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IF：原主「周文清」死後，化作阿飄旁觀（二）
「周文清」用了好半天才勉強反應過來，他應該、大概、也許……是不用怕見鬼的吧。
因為很顯然，他也已經死了，魂魄都飄出來了，就是說——他自己就是一隻新鮮出爐的、呃，孤魂野鬼？
好像是這樣的。
可……接下來呢？
原諒他也是第一次死，沒什麼經驗，茫然地環顧四周，有些不知所措。
所以那綠光，是正常的嗎？
鬼火？！
膽戰心驚地等了許久也不見動靜，「周文清」鬆了口氣，看來不至於落得個鬼火焚屍的下場。
也許，是他瀕死前的幻覺，看岔了也說不定。
「周文清」想了想，又有些不甘心地往自己的肉體裡鑽了幾十次、上百次，最終不過是穿身而過，毫無作用。
看來是死透了。
他無奈搖頭，終於不得不放棄，乖乖飄在屍身旁，眼巴巴等著黃泉之下能有什麼人——咳！什麼鬼，出來給他指點一下陰間的規矩。
「周文清」老實了，百無聊賴地垂眸，盯著自己慘白的面容。
呃……有點詭異，沒一會兒他就待不住了，猛地往上飄了好一截，忍不住高聲呼喊道：
「這裡都沒有鬼來管管新鬼的嗎？！」
當然無鬼回應。
他咬了咬牙，嘗試自己往地下鑽，可惜鑽不進去，看來無鬼接引，黃泉難入。
可為何無鬼接引？
難不成……他客死荒野、無墳無冢，所以連自家祖上都不肯派一個鬼來接嗎？
「周文清」心底湧起一陣悲涼。
但這陣悲涼沒維持太久，就消散了。
奇怪，不用為了苟活於世，去絞盡腦汁左右逢源，阿諛奉承無恥的昏君，情緒竟穩定了這麼多嗎？
他疑惑地低頭，看向自己半透明的胸口。
哦，忘了，自己都沒有心、不算人了，又何來的傷春悲秋呢？
「周文清」晃了晃虛無的身子，不太熟練的稍稍飄遠幾分，和自己的肉體拉開點距離。
他想，這個殘破的世道，像自己這樣棄屍荒野之人數不勝數，壽終安葬者反倒稀少，陰間總不能一點安排都沒有吧？
韓王都被卑劣那樣了，但凡是個能臣干將都要排擠忌憚，自己座下門客更是說殺就殺，結果手下還有幾個勤勉支撐、操持國事的官吏呢。
這陰間的君王，總不會連一個負責理事的鬼吏都沒有吧？
想來或許是新鬼太多，忙不過來，他一個成年男鬼，排的靠後了些也正常。
再等等吧。
於是「周文清」從日落等到天明，又從破曉等到黃昏。
太陽升了又落，落了又升，他像一株曬不到太陽的蘑菇，蔫蔫地飄在原地。
還是什麼也沒等來。
連身邊那個「一根筋」的魂魄都沒等來。
這就有點不對了吧？
但想到瀕死那會兒眼前一片漆黑，只憑著最後一口氣用力一捅，感覺是刺中了，卻也看不到對方傷得如何，也許……捅偏了？
可就算捅偏了，這麼長時間過去，光流血也足以把人控成人幹了，不太可能沒死透才對。
他抱著疑惑的心情，飄到僕從身前細細打量。
嘖嘖嘖，怎麼說呢，自己死時果然是怨氣衝天啊！
長劍貫穿腹部而出，劍柄都幾乎陷進血肉，這般重創，人要是還能活，那才真是見鬼。
可是，怎麼沒有魂魄飄出來呢？
周文清盤膝飄在半空，杵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他一時不知是自己不正常，還是對方出了岔子。
也許一根筋，就連魂魄離體都比旁人遲鈍？
因為很顯然，他也已經死了，魂魄都飄出來了，就是說——他自己就是一隻新鮮出爐的、呃，孤魂野鬼？
好像是這樣的。
可……接下來呢？
原諒他也是第一次死，沒什麼經驗，茫然地環顧四周，有些不知所措。
所以那綠光，是正常的嗎？
鬼火？！
膽戰心驚地等了許久也不見動靜，「周文清」鬆了口氣，看來不至於落得個鬼火焚屍的下場。
也許，是他瀕死前的幻覺，看岔了也說不定。
「周文清」想了想，又有些不甘心地往自己的肉體裡鑽了幾十次、上百次，最終不過是穿身而過，毫無作用。
看來是死透了。
他無奈搖頭，終於不得不放棄，乖乖飄在屍身旁，眼巴巴等著黃泉之下能有什麼人——咳！什麼鬼，出來給他指點一下陰間的規矩。
「周文清」老實了，百無聊賴地垂眸，盯著自己慘白的面容。
呃……有點詭異，沒一會兒他就待不住了，猛地往上飄了好一截，忍不住高聲呼喊道：
「這裡都沒有鬼來管管新鬼的嗎？！」
當然無鬼回應。
他咬了咬牙，嘗試自己往地下鑽，可惜鑽不進去，看來無鬼接引，黃泉難入。
可為何無鬼接引？
難不成……他客死荒野、無墳無冢，所以連自家祖上都不肯派一個鬼來接嗎？
「周文清」心底湧起一陣悲涼。
但這陣悲涼沒維持太久，就消散了。
奇怪，不用為了苟活於世，去絞盡腦汁左右逢源，阿諛奉承無恥的昏君，情緒竟穩定了這麼多嗎？
他疑惑地低頭，看向自己半透明的胸口。
哦，忘了，自己都沒有心、不算人了，又何來的傷春悲秋呢？
「周文清」晃了晃虛無的身子，不太熟練的稍稍飄遠幾分，和自己的肉體拉開點距離。
他想，這個殘破的世道，像自己這樣棄屍荒野之人數不勝數，壽終安葬者反倒稀少，陰間總不能一點安排都沒有吧？
韓王都被卑劣那樣了，但凡是個能臣干將都要排擠忌憚，自己座下門客更是說殺就殺，結果手下還有幾個勤勉支撐、操持國事的官吏呢。
這陰間的君王，總不會連一個負責理事的鬼吏都沒有吧？
想來或許是新鬼太多，忙不過來，他一個成年男鬼，排的靠後了些也正常。
再等等吧。
於是「周文清」從日落等到天明，又從破曉等到黃昏。
太陽升了又落，落了又升，他像一株曬不到太陽的蘑菇，蔫蔫地飄在原地。
還是什麼也沒等來。
連身邊那個「一根筋」的魂魄都沒等來。
這就有點不對了吧？
但想到瀕死那會兒眼前一片漆黑，只憑著最後一口氣用力一捅，感覺是刺中了，卻也看不到對方傷得如何，也許……捅偏了？
可就算捅偏了，這麼長時間過去，光流血也足以把人控成人幹了，不太可能沒死透才對。
他抱著疑惑的心情，飄到僕從身前細細打量。
嘖嘖嘖，怎麼說呢，自己死時果然是怨氣衝天啊！
長劍貫穿腹部而出，劍柄都幾乎陷進血肉，這般重創，人要是還能活，那才真是見鬼。
可是，怎麼沒有魂魄飄出來呢？
周文清盤膝飄在半空，杵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他一時不知是自己不正常，還是對方出了岔子。
也許一根筋，就連魂魄離體都比旁人遲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