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不是來談判的，是來通知你破產的
黑色邁巴赫平穩地行駛在江州大橋上。
駕駛座上，蘇淺雪握著方向盤，時不時通過後視鏡偷看坐在後排閉目養神的林宇。
她現在的心情很複雜。口袋裡那張沾了藥渣的紙巾像是一塊烙鐵，提醒著她林宇的神奇。但理智又告訴她，這次林宇面對的是省城趙家，那是連柳紅顏都要忌憚三分的龐然大物。
「林宇……你真的要去趙氏藥業？」
蘇淺雪終於忍不住開口，「趙天霸那個人我聽說過，是省城出了名的瘋狗。他壟斷了周邊三省的稀有藥材，黑白通吃。你這樣單槍匹馬過去，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你要是想服軟，我可以……我可以陪你進去。雖然我現在不算什麼，但趙天霸好歹也會給蘇家留點最後的情面……」
說到底，她還是覺得林宇是去「求饒」的。
林宇緩緩睜開眼，目光投向窗外滾滾的江水，語氣淡漠：
「服軟？你想多了。」
「我是去接收我的戰利品。」
「瘋子！」
蘇淺雪咬牙切齒地拍了一下方向盤，「都死到臨頭了還嘴硬！等會兒被人打斷腿扔出來，別指望我背你！」
……
江州CBD，趙氏藥業分公司頂層。
巨大的落地窗前，一身白色西裝、留著大背頭的趙天霸正端著高腳杯，搖晃著裡面的猩紅酒液。
旁邊，鼻青臉腫的張浩正一臉諂媚地給他點菸。
「趙少，這回那姓林的小子肯定死定了！」
張浩惡狠狠地說道，「沒了原材料，柳紅顏那個項目就得癱瘓。到時候光是違約金就能讓龍騰集團喝一壺！柳紅顏那個賤人，遲早得乖乖爬上您的床！」
「呵呵，柳紅顏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運氣好的女人罷了。」
趙天霸吐出一口煙圈，眼神陰鷙，「在江州這地界，她還能蹦躂兩下。但在我們趙家眼裡，她就是個稍微大點的螞蟻。我想捏死她，有一百種辦法。」
說著，趙天霸看了一眼手錶，嘴角勾起一抹戲謔：
「時間差不多了。你說，那個姓林的小白臉，這會兒是不是正在門口跪著磕頭，求我見他一面？」
「肯定啊！」張浩大笑，「那廢物除了吃軟飯，也就膝蓋軟這一樣特長了！待會兒趙少您可別心軟，一定要……」
「砰！」
一聲巨響打斷了張浩的意淫。
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門鎖崩壞，兩扇門板轟然倒地，激起一片塵土。
門口的兩個保鏢像是死狗一樣被扔了進來，正好滑到趙天霸腳邊。
塵煙散去。
林宇雙手插兜，帶著蘇淺雪，如閒庭信步般走了進來。
「看來你們的安保不行啊，門都不結實。」林宇淡淡點評道。
趙天霸臉色一沉，手中酒杯重重摔在地上：
「媽的！你就是那個林宇？敢踹老子的門？不想活了？！」
張浩更是像見了鬼一樣往後縮了縮，但看到趙天霸在場，又有了底氣：
「林宇！你特麼太囂張了！知道這是哪嗎？這可是趙少的地盤！你信不信趙少一句話，就能讓你在江州蒸發？！」
蘇淺雪跟在林宇身後，緊張得手心全是汗。她看著周圍衝出來的十幾個黑西裝打手，心裡那個後悔啊：就不該跟著這個瘋子進來！
然而，林宇根本沒看那些打手一眼。
他徑直走到待客區的沙發上坐下，甚至還翹起了二郎腿。
「趙天霸是吧？」
林宇拿出一張清單，扔在茶几上，「上面的這幾種藥材，你倉庫里有多少，我要多少。按照市場價的三折給我，算是你之前壟斷市場的懲罰。另外，把你手裡的公司轉讓給龍騰集團，我可以留你一條底褲。」
全場寂靜。
蘇淺雪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暈過去。
大哥！你是來搶劫的嗎？三折？還要人家公司？你是還沒睡醒嗎？
「哈哈哈哈！」
趙天霸怒極反笑，像是看傻逼一樣看著林宇，「三折？還要我的公司？小子，你是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
「看來張浩說得沒錯，你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井底之蛙！你以為你能打就無敵了？這年頭，講的是資本！是背景！」
趙天霸猛地一拍桌子，獰笑道：
「行！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本少成全你！」
「來人！把他的手腳給我剁了！裝進麻袋沉江！至於那個女人……」他色迷迷地盯著蘇淺雪，「雖然是雙破鞋，但長得還湊合，留給兄弟們消消火！」
嘩啦！
十幾個打手抽出甩棍和砍刀，殺氣騰騰地逼近。
蘇淺雪嚇得尖叫一聲，閉上了眼睛。
「背景？」
林宇嘴角勾起一抹譏諷，「既然你要講背景，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背景。」
他沒有動手，而是慢條斯理地拿出手機，按下了一個並不存在的「通話鍵」——其實只是做個樣子，真正的指令是通過懷表上的特殊頻率發出去的（老首長的特權）。
「喂，商業罪案調查科嗎？」
林宇對著並未接通的手機，語氣平淡，「舉報趙氏藥業，涉嫌惡意囤積國家戰略儲備藥材、非法洗錢、暴力壟斷。證據？證據就在他們辦公室。十分鐘內，我要看到封條。」
「噗！」
趙天霸差點笑噴了，「打電話舉報我？還要十分鐘封我的門？哈哈哈！小子，你是想笑死我繼承我的螞蟻花唄嗎？整個江州的工商局長那是我叔！你舉報有個屁用！」
張浩也笑得肚子疼：「林宇，你演戲演上癮了吧？還國家戰略儲備？你懂個屁的法！」
然而。
林宇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伸出三根手指。
「三。」
「二。」
「一。」
就在「一」字落下的瞬間。
嗚——嗚——嗚——！
一陣刺耳至極的警報聲，突然從樓下傳來！而且不是一輛，是十幾輛警車同時鳴笛的聲音！
緊接著，還沒等趙天霸反應過來。
窗外突然傳來了直升機的轟鳴聲！
一架塗著警用塗裝的直升機，竟然直接懸停在了落地窗外，巨大的探照燈瞬間打在趙天霸那張慘白的臉上！
「這裡是江州特別行動組！趙天霸！你涉嫌危害國家安全、惡意操縱市場！立刻抱頭蹲下！否則我們將採取強制措施！！」
擴音器里傳來的聲音，如同天雷滾滾，震得整個樓層都在抖。
「這……這特麼是什麼情況？！」
趙天霸手裡的雪茄掉在了褲襠上，燙得他嗷一嗓子跳了起來。
特別行動組？直升機？
他就是個倒賣藥材的，怎麼還上升到「危害國家安全」了？
砰！
辦公室大門再次被撞開。
不過這次衝進來的不是林宇，而是一群全副武裝、荷槍實彈的特警！
而在特警身後，跟著的竟然是滿頭大汗的市首，以及幾個肩膀上扛著將星的軍官！
「不許動！全部蹲下！」
黑洞洞的槍口瞬間控制了全場。那些原本還要砍人的打手，嚇得瞬間扔掉武器，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江州市首一路小跑衝進來，根本沒看趙天霸，而是徑直衝到林宇面前，敬了一個標準的禮：
「林先生！實在抱歉！我們來晚了！讓這群害群之馬驚擾了您！」
林宇坐在沙發上，動都沒動，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這就是你們管理的江州市場？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壟斷救命藥了？」
「是我們的失職！請林先生責罰！」
市首嚇得冷汗直流，轉頭衝著已經癱軟在地的趙天霸吼道：
「把這個趙天霸給我銬起來！連夜突審！把他祖宗十八代查個底掉！不僅要封他的公司，還要徹查趙家！」
「不……誤會！都是誤會啊！」
趙天霸終於崩潰了，褲子濕了一大片，「叔！我是天霸啊！我是……」
「誰是你叔！別亂攀親戚！」市首上去就是一腳，把他踹翻在地，「帶走！」
咔嚓！
銀手銬鎖住了趙天霸的手腕。這位剛才還不可一世的省城豪少，像死狗一樣被拖了出去。
而一旁的張浩，早在直升機出現的時候就嚇尿了。
他縮在角落裡，拼命把頭埋進褲襠里，生怕被人發現。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林宇站起身，目光掃過角落裡的張浩，並沒有點破。
這種小螞蟻，留著慢慢玩更有趣。今天嚇他一次，比直接抓他更有殺傷力。
「走吧，蘇傭人。」
林宇拍了拍還在石化狀態的蘇淺雪，「去倉庫拉貨。記得，我不付運費。」
直到坐回邁巴赫的駕駛位，蘇淺雪整個人還是懵的。
她的手在劇烈顫抖，連鑰匙都插不進去。
直升機……
市首敬禮……
一句話封殺省城豪門……
這還是那個只會洗衣做飯的廢物前夫嗎？
「林宇……你……你到底認識什麼人？」蘇淺雪顫聲問道，聲音里充滿了敬畏。
林宇靠在后座，閉上眼：
「我不認識什麼人。」
「我只是……剛好認識在這個國家制定規則的人。」
蘇淺雪看著後視鏡里那張平靜的臉，只覺得一陣高山仰止的窒息感。
此時此刻，口袋裡那張沾著藥渣的紙巾，似乎變得無比滾燙。
也許……
他真的不是神棍，也不是小白臉。
他真的是神？
駕駛座上，蘇淺雪握著方向盤，時不時通過後視鏡偷看坐在後排閉目養神的林宇。
她現在的心情很複雜。口袋裡那張沾了藥渣的紙巾像是一塊烙鐵，提醒著她林宇的神奇。但理智又告訴她，這次林宇面對的是省城趙家，那是連柳紅顏都要忌憚三分的龐然大物。
「林宇……你真的要去趙氏藥業？」
蘇淺雪終於忍不住開口，「趙天霸那個人我聽說過，是省城出了名的瘋狗。他壟斷了周邊三省的稀有藥材，黑白通吃。你這樣單槍匹馬過去，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你要是想服軟，我可以……我可以陪你進去。雖然我現在不算什麼，但趙天霸好歹也會給蘇家留點最後的情面……」
說到底，她還是覺得林宇是去「求饒」的。
林宇緩緩睜開眼，目光投向窗外滾滾的江水，語氣淡漠：
「服軟？你想多了。」
「我是去接收我的戰利品。」
「瘋子！」
蘇淺雪咬牙切齒地拍了一下方向盤，「都死到臨頭了還嘴硬！等會兒被人打斷腿扔出來，別指望我背你！」
……
江州CBD，趙氏藥業分公司頂層。
巨大的落地窗前，一身白色西裝、留著大背頭的趙天霸正端著高腳杯，搖晃著裡面的猩紅酒液。
旁邊，鼻青臉腫的張浩正一臉諂媚地給他點菸。
「趙少，這回那姓林的小子肯定死定了！」
張浩惡狠狠地說道，「沒了原材料，柳紅顏那個項目就得癱瘓。到時候光是違約金就能讓龍騰集團喝一壺！柳紅顏那個賤人，遲早得乖乖爬上您的床！」
「呵呵，柳紅顏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運氣好的女人罷了。」
趙天霸吐出一口煙圈，眼神陰鷙，「在江州這地界，她還能蹦躂兩下。但在我們趙家眼裡，她就是個稍微大點的螞蟻。我想捏死她，有一百種辦法。」
說著，趙天霸看了一眼手錶，嘴角勾起一抹戲謔：
「時間差不多了。你說，那個姓林的小白臉，這會兒是不是正在門口跪著磕頭，求我見他一面？」
「肯定啊！」張浩大笑，「那廢物除了吃軟飯，也就膝蓋軟這一樣特長了！待會兒趙少您可別心軟，一定要……」
「砰！」
一聲巨響打斷了張浩的意淫。
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門鎖崩壞，兩扇門板轟然倒地，激起一片塵土。
門口的兩個保鏢像是死狗一樣被扔了進來，正好滑到趙天霸腳邊。
塵煙散去。
林宇雙手插兜，帶著蘇淺雪，如閒庭信步般走了進來。
「看來你們的安保不行啊，門都不結實。」林宇淡淡點評道。
趙天霸臉色一沉，手中酒杯重重摔在地上：
「媽的！你就是那個林宇？敢踹老子的門？不想活了？！」
張浩更是像見了鬼一樣往後縮了縮，但看到趙天霸在場，又有了底氣：
「林宇！你特麼太囂張了！知道這是哪嗎？這可是趙少的地盤！你信不信趙少一句話，就能讓你在江州蒸發？！」
蘇淺雪跟在林宇身後，緊張得手心全是汗。她看著周圍衝出來的十幾個黑西裝打手，心裡那個後悔啊：就不該跟著這個瘋子進來！
然而，林宇根本沒看那些打手一眼。
他徑直走到待客區的沙發上坐下，甚至還翹起了二郎腿。
「趙天霸是吧？」
林宇拿出一張清單，扔在茶几上，「上面的這幾種藥材，你倉庫里有多少，我要多少。按照市場價的三折給我，算是你之前壟斷市場的懲罰。另外，把你手裡的公司轉讓給龍騰集團，我可以留你一條底褲。」
全場寂靜。
蘇淺雪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暈過去。
大哥！你是來搶劫的嗎？三折？還要人家公司？你是還沒睡醒嗎？
「哈哈哈哈！」
趙天霸怒極反笑，像是看傻逼一樣看著林宇，「三折？還要我的公司？小子，你是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
「看來張浩說得沒錯，你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井底之蛙！你以為你能打就無敵了？這年頭，講的是資本！是背景！」
趙天霸猛地一拍桌子，獰笑道：
「行！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本少成全你！」
「來人！把他的手腳給我剁了！裝進麻袋沉江！至於那個女人……」他色迷迷地盯著蘇淺雪，「雖然是雙破鞋，但長得還湊合，留給兄弟們消消火！」
嘩啦！
十幾個打手抽出甩棍和砍刀，殺氣騰騰地逼近。
蘇淺雪嚇得尖叫一聲，閉上了眼睛。
「背景？」
林宇嘴角勾起一抹譏諷，「既然你要講背景，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背景。」
他沒有動手，而是慢條斯理地拿出手機，按下了一個並不存在的「通話鍵」——其實只是做個樣子，真正的指令是通過懷表上的特殊頻率發出去的（老首長的特權）。
「喂，商業罪案調查科嗎？」
林宇對著並未接通的手機，語氣平淡，「舉報趙氏藥業，涉嫌惡意囤積國家戰略儲備藥材、非法洗錢、暴力壟斷。證據？證據就在他們辦公室。十分鐘內，我要看到封條。」
「噗！」
趙天霸差點笑噴了，「打電話舉報我？還要十分鐘封我的門？哈哈哈！小子，你是想笑死我繼承我的螞蟻花唄嗎？整個江州的工商局長那是我叔！你舉報有個屁用！」
張浩也笑得肚子疼：「林宇，你演戲演上癮了吧？還國家戰略儲備？你懂個屁的法！」
然而。
林宇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伸出三根手指。
「三。」
「二。」
「一。」
就在「一」字落下的瞬間。
嗚——嗚——嗚——！
一陣刺耳至極的警報聲，突然從樓下傳來！而且不是一輛，是十幾輛警車同時鳴笛的聲音！
緊接著，還沒等趙天霸反應過來。
窗外突然傳來了直升機的轟鳴聲！
一架塗著警用塗裝的直升機，竟然直接懸停在了落地窗外，巨大的探照燈瞬間打在趙天霸那張慘白的臉上！
「這裡是江州特別行動組！趙天霸！你涉嫌危害國家安全、惡意操縱市場！立刻抱頭蹲下！否則我們將採取強制措施！！」
擴音器里傳來的聲音，如同天雷滾滾，震得整個樓層都在抖。
「這……這特麼是什麼情況？！」
趙天霸手裡的雪茄掉在了褲襠上，燙得他嗷一嗓子跳了起來。
特別行動組？直升機？
他就是個倒賣藥材的，怎麼還上升到「危害國家安全」了？
砰！
辦公室大門再次被撞開。
不過這次衝進來的不是林宇，而是一群全副武裝、荷槍實彈的特警！
而在特警身後，跟著的竟然是滿頭大汗的市首，以及幾個肩膀上扛著將星的軍官！
「不許動！全部蹲下！」
黑洞洞的槍口瞬間控制了全場。那些原本還要砍人的打手，嚇得瞬間扔掉武器，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江州市首一路小跑衝進來，根本沒看趙天霸，而是徑直衝到林宇面前，敬了一個標準的禮：
「林先生！實在抱歉！我們來晚了！讓這群害群之馬驚擾了您！」
林宇坐在沙發上，動都沒動，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這就是你們管理的江州市場？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壟斷救命藥了？」
「是我們的失職！請林先生責罰！」
市首嚇得冷汗直流，轉頭衝著已經癱軟在地的趙天霸吼道：
「把這個趙天霸給我銬起來！連夜突審！把他祖宗十八代查個底掉！不僅要封他的公司，還要徹查趙家！」
「不……誤會！都是誤會啊！」
趙天霸終於崩潰了，褲子濕了一大片，「叔！我是天霸啊！我是……」
「誰是你叔！別亂攀親戚！」市首上去就是一腳，把他踹翻在地，「帶走！」
咔嚓！
銀手銬鎖住了趙天霸的手腕。這位剛才還不可一世的省城豪少，像死狗一樣被拖了出去。
而一旁的張浩，早在直升機出現的時候就嚇尿了。
他縮在角落裡，拼命把頭埋進褲襠里，生怕被人發現。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林宇站起身，目光掃過角落裡的張浩，並沒有點破。
這種小螞蟻，留著慢慢玩更有趣。今天嚇他一次，比直接抓他更有殺傷力。
「走吧，蘇傭人。」
林宇拍了拍還在石化狀態的蘇淺雪，「去倉庫拉貨。記得，我不付運費。」
直到坐回邁巴赫的駕駛位，蘇淺雪整個人還是懵的。
她的手在劇烈顫抖，連鑰匙都插不進去。
直升機……
市首敬禮……
一句話封殺省城豪門……
這還是那個只會洗衣做飯的廢物前夫嗎？
「林宇……你……你到底認識什麼人？」蘇淺雪顫聲問道，聲音里充滿了敬畏。
林宇靠在后座，閉上眼：
「我不認識什麼人。」
「我只是……剛好認識在這個國家制定規則的人。」
蘇淺雪看著後視鏡里那張平靜的臉，只覺得一陣高山仰止的窒息感。
此時此刻，口袋裡那張沾著藥渣的紙巾，似乎變得無比滾燙。
也許……
他真的不是神棍，也不是小白臉。
他真的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