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操控輿論,為她爭民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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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高帥帥的美男子,唐蕊很喜歡。

  可對顧楠聿,只想敬而遠之。

  「郡主,怎麼啦?你想去文殊庵求姻緣嗎?」霜蓉笑得很曖昧。

  剛剛顧公子來找郡主她可是看到了,一時間腦子裡被兩小無猜青梅竹馬等詞彙瘋狂刷屏。

  「不該問的別問,趕緊收拾,我順帶稍你回去!」唐蕊無語的白了她一眼。

  霜蓉還以為唐蕊害羞了,也不逗她了,嘻嘻一笑繼續收拾殘局。

  …

  捐糧又捐銀子,還教大家發豆芽,昭華郡主乃仙童下凡的流言越傳越烈。

  百姓們對唐蕊充滿感激,連帶著司徒澈這個當爹的,和璃王府幾個女人都狠狠刷了一波民望。

  顧若雪趁熱打鐵,特意回了一趟娘家找顧楠聿。

  沒人知道姐弟倆說了什麼。

  但這之後,唐蕊的民望猛烈上升。

  很多已經穩定下來的災區地方官,甚至為唐蕊修廟宇,塑金身。

  一時間,一個個福娃廟出現在大夏各個城池。

  某茶社戲院粒的說書先生也循環開講福娃的故事。

  福娃本是觀音娘娘座下小女童,每天無憂無慮,自由自在。

  某天路過大夏,見戰神為守國門身受重傷,心中敬佩又感動。

  掐指一算,未來百年,大夏沒了戰神庇護,百姓不但要遭受北狄侵擾,還要遭受各種天災。

  福娃心下不忍,不顧觀音娘娘勸阻,下凡投胎成為戰神的女兒,替他護大夏一方平安!

  當然,聽書的人也不是全信的,質問說書先生:「說得跟你親眼看到的一樣,你一個凡人,還知道神仙的事?」

  說書先生捋了捋鬍鬚,高深莫測道:「這位公子,老夫觀你命官光明如鏡,本應是學問皆通之相,可兩邊又凹陷多紋,此乃貧賤邊滯,破盡家財之勢。敢問公子,最近家中是否破了大財?」

  那人臉色一變:「你…你如何得知?」

  說書先生哈哈一笑:「天機不可泄露,你只需知道,老夫做說書先生之前,人送外號神算子就好。」

  「先生,我呢我呢?看看我。」又有位中年男子開口。

  說書先生看了他一會兒,這才慢條斯理開口:「眉秀而疏,形如新月,短粗逆散。眉乃兄弟宮,這位爺,你和你兄弟的關係,不太好吧?」

  中年男人大為震驚,看說書先生的眼神都變了:「神機妙算,神機妙算啊,先生真乃高人。」

  「先生先生,看看我。」

  「還有我…」

  「各位,各位!」說書先生抬手打斷了他們的問話,嘆息一聲道:「泄露天機報應不爽,老夫現在只是一位說書先生罷了,若不是前段時間聽到那些陷害福娃的流言,也不會站出來。大夏近來災禍不斷,焉知不是某些小人觸怒老天,才降下的責罰?」

  一個書生笑道:「老先生,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罷了!」

  「福娃下凡後,戰神恢復如初,還能保大夏江山幾十年。辰王家的小世子被太醫斷言活不過十二,可現在呢?不僅如此,酷暑降價的冰塊,還有這次高過水稻四五倍的糧食,哪一樣不是福娃帶來的?罷罷罷,信則有,不信則無,世人愚昧,老夫啊,只求問心無愧!」

  說書先生無奈的笑了笑,弓腰駝背,提著自己的小板凳慢悠悠走了出去。

  茶社的人隔了好久才反應過來,紛紛追了出去。

  卻只見那位提著板凳的說書先生,幾個閃身沒影了。

  眾人神色大驚。

  「神仙,這是老神仙啊!」

  無人看到,茶社不遠處的一條小巷子裡,兩個老頭正站在顧楠聿身後。

  兩個老頭穿得一模一樣,只不過一個是啞奴,一個正是丞相府的管家。

  管家擦了擦腦門的汗:「公子,咱們這算是成了吧?」

  「嗯!」顧楠聿看著茶社門口到處找老神仙的人,唇角微翹:「告訴那些地方官,讓他們安排人在茶社戲院那些地方安排說書先生。」

  管家:「…」

  為了個女娃娃,瞞著老丞相調動他的門生,興師動眾蒙蔽世人。


  還非拉著他這把老骨頭胡鬧…

  以前咋沒發現你還有戀愛腦這種屬性呢!

  「走吧!」顧楠聿收回視線,一步一步消失在黑暗之中。

  …

  梅園驚現神仙。

  福娃的故事一傳十十傳百,大夏各個大小城池各種地方的說書先生紛紛效仿。

  百姓們本就感激唐蕊,現在聽到了這個故事,更是對她無比感激。

  福娃廟香火鼎盛,每天都是人山人海。

  求財的,求子的,求姻緣的,甭管求什麼,不去一趟福娃廟別人都會說你跟不上潮流。

  忙活了一通,拖著疲憊的身子終於回到京城的司徒霄:「…」

  出力的明明是他,為毛百姓們感恩的卻是司徒澈父女?

  還福娃呢,還仙童下凡呢,就踏馬離譜!

  偏偏百姓們都信,各地福娃廟生意好到爆炸。

  司徒霄無能狂怒,回到東宮後砸了好多東西,氣得都快裂開了。

  皇帝聽到這個傳言的時候,笑得都快岔氣了。

  人才啊!

  以前咋沒發現,唐蕊這麼人才!

  福娃下凡,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陳德福膽戰心驚,生怕皇帝多想。

  畢竟,皇帝都沒金身呢!

  自古以來功高蓋主可是大忌。

  陳德福硬著頭皮道:「皇上,這可不像是璃王或昭華郡主會做的事兒呀!」

  「朕知道!」皇帝又不是傻子:「最開始修建福娃廟的地方官,沒記錯的話,幾乎都是丞相的門生吧?這事兒啊,八成是小七家的側妃搞出來的。」

  陳德福:「…」那您,不生氣吧?

  皇帝自然不會生氣。

  他本就屬意司徒澈,能為司徒澈增添民望,求之不得。

  可別人不知道他的心思啊!

  陳德福這個伺候了皇帝幾十年的老人都如此忐忑,更別說旁人了。

  比如,顧丞相!

  皇帝能想到的事,他自然也能想到。

  可顧若雪在璃王府,他現在罵不了。

  更重要的是,顧若雪也沒那麼大的能量越過他去支配他的門生。

  他的幾個兒子,老二老三也不行。

  老大倒是可以,但老大膽子有點小,可干不出這樣的事兒。

  那麼就只有一個人了!

  顧丞相拿起戒尺,氣呼呼的殺到顧楠聿的院子。

  顧楠聿:「…」來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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