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史蒂夫：不管是科學還是魔法，能揍你就行
華盛頓特區，神盾局的秘密療養院。
史蒂夫站在那扇半掩的房門前，他的手微微顫抖地落在門把手上，透過門上的小窗看向裡面的瘦弱身影。
七十年的冰封，他錯過了一個世紀的變遷，也錯過了一個女人的青春。
「呼……」
他深吸了一口氣，仿佛是要奔赴一場必死的戰役，輕輕推開了房門。
房間昏暗，只有心電監護儀發出單調的滴滴聲。
病床上，躺著一個身形佝僂的老人。
白髮稀疏，老年斑爬滿了她曾經光潔的臉龐。
這就是佩姬·卡特。
不再是那個穿著軍裝英姿颯爽的特工，不再是那個在酒吧里讓他別遲到的紅顏。
歲月是最殘忍的殺手，它不需要子彈，就能將傳奇一點點凌遲。
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病床上的老人艱難地轉過頭，渾濁的眼球極其緩慢地聚焦。
「史蒂夫？」
史蒂夫快步走到床邊，單膝跪地，捧起那隻滿是皺紋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是我，佩姬，我回來了。」
「你……」
佩姬費力地扯動嘴角，露出了一個極淡的笑容，那是刻在骨子裡的倔強，「你遲到了。」
簡單的四個字，擊碎了美隊所有的心理防線。
「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
史蒂夫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我被困在了冰里，我……」
「沒關係。」
佩姬的手指微微顫動，想要撫摸史蒂夫依舊年輕的臉龐，「能在走之前再看你一眼，我已經滿足了。」
心電監護儀的曲線開始出現了不穩定的波動。
「不，佩姬，別說這種話。」
史蒂夫胡亂地擦了一把臉，從懷裡那個貼身的口袋中，掏出了那枚紅白相間的膠囊。
他的動作急切而慌亂，生怕晚一秒佩姬就會離開他。
「我有辦法救你，真的！相信我，只要吃下去……」
就在這時。
滋！
房間內的燈光驟然熄滅，心電監護儀發出一聲刺耳的長鳴後徹底黑屏。
原本安靜的療養院走廊外，傳來了沉悶的倒地聲。
緊接著，是一陣急促且沉重的踏地聲。
「裡面的人聽著，根據安全理事會一級指令，我們懷疑你攜帶未知的危險生化武器！」
砰！
根本沒有給史蒂夫反應的時間，實木大門被踹開。
煙塵四起中，十幾名全副武裝的特戰隊員沖了進來，紅色的雷射瞄準點布滿了史蒂夫的後背。
為首的一人穿著厚重的戰術背心，露出的眼神兇狠且貪婪。
布洛克·朗姆洛。
那個平日裡跟在弗瑞身後，看起來忠心耿耿的快速反應部隊隊長。
「隊長，把手裡的東西交出來。」
朗姆洛舉著一把改裝過的重型麻醉槍，槍口直指史蒂夫手中的膠囊，「皮爾斯部長很擔心你被某種非法藥物欺騙，這東西需要帶回局裡化驗。」
史蒂夫沒有回頭，而是用寬闊的後背擋住了身後的佩姬。
「滾出去。」
聲音低沉，壓抑著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史蒂夫，別讓兄弟們難做。」
朗姆洛冷笑一聲，那是獵人看到獵物落網時的得意。
他很清楚，這裡是狹窄的病房，為了身後那個快死的老太婆，美隊絕不敢反抗，。
這就是軟肋。
「動手！目標拒絕配合，使用非致命武器壓制！」
砰！砰！砰！
如果是以前的史蒂夫，他可以用盾牌擋下一切，但現在，他身後是脆弱得連一陣風都能吹倒的佩姬。
他不能躲。
史蒂夫猛地轉身，張開雙臂。
噗噗噗！
數枚針對超級士兵研發的強效麻醉針扎進了他的背部和脖頸。
藥效順著神經快速蔓延，讓史蒂夫的膝蓋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呃……」
史蒂夫咬牙硬撐，額頭上青筋暴起，視線開始變得模糊。
「敬酒不吃吃罰酒。」
朗姆洛大步上前，一腳狠狠踹在史蒂夫的胸口。
咚！
史蒂夫悶哼一聲，身體後仰，但他依然死死攥著那枚膠囊。
「把它給我！」朗姆洛俯下身，試圖掰開史蒂夫的手指。
「你們……不是神盾局的。」
史蒂夫的雙眼充血，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神盾局不會對卡特特工動手！」
「時代變了，老古董。」
朗姆洛湊到史蒂夫耳邊，聲音帶著戲謔，「九頭蛇萬歲。」
這一句話如同晴天霹靂。
史蒂夫瞪大了眼睛。
九頭蛇？
在他被冰封的這七十年裡，他曾經對抗的邪惡幽靈，竟然寄生在他摯愛親手創立的組織里？
憤怒。
無法形容的憤怒點燃了他的血液，衝散了一些麻醉劑的藥效。
但這還不夠。
即便他是超級士兵，在沒有盾牌、身中麻醉劑且還要保護人質的情況下，想翻盤也難如登天。
朗姆洛身後還有十幾把自動步槍指著佩姬的腦袋。
力量……
我需要能夠瞬間打破僵局，能夠碾壓一切規則的力量！
史蒂夫那模糊的視線，突然落在了大衣口袋裡露出的鐵罐
大力水手的菠菜。
史蒂夫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左手抽出那個看起來極其廉價的綠色鐵皮罐頭。
「那是什……」朗姆洛一愣，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史蒂夫的大拇指在罐頭蓋上一彈。
啵！
清脆的開罐聲在這樣的對峙中顯得格外滑稽。
緊接著，史蒂夫不管不顧，仰頭將那一坨菠菜糊糊倒進了嘴裡。
咕咚。
吞咽聲清晰可聞。
「你在搞笑嗎？老冰棍。」
朗姆洛看傻了，「在這種關頭吃菠菜補充維生素，你是這個！」
下一秒。
咚！！！
美隊的心臟狂跳，一種完全不講生物學基本法的變化開始了。
「這是什麼鬼東西？！」
朗姆洛臉上的笑容消失，下意識後退一步。
只見史蒂夫原本就健碩的雙臂，像充氣的氣球一樣瘋狂膨脹！
嘶啦！
風衣的袖子裂開，史蒂夫的小臂變得比大腿還要粗兩倍，上面甚至還浮現出了一個船錨紋身！
伴隨著這種變化，一陣歡快又充滿力量的BGM，莫名其妙地在所有人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滴嘟滴嘟！
史蒂夫從地上站了起來，完全無視了麻醉劑的效果。
原本的麻醉針被肌肉擠壓，像是子彈一樣彈射出去，射入牆壁深處。
「開火！快開火！」
朗姆洛感受到了對方的威脅，咆哮著下達命令。
噠噠噠噠噠！
十幾把步槍同時噴吐火舌。
但這一刻的史蒂夫，已經不再是美國隊長，而是……大力水手·羅傑斯！
面對密集的彈雨，史蒂夫沒有躲避，他只是深吸一口氣，腮幫子鼓起一個誇張的弧度，然後對著前方一口氣吹出。
狂風呼嘯！
那些飛射而來的子彈，竟然在半空中被這股完全不科學的氣流吹得倒飛回去！
特戰隊員們被這股口氣吹得東倒西歪，連眼睛都睜不開。
「這特麼不科學！！」一名九頭蛇特工崩潰地大喊。
「科學？」
史蒂夫不僅沒有任何不適，反而感覺渾身充滿了使不完的牛勁。
這就是概念神的力量嗎？
他看向面前舉起高分子聚合物防爆盾的朗姆洛。
朗姆洛此時已經嚇破了膽，他本能地將這面神盾局最先科研的盾牌擋在身前，縮成一團。
「隊長！我們可以談談！皮爾斯部長他……」
「Shut the fuck up！去跟上帝談吧。」
史蒂夫舉起那隻碩大無比的右拳。
沒有蓄力，沒有技巧，只是簡簡單單地揮動。
手臂在空中掄出了一個完美的風車圓圈。
走你！
砰！！！
拳頭接觸盾牌，沒有金屬碰撞聲，只有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鳴。
那面造價數萬美金的高科技防爆盾，就像是一塊蘇打餅乾，崩碎成無數細小的粉末。
而在盾牌後的朗姆洛，整個人被這股恐怖的動能直接擊中。
「啊啊啊啊——」
在這聲悽厲且拉長的慘叫聲中，朗姆洛化作一顆流星，直接撞碎了療養院的牆壁飛出，消失在天際。
房間內，一片寂靜。
剩下的那些九頭蛇特工們，看著牆壁上那個誇張的人形大洞，又看了看小臂比腦袋還粗的史蒂夫，手裡的槍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這還打個屁啊？
這根本不是一個畫風的好嗎！
「滾。」
史蒂夫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這群平時殺人不眨眼的特工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從那個破洞跳了出去，哪怕這裡是三樓。
危機解除。
史蒂夫並沒有去追擊，他能感覺到體內那股菠菜之力正在快速消退，那種腫脹的肌肉也在迅速回縮。
只有十分鐘。
他轉身，那雙變回原樣的手顫抖著來到床邊。
床上的佩姬已經氣若遊絲，剛才的震動似乎耗盡了她最後的生命力。
「沒事的，沒事的……」
史蒂夫眼中含淚，將那枚膠囊塞進佩姬乾癟的嘴裡，拿起桌上的水杯餵她服下。
一秒。
兩秒。
沒有任何反應。
史蒂夫的心沉到了谷底。
就在他絕望之際。
「呃啊……」
佩姬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她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
隨著她的體溫急劇升高，大量的白色蒸汽從她的毛孔中噴涌而出，快速籠罩了整個病房。
「佩姬？！」
史蒂夫想要觸碰她，卻被那高溫燙得縮回了手。
白霧中，那個佝僂的身軀正在發生某種奇蹟般的變化。
乾癟的皮膚開始充盈，彎曲的脊椎被強行拉直，那頭稀疏的白髮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黑！
這是一場以劇痛為代價的重生。
就在史蒂夫緊張地注視著這一幕時，走廊外再次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
「該死，還沒完沒了嗎？」
史蒂夫回頭看了一眼正在蛻變的佩姬，又看了看自己已經恢復原狀的手臂。
菠菜的十分鐘時限快到了，而且剛才那一拳幾乎耗盡了所有的能量。
他聽到了機槍架設的聲音，聽到了火箭筒上膛的聲音。
九頭蛇為了滅口，這是準備把整棟樓都轟平了。
「沒有盾牌，沒有菠菜……」
史蒂夫深吸一口氣，眉頭擰在一起。
既然科學的手段用完了，那就……
史蒂夫站在破碎的牆洞前，迎著窗外刺眼的探照燈光，他的雙手有些生疏，但極其堅定地抬到了胸前。
那股名為查克拉的熱流開始涌動。
雙手合十。
手指翻飛，快速結印。
窗外的九頭蛇突擊隊正準備發射火箭彈，突然看到那個穿著破碎上衣的男人，對著他們做出了一個奇怪的手勢。
「他在幹什麼？祈禱嗎？」指揮官冷笑一聲，「發射！」
然而，下一瞬。
史蒂夫的雙眼睜開，口中湧出一團歡顏。
「火遁·豪火球之術！！！」
史蒂夫站在那扇半掩的房門前，他的手微微顫抖地落在門把手上，透過門上的小窗看向裡面的瘦弱身影。
七十年的冰封，他錯過了一個世紀的變遷，也錯過了一個女人的青春。
「呼……」
他深吸了一口氣，仿佛是要奔赴一場必死的戰役，輕輕推開了房門。
房間昏暗，只有心電監護儀發出單調的滴滴聲。
病床上，躺著一個身形佝僂的老人。
白髮稀疏，老年斑爬滿了她曾經光潔的臉龐。
這就是佩姬·卡特。
不再是那個穿著軍裝英姿颯爽的特工，不再是那個在酒吧里讓他別遲到的紅顏。
歲月是最殘忍的殺手，它不需要子彈，就能將傳奇一點點凌遲。
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病床上的老人艱難地轉過頭，渾濁的眼球極其緩慢地聚焦。
「史蒂夫？」
史蒂夫快步走到床邊，單膝跪地，捧起那隻滿是皺紋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是我，佩姬，我回來了。」
「你……」
佩姬費力地扯動嘴角，露出了一個極淡的笑容，那是刻在骨子裡的倔強，「你遲到了。」
簡單的四個字，擊碎了美隊所有的心理防線。
「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
史蒂夫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我被困在了冰里，我……」
「沒關係。」
佩姬的手指微微顫動，想要撫摸史蒂夫依舊年輕的臉龐，「能在走之前再看你一眼，我已經滿足了。」
心電監護儀的曲線開始出現了不穩定的波動。
「不，佩姬，別說這種話。」
史蒂夫胡亂地擦了一把臉，從懷裡那個貼身的口袋中，掏出了那枚紅白相間的膠囊。
他的動作急切而慌亂，生怕晚一秒佩姬就會離開他。
「我有辦法救你，真的！相信我，只要吃下去……」
就在這時。
滋！
房間內的燈光驟然熄滅，心電監護儀發出一聲刺耳的長鳴後徹底黑屏。
原本安靜的療養院走廊外，傳來了沉悶的倒地聲。
緊接著，是一陣急促且沉重的踏地聲。
「裡面的人聽著，根據安全理事會一級指令，我們懷疑你攜帶未知的危險生化武器！」
砰！
根本沒有給史蒂夫反應的時間，實木大門被踹開。
煙塵四起中，十幾名全副武裝的特戰隊員沖了進來，紅色的雷射瞄準點布滿了史蒂夫的後背。
為首的一人穿著厚重的戰術背心，露出的眼神兇狠且貪婪。
布洛克·朗姆洛。
那個平日裡跟在弗瑞身後，看起來忠心耿耿的快速反應部隊隊長。
「隊長，把手裡的東西交出來。」
朗姆洛舉著一把改裝過的重型麻醉槍，槍口直指史蒂夫手中的膠囊，「皮爾斯部長很擔心你被某種非法藥物欺騙，這東西需要帶回局裡化驗。」
史蒂夫沒有回頭，而是用寬闊的後背擋住了身後的佩姬。
「滾出去。」
聲音低沉，壓抑著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史蒂夫，別讓兄弟們難做。」
朗姆洛冷笑一聲，那是獵人看到獵物落網時的得意。
他很清楚，這裡是狹窄的病房，為了身後那個快死的老太婆，美隊絕不敢反抗，。
這就是軟肋。
「動手！目標拒絕配合，使用非致命武器壓制！」
砰！砰！砰！
如果是以前的史蒂夫，他可以用盾牌擋下一切，但現在，他身後是脆弱得連一陣風都能吹倒的佩姬。
他不能躲。
史蒂夫猛地轉身，張開雙臂。
噗噗噗！
數枚針對超級士兵研發的強效麻醉針扎進了他的背部和脖頸。
藥效順著神經快速蔓延，讓史蒂夫的膝蓋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呃……」
史蒂夫咬牙硬撐，額頭上青筋暴起，視線開始變得模糊。
「敬酒不吃吃罰酒。」
朗姆洛大步上前，一腳狠狠踹在史蒂夫的胸口。
咚！
史蒂夫悶哼一聲，身體後仰，但他依然死死攥著那枚膠囊。
「把它給我！」朗姆洛俯下身，試圖掰開史蒂夫的手指。
「你們……不是神盾局的。」
史蒂夫的雙眼充血，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神盾局不會對卡特特工動手！」
「時代變了，老古董。」
朗姆洛湊到史蒂夫耳邊，聲音帶著戲謔，「九頭蛇萬歲。」
這一句話如同晴天霹靂。
史蒂夫瞪大了眼睛。
九頭蛇？
在他被冰封的這七十年裡，他曾經對抗的邪惡幽靈，竟然寄生在他摯愛親手創立的組織里？
憤怒。
無法形容的憤怒點燃了他的血液，衝散了一些麻醉劑的藥效。
但這還不夠。
即便他是超級士兵，在沒有盾牌、身中麻醉劑且還要保護人質的情況下，想翻盤也難如登天。
朗姆洛身後還有十幾把自動步槍指著佩姬的腦袋。
力量……
我需要能夠瞬間打破僵局，能夠碾壓一切規則的力量！
史蒂夫那模糊的視線，突然落在了大衣口袋裡露出的鐵罐
大力水手的菠菜。
史蒂夫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左手抽出那個看起來極其廉價的綠色鐵皮罐頭。
「那是什……」朗姆洛一愣，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史蒂夫的大拇指在罐頭蓋上一彈。
啵！
清脆的開罐聲在這樣的對峙中顯得格外滑稽。
緊接著，史蒂夫不管不顧，仰頭將那一坨菠菜糊糊倒進了嘴裡。
咕咚。
吞咽聲清晰可聞。
「你在搞笑嗎？老冰棍。」
朗姆洛看傻了，「在這種關頭吃菠菜補充維生素，你是這個！」
下一秒。
咚！！！
美隊的心臟狂跳，一種完全不講生物學基本法的變化開始了。
「這是什麼鬼東西？！」
朗姆洛臉上的笑容消失，下意識後退一步。
只見史蒂夫原本就健碩的雙臂，像充氣的氣球一樣瘋狂膨脹！
嘶啦！
風衣的袖子裂開，史蒂夫的小臂變得比大腿還要粗兩倍，上面甚至還浮現出了一個船錨紋身！
伴隨著這種變化，一陣歡快又充滿力量的BGM，莫名其妙地在所有人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滴嘟滴嘟！
史蒂夫從地上站了起來，完全無視了麻醉劑的效果。
原本的麻醉針被肌肉擠壓，像是子彈一樣彈射出去，射入牆壁深處。
「開火！快開火！」
朗姆洛感受到了對方的威脅，咆哮著下達命令。
噠噠噠噠噠！
十幾把步槍同時噴吐火舌。
但這一刻的史蒂夫，已經不再是美國隊長，而是……大力水手·羅傑斯！
面對密集的彈雨，史蒂夫沒有躲避，他只是深吸一口氣，腮幫子鼓起一個誇張的弧度，然後對著前方一口氣吹出。
狂風呼嘯！
那些飛射而來的子彈，竟然在半空中被這股完全不科學的氣流吹得倒飛回去！
特戰隊員們被這股口氣吹得東倒西歪，連眼睛都睜不開。
「這特麼不科學！！」一名九頭蛇特工崩潰地大喊。
「科學？」
史蒂夫不僅沒有任何不適，反而感覺渾身充滿了使不完的牛勁。
這就是概念神的力量嗎？
他看向面前舉起高分子聚合物防爆盾的朗姆洛。
朗姆洛此時已經嚇破了膽，他本能地將這面神盾局最先科研的盾牌擋在身前，縮成一團。
「隊長！我們可以談談！皮爾斯部長他……」
「Shut the fuck up！去跟上帝談吧。」
史蒂夫舉起那隻碩大無比的右拳。
沒有蓄力，沒有技巧，只是簡簡單單地揮動。
手臂在空中掄出了一個完美的風車圓圈。
走你！
砰！！！
拳頭接觸盾牌，沒有金屬碰撞聲，只有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鳴。
那面造價數萬美金的高科技防爆盾，就像是一塊蘇打餅乾，崩碎成無數細小的粉末。
而在盾牌後的朗姆洛，整個人被這股恐怖的動能直接擊中。
「啊啊啊啊——」
在這聲悽厲且拉長的慘叫聲中，朗姆洛化作一顆流星，直接撞碎了療養院的牆壁飛出，消失在天際。
房間內，一片寂靜。
剩下的那些九頭蛇特工們，看著牆壁上那個誇張的人形大洞，又看了看小臂比腦袋還粗的史蒂夫，手裡的槍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這還打個屁啊？
這根本不是一個畫風的好嗎！
「滾。」
史蒂夫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這群平時殺人不眨眼的特工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從那個破洞跳了出去，哪怕這裡是三樓。
危機解除。
史蒂夫並沒有去追擊，他能感覺到體內那股菠菜之力正在快速消退，那種腫脹的肌肉也在迅速回縮。
只有十分鐘。
他轉身，那雙變回原樣的手顫抖著來到床邊。
床上的佩姬已經氣若遊絲，剛才的震動似乎耗盡了她最後的生命力。
「沒事的，沒事的……」
史蒂夫眼中含淚，將那枚膠囊塞進佩姬乾癟的嘴裡，拿起桌上的水杯餵她服下。
一秒。
兩秒。
沒有任何反應。
史蒂夫的心沉到了谷底。
就在他絕望之際。
「呃啊……」
佩姬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她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
隨著她的體溫急劇升高，大量的白色蒸汽從她的毛孔中噴涌而出，快速籠罩了整個病房。
「佩姬？！」
史蒂夫想要觸碰她，卻被那高溫燙得縮回了手。
白霧中，那個佝僂的身軀正在發生某種奇蹟般的變化。
乾癟的皮膚開始充盈，彎曲的脊椎被強行拉直，那頭稀疏的白髮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黑！
這是一場以劇痛為代價的重生。
就在史蒂夫緊張地注視著這一幕時，走廊外再次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
「該死，還沒完沒了嗎？」
史蒂夫回頭看了一眼正在蛻變的佩姬，又看了看自己已經恢復原狀的手臂。
菠菜的十分鐘時限快到了，而且剛才那一拳幾乎耗盡了所有的能量。
他聽到了機槍架設的聲音，聽到了火箭筒上膛的聲音。
九頭蛇為了滅口，這是準備把整棟樓都轟平了。
「沒有盾牌，沒有菠菜……」
史蒂夫深吸一口氣，眉頭擰在一起。
既然科學的手段用完了，那就……
史蒂夫站在破碎的牆洞前，迎著窗外刺眼的探照燈光，他的雙手有些生疏，但極其堅定地抬到了胸前。
那股名為查克拉的熱流開始涌動。
雙手合十。
手指翻飛，快速結印。
窗外的九頭蛇突擊隊正準備發射火箭彈，突然看到那個穿著破碎上衣的男人，對著他們做出了一個奇怪的手勢。
「他在幹什麼？祈禱嗎？」指揮官冷笑一聲，「發射！」
然而，下一瞬。
史蒂夫的雙眼睜開，口中湧出一團歡顏。
「火遁·豪火球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