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洛基：碎裂吧，鏡花水月！
指揮室內。
淡藍色的全息屏幕上，正顯示著心靈權杖的伽馬射線波段。
托尼手裡轉著一支電子筆，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上的數據流，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煩躁。
「弗瑞那傢伙在撒謊。」
「雖然我也覺得他藏著不少秘密，但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
班納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他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一種莫名的燥熱感從心底升起，讓他很想砸點什麼東西。
「不，這不僅僅是秘密。」
史蒂夫走了進來，手裡提著一把造型科幻的能量步槍。
他重重地將那把槍拍在實驗台上，金屬撞擊玻璃發出刺耳的脆響。
「這是九頭蛇的技術，我在七十年前就見過這玩意兒。」
史蒂夫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氣氛降至冰點。
自動門滑開，尼克弗瑞大步流星地走進來，黑色的皮風衣在身後翻卷。
「你在幹什麼？隊長。」
弗瑞盯著那把槍，獨眼中閃過一絲惱怒。
「我在等一個解釋。」
「你所謂的利用魔方開發無限能源，就是指這種能把人轟成渣的能量炮？」
史蒂夫寸步不讓，挺起胸膛逼視著弗瑞。
「因為我們需要威懾力！」
弗瑞突然提高了音量，那平日裡深沉冷靜的特工之王，此刻卻顯得格外暴躁。
他指著窗外，又指了指那個正坐在角落裡悠哉悠哉喝茶的李昂。
「看看這個世界吧！不僅有外星人，還有什麼替身使者、惡魔果實、查克拉！」
弗瑞的情緒徹底失控了，唾沫星子橫飛。
他大步走到李昂面前，指著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店長。
「你們以為這很好笑嗎？」
「我面對的是一個完全未知的、混亂的、沒有任何邏輯可言的世界！」
弗瑞轉過身，獨眼環視著復仇者們，聲音嘶啞。
「以前我只需要防備核彈，現在我特麼還要防備有人念一句咒語就把這個星球變成甜甜圈！」
「所以你就利用宇宙魔方製造核武器？」
「核威懾那一套早就過時了，尼克。」
托尼雙手抱胸，聲音帶著諷刺。
「那也比把希望寄托在你這個自大狂身上要好！」弗瑞反唇相譏。
「你說什麼？」托尼上前一步，胸口的反應堆光芒大盛。
「嘿，鐵皮人，別把事情搞得太亂。」
「脫下那身盔甲，你算什麼？」
史蒂夫也轉過身，被心靈寶石影響的他，此刻看托尼極度不順眼。
「天才、億萬富翁、花花公子、慈善家……假面騎士！」
托尼毫不示弱地回懟，「不管哪樣，都比你這個只會服從命令的老冰棍強多了。」
「這就是所謂的超級英雄團隊？」
托爾在一旁發出了嘲笑，「在阿斯加德，只有最野蠻的巨魔才會像你們這樣爭吵。」
「閉嘴！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外星人！」
爭吵聲越來越大，整個實驗室變成了一個火藥桶。
角落裡。
李昂輕輕吹了吹茶杯上漂浮的茶葉，眼神玩味。
「精彩。」
他低聲自語，順手剝了一顆瓜子。
「心靈寶石的降智光環果然名不虛傳，連弗瑞這種老狐狸都破防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實驗台旁邊的班納。
他很好奇，如今的班納會不會被心靈權杖影響。
畢竟對於這個宇宙來說，心靈寶石的力量源自於規則。
這位平日裡最溫和的博士，脖子上的青筋若隱若現，淡淡的綠色在皮膚下涌動。
「既然你們都把我看作威脅……」
班納喃喃自語，手不自覺地握起心靈權杖。
「班納。」
李昂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穿透了嘈雜的爭吵聲。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拿那個東西當痒痒撓。」
班納猛然驚醒。
他看著自己握著權杖的手，像觸電一樣鬆開。
「我……我沒想拿它。」
班納驚恐地後退兩步，滿頭冷汗。
然而，太晚了。
滴滴滴！
急促的警報聲突然在眾人的戰術耳機中炸響，希爾特工驚慌的聲音傳來。
「外部襲擊！三號引擎被擊中！渦輪停轉！」
轟隆！！！
劇烈的爆炸聲伴隨著恐怖的震動傳來，整艘空天母艦向右側傾斜了四十五度。
「啊！！」
在場眾人失去了平衡。
設備、玻璃、桌椅，連同那些不可一世的超級英雄們，一起滑向了牆壁。
托尼反應最快，召喚出納米觸手抓住扶手。
史蒂夫用盾牌卡住門縫。
弗瑞被甩到了控制台下，摔得齜牙咧嘴。
唯獨李昂。
他依舊保持原來的動作，手裡的茶杯甚至沒有灑出一滴水。
「好戲開始了。」
……
底艙，收容區。
隨著那一陣劇烈的爆炸震動，關押洛基的圓形玻璃牢籠也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擠壓聲。
雖然它堅固無比，但連接它的液壓系統在震盪中鬆動了。
「呵……」
趴在地上裝死的洛基，緩緩抬起了頭。
他嘴角的血跡還沒幹，臉上綻放出一個極度瘋狂的笑容。
「真是一群……容易被操縱的猴子。」
洛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西裝領口。
他不需要逃出去，因為混亂已經降臨。
透過玻璃，他看到兩個全副武裝的神盾局特工沖了進來，槍口對準了牢籠。
「別動！退後！」特工吼道。
洛基沒有理會他們。
他緩緩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嗡。
空氣中盪開一圈淡藍色的波紋。
一把造型古樸的日本武士刀出現在洛基手中。
這把刀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不如那個章魚哥的豎笛有威懾力。
門外的兩個特工愣了一下。
「刀？他在變魔術嗎？」
一個特工嘲笑道，「放下武器！否則我們開火了！」
洛基溫柔地撫摸著刀身。
「凡人總是相信自己的眼睛。」
洛基輕聲低語，聲音透過玻璃傳出，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優雅。
「你們以為看到了真相，其實那只是鏡中花水中月。」
他抬起頭，那雙綠色的眸子裡倒映著刀鋒的寒光。
他沒有看那兩個特工，而是將視線投向了頭頂。
「你們最恐懼的是什麼？」
「是那個綠色的怪物，對吧？」
洛基將刀尖垂下，刀鋒觸碰地面的瞬間，水波紋般的漣漪蕩漾開來。
「那就讓這場噩夢，變得更精彩一點吧。」
洛基輕啟薄唇，吐出了那句足以讓整個尸魂界……整個漫威世界顫抖的解放語：
「碎裂吧，鏡花水月。」
叮！
一聲清脆至極的鳴響，瞬間穿透了嘈雜的警報聲，穿透了厚重的甲板。
鑽進了掙紮起身的班納的耳中。
……
廢墟中。
班納剛從一堆儀器下爬出來，眼鏡已經碎了。
他努力調整呼吸，試圖用靜心咒壓制體內那個暴躁的野獸。
「冷靜……浩克，冷靜……」
他不想變身。
在這個萬米高空的鐵盒子裡變身，所有人都會死。
就在這時。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在他耳邊炸響。
班納轉頭看去，數個體態不同的洛基沖了過來。
「不！！！」
班納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
他的皮膚變綠，肌肉如岩石般隆起，衣物被撐裂的撕啦聲響起。
在鏡花水月的完全催眠下，班納看到的不再是現實，而是洛基精心編織的修羅場。
這一刻，理智徹底斷線。
「浩克……出擊！！！」
淡藍色的全息屏幕上，正顯示著心靈權杖的伽馬射線波段。
托尼手裡轉著一支電子筆，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上的數據流，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煩躁。
「弗瑞那傢伙在撒謊。」
「雖然我也覺得他藏著不少秘密，但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
班納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他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一種莫名的燥熱感從心底升起，讓他很想砸點什麼東西。
「不，這不僅僅是秘密。」
史蒂夫走了進來，手裡提著一把造型科幻的能量步槍。
他重重地將那把槍拍在實驗台上，金屬撞擊玻璃發出刺耳的脆響。
「這是九頭蛇的技術，我在七十年前就見過這玩意兒。」
史蒂夫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氣氛降至冰點。
自動門滑開，尼克弗瑞大步流星地走進來，黑色的皮風衣在身後翻卷。
「你在幹什麼？隊長。」
弗瑞盯著那把槍，獨眼中閃過一絲惱怒。
「我在等一個解釋。」
「你所謂的利用魔方開發無限能源，就是指這種能把人轟成渣的能量炮？」
史蒂夫寸步不讓，挺起胸膛逼視著弗瑞。
「因為我們需要威懾力！」
弗瑞突然提高了音量，那平日裡深沉冷靜的特工之王，此刻卻顯得格外暴躁。
他指著窗外，又指了指那個正坐在角落裡悠哉悠哉喝茶的李昂。
「看看這個世界吧！不僅有外星人，還有什麼替身使者、惡魔果實、查克拉！」
弗瑞的情緒徹底失控了，唾沫星子橫飛。
他大步走到李昂面前，指著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店長。
「你們以為這很好笑嗎？」
「我面對的是一個完全未知的、混亂的、沒有任何邏輯可言的世界！」
弗瑞轉過身，獨眼環視著復仇者們，聲音嘶啞。
「以前我只需要防備核彈，現在我特麼還要防備有人念一句咒語就把這個星球變成甜甜圈！」
「所以你就利用宇宙魔方製造核武器？」
「核威懾那一套早就過時了，尼克。」
托尼雙手抱胸，聲音帶著諷刺。
「那也比把希望寄托在你這個自大狂身上要好！」弗瑞反唇相譏。
「你說什麼？」托尼上前一步，胸口的反應堆光芒大盛。
「嘿，鐵皮人，別把事情搞得太亂。」
「脫下那身盔甲，你算什麼？」
史蒂夫也轉過身，被心靈寶石影響的他，此刻看托尼極度不順眼。
「天才、億萬富翁、花花公子、慈善家……假面騎士！」
托尼毫不示弱地回懟，「不管哪樣，都比你這個只會服從命令的老冰棍強多了。」
「這就是所謂的超級英雄團隊？」
托爾在一旁發出了嘲笑，「在阿斯加德，只有最野蠻的巨魔才會像你們這樣爭吵。」
「閉嘴！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外星人！」
爭吵聲越來越大，整個實驗室變成了一個火藥桶。
角落裡。
李昂輕輕吹了吹茶杯上漂浮的茶葉，眼神玩味。
「精彩。」
他低聲自語，順手剝了一顆瓜子。
「心靈寶石的降智光環果然名不虛傳，連弗瑞這種老狐狸都破防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實驗台旁邊的班納。
他很好奇，如今的班納會不會被心靈權杖影響。
畢竟對於這個宇宙來說，心靈寶石的力量源自於規則。
這位平日裡最溫和的博士，脖子上的青筋若隱若現，淡淡的綠色在皮膚下涌動。
「既然你們都把我看作威脅……」
班納喃喃自語，手不自覺地握起心靈權杖。
「班納。」
李昂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穿透了嘈雜的爭吵聲。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拿那個東西當痒痒撓。」
班納猛然驚醒。
他看著自己握著權杖的手，像觸電一樣鬆開。
「我……我沒想拿它。」
班納驚恐地後退兩步，滿頭冷汗。
然而，太晚了。
滴滴滴！
急促的警報聲突然在眾人的戰術耳機中炸響，希爾特工驚慌的聲音傳來。
「外部襲擊！三號引擎被擊中！渦輪停轉！」
轟隆！！！
劇烈的爆炸聲伴隨著恐怖的震動傳來，整艘空天母艦向右側傾斜了四十五度。
「啊！！」
在場眾人失去了平衡。
設備、玻璃、桌椅，連同那些不可一世的超級英雄們，一起滑向了牆壁。
托尼反應最快，召喚出納米觸手抓住扶手。
史蒂夫用盾牌卡住門縫。
弗瑞被甩到了控制台下，摔得齜牙咧嘴。
唯獨李昂。
他依舊保持原來的動作，手裡的茶杯甚至沒有灑出一滴水。
「好戲開始了。」
……
底艙，收容區。
隨著那一陣劇烈的爆炸震動，關押洛基的圓形玻璃牢籠也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擠壓聲。
雖然它堅固無比，但連接它的液壓系統在震盪中鬆動了。
「呵……」
趴在地上裝死的洛基，緩緩抬起了頭。
他嘴角的血跡還沒幹，臉上綻放出一個極度瘋狂的笑容。
「真是一群……容易被操縱的猴子。」
洛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西裝領口。
他不需要逃出去，因為混亂已經降臨。
透過玻璃，他看到兩個全副武裝的神盾局特工沖了進來，槍口對準了牢籠。
「別動！退後！」特工吼道。
洛基沒有理會他們。
他緩緩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嗡。
空氣中盪開一圈淡藍色的波紋。
一把造型古樸的日本武士刀出現在洛基手中。
這把刀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不如那個章魚哥的豎笛有威懾力。
門外的兩個特工愣了一下。
「刀？他在變魔術嗎？」
一個特工嘲笑道，「放下武器！否則我們開火了！」
洛基溫柔地撫摸著刀身。
「凡人總是相信自己的眼睛。」
洛基輕聲低語，聲音透過玻璃傳出，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優雅。
「你們以為看到了真相，其實那只是鏡中花水中月。」
他抬起頭，那雙綠色的眸子裡倒映著刀鋒的寒光。
他沒有看那兩個特工，而是將視線投向了頭頂。
「你們最恐懼的是什麼？」
「是那個綠色的怪物，對吧？」
洛基將刀尖垂下，刀鋒觸碰地面的瞬間，水波紋般的漣漪蕩漾開來。
「那就讓這場噩夢，變得更精彩一點吧。」
洛基輕啟薄唇，吐出了那句足以讓整個尸魂界……整個漫威世界顫抖的解放語：
「碎裂吧，鏡花水月。」
叮！
一聲清脆至極的鳴響，瞬間穿透了嘈雜的警報聲，穿透了厚重的甲板。
鑽進了掙紮起身的班納的耳中。
……
廢墟中。
班納剛從一堆儀器下爬出來，眼鏡已經碎了。
他努力調整呼吸，試圖用靜心咒壓制體內那個暴躁的野獸。
「冷靜……浩克，冷靜……」
他不想變身。
在這個萬米高空的鐵盒子裡變身，所有人都會死。
就在這時。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在他耳邊炸響。
班納轉頭看去，數個體態不同的洛基沖了過來。
「不！！！」
班納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
他的皮膚變綠，肌肉如岩石般隆起，衣物被撐裂的撕啦聲響起。
在鏡花水月的完全催眠下，班納看到的不再是現實，而是洛基精心編織的修羅場。
這一刻，理智徹底斷線。
「浩克……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