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何雨柱半夜跟蹤秦淮茹
許大茂嬉皮笑臉的說道：「還能什麼反應？！就算心裡再不痛快，也只能憋著。不過她媳婦準備了一些東西，讓賈東旭抽空去賈張氏那裡看看。」
何大清說道：「賈東旭這個媳婦算是娶到了。不管怎麼說，這個女人還是有腦子的。」
何雨柱從口袋裡掏出了煙盒，拿出一根煙點了起來，抽了兩口，若有所思的說道：「你們都只看到了秦淮茹好的一面。其實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咱們別的不說，就說她轉正的事情。跟她一起學理髮的學徒不少。為什麼到目前為止只有她一個人轉正？！而且我還聽說，她轉正後，就找關係，給她的一個同鄉在廠里弄了一份學徒的工作。」
許大茂想了想，說道：「柱子哥，那個人我認識。他叫秦壽仁。雖然是秦家村的人，但是跟秦淮茹的關係比較遠。」接著像是反應了過來一樣，問道：「柱子哥，你說秦淮茹跟這個人有關係？！」
何雨柱回答道：「有沒有關係我不知道。你們看看棒梗長得像誰？！」
坐在邊上的梁婉萍說道：「賈家那小子虎頭虎腦的，反正不像賈東旭和秦淮茹，也不像賈張氏。」
許大茂附和道：「頭髮倒是有些像易中海。但是易中海不能生。所以不可能是易中海的種。」接著許大茂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激動的說道：「我知道像誰了！前一陣我看到秦壽仁的時候總覺得在哪裡見過。現在想來，棒梗不就是秦壽仁的翻版？！」
何雨柱問道：「秦壽仁現在在軋鋼廠哪個車間上班？！」
許大茂回答道：「在裝配車間。跟著隆老四學裝配。」
何大清說道：「裝配這東西，易學難精。工資也不多。所以願意學的人不多。但也不是沒有。秦淮茹能弄到這個工作不容易。」
梁婉萍問道：「秦淮茹給別人弄工作，賈東旭能沒意見？！」
許大茂笑著說道：「梁姨，你太小看秦淮茹了。賈東旭現在被秦淮茹哄得團團轉。秦淮茹說一，他絕對不敢說二。再說了，秦淮茹現在又懷上了。」
何雨柱心裡一琢磨，秦淮茹肚子裡懷的應該是小當。就在何雨柱愣神的時候，何大清的聲音響了起來：「柱子，聽說頭飾生產組擴建成頭飾廠了？！」
「嗯！」何雨柱點了點頭，說道：「玻璃工藝品生產組跟頭飾生產組合併，擴建成了頭飾廠。正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新的項目馬上就要上馬了。」
許大茂說道：「柱子哥，他們不是卸磨殺驢嗎？！你辛辛苦苦搞起了鉛筆生產組，一轉眼，效益上來了，擴建成鉛筆廠，結果沒你什麼事了？！現在頭飾廠也是一樣。柱子哥，你到底是圖什麼啊？！」
「能圖什麼？！就圖一個痛快！」說罷何雨柱拿起了酒瓶，往面前的空碗裡倒了半碗酒，一口喝了下去，說道：「自從我去軍管會當食堂採購開始。不少人在背後說我。他們說些什麼，我都清楚。我就要用行動打他們的臉。我何雨柱就算不當廚子，做其他的事情，也能幹出一個樣。再說了，這些廠都是我一手創建起來的，不管到什麼時候都有一段香火情。到時候，萬一雨水和曉玲中考失利，找不到合適的工作。我這個當大哥的總要給他們安排一個後路吧？！」
何大清說道：「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和你許叔會搞定的。」
「你和許叔是你們倆的事情，我是我的事情。雙保險總比單保險好。」說罷何雨柱拿起筷子又夾了一口菜放進了嘴裡，咀嚼了兩下咽了下來，說道：「爹！大茂！你們倆在軋鋼廠工作。找機會弄些廢鐵回來囤著。」
何大清臉色微微一變，問道：「柱子，你是不是聽到什麼風聲了？！」
何雨柱說道：「明面上的消息還沒有，但是小道消息聽了不少。反正弄些放在家裡不會錯的。」
「成！這事我心裡有數了！」何大清附和了一聲，看向了許大茂。
許大茂笑嘻嘻的說道：「柱子哥，別的弄不到，廢鐵還是很好弄的。過幾天，我就弄個百八十斤回來放著。」
何雨柱叮囑道：「廠里的殘次品可千萬別碰。弄些普通的邊角料就行了。」
許大茂明白何雨柱的意思，笑了笑，說道：「我心裡有數。」
晚上七點鐘，許大茂叫上許曉鈴回家去了。梁婉萍把桌子收拾乾淨，把碗筷洗了之後，也回房了。何雨柱回到屋裡躺在床上發起了呆。慢慢地，何雨柱進入了夢鄉。午夜十二點剛過，何雨柱忽然醒了過來。就在這時對面的賈家響起了開門的聲音。何雨柱立刻把神識散了出去。看到秦淮茹鬼鬼祟祟的從屋裡出來了。何雨柱等秦淮茹走出中院大門後，立刻穿上衣服跟了出去。
何雨柱跟著秦淮茹走到了院外的公廁附近。何雨柱以為秦淮茹是出來上廁所的，準備回去的時候，忽然發現秦淮茹在廁所門口張望了一下，然後走進了邊上的胡同。見此情景，何雨柱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嘀咕道：「看來有戲了！」接著何雨柱悄無聲息的走進了廁所邊上的胡同。不過何雨柱走進胡同大概兩百米左右的時候，看到秦淮茹正跟一個人抱在一起。何雨柱立刻藏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秦淮茹的聲音響了起來：「仁哥，你真的準備調去機修分廠嗎？！」
秦壽仁說道：「淮茹，我不調過去不行啊！雖然咱們倆的事情非常隱秘。但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萬一被賈東旭撞見了，對你、對我都不好！再說了起調去機修廠，咱們又不是不再見面。」
秦淮茹說道：「仁哥，不管怎麼說，是我負了你。」
秦壽仁說道：「淮茹，話可不能這麼說。怪只怪我們家原來太窮。如果我當初有錢的話，也不可能讓你嫁給賈東旭。」
何大清說道：「賈東旭這個媳婦算是娶到了。不管怎麼說，這個女人還是有腦子的。」
何雨柱從口袋裡掏出了煙盒，拿出一根煙點了起來，抽了兩口，若有所思的說道：「你們都只看到了秦淮茹好的一面。其實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咱們別的不說，就說她轉正的事情。跟她一起學理髮的學徒不少。為什麼到目前為止只有她一個人轉正？！而且我還聽說，她轉正後，就找關係，給她的一個同鄉在廠里弄了一份學徒的工作。」
許大茂想了想，說道：「柱子哥，那個人我認識。他叫秦壽仁。雖然是秦家村的人，但是跟秦淮茹的關係比較遠。」接著像是反應了過來一樣，問道：「柱子哥，你說秦淮茹跟這個人有關係？！」
何雨柱回答道：「有沒有關係我不知道。你們看看棒梗長得像誰？！」
坐在邊上的梁婉萍說道：「賈家那小子虎頭虎腦的，反正不像賈東旭和秦淮茹，也不像賈張氏。」
許大茂附和道：「頭髮倒是有些像易中海。但是易中海不能生。所以不可能是易中海的種。」接著許大茂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激動的說道：「我知道像誰了！前一陣我看到秦壽仁的時候總覺得在哪裡見過。現在想來，棒梗不就是秦壽仁的翻版？！」
何雨柱問道：「秦壽仁現在在軋鋼廠哪個車間上班？！」
許大茂回答道：「在裝配車間。跟著隆老四學裝配。」
何大清說道：「裝配這東西，易學難精。工資也不多。所以願意學的人不多。但也不是沒有。秦淮茹能弄到這個工作不容易。」
梁婉萍問道：「秦淮茹給別人弄工作，賈東旭能沒意見？！」
許大茂笑著說道：「梁姨，你太小看秦淮茹了。賈東旭現在被秦淮茹哄得團團轉。秦淮茹說一，他絕對不敢說二。再說了，秦淮茹現在又懷上了。」
何雨柱心裡一琢磨，秦淮茹肚子裡懷的應該是小當。就在何雨柱愣神的時候，何大清的聲音響了起來：「柱子，聽說頭飾生產組擴建成頭飾廠了？！」
「嗯！」何雨柱點了點頭，說道：「玻璃工藝品生產組跟頭飾生產組合併，擴建成了頭飾廠。正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新的項目馬上就要上馬了。」
許大茂說道：「柱子哥，他們不是卸磨殺驢嗎？！你辛辛苦苦搞起了鉛筆生產組，一轉眼，效益上來了，擴建成鉛筆廠，結果沒你什麼事了？！現在頭飾廠也是一樣。柱子哥，你到底是圖什麼啊？！」
「能圖什麼？！就圖一個痛快！」說罷何雨柱拿起了酒瓶，往面前的空碗裡倒了半碗酒，一口喝了下去，說道：「自從我去軍管會當食堂採購開始。不少人在背後說我。他們說些什麼，我都清楚。我就要用行動打他們的臉。我何雨柱就算不當廚子，做其他的事情，也能幹出一個樣。再說了，這些廠都是我一手創建起來的，不管到什麼時候都有一段香火情。到時候，萬一雨水和曉玲中考失利，找不到合適的工作。我這個當大哥的總要給他們安排一個後路吧？！」
何大清說道：「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和你許叔會搞定的。」
「你和許叔是你們倆的事情，我是我的事情。雙保險總比單保險好。」說罷何雨柱拿起筷子又夾了一口菜放進了嘴裡，咀嚼了兩下咽了下來，說道：「爹！大茂！你們倆在軋鋼廠工作。找機會弄些廢鐵回來囤著。」
何大清臉色微微一變，問道：「柱子，你是不是聽到什麼風聲了？！」
何雨柱說道：「明面上的消息還沒有，但是小道消息聽了不少。反正弄些放在家裡不會錯的。」
「成！這事我心裡有數了！」何大清附和了一聲，看向了許大茂。
許大茂笑嘻嘻的說道：「柱子哥，別的弄不到，廢鐵還是很好弄的。過幾天，我就弄個百八十斤回來放著。」
何雨柱叮囑道：「廠里的殘次品可千萬別碰。弄些普通的邊角料就行了。」
許大茂明白何雨柱的意思，笑了笑，說道：「我心裡有數。」
晚上七點鐘，許大茂叫上許曉鈴回家去了。梁婉萍把桌子收拾乾淨，把碗筷洗了之後，也回房了。何雨柱回到屋裡躺在床上發起了呆。慢慢地，何雨柱進入了夢鄉。午夜十二點剛過，何雨柱忽然醒了過來。就在這時對面的賈家響起了開門的聲音。何雨柱立刻把神識散了出去。看到秦淮茹鬼鬼祟祟的從屋裡出來了。何雨柱等秦淮茹走出中院大門後，立刻穿上衣服跟了出去。
何雨柱跟著秦淮茹走到了院外的公廁附近。何雨柱以為秦淮茹是出來上廁所的，準備回去的時候，忽然發現秦淮茹在廁所門口張望了一下，然後走進了邊上的胡同。見此情景，何雨柱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嘀咕道：「看來有戲了！」接著何雨柱悄無聲息的走進了廁所邊上的胡同。不過何雨柱走進胡同大概兩百米左右的時候，看到秦淮茹正跟一個人抱在一起。何雨柱立刻藏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秦淮茹的聲音響了起來：「仁哥，你真的準備調去機修分廠嗎？！」
秦壽仁說道：「淮茹，我不調過去不行啊！雖然咱們倆的事情非常隱秘。但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萬一被賈東旭撞見了，對你、對我都不好！再說了起調去機修廠，咱們又不是不再見面。」
秦淮茹說道：「仁哥，不管怎麼說，是我負了你。」
秦壽仁說道：「淮茹，話可不能這麼說。怪只怪我們家原來太窮。如果我當初有錢的話，也不可能讓你嫁給賈東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