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趕走趕走
謝默和蘇元霜從不同方向走過來，在他旁邊坐好。
四個人坐在一起，正好可以打一桌麻將。
宋鶴眠沒有麻將，摸摸兜，忽地震驚，掏出一顆骰子：「艾瑪，原來在這裡。」
夜燼：「……」
夜燼看似嫌棄，心裡卻和藤蔓一樣，開起粉色小花。
他有記憶以來，他便在人間流浪過兩次。
第一次，是一個好心的老婆婆把他撿回家，讓他在她家麵館打雜，給他吃給他住還教他做飯。
麵館閒來無事的時候，小少年就會一個人躲在角落裡，看店裡的食客，有時是夫妻兩人，有時是一家三口，
他眼眸艷羨，委屈的不得了。
每當這個時候，婆婆就會像哄小寶寶一樣，笑眯眯的塞過來一個破舊的粉娃娃。
娃娃衣衫磨損的厲害，卻洗的乾淨，一點味道都沒有。
那段時間的記憶，夜燼至今都記得。
後來婆婆去世了，麵館的租金到期，他被趕了出去，又變成了一個流浪小孩。
但夜燼終歸是一個幸運的流浪小孩。
第一次流浪遇到了婆婆，第二次流浪撿到了小咪。
回想起這段過往，他感覺心裡暖暖的，同時有些酸澀。
夜燼從未見過父母，
他被父母拋棄過一次，與婆婆分別，又經歷了一次與小咪的分別，
可能命是天註定的，有些人註定是要離開。
但夜燼想……
他可能不希望再被拋棄了……
所以在宋鶴眠像一隻蛆一樣黏黏糊糊地蹭了過來時，少年很難得的沒有嫌棄，任由他在旁邊打滾。
「夜燼？」
宋鶴眠戳戳他，小宋眼眸彎彎，很誇張的張開手臂，比劃了一個超大的圈：「就算全世界都被黑化，你也依舊會是夜燼。」
這是宋鶴眠一直堅信的。
面前的這個少年看起來脾氣暴躁，實則內心柔軟的不行。
像這種內心柔軟的大朋友，無需任何輔助，
宋鶴眠真心覺得，夜燼永遠是那個可以抵擋黑暗的存在。
蛇血藤在手腕上有生出好多花花，像花花不要錢一樣，拼了命的往外冒。
是小師妹在告訴夜燼，她和宋鶴眠是一樣的想法。
忽地，小粉花中心出現小圈圈，
一隻小信使噸噸憑空出現，並且給夜燼叼過來一把粉粉嫩嫩，過分明亮好看的乾坤傘。
夜燼記得這把傘。
這是他當初隨隨便便送給小師妹的見面禮，
那是夜燼第一次對這個小孩有好感，在天水城外，十幾名魔修圍攻他們，
他把小孩丟到相對安全的地方，讓她直接回家。
可那個時候，剛剛鍊氣的小朋友，會毅然決然的盪著乾坤傘回來。
那是一種沒被拋棄後的感覺，至今，夜燼仍有印象。
少年愣了愣，嫌棄萬分的把乾坤傘順著噸噸腦袋，塞回它的神獸空間裡去，哼唧道：「哄小孩的玩意，我才不要。」
「啾啾？」
噸噸歪了歪小腦袋，叼出一隻粉娃娃。
夜燼仍舊傲嬌：「不要！」
噸噸瞬間鼓起腮幫子，表示它神獸空間有很多寶貝，想要炫耀給夜燼看。
於是乎……
小肥鳥開始在夜燼手上忙忙碌碌。
它叼出一隻粉色馬里奧。
夜燼：「不要。」
粉色小花瓶。
夜燼：「不要！」
粉色蝴蝶結小鈴鐺。
夜燼：「……不要。」
「啾啾啾，啾啾啾！」
肥鳥炸毛，肥鳥氣鼓鼓的飛上天，變成大火鳥。
不一會兒，
它把雲希叼了回來。
夜燼甚至看都不沒看：「不……」
少年話語及時頓住，瞧見了一坨長滿花花的小姑娘。
小姑娘不知是偷聽到了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消息，變得陽光滿面，還在嘿嘿傻笑
「？？？」
夜燼敲了敲她腦袋，根據聲音辨別：「好像沒傻。」
謝默也敲了敲，分析道：「嗯，腦袋裡滿滿的，是小師妹。」
畢竟……
小師妹滿滿的壞心眼子。
雲希拱了拱夜燼，道：「三師兄，等四師兄他們打完，我們便回凌霄宗吧！」
「？」
他又一次陷入恍惚，似乎很想拒絕。
猶豫良久之後，才有些歉意地搖了搖頭，拐了個彎說道：「我還不想回去……」
可能是怕自己真被墨塵附身，第一個傷害的就是養他長大的凌霄宗。
可是雲希感覺在外面玩久了，累了，想和他們一起回家……
小姑娘撇了撇唇，隨後眼眸又一次亮晶晶，道：「沒事的沒事的，我們把其他人都趕出宗門去，這樣就會平安無事啦！」
什麼內外門弟子，趕走趕走。
宗門長老？趕走趕走。
程劍歸？趕走趕走。
程劍歸：「？？？」
程劍歸和風雷宗宗主聊完人生大事，一同回來，就聽到了這樣一句無情的發言，瞬間感覺被天打雷劈，呆滯地留在原地。
過了一小會兒，他才盈盈弱弱地跌倒，委屈地抬起一隻衣袖遮住臉臉，哼哼唧唧地問道：「我……我也要被趕走嗎？」
雲希理不直氣也壯：「我要回家！」
程劍歸看了看雲希，又看了看夜燼，仿佛一切都懂了，無奈地笑了笑，主動表示道：「要不？回去之後把你們關進思過崖？不讓別的弟子進來了。」
「……」
謝默表示思過崖是夜燼、祁珏和雲希的地盤，他和蘇元霜在那裡畫風有些不搭。
於是乎，謝默開始講價還價：「不然關在弟子小院？然後把那座山封了？」
這倒是一個好主意，幾人迅速蹲成一個圈兒，程劍歸拿出凌霄宗地圖，開始在上面比比劃劃。
親傳小院在落雁峰的山中央，算是宗門比較中心的位置，有很多弟子上下山都是走那裡的。
程劍歸又搖了搖頭，嫌棄萬分的將地圖揉成一個團，往後一丟，精準砸中風雷宗宗主的腦袋。
「哎，我們宗門還是太小了……」
程劍歸雙手撐臉，小聲感嘆，皺著眉頭道：「如果宗門大一點的話，倒是可以把那邊封掉。」
但正所謂天無絕人之路，既然這個計劃不通，程劍歸便靈機一動，想到了另一個新新計劃，開開心心地朝著幾個徒弟擠眉弄眼，道：「把你們送去仙靈劍閣如何？」
四個人坐在一起，正好可以打一桌麻將。
宋鶴眠沒有麻將，摸摸兜，忽地震驚，掏出一顆骰子：「艾瑪，原來在這裡。」
夜燼：「……」
夜燼看似嫌棄，心裡卻和藤蔓一樣，開起粉色小花。
他有記憶以來，他便在人間流浪過兩次。
第一次，是一個好心的老婆婆把他撿回家，讓他在她家麵館打雜，給他吃給他住還教他做飯。
麵館閒來無事的時候，小少年就會一個人躲在角落裡，看店裡的食客，有時是夫妻兩人，有時是一家三口，
他眼眸艷羨，委屈的不得了。
每當這個時候，婆婆就會像哄小寶寶一樣，笑眯眯的塞過來一個破舊的粉娃娃。
娃娃衣衫磨損的厲害，卻洗的乾淨，一點味道都沒有。
那段時間的記憶，夜燼至今都記得。
後來婆婆去世了，麵館的租金到期，他被趕了出去，又變成了一個流浪小孩。
但夜燼終歸是一個幸運的流浪小孩。
第一次流浪遇到了婆婆，第二次流浪撿到了小咪。
回想起這段過往，他感覺心裡暖暖的，同時有些酸澀。
夜燼從未見過父母，
他被父母拋棄過一次，與婆婆分別，又經歷了一次與小咪的分別，
可能命是天註定的，有些人註定是要離開。
但夜燼想……
他可能不希望再被拋棄了……
所以在宋鶴眠像一隻蛆一樣黏黏糊糊地蹭了過來時，少年很難得的沒有嫌棄，任由他在旁邊打滾。
「夜燼？」
宋鶴眠戳戳他，小宋眼眸彎彎，很誇張的張開手臂，比劃了一個超大的圈：「就算全世界都被黑化，你也依舊會是夜燼。」
這是宋鶴眠一直堅信的。
面前的這個少年看起來脾氣暴躁，實則內心柔軟的不行。
像這種內心柔軟的大朋友，無需任何輔助，
宋鶴眠真心覺得，夜燼永遠是那個可以抵擋黑暗的存在。
蛇血藤在手腕上有生出好多花花，像花花不要錢一樣，拼了命的往外冒。
是小師妹在告訴夜燼，她和宋鶴眠是一樣的想法。
忽地，小粉花中心出現小圈圈，
一隻小信使噸噸憑空出現，並且給夜燼叼過來一把粉粉嫩嫩，過分明亮好看的乾坤傘。
夜燼記得這把傘。
這是他當初隨隨便便送給小師妹的見面禮，
那是夜燼第一次對這個小孩有好感，在天水城外，十幾名魔修圍攻他們，
他把小孩丟到相對安全的地方，讓她直接回家。
可那個時候，剛剛鍊氣的小朋友，會毅然決然的盪著乾坤傘回來。
那是一種沒被拋棄後的感覺，至今，夜燼仍有印象。
少年愣了愣，嫌棄萬分的把乾坤傘順著噸噸腦袋，塞回它的神獸空間裡去，哼唧道：「哄小孩的玩意，我才不要。」
「啾啾？」
噸噸歪了歪小腦袋，叼出一隻粉娃娃。
夜燼仍舊傲嬌：「不要！」
噸噸瞬間鼓起腮幫子，表示它神獸空間有很多寶貝，想要炫耀給夜燼看。
於是乎……
小肥鳥開始在夜燼手上忙忙碌碌。
它叼出一隻粉色馬里奧。
夜燼：「不要。」
粉色小花瓶。
夜燼：「不要！」
粉色蝴蝶結小鈴鐺。
夜燼：「……不要。」
「啾啾啾，啾啾啾！」
肥鳥炸毛，肥鳥氣鼓鼓的飛上天，變成大火鳥。
不一會兒，
它把雲希叼了回來。
夜燼甚至看都不沒看：「不……」
少年話語及時頓住，瞧見了一坨長滿花花的小姑娘。
小姑娘不知是偷聽到了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消息，變得陽光滿面，還在嘿嘿傻笑
「？？？」
夜燼敲了敲她腦袋，根據聲音辨別：「好像沒傻。」
謝默也敲了敲，分析道：「嗯，腦袋裡滿滿的，是小師妹。」
畢竟……
小師妹滿滿的壞心眼子。
雲希拱了拱夜燼，道：「三師兄，等四師兄他們打完，我們便回凌霄宗吧！」
「？」
他又一次陷入恍惚，似乎很想拒絕。
猶豫良久之後，才有些歉意地搖了搖頭，拐了個彎說道：「我還不想回去……」
可能是怕自己真被墨塵附身，第一個傷害的就是養他長大的凌霄宗。
可是雲希感覺在外面玩久了，累了，想和他們一起回家……
小姑娘撇了撇唇，隨後眼眸又一次亮晶晶，道：「沒事的沒事的，我們把其他人都趕出宗門去，這樣就會平安無事啦！」
什麼內外門弟子，趕走趕走。
宗門長老？趕走趕走。
程劍歸？趕走趕走。
程劍歸：「？？？」
程劍歸和風雷宗宗主聊完人生大事，一同回來，就聽到了這樣一句無情的發言，瞬間感覺被天打雷劈，呆滯地留在原地。
過了一小會兒，他才盈盈弱弱地跌倒，委屈地抬起一隻衣袖遮住臉臉，哼哼唧唧地問道：「我……我也要被趕走嗎？」
雲希理不直氣也壯：「我要回家！」
程劍歸看了看雲希，又看了看夜燼，仿佛一切都懂了，無奈地笑了笑，主動表示道：「要不？回去之後把你們關進思過崖？不讓別的弟子進來了。」
「……」
謝默表示思過崖是夜燼、祁珏和雲希的地盤，他和蘇元霜在那裡畫風有些不搭。
於是乎，謝默開始講價還價：「不然關在弟子小院？然後把那座山封了？」
這倒是一個好主意，幾人迅速蹲成一個圈兒，程劍歸拿出凌霄宗地圖，開始在上面比比劃劃。
親傳小院在落雁峰的山中央，算是宗門比較中心的位置，有很多弟子上下山都是走那裡的。
程劍歸又搖了搖頭，嫌棄萬分的將地圖揉成一個團，往後一丟，精準砸中風雷宗宗主的腦袋。
「哎，我們宗門還是太小了……」
程劍歸雙手撐臉，小聲感嘆，皺著眉頭道：「如果宗門大一點的話，倒是可以把那邊封掉。」
但正所謂天無絕人之路，既然這個計劃不通，程劍歸便靈機一動，想到了另一個新新計劃，開開心心地朝著幾個徒弟擠眉弄眼，道：「把你們送去仙靈劍閣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