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霸天虎火種，自尋死路
次日清晨。
紐約，皇后區。
李昂正百無聊賴地趴在櫃檯上，用手指逗弄著那隻正在曬太陽的蒜頭王八。
「噠吶~」
妙蛙種子伸出藤鞭，懶洋洋地把李昂的手指撥開，翻了個身繼續睡。
「這年頭，連寵物都開始擺爛了。」
李昂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下一個大客戶什麼時候來，托尼給我的價值點都升級系統了，現在我空有商城但買不起。」
叮鈴鈴。
門口的風鈴聲響起。
李昂眼皮都沒抬：「歡迎光臨，本店概不賒帳，如果想問路請出門左轉，如果想搶劫建議先買份人身意外險。」
「很有趣的開場白。」
沉穩、厚重，帶著一絲久居上位的壓迫感。
李昂抬起頭。
一個光頭大鬍子男人站在門口，穿著那身標誌性的昂貴西裝，身後還跟著兩個神情冷峻的黑衣保鏢。
奧巴代亞·斯坦。
「看來今天是個好日子，財神爺上門了。」
李昂瞬間換上了一副職業化的笑容，眼神在奧巴代亞身上掃了一圈，「斯坦先生，您比電視上看起來……更亮一些。」
奧巴代亞的眉頭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他最討厭別人拿他的光頭說事。
「年輕人，我不喜歡廢話。」
奧巴代亞徑直走到櫃檯前，從懷裡掏出一張不記名的銀行黑卡，輕輕拍在桌面上。
「這裡有五千萬美金。」
奧巴代亞身體前傾，那雙如同禿鷲般的眼睛死死盯著李昂，「我要托尼買過的東西，所有的。」
「五千萬？」李昂挑了挑眉，拿起那張卡片在指尖轉了一圈，「好手筆。」
「但我得提醒您一句，斯坦先生。」
李昂指了指身後的扭蛋機，「這裡賣的不是商品，是運氣。」
「托尼抽到的東西，你不一定能抽到，而且……」
李昂嘴角的笑容變得有些玩味：「有時候，得到的越多，失去的也越多。」
「運氣？」奧巴代亞冷笑一聲，充滿了資本家的傲慢，「我這一生，從未靠過運氣，我只相信實力，而金錢就是實力的一部分。」
「低級扭蛋每抽一萬，中級扭蛋每抽十萬。」
李昂聳聳肩，並不在意對方的態度。
五千萬美金。
這就是五千次抽獎機會。
哪怕李昂是個黑心商人，也不得不承認，奧巴代亞確實比現在的托尼要有錢。
托尼的資產大都被凍結在股市里，而奧巴代亞手裡全是流動的黑錢。
接下來的半小時，扭蛋店裡充斥著奧巴代亞粗重的呼吸聲和扭蛋殼破裂的聲音。
「再來！」
「垃圾！全是垃圾！」
「這是什麼？竹蜻蜓？我要這玩具有什麼用！」
奧巴代亞腳下堆滿了白色的廢棄道具。
他的心態從一開始的從容，逐漸變得焦躁，最後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他就像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完全沒有了平日裡運籌帷幄的模樣。
五千萬，轉眼只剩下一半。
除了幾把來自於《合金彈頭》的重機槍和一些能夠快速癒合傷口的低級藥劑外，他根本沒有看到任何能與紅色惡魔相提並論的力量。
「你在耍我？」
奧巴代亞抬頭，雙眼通紅，「這只是個騙局！托尼根本不是在這裡……」
「心誠則靈，斯坦先生。」
李昂依舊淡定地喝著可樂，「還有兩千五百萬，您這就放棄了？這可不符合斯塔克工業二把手的氣度。」
「您現在出門，我不攔著。」
奧巴代亞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放棄？
不，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董事會那邊正在逼宮，托尼那邊正在暗中調查。
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拿出足以鎮壓一切的力量，他就完了！
「繼續！」奧巴代亞嘶吼道。
就在資金即將見底，奧巴代亞的理智幾乎要崩斷的那一刻。
一顆漆黑如墨，表面卻流淌著詭異紫光的扭蛋，緩緩滾了出來。
沒有喜慶的BGM。
只有一種令人心悸的低頻嗡鳴聲，連一直睡覺的妙蛙種子都被驚醒。
「哦？」李昂放下可樂，眼神第一次變得認真起來，「大傢伙出來了。」
奧巴代亞顫抖著手，抓起那顆冰冷刺骨的扭蛋。
咔嚓。
黑霧瀰漫。
一塊只有巴掌大小，形狀不規則的金屬碎片靜靜地懸浮在半空。
它通體呈現出一種暗銀色，表面刻滿了無法理解的複雜紋路，每一次呼吸般的閃爍，都伴隨著一陣刺耳的電子雜音。
【道具：火種源碎片（一次性）】
【來源：變形金剛電影宇宙】
【描述：賽博坦星球的神聖碎片，它蘊含著賦予機械生命的神奇力量，只需將其插入任何電子機械設備，就能瞬間將其活化為矽基生命體。】
【註：由於該碎片已被威震天的狂暴意志污染，被激活的機械生命將天生具有極強的破壞欲和征服欲。】
李昂看著那塊碎片，心裡也不由得咯噔一下。
好傢夥，這奧巴代亞是非酋了一輩子，臨了偷渡歐洲了？
這東西要是用好了，確實是個大殺器。
但問題是……這是霸天虎陣營的啊！
「這是什麼？」
奧巴代亞看著那塊碎片，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恐怖能量，那種能量的純度與托尼的反應堆不相上下！
「火種源。」
李昂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一種能賦予機械生命的源頭，只要把它插進機器里，機器就會活過來。」
「活過來？」奧巴代亞瞳孔猛地收縮。
「是的，不過我得提醒你，這塊碎片賦予的機械生命有點……」
李昂還沒來得及說出極難控制這幾個字。
奧巴代亞已經一把抓住了那塊碎片，轉身帶人離去。
「生命……居然是生命！」
「如果戰甲擁有了生命，那豈不是能和賈維斯一樣？」
「而且這裡面的能量不弱，說不定能替代反應堆。」
奧巴代亞完全陷入了自己的邏輯閉環里。
他一直苦惱於找不到忠誠的士兵，也無法解決能源小型化的問題。
但這塊碎片，完美解決了所有痛點！
「這正是我需要的！」
奧巴代亞將碎片裝進那昂貴的西裝口袋裡，轉身上車，根本沒理會抽出的其他垃圾。
「斯坦先生，那是霸天虎的火種，不是家裡養的金毛，建議你……」
李昂在他身後喊道。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奧巴代亞頭也不回，聲音里充滿了不可一世的傲慢，「在斯塔克工業的代碼面前，沒有任何機器能造反！」
看著奧巴代亞消失在門口的背影，李昂無奈地攤了攤手。
「控制霸天虎？還是用這裡的代碼？」
「這大概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紐約，皇后區。
李昂正百無聊賴地趴在櫃檯上，用手指逗弄著那隻正在曬太陽的蒜頭王八。
「噠吶~」
妙蛙種子伸出藤鞭，懶洋洋地把李昂的手指撥開，翻了個身繼續睡。
「這年頭，連寵物都開始擺爛了。」
李昂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下一個大客戶什麼時候來，托尼給我的價值點都升級系統了，現在我空有商城但買不起。」
叮鈴鈴。
門口的風鈴聲響起。
李昂眼皮都沒抬：「歡迎光臨，本店概不賒帳，如果想問路請出門左轉，如果想搶劫建議先買份人身意外險。」
「很有趣的開場白。」
沉穩、厚重，帶著一絲久居上位的壓迫感。
李昂抬起頭。
一個光頭大鬍子男人站在門口，穿著那身標誌性的昂貴西裝，身後還跟著兩個神情冷峻的黑衣保鏢。
奧巴代亞·斯坦。
「看來今天是個好日子，財神爺上門了。」
李昂瞬間換上了一副職業化的笑容，眼神在奧巴代亞身上掃了一圈，「斯坦先生，您比電視上看起來……更亮一些。」
奧巴代亞的眉頭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他最討厭別人拿他的光頭說事。
「年輕人，我不喜歡廢話。」
奧巴代亞徑直走到櫃檯前，從懷裡掏出一張不記名的銀行黑卡，輕輕拍在桌面上。
「這裡有五千萬美金。」
奧巴代亞身體前傾，那雙如同禿鷲般的眼睛死死盯著李昂，「我要托尼買過的東西，所有的。」
「五千萬？」李昂挑了挑眉，拿起那張卡片在指尖轉了一圈，「好手筆。」
「但我得提醒您一句，斯坦先生。」
李昂指了指身後的扭蛋機，「這裡賣的不是商品，是運氣。」
「托尼抽到的東西，你不一定能抽到，而且……」
李昂嘴角的笑容變得有些玩味：「有時候，得到的越多，失去的也越多。」
「運氣？」奧巴代亞冷笑一聲，充滿了資本家的傲慢，「我這一生，從未靠過運氣，我只相信實力，而金錢就是實力的一部分。」
「低級扭蛋每抽一萬，中級扭蛋每抽十萬。」
李昂聳聳肩，並不在意對方的態度。
五千萬美金。
這就是五千次抽獎機會。
哪怕李昂是個黑心商人，也不得不承認，奧巴代亞確實比現在的托尼要有錢。
托尼的資產大都被凍結在股市里，而奧巴代亞手裡全是流動的黑錢。
接下來的半小時，扭蛋店裡充斥著奧巴代亞粗重的呼吸聲和扭蛋殼破裂的聲音。
「再來！」
「垃圾！全是垃圾！」
「這是什麼？竹蜻蜓？我要這玩具有什麼用！」
奧巴代亞腳下堆滿了白色的廢棄道具。
他的心態從一開始的從容，逐漸變得焦躁，最後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他就像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完全沒有了平日裡運籌帷幄的模樣。
五千萬，轉眼只剩下一半。
除了幾把來自於《合金彈頭》的重機槍和一些能夠快速癒合傷口的低級藥劑外，他根本沒有看到任何能與紅色惡魔相提並論的力量。
「你在耍我？」
奧巴代亞抬頭，雙眼通紅，「這只是個騙局！托尼根本不是在這裡……」
「心誠則靈，斯坦先生。」
李昂依舊淡定地喝著可樂，「還有兩千五百萬，您這就放棄了？這可不符合斯塔克工業二把手的氣度。」
「您現在出門，我不攔著。」
奧巴代亞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放棄？
不，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董事會那邊正在逼宮，托尼那邊正在暗中調查。
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拿出足以鎮壓一切的力量，他就完了！
「繼續！」奧巴代亞嘶吼道。
就在資金即將見底，奧巴代亞的理智幾乎要崩斷的那一刻。
一顆漆黑如墨，表面卻流淌著詭異紫光的扭蛋，緩緩滾了出來。
沒有喜慶的BGM。
只有一種令人心悸的低頻嗡鳴聲，連一直睡覺的妙蛙種子都被驚醒。
「哦？」李昂放下可樂，眼神第一次變得認真起來，「大傢伙出來了。」
奧巴代亞顫抖著手，抓起那顆冰冷刺骨的扭蛋。
咔嚓。
黑霧瀰漫。
一塊只有巴掌大小，形狀不規則的金屬碎片靜靜地懸浮在半空。
它通體呈現出一種暗銀色，表面刻滿了無法理解的複雜紋路，每一次呼吸般的閃爍，都伴隨著一陣刺耳的電子雜音。
【道具：火種源碎片（一次性）】
【來源：變形金剛電影宇宙】
【描述：賽博坦星球的神聖碎片，它蘊含著賦予機械生命的神奇力量，只需將其插入任何電子機械設備，就能瞬間將其活化為矽基生命體。】
【註：由於該碎片已被威震天的狂暴意志污染，被激活的機械生命將天生具有極強的破壞欲和征服欲。】
李昂看著那塊碎片，心裡也不由得咯噔一下。
好傢夥，這奧巴代亞是非酋了一輩子，臨了偷渡歐洲了？
這東西要是用好了，確實是個大殺器。
但問題是……這是霸天虎陣營的啊！
「這是什麼？」
奧巴代亞看著那塊碎片，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恐怖能量，那種能量的純度與托尼的反應堆不相上下！
「火種源。」
李昂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一種能賦予機械生命的源頭，只要把它插進機器里，機器就會活過來。」
「活過來？」奧巴代亞瞳孔猛地收縮。
「是的，不過我得提醒你，這塊碎片賦予的機械生命有點……」
李昂還沒來得及說出極難控制這幾個字。
奧巴代亞已經一把抓住了那塊碎片，轉身帶人離去。
「生命……居然是生命！」
「如果戰甲擁有了生命，那豈不是能和賈維斯一樣？」
「而且這裡面的能量不弱，說不定能替代反應堆。」
奧巴代亞完全陷入了自己的邏輯閉環里。
他一直苦惱於找不到忠誠的士兵，也無法解決能源小型化的問題。
但這塊碎片，完美解決了所有痛點！
「這正是我需要的！」
奧巴代亞將碎片裝進那昂貴的西裝口袋裡，轉身上車，根本沒理會抽出的其他垃圾。
「斯坦先生，那是霸天虎的火種，不是家裡養的金毛，建議你……」
李昂在他身後喊道。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奧巴代亞頭也不回，聲音里充滿了不可一世的傲慢，「在斯塔克工業的代碼面前，沒有任何機器能造反！」
看著奧巴代亞消失在門口的背影，李昂無奈地攤了攤手。
「控制霸天虎？還是用這裡的代碼？」
「這大概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