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這是什麼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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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這等事?好好一個大夫,受人尊敬了大半輩子,臨了做了這個,這不是晚節不保嘛。」我唏噓不已,三觀被震碎。

  那個馬真大夫在市里可是開了幾十年的診所,很有名,專治女性病,可是治好過無數人吶!

  「我草,那個老婆子竟然幹這種勾當,我這就報警抓她!」老闆罵著拿起手機。

  我一連問:「你報警有用嗎?證據呢?難道讓這個鬼去給你作證?」

  老闆傻眼了,手機緩緩放下。

  我繼續審問這隻鬼,好從他嘴裡多打探一點讓它害這小女孩的人。

  但那隻鬼搖頭:「我真的啥都不知道,馬神婆把活派給我們,我們就接了活干,然後拿報酬,我們又接觸不到對方。」

  賽潘安跟我說:「它說的是真的。」

  我不再追問這隻鬼了,問賽潘安:「它怎麼處置?」

  賽潘安一臉嫌棄地揮揮手說:「送走送走,讓下邊處理去。」

  我招來陰差,看著它們用鏈子拴著丑鬼的脖子,走進一個漆黑的通道里消失不見了。

  我沖床上發抖的兩個女孩說:「鬼被帶到陰間了,你們不用怕了。」

  老闆娘摟著兩個女孩說:「不怕了不怕了,大師把鬼給打入地獄了,再不會回來了。我的乖乖,你也再不會頭疼了。」

  我笑了:「老闆娘,就像醫生不能騙病人一樣,我也不能糊弄你。既然這鬼是受人所託,這個鬼被送走了那人還會托另一隻鬼來禍害孩子,根本問題是在對方身上,不是在鬼身上。」

  老闆兩口子沉默了,頭重重地垂下來。

  老闆咬牙說:「是他,肯定是他,那個王八蛋,我弄死他去,我這條命不要了!」

  「你幹啥啊你,可不能這麼亂來,咱慢慢找證據整治他。」老闆娘抱住他哭叫。

  我讓他們冷靜,說:「這件事不用說是仇人在報復你們,但沒有證據靠猜是不理智的,現在我們只能從馬真那去找兇手,所以說你們不能亂,得冷靜考慮下一步怎麼走。」

  老闆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說:「是是,大師說得對,我剛才腦子犯渾了。大師,這事就交給您好不好?您給我一個卡號,我把香火錢轉你。」

  我伸手擋住他說:「現在我沒想到好的解決辦法,不能收你的錢,明天再說吧。不過,今天夜裡你女兒不會再受罪了。」

  老闆兩口子何等精明,立馬會意,恭敬地說:「謝謝大師,謝謝仙家。那明天我們登門去拜仙家,再商量對策。那個,大師,這頓飯我請,給我個面子,別拒絕我的一番心意哈。」

  我看他們一片誠心,只能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聽說吃一頓白吃,我那宅心仁厚的老媽第一句話就是:「早知道免費我多點一份三文魚了。」

  我們酒足飯飽地回到家,各自進自己窩了。

  我洗漱了躺到床上有些愧愧的,我老公在鐲子裡療傷,我卻出去好吃好喝的,真不是個好老婆。

  可又一想,他那麼愛我,當然不想我傷心落淚「人比黃花瘦」了,我這樣好好的才對得起他哦。

  我就伸展四肢,像長媽媽那樣在床上擺了個「大」字,把耳機往耳朵里一放,舒舒服服地閉上眼睛聽音樂。

  但是微信提示響了一下,我拿過手機一看,正是剛剛火鍋店交的朋友柳六六發來的。

  那邊問:你好香香,睡了嗎?

  我馬上拔掉耳機,坐起身回她:你好,沒睡吶。

  她:可以聊天嗎?

  我:可以。

  她:我聊聊我自己。

  我:請開始。

  她:你知道嗎,都覺得我除了長得漂亮跟別的女孩子沒什麼兩樣,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跟別的女孩不一樣。

  我從記事起就開始做一個夢:夢裡的女子小臉慘白,穿著一身古裝,很是美麗,更奇的是,我知道那女子就是我自己。

  女子被兩個兵士模樣的人強硬拉著往外走,她回頭朝後面的帳篷哭喊著:「趙將軍,不要趕我走,我願意一輩子當您的小妾服侍您,哪怕您厭倦我了,我甘願給您當丫鬟給你端茶遞水鋪床疊被……求求您留下我……」

  而帳篷里只看到一個高大魁梧的背影,那背影一言不發,那女子被拖著越走越遠,最後只剩下那撕心裂肺的哭聲……


  夢總是到這裡就醒,每次醒來我枕頭上都留下一大灘濕,心裡痛得不能呼吸,想想夢裡的人,跟自己說就是一場夢而已,逼自己起床該幹嘛幹嘛。

  可是這個夢裡的場景像印在了我腦子裡,不定時的就會在夢裡重溫一遍,每次醒來我的枕頭都是濕的,心也會痛好一陣子。

  而且這個夢不但不會消失,而且隨著我年齡增長越發清晰,我越是為夢裡的情節痛徹心扉。

  我跟家人傾訴,我跟朋友傾訴,他們都說我看穿越小說看傻了,後來我又寫小說就更坐實了。

  我自己悄悄去找心理醫生,心理醫生說我是妄想症,給我開一堆藥差點沒把我吃出毛病來,我就放棄了。

  後來我遇到一位資深心理大師,她跟我說了一番話,說這可能是我輪迴時空里哪一世的記憶,由於太刻骨銘心了,令我投胎轉世仍不能忘掉。

  我驚呼:她跟我不是一模一樣嗎!

  我沒有插嘴,只是打出三個字:請繼續。

  她:那位大師令我恍然大悟,我按照夢裡的記憶去網上查詢,發現夢裡那女子的服飾,和拖她走的兩個士兵模樣人的服飾,結果是他們都是北宋人。

  我又查詢夢裡後面的帳篷樣式,結果是北宋的軍帳。

  雖然我沒看見軍帳里那個人,只看見一個高大魁梧的背影,但我隔著夢都體會到女子有多愛他,我也隔著夢覺出那個男人對她真的絕情。

  我心要跳出胸膛了:她上一世的記憶竟然跟我上一世來自同一個朝代!

  天吶,這是什麼緣分?

  我對她發出一個「抱抱」表情。

  她又發來一句:你是不是覺得我有神經病?

  我立即回:沒有,那位大師說得對,那場景只是你上一世親身經歷,還有別的記憶嗎?

  比如你看見過軍帳里那個人的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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