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審問結果
重甲兵們把人按在原地，有人想抬頭看，被一巴掌拍在腦袋上，呵斥了一句「老實點」，那人趕緊低下頭。
霍九山走在最後面，一身精鋼重甲，肩甲上的銅質獸頭在光線下泛著暗金色的光。
他大步走進院子，掃了一眼被押著的人，然後抬頭看向站在正廳門口的吳風，快步走過來。
走到吳風面前，霍九山抱拳行禮，聲音低沉有力：「主公。」
吳風點了點頭，靠在門框上，看了一眼院子裡那一群人。
霍九山直起身子，轉頭指了指院子裡的人，開口道：「主公，這是屬下帶人堵住退路抓住的人。」
他先指向最前面那個穿著皺巴巴官袍的中年男人，語氣平淡：「這人是順州刺史，姓張，叫張遠。屬下埋伏的時候，正好看到他們從北門跑出來。就把他們拿下了。」
他又指向後面那幾個穿著官袍的人：「這幾個是刺史府里的官員，都被屬下抓住了。」
霍九山最後指向那幾個穿著皮甲的人，語氣沉了幾分：「這幾個是斥候，是去檀州送信的。主公這些人要如何處置？」
吳風聽著，目光從那些人身上掃過，點了點頭。
霍九山說完，退到一邊，等著吳風開口。
吳風站直了身子，看了一眼院子裡那一群人。
那些人低著頭，沒人敢抬頭看他。
有人腿在發抖，有人臉色發白，有人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被釘住了一樣。
那個刺史張遠被兩個重甲兵架著，腿肚子在打轉，官袍的下擺濕了一片，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什麼。
吳風收回目光，轉頭看向霍九山，開口說了一句：「把人抓去牢里審問一下。」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詢問出順州城中的情況。城裡有多少氏族，哪些氏族跟官府有勾結，哪些氏族欺壓過百姓，哪些氏族手裡有私兵，全問出來。」
霍九山抱拳：「是，主公。」
吳風繼續說：「順便審問一下其他城的事情。這些當官的，在遼國那邊幹了這麼多年，肯定知道不少內情。檀州、薊州、涿州，這些地方的兵力部署、守將情況、糧草庫存，能審出多少就審出多少。」
他看了一眼霍九山，語氣加重了幾分：「手段不用太客氣。審不出來就換著法子審，分開審，對照著審。誰說的對得上，誰說的對不上，一對照就知道了。」
霍九山點頭，聲音乾脆利落：「屬下明白。主公放心，審問的事屬下擅長。這些人到了牢里，不說實話，有的是辦法讓他們開口。」
說完，他轉身朝院子裡揮了一下手。
「帶走！」
重甲兵們同時動了起來。
有人架著刺史往外走，有人推著那幾個官員跟在後頭，有人押著斥候走在最後面。
一群人被押著往院子外面走，腳步聲雜沓，靴子踩在石板上發出各種聲響。
有人小聲說了句什麼，旁邊的重甲兵呵斥了一聲「閉嘴」，那人趕緊低下頭，不敢再說了。
隊伍從院子門口出去，沿著走廊往牢房的方向走。
鐵甲碰撞的聲音漸漸遠了，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
院子裡安靜下來。
吳風站在正廳門口，看著空蕩蕩的院子，站了片刻。
轉過身，走回正廳，在主位上坐下。
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吳風重新盤膝坐好，開始修煉起北冥神功。
真·北冥神功在經脈里運轉，熟練度的提示一條接一條地在視野邊緣跳動。
【真·北冥神功熟練度+396】
【真·北冥神功熟練度+396】
第二天一早，吳風剛在刺史府正廳里坐定，霍九山就從外面大步走了進來。
一身精鋼重甲在晨光下泛著暗沉的光，肩甲上的銅質獸頭隨著他的步伐微微晃動。
他走到正廳中間，抱拳行禮，聲音低沉有力：「主公。」
吳風靠在椅背上，點了點頭：「審得怎麼樣了？」
霍九山直起身子，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開口說道：「那個刺史嘴巴不太嚴實，屬下沒費什麼功夫，他就全招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紙，展開，上面密密麻麻記了不少字。
「那個張遠說，遼國從上京派來的軍隊，會快馬加鞭趕過來。」霍九山頓了頓，手指在紙上點了點，「而且他們已經派人提前送了消息到順州，讓這邊備足糧草，供給軍隊供養。」
吳風眯起眼睛，沒說話。
霍九山繼續說：「按照張遠的說法，遼國的軍隊應該是從上京直接開拔，一路南下，不走彎路。快馬加鞭的話，從出發到抵達順州，用不了幾天。」
他抬起頭看著吳風，語氣沉了幾分：「屬下估算了一下，按照這個情報來看，遼國的軍隊應該在這兩日內就能夠抵達順州。」
吳風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兩天。
比他預想的快了不少。
「現在去攻擊檀州，時間有些倉促了。」吳風開口說，語氣平淡，「大軍調動需要時間，布置也需要時間。兩天的工夫，就算打下檀州，也來不及消化。到時候遼國大軍一到，反而被動。」
霍九山點頭：「主公說得對。屬下也是這麼想的。」
吳風坐直了身子，伸手在桌上攤開的地圖上點了點。
「不如在順州這裡布局一下。」他說，手指在地圖上順著順州城北邊的官道劃了一條線，「遼國軍隊從上京過來，必經順州北邊的官道。他們快馬加鞭趕路，到了這邊肯定人困馬乏。」
他抬起頭看著霍九山，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這時候在半路埋伏，突然攻擊，事半功倍，有奇效。」
霍九山眼睛亮了一下，抱拳道：「主公此計甚妙。遼國軍隊一路急行軍，到了這裡馬也累了人也乏了，戰鬥力至少打個對摺。咱們以逸待勞，勝算很大。」
吳風點了點頭，正準備繼續說，眼角餘光掃到正廳門口站著一個人。
穆凌雲站在門檻外面等著。
看樣子來了有一會兒了，看見吳風和霍九山在說話，沒進來打擾。
吳風朝他招了招手：「進來吧。」
穆凌雲大步跨過門檻，走到正廳中間，抱拳行禮：「將軍。」
霍九山站起來，朝他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穆凌雲也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吳風，等著他開口。
吳風轉頭看向霍九山，開口說：「九山，你帶著騎兵先去順州城附近轉一轉，找一找有沒有適合埋伏的地方。」
霍九山看著地圖，點了點頭，抱拳道：「屬下明白。主公放心，屬下這就帶人出去探一探，找到了合適的地方就回來匯報。」
吳風擺了擺手：「去吧。路上小心，別讓遼國的探子發現了。」
霍九山應了一聲，轉身大步走出正廳。
路過穆凌雲身邊的時候，兩人對視了一眼，互相點了點頭。
霍九山的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了。
霍九山走在最後面，一身精鋼重甲，肩甲上的銅質獸頭在光線下泛著暗金色的光。
他大步走進院子，掃了一眼被押著的人，然後抬頭看向站在正廳門口的吳風，快步走過來。
走到吳風面前，霍九山抱拳行禮，聲音低沉有力：「主公。」
吳風點了點頭，靠在門框上，看了一眼院子裡那一群人。
霍九山直起身子，轉頭指了指院子裡的人，開口道：「主公，這是屬下帶人堵住退路抓住的人。」
他先指向最前面那個穿著皺巴巴官袍的中年男人，語氣平淡：「這人是順州刺史，姓張，叫張遠。屬下埋伏的時候，正好看到他們從北門跑出來。就把他們拿下了。」
他又指向後面那幾個穿著官袍的人：「這幾個是刺史府里的官員，都被屬下抓住了。」
霍九山最後指向那幾個穿著皮甲的人，語氣沉了幾分：「這幾個是斥候，是去檀州送信的。主公這些人要如何處置？」
吳風聽著，目光從那些人身上掃過，點了點頭。
霍九山說完，退到一邊，等著吳風開口。
吳風站直了身子，看了一眼院子裡那一群人。
那些人低著頭，沒人敢抬頭看他。
有人腿在發抖，有人臉色發白，有人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被釘住了一樣。
那個刺史張遠被兩個重甲兵架著，腿肚子在打轉，官袍的下擺濕了一片，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什麼。
吳風收回目光，轉頭看向霍九山，開口說了一句：「把人抓去牢里審問一下。」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詢問出順州城中的情況。城裡有多少氏族，哪些氏族跟官府有勾結，哪些氏族欺壓過百姓，哪些氏族手裡有私兵，全問出來。」
霍九山抱拳：「是，主公。」
吳風繼續說：「順便審問一下其他城的事情。這些當官的，在遼國那邊幹了這麼多年，肯定知道不少內情。檀州、薊州、涿州，這些地方的兵力部署、守將情況、糧草庫存，能審出多少就審出多少。」
他看了一眼霍九山，語氣加重了幾分：「手段不用太客氣。審不出來就換著法子審，分開審，對照著審。誰說的對得上，誰說的對不上，一對照就知道了。」
霍九山點頭，聲音乾脆利落：「屬下明白。主公放心，審問的事屬下擅長。這些人到了牢里，不說實話，有的是辦法讓他們開口。」
說完，他轉身朝院子裡揮了一下手。
「帶走！」
重甲兵們同時動了起來。
有人架著刺史往外走，有人推著那幾個官員跟在後頭，有人押著斥候走在最後面。
一群人被押著往院子外面走，腳步聲雜沓，靴子踩在石板上發出各種聲響。
有人小聲說了句什麼，旁邊的重甲兵呵斥了一聲「閉嘴」，那人趕緊低下頭，不敢再說了。
隊伍從院子門口出去，沿著走廊往牢房的方向走。
鐵甲碰撞的聲音漸漸遠了，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
院子裡安靜下來。
吳風站在正廳門口，看著空蕩蕩的院子，站了片刻。
轉過身，走回正廳，在主位上坐下。
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吳風重新盤膝坐好，開始修煉起北冥神功。
真·北冥神功在經脈里運轉，熟練度的提示一條接一條地在視野邊緣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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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吳風剛在刺史府正廳里坐定，霍九山就從外面大步走了進來。
一身精鋼重甲在晨光下泛著暗沉的光，肩甲上的銅質獸頭隨著他的步伐微微晃動。
他走到正廳中間，抱拳行禮，聲音低沉有力：「主公。」
吳風靠在椅背上，點了點頭：「審得怎麼樣了？」
霍九山直起身子，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開口說道：「那個刺史嘴巴不太嚴實，屬下沒費什麼功夫，他就全招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紙，展開，上面密密麻麻記了不少字。
「那個張遠說，遼國從上京派來的軍隊，會快馬加鞭趕過來。」霍九山頓了頓，手指在紙上點了點，「而且他們已經派人提前送了消息到順州，讓這邊備足糧草，供給軍隊供養。」
吳風眯起眼睛，沒說話。
霍九山繼續說：「按照張遠的說法，遼國的軍隊應該是從上京直接開拔，一路南下，不走彎路。快馬加鞭的話，從出發到抵達順州，用不了幾天。」
他抬起頭看著吳風，語氣沉了幾分：「屬下估算了一下，按照這個情報來看，遼國的軍隊應該在這兩日內就能夠抵達順州。」
吳風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兩天。
比他預想的快了不少。
「現在去攻擊檀州，時間有些倉促了。」吳風開口說，語氣平淡，「大軍調動需要時間，布置也需要時間。兩天的工夫，就算打下檀州，也來不及消化。到時候遼國大軍一到，反而被動。」
霍九山點頭：「主公說得對。屬下也是這麼想的。」
吳風坐直了身子，伸手在桌上攤開的地圖上點了點。
「不如在順州這裡布局一下。」他說，手指在地圖上順著順州城北邊的官道劃了一條線，「遼國軍隊從上京過來，必經順州北邊的官道。他們快馬加鞭趕路，到了這邊肯定人困馬乏。」
他抬起頭看著霍九山，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這時候在半路埋伏，突然攻擊，事半功倍，有奇效。」
霍九山眼睛亮了一下，抱拳道：「主公此計甚妙。遼國軍隊一路急行軍，到了這裡馬也累了人也乏了，戰鬥力至少打個對摺。咱們以逸待勞，勝算很大。」
吳風點了點頭，正準備繼續說，眼角餘光掃到正廳門口站著一個人。
穆凌雲站在門檻外面等著。
看樣子來了有一會兒了，看見吳風和霍九山在說話，沒進來打擾。
吳風朝他招了招手：「進來吧。」
穆凌雲大步跨過門檻，走到正廳中間，抱拳行禮：「將軍。」
霍九山站起來，朝他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穆凌雲也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吳風，等著他開口。
吳風轉頭看向霍九山，開口說：「九山，你帶著騎兵先去順州城附近轉一轉，找一找有沒有適合埋伏的地方。」
霍九山看著地圖，點了點頭，抱拳道：「屬下明白。主公放心，屬下這就帶人出去探一探，找到了合適的地方就回來匯報。」
吳風擺了擺手：「去吧。路上小心，別讓遼國的探子發現了。」
霍九山應了一聲，轉身大步走出正廳。
路過穆凌雲身邊的時候，兩人對視了一眼，互相點了點頭。
霍九山的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