十多年前沒有那麼多監控,想要找一個出生才半個月的嬰兒,非常難。」

  「如果那個女孩僥倖的活下來,又登記了尋親或者是錄入了基因系統,那可能好找一點。」

  「只不過這二十多年來一直沒有消息,其實裴夫人心裡可能都做好了一個最壞的打算。」

  鹿籮枝定了定眼,小心翼翼開口,「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孩子,說不定,死了?」

  「死了」這兩個字,她說得很輕, 有些不太願意相信。

  應嶼川點點頭,「不排除有這個可能不是嗎?」

  他習慣理性看待問題,雖然他不願過多揣測,不過理性去想,以當時那個女人的報復心,那個孩子說不定真的……沒了。

  鹿籮枝聽罷,深嘆一口氣。

  「看來還是我比較好命一點,我能遇上我的爺爺奶奶他們。」

  雖然是不要的,終好過沒命,不是嗎?

  而且她有這麼疼她的爸爸媽媽,已經比很多人都好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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