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本該罰跪的逆子們竟然在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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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統領帶著司徒郯回宮復命,並帶上了那件證物龍袍。

  皇帝眯起眼眸,凌厲的目光掃向御史陳,開始秋後算帳了:「陳愛卿,解釋一下?」

  「這…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御史陳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看到的,雙腿一軟,跪坐在地。

  顧丞相皺眉:「陳大人,還不說實話,這些信件到底是哪裡來的?」

  「微臣…微臣也不知…昨晚微臣處理公務到很晚,從書房出來的時候,門口放著一個盒子,盒子裡就是這些信件。」

  御史陳說罷,微微顫顫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這封信,是給微臣的,就在盒子上面,用石頭押著。」

  皇帝掃了陳德福一眼,陳德福秒懂,拿過這張紙放在皇帝面前。

  皇帝掃了一眼,氣笑了。

  這玩意就是一個匿名人寫的,希望陳大人秉公處理,為民請願,清君側云云…

  自己看不出來是誰的,紙張也很普通!

  皇帝夾起那張紙:「就為了這種無憑無據的東西,你查也不查,只憑一腔熱血就來揭發辰王?哪天要是有人給你門口扔了一份朕通敵叛國的書信,你是不是也要拿來冤枉朕?」

  說到最後,皇帝聲如雷鳴。

  御史陳跪趴在地,瑟瑟發抖:「皇上,恕罪啊皇上!」

  「朕看你也是老糊塗了,有心無力了。」皇帝相信他的無辜,畢竟這是保皇黨,但皇帝無法接受自己手底下的人這麼不靠譜:「辭官回鄉去吧!」

  「是…謝主隆恩…」御史陳微微顫顫脫下官服,摘下官帽,朝皇帝拜了三拜,這才傴僂著身子離開。

  看著他那蕭條的背影,朝臣們心有戚戚。

  …

  散朝之後,司徒郯快步跟上皇帝:「皇爺爺,我父王一夜未歸,他還在宮裡嗎?」

  皇帝輕哼:「在呢,你父王跟你幾個叔伯打架,朕罰他們都去跪祠堂了。」

  司徒郯聞言嘴巴都張成了O。

  打架他知道,可…

  「父王也會被罰跪?」有點像犯錯的小孩子也,形象幻滅了。

  皇帝看他這樣子就想笑:「昨天娶了側妃,可還滿意?」

  司徒郯想起膽小卻聰慧的林三,嘴角微翹:「滿意,她挺好的。要不是她長了個心眼,讓府里的奴才們盯著,那個叫魏良的羽林軍估計都栽贓成功了。」

  「哦?是她讓人盯著的?」

  「是,孫兒都沒想到這一茬。」

  「好,滿意就好!這孩子心細,有她照顧你,朕也能安心了。」

  皇帝拍了拍他的肩,又繼續道:「去吧,你父王一會兒也該回去了。」

  「是,孫兒告退!」司徒郯得到確切消息,這才默默鬆了一口氣。

  打發走他,皇帝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了,看著虛空,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不動,身後的儀仗大隊自然也不敢動,

  不知過了多久,皇帝才喃喃開口:「陳德福,你說說,污衊辰王一事,可是出自太子之手?」

  「…」哎喲喂,怎麼老是一些死亡問題啊!

  陳德福眉心狂跳,忍著心驚陪著笑:「皇上,奴才只是個閹人,哪兒敢妄議朝政啊!」

  皇帝嘆息一聲,眉宇間滿是疲憊之色:「唉…結黨營私,買官賣官,貪贓枉法,殘害至親,心狠手辣,歹毒至極,絲毫不顧兄弟之情,這孩子…被他親娘硬生生的毀了啊…」

  陳德福垂下眼眸,一點都不敢接茬!

  皇帝搖搖頭,不再多說,坐上龍輦:「去祠堂!」

  陳德福點點頭,招呼抬龍輦的小太監們趕緊行動起來,心裡其實很忐忑,生怕皇帝又突然來個死亡問題。

  還好,一路上皇帝都沒有再問什麼不該問的話,非常安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很快,祠堂到了。

  皇帝下了龍輦,陳德福也趕緊讓人打開門。

  皇帝邁步而入,下一刻頓住了。

  只見本該罰跪的逆子們竟然在呼呼大睡。

  睡就算了,一共就倆大氅,二三七蓋一個大氅,五六九蓋一個大氅。


  老五那個憨批,手腳並用抱著老六,老六還在吐泡泡!

  陳德福捂臉,沒眼看了。

  皇帝深吸一口氣,河東獅吼:「你們就是這麼罰跪的?」

  太子和王爺們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一個激靈,瞌睡瞬間不翼而飛。

  會武功的一個鯉魚打挺趕緊跪好,不會武功的,比如老五這種,就地一滾,也立刻跪好。

  皇帝從他們面前走過,又走了一圈,氣得牙痒痒啊:「好,你們真是好樣的!」

  一群兒子齊齊垂頭,心裡打鼓。

  睿郡王哭唧唧:「父皇,我們不是故意的,主要是昨晚本來就喝了酒,又…咳咳…動了那麼久,半夜的時候不知不覺就困了。」

  「你給朕閉嘴!」皇帝又是一聲吼,顫抖的指著他們:「說,是誰先睡的?」

  王爺們一聽這話,想都不帶想的,齊齊指向司徒霄,動作神同步!

  司徒霄瞪大眼睛,驚得差點臥槽:「你們還要不要臉了?明明是老七先睡的!」

  皇帝聞言陰惻惻的看向司徒澈。

  司徒澈一臉無辜:「父皇,你別聽他太子胡說,這大氅是他的,可不是兒臣的!」

  「你…」司徒霄真是要被這個不要臉的臭弟弟氣吐血了,昨晚剛剛升起的那點兄弟情徹底消失無蹤:「司徒澈,昨晚不是你說冷,硬搶了孤的大氅當被子蓋嗎?老三看你都睡了,也跟著睡了。還有他們,都跟你倆學,孤分明就是最後一個睡的!」

  他沒說的是,一件大氅根本不夠三個人蓋,他和司徒澈睡在辰王兩邊,把大氅扯來扯去扯了半個時辰。

  太幼稚了,太丟人了,說不出口!

  面對司徒霄的指控,司徒澈才不承認呢:「太子,污衊人也要有個限度,本王可沒做過這樣的事。父皇,不信你問三哥他們。」

  司徒霄怒道:「他們都跟你一個鼻孔出氣,問他們有什麼用?」

  司徒澈懂了:「所以現在的情況是,我有證人,你沒有。」

  司徒霄再次強調:「都說了他們不算證人!」

  「都給朕閉嘴!」

  皇帝一聲低吼,司徒澈撇撇嘴,垂下頭去。

  司徒霄瞪了他一眼,恨恨的收回了視線。

  皇帝冷聲道:「你們,都滾回去把國策抄十遍,明天交給朕,都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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