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二嬸和娘家弟媳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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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賽潘安一臉窘迫地說:「沒你的事,你回去休息吧。」

  那更好,我就打個哈欠說:「行,那麻煩你們吵鬧小點聲,擾民。」

  黃嚶嚶不願意了,「你這話說得有意思哈,吵架要是能控制情緒就不吵架了,想聽就聽不想聽自己塞上耳朵。」

  我也不慣著她:「你信不信你要是到大街上去吵鬧會被警察帶走,我們是法制社會,不是你的王國,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

  賽潘安立刻站到我們倆中間,兩面討好著哄:「別吵了別吵了,你們倆都沒錯,都是我的錯,我現在刪了她的聯繫方式好了吧。」

  黃嚶嚶破涕為笑,轉身抱住了賽潘安的胳膊,膩膩地說:「討厭,你早這麼做我還會生你的氣嗎。」

  然後滾到賽潘安懷裡撒起嬌來。

  我看得哭笑不得,轉身跑出來了,我想起《紅樓夢》里的薛蟠和夏金桂……我真怕賽潘安就此栽了。

  早上起來,我正和趙凌雲一起練打坐,手機響起,趙凌雲擺擺手示意我別管,他接了電話。

  電話是李丹丹打來的,說她對象半夜到了,讓我們過去幫她打胎。

  掛了電話我就聽到微信入帳提示,她轉來5000塊錢。

  替人消災拿人錢財,天經地義。我打完坐就將錢收了。

  我把仙堂暫時交給蘭蘭,我和趙凌雲去鎮醫院了。

  經過李丹丹丈夫的同意,趙凌雲把陰胎給她打掉了。

  那陰胎從她肚子流下來是一灘黑色的血塊,我在趙凌雲的指揮下朝它甩出一符,符紙一沾上那血塊就燃燒起來,最後燒盡了只剩一些紙灰。

  李丹丹對象是個長得很精神的小伙子,一看就是枚硬漢。他對我感恩戴德,非要再給我一筆錢,我拒絕了,說錢我已經收了,不能收第二次。

  並且鄭重地跟他說:「不是我多說話,你妻子受了太多委屈,你以後一定加倍補償她。」

  他保證這輩子都對妻子好,絕不會再讓她受一點委屈。

  懷陰胎本就傷身體,打掉陰胎母體身體也更加虛弱,李丹丹對象毅然決定把妻子送到市里大醫院保養身子,我就看著他們開車轉院離開鎮醫院了。

  我們回家的路上,我問開車的趙凌雲,「如果這件事發生在我身上,你會聽我解釋嗎?」

  趙凌雲說:「沒有如果。」

  我纏著他說:「我就是打個比方嘛,你自己想想,如果我不明所以懷了陰胎,你會不分青紅皂白把我趕出去嗎?」

  他沉默一刻答:「不會。」

  我感動地鑽進他的懷裡,說,「我覺得之所以讓女人受這麼大委屈,關鍵這男人還是不夠愛。」

  他一隻手環住了我的腰。

  我坐好說:「你鑽我鐲子裡休息吧,車我開回家,你不能這樣連軸轉,你又不是機器人。」

  他打了個哈欠說:「我是得好好休息休息了,今天我休息,晚上不用上班了,我這一睡可就到明天下午了,不是遇到危險別叫我哈。」

  我知道他是真累了,就說:「知道,有那幾個仙家保護我呢,你放心休息吧。」

  趙凌雲就化作一道輕煙鑽進了我鐲子裡。

  入秋後,天漸漸冷了,下午我媽沒下地,把我們一家三口的秋衣秋褲,還有外套都拿出來洗,一變天就得穿了。

  我和蘭蘭又在仙堂里跟仙家學本事。

  忽聽外面有人叫我媽,馬上我媽在仙堂門口叫我,我起身就來到門外,問我媽有什麼事。

  我媽急急地說:「剛才你二嬸廠了一個工人來跟我說,說你二嬸跟她弟媳打起來了,因為廠子裡的事,你說這事我去還不去呀?到底人家是親弟媳。我要不去吧,我是她親嫂子,你二叔沒了,我跟你爸不得替她守著廠子嗎,還有你兩個堂弟吶。」

  我想想廠子到底在我們魏家地盤上,她姓莊的還敢在這裡撒野?這是打誰的臉呢,欺負我們魏家沒人了。

  我臉一板說:「媽,咱去看看。」

  進仙堂叫上黃小爺,讓他隱身跟著我們一起去二叔廠里。

  廠里,二嬸和她弟媳打得那叫一個熱鬧,從辦公室打到車間,又從車間打到院子裡,二嬸小弟弟莊林生蹲在車間門口,抱著頭一動不動。

  二嬸又高又壯,兇悍潑辣,她弟媳李翠玲小巧玲瓏,按說她倆不在一個段位,誰知這倆人卻打得難分難解。


  我不遠不近地觀摩一番得知答案了,二嬸力量上占優勢,生壓也能把李翠玲壓倒,可是這李翠蘭勝在身子輕盈,麻利,而且這女人心狠手辣,我們到的時候,二嬸的頭髮已經被抓掉幾綹子了,滿地都是,像殺豬褪的毛一樣……

  倆人都不甘示弱,邊撕打嘴裡還互罵著,工人要來拉架也被她們罵得不敢拉了,都圍在旁邊看。

  「哎呀這是咋了呀,她二嬸,她妗子,都是一家人別打了……」我媽下車就匆匆跑過去。

  我不緊不慢地到了跟前,想著讓李翠玲這個娘家人替我們魏家人教訓一頓二嬸也不錯,就站在媽媽跟前只是用嘴吆喝著「別打了別打了」,沒一點實際行動。

  忽然,李翠玲猛喝一聲,張口咬住了二嬸的耳朵,只聽「啊」二嬸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叫聲。

  眼看著血從李翠玲嘴裡滴到地上,一會就染紅了一大片地。

  我叫聲不好,讓黃小爺趕快上前幫忙。

  黃小爺一巴掌打在李在翠玲後腦勺上,她眼睛一翻,鬆開了嘴朝後倒去,帶著滿嘴的血,像個可怖的吸血鬼。

  「哎呀我的娘嘞,耳朵都快咬掉了,香香,快送你二嬸去醫院。」我媽驚叫。

  工人遞過來一卷衛生紙,我把衛生紙捂到二嬸耳朵上,跟我媽一起扶著她上車,她卻不肯,對著弟弟和倒在地上的弟媳罵:「滾,你兩個白眼狼給我滾,不滾我報警!」

  莊林生還是不動不吭,像個死人。

  地上的李翠玲醒過來了,她滿嘴噴血地指著二嬸罵:「莊雪梨,你個浪比妮子,你個狼心狗肺的賤貨,怪不得你死男人,你連娘家親兄弟都坑,你等著比你男人死的還慘……」

  這就過分了,你罵她就罵唄,帶上我二叔幹嘛,死者為大不知道嗎,還是故意當著我的面耍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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