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弗瑞：我的運氣被狗吃了？
指揮大廳內寂靜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尼克弗瑞的臉上，或者更準確地說，是聚焦在他手中那張微微顫抖的黑卡上。
「局長，身為特工之王，你的運氣不會太差吧？」
托尼靠在扭蛋機旁，手指輕輕敲擊著玻璃面板，發出清脆的聲響。
「閉嘴，斯塔克。」
弗瑞獨眼掃過眾人。
看看這些傢伙抽到了什麼？
能夠毀滅世界的黑洞裝甲、無限憤怒的超級賽亞人浩克、強大的替身使者、甚至還有能把人變成鑽石的果實。
這不僅是運氣，這是命！
「我不是為了自己。」
弗瑞冷著臉，邁步上前。
「我是為了測試這台機器的穩定性，為了給特工們做個榜樣。」
「啊對對對。」
李昂嗑著瓜子，敷衍地點頭。
弗瑞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將黑卡拍在讀卡器上。
「呼……」
弗瑞調整呼吸，模仿著剛才簡的動作，閉上眼睛，在腦海中構建出自己最強烈的渴望。
『我需要能夠掌控局勢的力量！』
帶著這份沉重的期許，弗瑞轉動了旋鈕。
咔嚓！咔嚓！咔嚓！
機器轟鳴，十顆灰撲撲的扭蛋順著滑道滾落出來。
沒有金光。
沒有七彩光暈。
甚至連一點稍微亮眼的光效都沒有。
整個大廳安靜得連掉根針都能聽見。
「這……這只是外表樸實無華。」
弗瑞強行解釋，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顫抖著手，拿起了第一顆扭蛋。
咔。
扭蛋打開，一瓶綠色的液體出現在手中。
【物品：霸王防脫髮洗髮水（特效版）】
【介紹：富含生薑精華，Duang的一下，很黑很亮很柔順。】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移到了弗瑞那顆光亮得能反光的滷蛋頭上。
「噗……」
不知道是誰先沒忍住，發出了一聲漏氣般的輕笑。
弗瑞的額角青筋暴起，他默默地將洗髮水放在桌子上，動作僵硬得像個機器人。
「意外，這是意外。」
他拿起第二顆。
【物品：章魚哥的豎笛】
【介紹：來自比奇堡的藝術瑰寶，吹響它，方圓五百米內的生物將受到持續性的精神污染，san值狂掉。】
「這特麼算哪門子武器？！」
弗瑞終於沒忍住，低吼出聲。
「精神污染？你是想讓我去戰場上吹笛子把敵人難聽死嗎？！」
「某種意義上，這也是聲波武器。」李昂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弗瑞咬著牙，手速加快。
第三顆。
【物品：防雨打火機】
【介紹：哪怕在暴風雨中也能點燃菸草，但請注意，它只有在下雨的時候才能打著火。】
第四顆。
【物品：真話聽診器】
【介紹：戴上它，你能聽到任何人話里的潛台詞。】
第五顆、第六顆……
一連九顆扭蛋，全都是這種充滿了惡作劇意味的垃圾！
弗瑞的臉色已經黑得和鍋底融為一體了。
如果眼神能殺人，這台扭蛋機已經被他凌遲了八百遍。
「最後一顆……」
弗瑞感覺自己的血壓已經衝破了天靈蓋。
他看著手中最後一顆稍微大一點的扭蛋，這是他最後的希望。
一定要是武器！
哪怕是把菜刀也行啊！
咔嚓。
扭蛋開啟。
一件黑色的、極具彈性的衣物靜靜地躺在他的手心。
【物品：強力塑身衣（加大碼）】
【介紹：還在為中年發福而煩惱嗎？還在為小肚腩而自卑嗎？穿上它，瞬間擁有迷人S型曲線，讓您找回自信，重做魅力男人！】
轟！
弗瑞的弦徹底崩斷了。
「媽惹法克！！！」
弗瑞將那件該死的塑身衣摔在地上，甚至還上去踩了兩腳，那標誌性的咆哮聲在整個母艦大廳內迴蕩。
「這就是你的機器？！一百萬！一百萬美金！你就給我這種破爛？！」
「我要投訴！這是詐騙！這是針對！」
看著這位平日裡裝的陰沉冷酷的特工之王，此刻像個潑婦一樣跳腳，托尼終於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
托尼笑得整個人掛在美隊身上，眼淚狂飆。
「賈維斯！以後在他的婚禮上放！」
「加大碼……」
娜塔莎肩膀劇烈抖動，她拼命掐著自己的大腿，才沒有笑出聲來。
就連一直保持嚴肅的史蒂夫。
「傑尼！傑尼傑尼！（笑死龜了）」
五隻傑尼龜指著弗瑞發出了一陣整齊劃一的嘲笑聲。
它們甚至還在地上打滾，那副欠揍的模樣簡直和托尼如出一轍。
「李！昂！」
弗瑞轉過頭，獨眼死死盯著正在喝茶的店長，眼中燃燒著實質般的怒火。
「咳咳。」
李昂放下茶杯，一臉無辜地攤開手。
「局長，這真的是概率問題。你看，希爾特工剛才隨手一抽，不就出貨了嗎？」
順著李昂的手指看去。
希爾正一臉尷尬地拿著一把銀白色的手槍。
【物品：無限子彈沙漠之鷹（神盾局特供塗裝）】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弗瑞感覺胸口一陣憋悶。
就在弗瑞準備拔槍和這台該死的機器同歸於盡的時……
嗚！嗚！嗚！
刺耳的紅色警報聲驟然響徹整個指揮大廳，打斷了這場鬧劇。
原本還在吐槽看戲的眾人，面色一變。
特工們飛速回到崗位，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出一片殘影。
「匯報情況。」弗瑞臉上的肉疼和不甘消失，轉頭冷靜地看向屏幕。
「洛基在德國斯圖加特出現了！」
希爾特工語速極快，將大屏幕上的畫面調了出來。
屏幕上，那個穿著風衣、手持權杖的消瘦身影，正在一場奢華的晚宴上大搖大擺地行走。
「他在幹什麼？」美隊皺眉。
「他在……挾持人質。」希爾分析道，「但他並沒有隱藏行蹤，更像是在故意挑釁。」
「挑釁？」
托尼冷笑一聲，他伸手按了一下胸口的反應堆，黑白相間的流體金屬覆蓋全身。
「那是因為他還沒有挨過真正的毒打。」
弗瑞整理了一下風衣的領子，獨眼掃視全場。
「先生們，女士們。」
「看來我們的新裝備正好缺一個測試對象。」
弗瑞的聲音帶著肅殺之氣，顯然，他要把剛才抽獎受的氣，全部撒在洛基身上。
「美隊，黑寡婦，鋼鐵俠。」
「出擊！」
「收到！」
史蒂夫一把抓起盾牌，眼神堅毅。
他摸了摸懷裡的神光棒，雖然李昂說這東西只有三十分鐘時限，但他覺得對付一個洛基，或許根本用不上變身。
伴隨著引擎的轟鳴聲，昆式戰機劃破長空，直奔德國而去。
……
指揮大廳漸漸安靜下來。
只剩下操作員忙碌的指令聲。
李昂依然坐在那張專屬的椅子上，手裡多了一把瓜子。
在他身旁，身體縮小成十二歲模樣的佩姬卡特，正晃蕩著兩條小短腿，手裡捧著一杯熱可可。
「店長。」
佩姬看著大屏幕上那個正在狂妄發表演講的洛基，大眼睛裡閃過一絲同情。
「你覺得，他能撐幾分鐘？」
李昂嗑著瓜子，也不禁思索起來。
以前的復仇者聯盟打洛基，那是英雄集結的艱難首戰。
現在的復仇者聯盟打洛基？
那叫滿級號回新手村虐菜。
「幾分鐘？」
「如果托尼那傢伙沒控制住力道……」
「洛基這會兒，應該已經在思考下輩子投胎去哪了。」
李昂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想起洛基的最終目標。
「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這將會是阿斯加德小公主，這輩子最難忘的一段經歷。」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尼克弗瑞的臉上，或者更準確地說，是聚焦在他手中那張微微顫抖的黑卡上。
「局長，身為特工之王，你的運氣不會太差吧？」
托尼靠在扭蛋機旁，手指輕輕敲擊著玻璃面板，發出清脆的聲響。
「閉嘴，斯塔克。」
弗瑞獨眼掃過眾人。
看看這些傢伙抽到了什麼？
能夠毀滅世界的黑洞裝甲、無限憤怒的超級賽亞人浩克、強大的替身使者、甚至還有能把人變成鑽石的果實。
這不僅是運氣，這是命！
「我不是為了自己。」
弗瑞冷著臉，邁步上前。
「我是為了測試這台機器的穩定性，為了給特工們做個榜樣。」
「啊對對對。」
李昂嗑著瓜子，敷衍地點頭。
弗瑞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將黑卡拍在讀卡器上。
「呼……」
弗瑞調整呼吸，模仿著剛才簡的動作，閉上眼睛，在腦海中構建出自己最強烈的渴望。
『我需要能夠掌控局勢的力量！』
帶著這份沉重的期許，弗瑞轉動了旋鈕。
咔嚓！咔嚓！咔嚓！
機器轟鳴，十顆灰撲撲的扭蛋順著滑道滾落出來。
沒有金光。
沒有七彩光暈。
甚至連一點稍微亮眼的光效都沒有。
整個大廳安靜得連掉根針都能聽見。
「這……這只是外表樸實無華。」
弗瑞強行解釋，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顫抖著手，拿起了第一顆扭蛋。
咔。
扭蛋打開，一瓶綠色的液體出現在手中。
【物品：霸王防脫髮洗髮水（特效版）】
【介紹：富含生薑精華，Duang的一下，很黑很亮很柔順。】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移到了弗瑞那顆光亮得能反光的滷蛋頭上。
「噗……」
不知道是誰先沒忍住，發出了一聲漏氣般的輕笑。
弗瑞的額角青筋暴起，他默默地將洗髮水放在桌子上，動作僵硬得像個機器人。
「意外，這是意外。」
他拿起第二顆。
【物品：章魚哥的豎笛】
【介紹：來自比奇堡的藝術瑰寶，吹響它，方圓五百米內的生物將受到持續性的精神污染，san值狂掉。】
「這特麼算哪門子武器？！」
弗瑞終於沒忍住，低吼出聲。
「精神污染？你是想讓我去戰場上吹笛子把敵人難聽死嗎？！」
「某種意義上，這也是聲波武器。」李昂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弗瑞咬著牙，手速加快。
第三顆。
【物品：防雨打火機】
【介紹：哪怕在暴風雨中也能點燃菸草，但請注意，它只有在下雨的時候才能打著火。】
第四顆。
【物品：真話聽診器】
【介紹：戴上它，你能聽到任何人話里的潛台詞。】
第五顆、第六顆……
一連九顆扭蛋，全都是這種充滿了惡作劇意味的垃圾！
弗瑞的臉色已經黑得和鍋底融為一體了。
如果眼神能殺人，這台扭蛋機已經被他凌遲了八百遍。
「最後一顆……」
弗瑞感覺自己的血壓已經衝破了天靈蓋。
他看著手中最後一顆稍微大一點的扭蛋，這是他最後的希望。
一定要是武器！
哪怕是把菜刀也行啊！
咔嚓。
扭蛋開啟。
一件黑色的、極具彈性的衣物靜靜地躺在他的手心。
【物品：強力塑身衣（加大碼）】
【介紹：還在為中年發福而煩惱嗎？還在為小肚腩而自卑嗎？穿上它，瞬間擁有迷人S型曲線，讓您找回自信，重做魅力男人！】
轟！
弗瑞的弦徹底崩斷了。
「媽惹法克！！！」
弗瑞將那件該死的塑身衣摔在地上，甚至還上去踩了兩腳，那標誌性的咆哮聲在整個母艦大廳內迴蕩。
「這就是你的機器？！一百萬！一百萬美金！你就給我這種破爛？！」
「我要投訴！這是詐騙！這是針對！」
看著這位平日裡裝的陰沉冷酷的特工之王，此刻像個潑婦一樣跳腳，托尼終於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
托尼笑得整個人掛在美隊身上，眼淚狂飆。
「賈維斯！以後在他的婚禮上放！」
「加大碼……」
娜塔莎肩膀劇烈抖動，她拼命掐著自己的大腿，才沒有笑出聲來。
就連一直保持嚴肅的史蒂夫。
「傑尼！傑尼傑尼！（笑死龜了）」
五隻傑尼龜指著弗瑞發出了一陣整齊劃一的嘲笑聲。
它們甚至還在地上打滾，那副欠揍的模樣簡直和托尼如出一轍。
「李！昂！」
弗瑞轉過頭，獨眼死死盯著正在喝茶的店長，眼中燃燒著實質般的怒火。
「咳咳。」
李昂放下茶杯，一臉無辜地攤開手。
「局長，這真的是概率問題。你看，希爾特工剛才隨手一抽，不就出貨了嗎？」
順著李昂的手指看去。
希爾正一臉尷尬地拿著一把銀白色的手槍。
【物品：無限子彈沙漠之鷹（神盾局特供塗裝）】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弗瑞感覺胸口一陣憋悶。
就在弗瑞準備拔槍和這台該死的機器同歸於盡的時……
嗚！嗚！嗚！
刺耳的紅色警報聲驟然響徹整個指揮大廳，打斷了這場鬧劇。
原本還在吐槽看戲的眾人，面色一變。
特工們飛速回到崗位，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出一片殘影。
「匯報情況。」弗瑞臉上的肉疼和不甘消失，轉頭冷靜地看向屏幕。
「洛基在德國斯圖加特出現了！」
希爾特工語速極快，將大屏幕上的畫面調了出來。
屏幕上，那個穿著風衣、手持權杖的消瘦身影，正在一場奢華的晚宴上大搖大擺地行走。
「他在幹什麼？」美隊皺眉。
「他在……挾持人質。」希爾分析道，「但他並沒有隱藏行蹤，更像是在故意挑釁。」
「挑釁？」
托尼冷笑一聲，他伸手按了一下胸口的反應堆，黑白相間的流體金屬覆蓋全身。
「那是因為他還沒有挨過真正的毒打。」
弗瑞整理了一下風衣的領子，獨眼掃視全場。
「先生們，女士們。」
「看來我們的新裝備正好缺一個測試對象。」
弗瑞的聲音帶著肅殺之氣，顯然，他要把剛才抽獎受的氣，全部撒在洛基身上。
「美隊，黑寡婦，鋼鐵俠。」
「出擊！」
「收到！」
史蒂夫一把抓起盾牌，眼神堅毅。
他摸了摸懷裡的神光棒，雖然李昂說這東西只有三十分鐘時限，但他覺得對付一個洛基，或許根本用不上變身。
伴隨著引擎的轟鳴聲，昆式戰機劃破長空，直奔德國而去。
……
指揮大廳漸漸安靜下來。
只剩下操作員忙碌的指令聲。
李昂依然坐在那張專屬的椅子上，手裡多了一把瓜子。
在他身旁，身體縮小成十二歲模樣的佩姬卡特，正晃蕩著兩條小短腿，手裡捧著一杯熱可可。
「店長。」
佩姬看著大屏幕上那個正在狂妄發表演講的洛基，大眼睛裡閃過一絲同情。
「你覺得，他能撐幾分鐘？」
李昂嗑著瓜子，也不禁思索起來。
以前的復仇者聯盟打洛基，那是英雄集結的艱難首戰。
現在的復仇者聯盟打洛基？
那叫滿級號回新手村虐菜。
「幾分鐘？」
「如果托尼那傢伙沒控制住力道……」
「洛基這會兒，應該已經在思考下輩子投胎去哪了。」
李昂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想起洛基的最終目標。
「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這將會是阿斯加德小公主，這輩子最難忘的一段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