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見到何大清
下午兩點鐘多一點，何雨柱帶著何雨水剛剛拐進白寡婦家所在的巷子就看到何大清在前面走。何雨水忽然掙脫了牽著何雨柱的手，邊向著何大清跑去邊喊道：「爹！」
走在前面的何大清聽到叫聲，忽然停下了腳步。等了等，何大清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但是當何雨水第二聲「爹」傳進何大清耳朵里的時候，何大清知道自己沒有出現幻聽。何大清轉過身就看到何雨水像一枚炮彈一樣衝進了他的懷裡。
何大清丟下了手裡的東西，緊緊地抱住了何雨水。何雨水此時也緊緊地抓著何大清的衣服，仿佛手一鬆開，自己爹就要失蹤了一樣。何雨水哭泣道：「爹！你別不要雨水。雨水聽話！雨水不要好吃的！也不要新衣服了！」
何大清的心仿佛被重重地打了一拳，眼睛瞬間紅了。何大清安慰道：「雨水怪。爹沒有不要你。爹是因為工作才來保城的。」說著何大清把何雨水抱了起來，看向了何雨柱，說道：「拿上東西，跟我來！」
何雨柱有些不情願的走到了何大清的邊上，拿起了地上的布袋，跟著何大清向不遠處的飯館走去。
「哎呦？！何師傅，今兒怎麼有空過來？！」掌柜的看到何大清笑著打起了招呼。
何大清說道：「佟掌柜，雅間空著嗎？！」
掌柜笑著回答道：「空著呢！隨我來！」
進了雅間，何大清坐下後，說道：「佟掌柜，涼菜滷水驢心、薑汁驢唇；熱菜醬驢排、鮑汁驢蹄、濃湯驢筋、酸辣白菜。三兩土燒，再泡一壺茶。」
「你們先坐著！菜馬上就好！」說罷佟掌柜退出了雅間。
等門關上，何大清問道：「傻柱，你們是怎麼找過來的？！」
何雨柱回答道：「還能怎麼找過來的？！易中海給的地址買的火車票。」接著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不過他也不是什麼好人。我們來之前，他已經給白寡婦發了電報。」
何大清不傻，反而非常精明，何大清很快就聽出了何雨柱的弦外之音。何大清問道：「什麼意思？！」
何雨柱說道：「你給我取了一個傻柱的外號。其實你應該叫傻清。遭了別人算計都不知道。還一門心思幫人家養兒子？！不要以為你名字叫大清。就沾大清的光，當年連多爾袞都搞不定的事情，你以為你能行？！你只是接了易中海的盤。」
何大清忽然對何雨柱有一種陌生的感覺。何大清試探性的問道：「你是我兒子嗎？！」
何雨柱白了何大清一眼，說道：「我不是你兒子是誰兒子？！以前我只是不稀罕跟院裡的人計較。裝傻充愣而已。你以為我真的傻啊？！如果不是雨水吵著鬧著要找爹。我才不會帶她來這裡呢？！」
何大清心裡一琢磨，問道：「你剛剛說我中了算計？！」
何雨柱點了點頭，說道：「咱們院兩大絕戶。一個易中海，另外一個就是聾老太太。易中海相中的養老人是他徒弟賈東旭。賈東旭是什麼性格，你比我清楚。有賈張氏在，不要說養老，不是易中海絕戶就已經不錯了。所以他們需要一個備胎。聾老婆子相中了你兒子我。因為他們因為你兒子我人傻一根筋好拿捏。但是你在，影響到了他們的養老大計，所以只能把你弄走。白寡婦到四九城找她堂哥幫忙。他堂哥把她介紹給了易中海。易中海想借白寡婦的肚子生一個。沒想到不管他怎麼折騰，白寡婦的肚子就是沒有動靜。正好他們要把你弄走，所以就聯合白寡婦給你來了一個仙人跳。」
何大清問道：「你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
「我總不能告訴你是廣大網友推算出來的吧？！」何雨柱心裡嘀咕了一句，解釋道：「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我和雨水找你的這段時間，我也找人打聽了一下。再結合院子裡的情況，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到一些。」
何大清再次打量了一下何雨柱，說道：「你小子行！居然把我也騙過去了。」
何大清的話音還沒落下，夥計端著托盤從外面走了進來。把涼菜、酒壺和茶壺放到桌上後，退了出去。何大清等雅間的門關上，接著說道：「就憑他們想算計我。他們還嫩點呢！既然你來了，有些話，我跟你說個明白。」
何大清拿起酒壺，往自己面前的杯子裡倒了一些酒，隨口問道：「柱子，咱們家是什麼成分？！」
何雨柱想也不想直接脫口而出：「貧農！」接著問道：「怎麼啦？！」
何大清說道：「我們家也就是到了你爺爺那輩才家道中落。我們何家祖上師從御膳房總管戴東官。自戴東官後，我們何家就開始掌管御膳房。都說盛極而衰，富不過三代。我們何家也是如此。我前一陣得到了消息。上面要重新審核成分。我擔心會影響你和雨水，所以就順水推舟。另外你媽已經過世三年了。我給她守了三年。我也算是對得起她了。」
何雨柱說道：「爹，你續弦我和雨水都不反對。你要找也要找一個好一點的？！找一個寡婦，而且還有兩個拖油瓶。你這樣值得嗎？！」
何大清苦笑了一聲，說道：「有什麼值得不值得的？！」說罷何大清夾了一筷子菜放進了何雨水面前的碗裡，說道：「雨水吃！」
何雨柱問道：「爹，你打算怎麼安排我和雨水？！」
何大清喝了一口酒，說道：「我問過你師父。你師父說，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出師了。我跟婁老闆說好了。等你出師了，讓你去頂我的工作。我離開前在易中海那裡留了兩百塊錢和婁氏鋼廠的工作推薦信。另外我每個月會寄十塊錢給你，算是雨水的生活費。」
何雨柱說道：「你是所託非人啊！易中海把錢和推薦信都貪了。我估摸著，以後你寄過來的錢也不一定能到我手上。」
何大清臉色瞬間變了。何雨柱接著說道：「咱們院裡都是一些什麼人，你比我清楚。你不在，就剩下了我和雨水，他們是等著吃咱們家絕戶呢！」
走在前面的何大清聽到叫聲，忽然停下了腳步。等了等，何大清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但是當何雨水第二聲「爹」傳進何大清耳朵里的時候，何大清知道自己沒有出現幻聽。何大清轉過身就看到何雨水像一枚炮彈一樣衝進了他的懷裡。
何大清丟下了手裡的東西，緊緊地抱住了何雨水。何雨水此時也緊緊地抓著何大清的衣服，仿佛手一鬆開，自己爹就要失蹤了一樣。何雨水哭泣道：「爹！你別不要雨水。雨水聽話！雨水不要好吃的！也不要新衣服了！」
何大清的心仿佛被重重地打了一拳，眼睛瞬間紅了。何大清安慰道：「雨水怪。爹沒有不要你。爹是因為工作才來保城的。」說著何大清把何雨水抱了起來，看向了何雨柱，說道：「拿上東西，跟我來！」
何雨柱有些不情願的走到了何大清的邊上，拿起了地上的布袋，跟著何大清向不遠處的飯館走去。
「哎呦？！何師傅，今兒怎麼有空過來？！」掌柜的看到何大清笑著打起了招呼。
何大清說道：「佟掌柜，雅間空著嗎？！」
掌柜笑著回答道：「空著呢！隨我來！」
進了雅間，何大清坐下後，說道：「佟掌柜，涼菜滷水驢心、薑汁驢唇；熱菜醬驢排、鮑汁驢蹄、濃湯驢筋、酸辣白菜。三兩土燒，再泡一壺茶。」
「你們先坐著！菜馬上就好！」說罷佟掌柜退出了雅間。
等門關上，何大清問道：「傻柱，你們是怎麼找過來的？！」
何雨柱回答道：「還能怎麼找過來的？！易中海給的地址買的火車票。」接著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不過他也不是什麼好人。我們來之前，他已經給白寡婦發了電報。」
何大清不傻，反而非常精明，何大清很快就聽出了何雨柱的弦外之音。何大清問道：「什麼意思？！」
何雨柱說道：「你給我取了一個傻柱的外號。其實你應該叫傻清。遭了別人算計都不知道。還一門心思幫人家養兒子？！不要以為你名字叫大清。就沾大清的光，當年連多爾袞都搞不定的事情，你以為你能行？！你只是接了易中海的盤。」
何大清忽然對何雨柱有一種陌生的感覺。何大清試探性的問道：「你是我兒子嗎？！」
何雨柱白了何大清一眼，說道：「我不是你兒子是誰兒子？！以前我只是不稀罕跟院裡的人計較。裝傻充愣而已。你以為我真的傻啊？！如果不是雨水吵著鬧著要找爹。我才不會帶她來這裡呢？！」
何大清心裡一琢磨，問道：「你剛剛說我中了算計？！」
何雨柱點了點頭，說道：「咱們院兩大絕戶。一個易中海，另外一個就是聾老太太。易中海相中的養老人是他徒弟賈東旭。賈東旭是什麼性格，你比我清楚。有賈張氏在，不要說養老，不是易中海絕戶就已經不錯了。所以他們需要一個備胎。聾老婆子相中了你兒子我。因為他們因為你兒子我人傻一根筋好拿捏。但是你在，影響到了他們的養老大計，所以只能把你弄走。白寡婦到四九城找她堂哥幫忙。他堂哥把她介紹給了易中海。易中海想借白寡婦的肚子生一個。沒想到不管他怎麼折騰，白寡婦的肚子就是沒有動靜。正好他們要把你弄走，所以就聯合白寡婦給你來了一個仙人跳。」
何大清問道：「你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
「我總不能告訴你是廣大網友推算出來的吧？！」何雨柱心裡嘀咕了一句，解釋道：「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我和雨水找你的這段時間，我也找人打聽了一下。再結合院子裡的情況，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到一些。」
何大清再次打量了一下何雨柱，說道：「你小子行！居然把我也騙過去了。」
何大清的話音還沒落下，夥計端著托盤從外面走了進來。把涼菜、酒壺和茶壺放到桌上後，退了出去。何大清等雅間的門關上，接著說道：「就憑他們想算計我。他們還嫩點呢！既然你來了，有些話，我跟你說個明白。」
何大清拿起酒壺，往自己面前的杯子裡倒了一些酒，隨口問道：「柱子，咱們家是什麼成分？！」
何雨柱想也不想直接脫口而出：「貧農！」接著問道：「怎麼啦？！」
何大清說道：「我們家也就是到了你爺爺那輩才家道中落。我們何家祖上師從御膳房總管戴東官。自戴東官後，我們何家就開始掌管御膳房。都說盛極而衰，富不過三代。我們何家也是如此。我前一陣得到了消息。上面要重新審核成分。我擔心會影響你和雨水，所以就順水推舟。另外你媽已經過世三年了。我給她守了三年。我也算是對得起她了。」
何雨柱說道：「爹，你續弦我和雨水都不反對。你要找也要找一個好一點的？！找一個寡婦，而且還有兩個拖油瓶。你這樣值得嗎？！」
何大清苦笑了一聲，說道：「有什麼值得不值得的？！」說罷何大清夾了一筷子菜放進了何雨水面前的碗裡，說道：「雨水吃！」
何雨柱問道：「爹，你打算怎麼安排我和雨水？！」
何大清喝了一口酒，說道：「我問過你師父。你師父說，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出師了。我跟婁老闆說好了。等你出師了，讓你去頂我的工作。我離開前在易中海那裡留了兩百塊錢和婁氏鋼廠的工作推薦信。另外我每個月會寄十塊錢給你，算是雨水的生活費。」
何雨柱說道：「你是所託非人啊！易中海把錢和推薦信都貪了。我估摸著，以後你寄過來的錢也不一定能到我手上。」
何大清臉色瞬間變了。何雨柱接著說道：「咱們院裡都是一些什麼人，你比我清楚。你不在，就剩下了我和雨水，他們是等著吃咱們家絕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