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被黃皮子纏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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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早上醒來的時候,趙凌雲正坐在我床沿,我哼唧著滾到他的懷裡,他低頭在我額頭親了一下說:「起來開始練功。」

  他教我的第一堂課竟然是打坐。

  我不屑地說:「打坐誰不會,這個還用學嗎?」

  他淡淡地問:「你能一坐一天嗎?」

  我慫了:「當然不能,估計我只能堅持十五分鐘。」

  趙凌雲一把把我摁坐在床上,教我正確的方式坐好,嘴上說著:「雙足跏趺,雙跏趺坐,雙足交盤。

  脊直、肩張,脊椎自然正直,兩肩應舒張但不挺胸,上半身便處於自然松直的狀態。

  手結錠印於臍下,兩拇指輕輕接觸自然放鬆置於腿上,保持兩肩平衡。

  頭中正,頭不俯仰不歪斜、下頦微內收,雙眼微閉兩眼半開,以能見體前三米左右的距離為宜。

  目光可注視於體前約一肘遠處之一靜物上。」

  我差點暈了:打坐原來不只是坐著不動啊?

  我按照他的指引盤腿坐好,眼睛微閉注視著梳妝檯上的鏡子。他在我耳邊說:「打坐的玄妙我會一點點講給你,只要你按照我的方式刻苦打坐,靈力和功力會同時增長。」

  他說罷這番話沒有鑽進鐲子裡休息,而是陪著我一起打坐,我頓時覺得打坐很有意思了。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去洗漱吧。」半個小時後趙凌雲說。

  「哎呀累死我了!」我癱倒在他懷裡撒嬌。

  「太陽都曬屁股了還在屋裡膩歪,要不要臉吶!」外面傳來賽潘安的罵聲。

  我倆迅速分開,我對著外面叫:「管得著嗎你,老光棍!」

  「老光棍?大爺我後宮不知多少佳麗……」

  「好好好你贏了……」我跟他鬥著嘴穿好了衣服。

  想到賽潘安那張滿臉血道子的可怖樣子,小聲求趙凌云:「老公,賽潘安都承認錯誤了,你就讓他恢復原貌吧,畢竟我看著不舒服。」

  趙凌雲笑笑,「好吧。」

  他又捏住我的臉全身打量一遍,問:「昨晚上沒事吧,我嗅到結界外面有邪氣。」

  他一到天黑就在我家院子四周設個結界,攔擋一切邪物。所以昨晚上「菊香嬸」才在外面叫我,沒進家裡來。

  我就把昨晚上的事跟他說了,他低聲說:「這個世界上的魑魅魍魎是殺不完的,只能小心防備。記住,以後只要是夜裡,無論外面發生什麼事,無論是誰叫你,都不能出去,你以後會跟蘭蘭一樣遭鬼祟惦記。」

  我瞪著眼睛說:「我記住了。」

  趙凌雲說:「這件事交給賽潘安,讓他查清昨天晚上作祟的是何方妖孽,必須除掉以絕後患。對了,我得去地府一趟,有事給我打電話。」

  我拉住他心疼地說:「你昨天忙了一夜,現在該休息啊。」

  他摸摸我的臉說:「沒事。」

  說罷化作一道輕煙飄出屋子。

  好吧,人有人的擔當,鬼有鬼的負擔。

  我開門看到正在院子裡做運動的賽潘安,他的臉已經恢復了從前的模樣,我微微一笑去洗澡間洗漱了。

  賽潘安在洗澡間外面叫我:「快些跟我去你菊香嬸家,打探一下昨晚上那個邪物的來歷。」

  我匆匆洗漱了和隱形的賽潘安一起去菊香嬸家。

  菊香嬸兩個兒子,老公常年在外打工,老婆婆跟著她過日子。我們到她家的時候,她婆婆在做飯,大兒子上學去了,小兒子自己在院子裡玩水。

  我問:「奶奶,我嬸子呢?」

  她婆婆說:「香香來了,好孩子,我正說吃了飯找你看看吶,我咋覺著你菊香嬸不對勁呢?昨晚上睡覺的時候就沒精打采的,今早上咋叫也不醒,我只好給孩子穿上衣裳讓他自己玩兒,我趕快做飯了。」

  我跟身旁的賽潘安對視一眼,說:「奶奶,你先忙,我進去看看她去。」

  她婆婆說:「哎好好好,那我就放心了。」

  我和賽潘安進了她的臥室,看見床上昏睡的她我嚇了一跳:臉色蠟黃,眼圈青黑,嘴唇發白,給人一種好像不久與世的感覺。

  賽潘安說:「被邪祟上了身後就是這種模樣,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我摸摸菊香嬸的額頭,很燙。擔心地問賽潘安:「她咋還發燒呢?」

  賽潘安說:「體內殘留著邪氣,發燒正常啊。」

  我懇求他:「仙家,菊香嬸人很好,你看她家老的小的全都指望她,你幫她渡些靈力吧。咱們也好問問她昨天在哪遇到了什麼。」

  賽潘安沒說話,給菊香嬸渡了一口靈氣。菊香嬸就緩緩醒來,看見我吃驚地問:「咦,香香,大早上的,你有事嗎?」

  我說:「菊香嬸,我是有事問問你。」

  說著扶她坐起,背後給她墊個枕頭讓她靠上舒服點。

  她揉揉眼一臉懵懂地看著我問:「問我啥事呀閨女?」

  我問:「菊香嬸,昨夜你去我家門口叫我,記得嗎?」

  她一臉不可思議,「哎呀我的閨女,我有病嗎半夜不睡覺起來去叫你!」

  我笑笑說:「那看來不用再懷疑了,你昨晚上被邪祟纏身了。」

  然後把昨夜她跟我說的話重複給她。

  她聽得目瞪口呆,隨即又恐懼地問:「香香,那你看出是啥不乾淨東西纏上我了嗎?我說從昨天下午從地里回來就覺著不對勁,總覺著後背發涼,有東西跟著我似的。」

  賽潘安說:「問她昨天去哪了,見了什麼沒有。」

  我就照著他的話問了,菊香嬸說:「昨個我娘不是死後一周年嘛,我去給她上墳了,不想我娘的墳竟然有個洞,我哥用鐵鍬往裡面一挖,嗐,真晦氣,裡面一窩黃皮子。我哥氣壞了,當場就把一窩黃皮子打死了,讓我提溜著埋到了一邊的老槐樹林子裡。

  上完墳回家我就覺著後背發涼,兩腿發軟,我以為是在墳地里著了涼風,到家晚飯也沒吃就睡了,孩子啥時候睡的我都不知道。」

  我倒吸一口冷氣,看著賽潘安問:「她是被黃皮子精給跟上了嗎?那昨晚上黃皮子精咋去招惹我?」

  賽潘安用我的嘴問菊香嬸:「你記得埋黃皮子的地方嗎?」

  菊香嬸說:「當然記得了,那片老槐樹林子就跟咱莊西頭荒地的老樹林子差不多,也不知多少年了,裡面聽說很多黃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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