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聾老太太露出本來面目
當何雨柱回到家裡，帶著何雨水收拾屋子的時候，聾老太太再次被帶進了審訊室。聾老太太坐下後，看向了坐在她對面的劉可豪三人，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問道：「今天怎麼想到找我了？！」
劉可豪問道：「我是叫你白清怡呢？！還是南造雲子？！」
聾老太太裝傻充愣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不！你清楚！」接著劉可豪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你以為你們做的那些事情天衣無縫，沒有人會知道。但是你忘了！不管黑暗持續時間有多久？！總有天亮的一天。你們就算藏的再好。也逃不過人民的眼睛。你們隱藏在奉天郊外那個農村裡的據點，被我們一鍋端了。真沒想到，那個應該被槍斃的川島芳子居然還活著。不知道她這次還能不能逃過？！」
聾老太太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知道自己就算再怎麼隱藏和掩飾都沒有用了。聾老太太冷聲問道：「你們是怎麼找到那裡的？！」
劉可豪說道：「當然是要感謝你！如果不是順著你這條線，我們也查不到那裡。」
聾老太太吃了一驚，不過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問道：「看來你們是早就盯上我了。我想知道，你們是什麼時候盯上我的？！」
劉可豪反問道：「保城的白寡婦，你認識嗎？！」
聾老太太說道：「我不認識。」
劉可豪笑著說道：「你這就沒意思了！你和易中海用來算計何大清的人，你怎麼會不認識呢？！」
聾老太太繼續裝傻充愣道：「我明白你在說什麼？！」
劉可豪說道：「其實你心裡都明白。只不過裝聾裝習慣了，以為其他人都跟你一樣。」接著問道：「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躲過軍統截殺的？！」
聾老太太機械性的重複道：「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劉可豪站了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了聾老太太的邊上，近距離盯著聾老太太看了一會兒。劉可豪忽然伸手，在聾老太太的耳根位置，用手一撮一揉，接著用力一拉，一張麵皮被撕了下來。
聾老太太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臉，過了好一會兒，聾老太太才把手放了下來。劉可豪隨後把人皮面具往桌上一丟，說道：「現在這張臉看起來就舒服多了。」
聾老太太惡狠狠的瞪了劉可豪一眼，說道：「當初沒殺了你。真是太便宜你了！既然你們知道我是誰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是你們休想從我嘴裡套出一句話。」
劉可豪說道：「你也太高看自己了。我們之所以還提審你，不是想從你嘴裡得到些什麼？！還是想給你一個機會。既然你不珍惜，那就沒有辦法了。雖然你隱藏的很深，但是只要你存在，就已經會留下痕跡。有些事情不用問，只要尋著痕跡，就能知道答案。這不，我們就通過你留下的線索，把那些隱藏在暗處的老鼠都挖出來了。現在跟過去不一樣了。我們現在有的是時間。」
聾老太太沉默了，她清楚，只要確認了她的身份，一顆花生米跑不了。如果就這樣死了，那也算是一了百了。她就怕拿她做文章，釣出更多的人。
劉可豪見聾老太太不說話，接著說道：「你放在密室里的那些東西我們都看到了。感謝你幫我們解開了很多的謎團。」
聾老太太眯起了眼睛，打量了一下劉可豪，說道：「你不用對我用激將法。你那一套在我這裡行不通。」
劉可豪看到聾老太太的反應，說道：「我知道，我說什麼都沒用。你不相信就算了。不管怎麼說，今天咱們談話，我還是收穫不少的。至少你的身份已經確認了。」
聾老太太沉思了幾分鐘，再次開口問道：「就算你們要槍斃我，也要讓我當一個明白鬼吧？！我隱藏的那麼好，到底是誰發現我的？！」
劉可豪說道：「要不咱們問題換問題。我問一個我想知道的問題。等你答覆我了。我也告訴你想要知道的答案？！」
聾老太太臉色微微一變，嘆了口氣，說道：「有時候當一個糊塗鬼也挺好的。」說罷聾老太太閉上了眼睛。
劉可豪說道：「既然你不想說，那就算了！」於是劉可豪叫人把聾老太太帶走了。
等審訊室的門關上，於靜問道：「老劉，你剛剛在跟她打什麼啞謎啊？！我怎麼就聽不懂啊？！」
劉可豪看向了謝斌。謝斌說道：「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剛剛老劉跟聾老太婆在互相試探。只不過咱們老劉技高一籌。」
劉可豪搖了搖頭，說道：「我們的確是在相互試探。但是不是棋高一著，而是旗鼓相當。這些年，我跟不少敵特都打過交道。但是跟她比起來，那些人簡直就不夠看。雖然現在定其他人罪的證據都足夠了。不過想要撬開聾老太婆的嘴可不容易。回頭咱們好好研究研究，想辦法用最快的速度，突破她的心裡防線。」
當聾老太太被送回牢房的時候，一輛卡車在不遠處的走廊邊上停了下來。沒過多久，卡車後車廂里的人陸陸續續的下來了。聾老太太看到站在人群里的楊廠長和那個真正的捂蓋王的時候，臉色瞬間大變。沒錯，這輛卡車上的人都是潛伏在各個重要位置上，她的手下。
楊廠長和捂蓋王此時也看到了聾老太太，兩人的臉色不約而同的連續變了數變。雖然聾老太太此時掩飾的很好，但是聾老太太臉上變現出的細微變化，都沒有逃過送她回牢房的戰士雙眼。
聾老太太回到牢房，走到了角落邊，背靠著牆坐了下來。聾老太太腦子裡像是發電影一樣，把剛剛的過程在自己的腦子裡過了一遍。發現自己沒有說錯話，頓時鬆了一口氣。不過還沒等聾老太太笑出聲來，隔壁的牢房門打開了。聾老太太看到被關進去，再次被嚇了一跳。
「等等！」聾老太太叫住了準備離開的看守。
看守停下腳步，問不耐煩的問道：「什麼事？！」
劉可豪問道：「我是叫你白清怡呢？！還是南造雲子？！」
聾老太太裝傻充愣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不！你清楚！」接著劉可豪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你以為你們做的那些事情天衣無縫，沒有人會知道。但是你忘了！不管黑暗持續時間有多久？！總有天亮的一天。你們就算藏的再好。也逃不過人民的眼睛。你們隱藏在奉天郊外那個農村裡的據點，被我們一鍋端了。真沒想到，那個應該被槍斃的川島芳子居然還活著。不知道她這次還能不能逃過？！」
聾老太太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知道自己就算再怎麼隱藏和掩飾都沒有用了。聾老太太冷聲問道：「你們是怎麼找到那裡的？！」
劉可豪說道：「當然是要感謝你！如果不是順著你這條線，我們也查不到那裡。」
聾老太太吃了一驚，不過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問道：「看來你們是早就盯上我了。我想知道，你們是什麼時候盯上我的？！」
劉可豪反問道：「保城的白寡婦，你認識嗎？！」
聾老太太說道：「我不認識。」
劉可豪笑著說道：「你這就沒意思了！你和易中海用來算計何大清的人，你怎麼會不認識呢？！」
聾老太太繼續裝傻充愣道：「我明白你在說什麼？！」
劉可豪說道：「其實你心裡都明白。只不過裝聾裝習慣了，以為其他人都跟你一樣。」接著問道：「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躲過軍統截殺的？！」
聾老太太機械性的重複道：「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劉可豪站了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了聾老太太的邊上，近距離盯著聾老太太看了一會兒。劉可豪忽然伸手，在聾老太太的耳根位置，用手一撮一揉，接著用力一拉，一張麵皮被撕了下來。
聾老太太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臉，過了好一會兒，聾老太太才把手放了下來。劉可豪隨後把人皮面具往桌上一丟，說道：「現在這張臉看起來就舒服多了。」
聾老太太惡狠狠的瞪了劉可豪一眼，說道：「當初沒殺了你。真是太便宜你了！既然你們知道我是誰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是你們休想從我嘴裡套出一句話。」
劉可豪說道：「你也太高看自己了。我們之所以還提審你，不是想從你嘴裡得到些什麼？！還是想給你一個機會。既然你不珍惜，那就沒有辦法了。雖然你隱藏的很深，但是只要你存在，就已經會留下痕跡。有些事情不用問，只要尋著痕跡，就能知道答案。這不，我們就通過你留下的線索，把那些隱藏在暗處的老鼠都挖出來了。現在跟過去不一樣了。我們現在有的是時間。」
聾老太太沉默了，她清楚，只要確認了她的身份，一顆花生米跑不了。如果就這樣死了，那也算是一了百了。她就怕拿她做文章，釣出更多的人。
劉可豪見聾老太太不說話，接著說道：「你放在密室里的那些東西我們都看到了。感謝你幫我們解開了很多的謎團。」
聾老太太眯起了眼睛，打量了一下劉可豪，說道：「你不用對我用激將法。你那一套在我這裡行不通。」
劉可豪看到聾老太太的反應，說道：「我知道，我說什麼都沒用。你不相信就算了。不管怎麼說，今天咱們談話，我還是收穫不少的。至少你的身份已經確認了。」
聾老太太沉思了幾分鐘，再次開口問道：「就算你們要槍斃我，也要讓我當一個明白鬼吧？！我隱藏的那麼好，到底是誰發現我的？！」
劉可豪說道：「要不咱們問題換問題。我問一個我想知道的問題。等你答覆我了。我也告訴你想要知道的答案？！」
聾老太太臉色微微一變，嘆了口氣，說道：「有時候當一個糊塗鬼也挺好的。」說罷聾老太太閉上了眼睛。
劉可豪說道：「既然你不想說，那就算了！」於是劉可豪叫人把聾老太太帶走了。
等審訊室的門關上，於靜問道：「老劉，你剛剛在跟她打什麼啞謎啊？！我怎麼就聽不懂啊？！」
劉可豪看向了謝斌。謝斌說道：「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剛剛老劉跟聾老太婆在互相試探。只不過咱們老劉技高一籌。」
劉可豪搖了搖頭，說道：「我們的確是在相互試探。但是不是棋高一著，而是旗鼓相當。這些年，我跟不少敵特都打過交道。但是跟她比起來，那些人簡直就不夠看。雖然現在定其他人罪的證據都足夠了。不過想要撬開聾老太婆的嘴可不容易。回頭咱們好好研究研究，想辦法用最快的速度，突破她的心裡防線。」
當聾老太太被送回牢房的時候，一輛卡車在不遠處的走廊邊上停了下來。沒過多久，卡車後車廂里的人陸陸續續的下來了。聾老太太看到站在人群里的楊廠長和那個真正的捂蓋王的時候，臉色瞬間大變。沒錯，這輛卡車上的人都是潛伏在各個重要位置上，她的手下。
楊廠長和捂蓋王此時也看到了聾老太太，兩人的臉色不約而同的連續變了數變。雖然聾老太太此時掩飾的很好，但是聾老太太臉上變現出的細微變化，都沒有逃過送她回牢房的戰士雙眼。
聾老太太回到牢房，走到了角落邊，背靠著牆坐了下來。聾老太太腦子裡像是發電影一樣，把剛剛的過程在自己的腦子裡過了一遍。發現自己沒有說錯話，頓時鬆了一口氣。不過還沒等聾老太太笑出聲來，隔壁的牢房門打開了。聾老太太看到被關進去，再次被嚇了一跳。
「等等！」聾老太太叫住了準備離開的看守。
看守停下腳步，問不耐煩的問道：「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