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婁振華準備安排後路
何雨柱剛放完一串鞭炮，準備放二踢腳的時候，院裡幾個年紀小的從院子裡沖了出來，在鞭炮碎屑中，尋找沒有炸的啞炮。何雨柱見此情景，猶豫了一下，拿出了一串鞭炮，喊道：「劉光天！」
劉光天愣了愣，抬頭看向了何雨柱，問道：「柱子哥，什麼事啊？！」
「過來！」何雨柱把劉光天叫到了跟前，說道：「這串鞭炮，你們幾個拿去分了。」
「誒！謝謝柱子哥！」劉光天接過何雨柱手裡的鞭炮帶著人跑去邊上分了。何雨柱看著劉光天活蹦亂跳的樣子，心裡暗道：「這小子的抗擊打能力可真強！」接著何雨柱又放了一串鞭炮，放了十八個二踢腳，這才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回了家。
凌晨兩點鐘，何雨柱和何大清把餃子包好了。何大清說道：「柱子，我去眯一會兒。你也抓緊時間去歇一會。」
「誒！」何雨柱應了一聲，起身離開了客廳。
不過對於何雨柱來說，今天晚上註定是無眠之夜。何雨柱回到屋裡，泡了一杯咖啡，走到了椅子邊坐了下來。聽著外面此起彼伏的鞭炮聲，不自覺的發起了呆：「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一年多了。真沒想到這一年多里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易中海倒了。聾老太太也完蛋了。賈張氏還在坐牢。現在整個四合院除了閻埠貴之外，都還算是太平。都說來到這個世界就是為了斗禽。但是現在看來，這些禽獸也只不過如此。沒了禽獸，四合院就沒了樂樂趣？！但是還有屬於每個人的人生。我以後的人生該怎麼樣呢？！」想到這裡，何雨柱不自覺端起茶缸，喝了一口咖啡。苦澀的咖啡刺激著何雨柱的味蕾。把他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當中。
與此同時，婁家。
婁振華在院子裡陪婁曉娥放了一些鞭炮，回到了客廳。譚令雅把溫在爐子上的燕窩端到了婁振華的面前。婁振華接過瓷碗，邊用勺子攪拌碗裡的東西，邊問道：「國棟、國梁來信啦？！」
「嗯！」譚令雅應了一聲，說道：「國梁大學畢業了，進了怡和洋行。國棟打算離開滙豐銀行，自己開公司。另外他們在信里說了一些大房、二房和三房他們的事情。」猶豫了一下，譚令雅拿出了信遞到了婁振華的面前。
婁振華把手裡的碗放到了茶几上，接過信封，抽出信看了起來。過了大約十來分鐘，婁振華看完了婁國棟和婁國梁的信，嘆了口氣，說道：「看來有的人心真的是野了。覺得我婁振華這輩子都會被困在國內出不去了，就急著找靠山。」說罷婁振華抬頭看向了譚令雅問道：「你後悔跟我留在國內嗎？！」
譚令雅說道：「後悔什麼？！自己選的路，有什麼好後悔的？！再說了，雖然他們幾個排在我前面。但是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結婚證上的名字始終是我。「
婁振華笑了！笑聲中充滿著自豪、充滿著淒涼，同時也有梟雄落幕的寂寞。婁曉娥從外面走了進來，問道：「爹，你笑什麼呀？！什麼事讓你這麼高興？！」
婁振華問道：「曉娥，爹送你去港城，你願意嗎？！」
婁曉娥問道：「你和我媽也去嗎？！」
婁振華搖了搖頭，回答道：「我和你媽不去。」
婁曉娥直接回答道：「你們不去，我也不去。如果我走了，你們身邊就沒有人了。再說了，外面有什麼好的？！」說到這裡，婁曉娥腦子裡不自覺的浮現出了何雨柱的相貌。
婁振華把婁曉娥招呼到身邊，摟住婁曉娥，說道：「還是你這個閨女貼心啊！」
婁曉娥聽到「貼心」兩個字，不自覺的笑了起來。譚令雅好奇的問道：「曉娥，你在笑什麼啊？！」
婁曉娥回過神，笑著說道：「媽，我想到跟何雨水玩的時候，何雨水無意中說起她哥對她的評價。」
譚令雅問道：「她哥說她什麼啦？！」
婁曉娥回答道：「貼心的黑心棉。」接著婁曉娥就把這個稱呼的由來說了一遍。聽完婁曉娥的敘述，婁振華和譚令雅兩人都笑了。
笑聲過後，婁振華問道：「何師傅的兒子還在軍管會工作？！」
「是啊！」婁曉娥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他說他不適合當工人。要不然也不會選擇在軍管會工作。未來二三十年工人是最安全的職業。」
「未來二三十年？！」婁振華嘀咕了一聲，說道：「何雨柱這小子不簡單啊！他是在通過你的嘴來提醒我。這份情，我們要記著。」
譚令雅一臉疑惑的看著婁振華，問道：「你打算去當工人？！」
婁振華說道：「我這身體，當工人還是算了！」接著婁振華環視了一圈客廳的陳設，說道：「再說了，知道我婁振華的人太多了。就算我捨得放棄，別人也不會相信。走一步看一步吧！實在不行，咱們離開這裡。人挪活，樹挪死。最多等以後能回來了再回來。」說罷婁振華看向了婁曉娥，說道：「還是我閨女貼心。」
在客廳里陪父母坐了一會兒，婁曉娥回房休息了。婁振華點起了一根雪茄，抽了兩口，說道：「令雅，這些年真是難為你了。」
譚令雅說道：「都老夫老妻了，有什麼難為的？！」
婁振華也不多說什麼，盯著譚令雅看了一會兒，勸道：「你先回房休息吧！我再坐一會兒。」說罷婁振華換了一個舒服的坐姿，斜靠在沙發上。
譚令雅走後，福管家走到了婁振華的面前。婁振華問道：「國強他們有消息嗎？！」
福管家說道：「老爺，國強少爺他們沒有消息。不過姑奶奶那邊的人傳來消息。大夫人和二夫人他們跟姑奶奶接觸過。他們好像知道姑奶奶手裡有您的一筆錢。」
婁振華嘆了口氣，說道：「放他們出去太早了，心也野了。兒子女兒不能動。動動他們還是可以的。你去安排一下。過完年，咱們去港城一趟。」
「是！」福管家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劉光天愣了愣，抬頭看向了何雨柱，問道：「柱子哥，什麼事啊？！」
「過來！」何雨柱把劉光天叫到了跟前，說道：「這串鞭炮，你們幾個拿去分了。」
「誒！謝謝柱子哥！」劉光天接過何雨柱手裡的鞭炮帶著人跑去邊上分了。何雨柱看著劉光天活蹦亂跳的樣子，心裡暗道：「這小子的抗擊打能力可真強！」接著何雨柱又放了一串鞭炮，放了十八個二踢腳，這才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回了家。
凌晨兩點鐘，何雨柱和何大清把餃子包好了。何大清說道：「柱子，我去眯一會兒。你也抓緊時間去歇一會。」
「誒！」何雨柱應了一聲，起身離開了客廳。
不過對於何雨柱來說，今天晚上註定是無眠之夜。何雨柱回到屋裡，泡了一杯咖啡，走到了椅子邊坐了下來。聽著外面此起彼伏的鞭炮聲，不自覺的發起了呆：「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一年多了。真沒想到這一年多里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易中海倒了。聾老太太也完蛋了。賈張氏還在坐牢。現在整個四合院除了閻埠貴之外，都還算是太平。都說來到這個世界就是為了斗禽。但是現在看來，這些禽獸也只不過如此。沒了禽獸，四合院就沒了樂樂趣？！但是還有屬於每個人的人生。我以後的人生該怎麼樣呢？！」想到這裡，何雨柱不自覺端起茶缸，喝了一口咖啡。苦澀的咖啡刺激著何雨柱的味蕾。把他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當中。
與此同時，婁家。
婁振華在院子裡陪婁曉娥放了一些鞭炮，回到了客廳。譚令雅把溫在爐子上的燕窩端到了婁振華的面前。婁振華接過瓷碗，邊用勺子攪拌碗裡的東西，邊問道：「國棟、國梁來信啦？！」
「嗯！」譚令雅應了一聲，說道：「國梁大學畢業了，進了怡和洋行。國棟打算離開滙豐銀行，自己開公司。另外他們在信里說了一些大房、二房和三房他們的事情。」猶豫了一下，譚令雅拿出了信遞到了婁振華的面前。
婁振華把手裡的碗放到了茶几上，接過信封，抽出信看了起來。過了大約十來分鐘，婁振華看完了婁國棟和婁國梁的信，嘆了口氣，說道：「看來有的人心真的是野了。覺得我婁振華這輩子都會被困在國內出不去了，就急著找靠山。」說罷婁振華抬頭看向了譚令雅問道：「你後悔跟我留在國內嗎？！」
譚令雅說道：「後悔什麼？！自己選的路，有什麼好後悔的？！再說了，雖然他們幾個排在我前面。但是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結婚證上的名字始終是我。「
婁振華笑了！笑聲中充滿著自豪、充滿著淒涼，同時也有梟雄落幕的寂寞。婁曉娥從外面走了進來，問道：「爹，你笑什麼呀？！什麼事讓你這麼高興？！」
婁振華問道：「曉娥，爹送你去港城，你願意嗎？！」
婁曉娥問道：「你和我媽也去嗎？！」
婁振華搖了搖頭，回答道：「我和你媽不去。」
婁曉娥直接回答道：「你們不去，我也不去。如果我走了，你們身邊就沒有人了。再說了，外面有什麼好的？！」說到這裡，婁曉娥腦子裡不自覺的浮現出了何雨柱的相貌。
婁振華把婁曉娥招呼到身邊，摟住婁曉娥，說道：「還是你這個閨女貼心啊！」
婁曉娥聽到「貼心」兩個字，不自覺的笑了起來。譚令雅好奇的問道：「曉娥，你在笑什麼啊？！」
婁曉娥回過神，笑著說道：「媽，我想到跟何雨水玩的時候，何雨水無意中說起她哥對她的評價。」
譚令雅問道：「她哥說她什麼啦？！」
婁曉娥回答道：「貼心的黑心棉。」接著婁曉娥就把這個稱呼的由來說了一遍。聽完婁曉娥的敘述，婁振華和譚令雅兩人都笑了。
笑聲過後，婁振華問道：「何師傅的兒子還在軍管會工作？！」
「是啊！」婁曉娥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他說他不適合當工人。要不然也不會選擇在軍管會工作。未來二三十年工人是最安全的職業。」
「未來二三十年？！」婁振華嘀咕了一聲，說道：「何雨柱這小子不簡單啊！他是在通過你的嘴來提醒我。這份情，我們要記著。」
譚令雅一臉疑惑的看著婁振華，問道：「你打算去當工人？！」
婁振華說道：「我這身體，當工人還是算了！」接著婁振華環視了一圈客廳的陳設，說道：「再說了，知道我婁振華的人太多了。就算我捨得放棄，別人也不會相信。走一步看一步吧！實在不行，咱們離開這裡。人挪活，樹挪死。最多等以後能回來了再回來。」說罷婁振華看向了婁曉娥，說道：「還是我閨女貼心。」
在客廳里陪父母坐了一會兒，婁曉娥回房休息了。婁振華點起了一根雪茄，抽了兩口，說道：「令雅，這些年真是難為你了。」
譚令雅說道：「都老夫老妻了，有什麼難為的？！」
婁振華也不多說什麼，盯著譚令雅看了一會兒，勸道：「你先回房休息吧！我再坐一會兒。」說罷婁振華換了一個舒服的坐姿，斜靠在沙發上。
譚令雅走後，福管家走到了婁振華的面前。婁振華問道：「國強他們有消息嗎？！」
福管家說道：「老爺，國強少爺他們沒有消息。不過姑奶奶那邊的人傳來消息。大夫人和二夫人他們跟姑奶奶接觸過。他們好像知道姑奶奶手裡有您的一筆錢。」
婁振華嘆了口氣，說道：「放他們出去太早了，心也野了。兒子女兒不能動。動動他們還是可以的。你去安排一下。過完年，咱們去港城一趟。」
「是！」福管家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