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這位爺，是來砸場子的？
清晨，江州最繁華的古玩街盡頭。
一座古色古香的三層閣樓矗立於此，門口掛著一塊金絲楠木牌匾，上書「回春堂」三個鎏金大字。
門口早已排起了長龍，豪車遍地。作為江州的中醫聖地，每天來這裡求李長青一號難求。
林宇雙手插兜，悠閒地晃到了門口。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黑色休閒裝，雖然不是什麼大牌，但經過兩天的靈氣洗禮，那股出塵的氣質讓他站在人群中顯得鶴立雞群。
「幹什麼的？排隊去！」
剛走到門口，一個穿著灰色長衫的年輕夥計就不耐煩地伸手攔住了他，「李老今天的號早就沒了，想看病下個月趕早！別想著插隊！」
林宇抬頭看了一眼牌匾，淡淡道：「我不看病，我找李長青。」
「找我師父？」
夥計上下打量了林宇一眼，嗤笑一聲，「每天想找我師父套近乎的人海了去了。你有預約嗎？有拜帖嗎？什麼都沒有就想見李泰斗？趕緊走，別擋著後面的病人！」
林宇眉頭微皺。
看來這李長青雖然醫術不錯，但這門下的規矩和門檻，倒是擺得挺高。
正當林宇準備給李長青打個電話讓他滾出來接人的時候。
「啊！！癢死老子了！庸醫！都是一群庸醫！」
一陣殺豬般的嚎叫聲突然從大堂內傳來。
緊接著，伴隨著「稀里嘩啦」的碎裂聲，幾個學徒模樣的人被人像是扔沙袋一樣扔了出來，重重摔在街上。
「滾！都給我滾！治不好老子，我要把這回春堂給拆了！」
只見一個身材肥碩、脖子上掛著手指粗金項鍊的中年光頭男，正赤著上半身在大堂里發瘋。
令人恐怖的是，他那滿是肥肉的後背上，竟然生長著一個個銅錢大小的紫紅色膿包，密密麻麻，形狀扭曲，乍一看就像是一張張猙獰的**「鬼臉」**！
那光頭男一邊慘叫，一邊瘋狂地用手去抓撓後背，皮肉都被抓爛了，血肉模糊，但他似乎根本感覺不到疼，只覺得癢！深入骨髓的癢！
「這是……江州煤老闆，黃大發！」
排隊的病人有人認出了他，紛紛驚恐後退，「聽說他家裡有礦，身家幾十億，但這怪病看了半年都沒好，沒想到發作起來這麼嚇人！」
此時，李長青聽到動靜，帶著一群坐診醫師匆匆從後堂跑出來。
「黃老闆！冷靜！這裡是醫館！」李長青看著滿地狼藉，眉頭緊鎖。
「李長青！你個老東西終於出來了！」
黃大發雙眼赤紅，像頭瘋牛一樣衝過來，一把揪住李長青的領子，「你上次給我的藥根本不管用！我現在感覺有一萬隻螞蟻在骨頭裡爬！你今天要是治不好我，老子就一把火燒了你這回春堂！我看誰敢攔我！」
周圍的醫生嚇得瑟瑟發抖，沒人敢上前。這黃大發是混煤礦起家的，手底下全是亡命徒，是真敢放火的主。
李長青也是滿頭冷汗。
這病他看過，脈象紊亂，濕熱交加，但他用了最好的清熱解毒方子，一點用都沒有。
「黃老闆，你這病……實在蹊蹺。老朽才疏學淺，要不您去京城看看……」
「去你大爺！京城我早去了，沒用！」
黃大發徹底絕望了，劇癢讓他失去了理智，掄起旁邊的紅木椅子就要往李長青頭上砸，「既然治不好，那你就給老子陪葬！」
「啊！」
周圍人尖叫捂眼。李長青年事已高，這一椅子下去，非死即殘。
啪！
一聲脆響。
預想中的血腥畫面沒有出現。
那把沉重的紅木椅子，竟然穩穩地懸在半空中。
一隻修長白皙的手，輕描淡寫地抓住了椅腿，就像捏住一根羽毛。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這隻手的主人——正是剛才被夥計攔在門外的林宇。
「你……你是誰？少管閒事！」黃大發用力抽了兩下，發現椅子紋絲不動，不由得大怒。
林宇單手擎著椅子，目光淡漠地掃過黃大發那恐怖的後背：
「印堂發黑，煞氣纏身。背生鬼面，日夜啼哭。」
「你這不是病，是挖了不該挖的東西，遭了報應。」
黃大發渾身猛地一顫，連癢都忘了：「你……你怎麼知道？！」
他半年前確實在開新礦的時候，挖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古墓，為了趕工期，他直接讓人把墓給推平了。從那天起，他就染上了這怪病。這事兒極機密，連李長青都不知道！
「放下他。」
林宇隨手一甩，連人帶椅子將兩百多斤的黃大發震退三步，「想活命，就跪下磕三個頭。我保你當場止癢。」
「你……大言不慚！」
旁邊那個剛才攔林宇的夥計忍不住跳出來，「李老都治不好，你個毛頭小子裝什麼大神？黃老闆，別聽他的，這就是個江湖騙……」
「閉嘴！不得無禮！！」
李長青看清林宇的臉，嚇得魂飛魄散，一巴掌把那個夥計抽翻在地，「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咱們回春堂的新老闆！我的老師，林神醫！！」
「什麼？！」
全場炸鍋。
這個看起來還沒大學畢業的年輕人，是回春堂的老闆？李長青的老師？
林宇沒理會眾人的震驚，徑直走到黃大發麵前。
「磕，還是不磕？」
黃大發看著林宇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那是他在道上混了幾十年都沒見過的恐怖眼神。
噗通！
為了活命，黃大發再也要不起來橫了，直接跪在地上：「神醫！只要能止癢，別說磕頭，叫爹都行！這罪我受夠了！」
「叫爹不必，我沒你這麼丑的兒子。」
林宇從懷裡掏出一張明黃色的符紙（這是昨晚在柳紅顏家用硃砂畫的），咬破指尖，虛空一點。
「太上台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破！」
啪！
符紙猛地貼在黃大發的後背正中心。
「滋滋滋——」
一陣烤肉般的焦糊味傳來。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黃大發背上那些紫紅色的「鬼臉」膿包，竟然像是活物一樣劇烈扭曲，發出一種類似於老鼠叫的「吱吱」聲，然後化作一股股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隨著黑煙散盡，黃大發原本爛肉模糊的後背，竟然瞬間結痂，那種鑽心的劇癢如同潮水般退去。
「不……不癢了？真神了！！」
黃大發摸著後背，激動得淚流滿面，對著林宇哐哐就是三個響頭，「神仙！活神仙啊！我老黃服了！以前是我有眼無珠！」
林宇收回手，神色淡然：「只是暫時壓制。回去在那個礦坑原址，燒足七七四十九天的香燭賠罪，再捐兩所希望小學積德。否則，下次長的就不是背上，而是你臉上了。」
「一定辦！一定辦！」黃大發此時對林宇的話奉若聖旨，立馬從包里掏出一張支票，「神醫，這是五百萬診金，不成敬意！」
「收下吧，入帳回春堂。」林宇揮了揮手，轉身向內堂走去，「長青，跟我進來。」
李長青像個小迷弟一樣屁顛屁顛地跟了進去。
只留下滿大堂目瞪口呆的病人和醫生。
這就是神醫的手段？不用藥，不用針，一張符紙驅鬼神？
太特麼玄幻了！
……
內堂，茶室。
林宇坐在主位上，李長青恭敬地遞上一杯極品大紅袍。
「老師，您剛才那一手『祝由術』簡直神了！那黃大發可是出了名的難纏，沒想到被您一招制服。」
「雕蟲小技罷了。」林宇抿了一口茶，「我今天來，是有件事。我需要幾味藥，你幫我留意一下。」
說著，林宇列出了一張單子：千年雪蓮、龍血草、百年的黑狗血……
李長青接過單子，面露難色：「老師，這其他的好說，唯獨這『龍血草』，那可是傳說中的靈藥，只有在那種頂級拍賣會上才可能出現……」
「盡力去找。錢不是問題。」
林宇放下茶杯，剛想再交代幾句修煉的事。
這時，前面的大堂突然傳來一陣喧譁聲和哭訴聲。
「李老呢？求求你們讓我見見李老吧！」
「我們蘇家真的撐不住了……只要回春堂肯賒給我們這批藥材，讓我做什麼都行！」
聽到這個聲音，林宇端茶的手微微一頓。
蘇淺雪。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李長青臉色一變：「老師，我去處理一下，應該是有人來鬧事……」
「不用。」
林宇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透過雕花的木窗，看向大堂。
只見曾經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總裁蘇淺雪，此刻正髮絲凌亂、雙眼紅腫地抓著夥計的手臂苦苦哀求。她身上那件名貴的套裝皺皺巴巴，腳上的高跟鞋都跑掉了一隻跟。
哪還有半點江州第一美女的影子？
張浩的報復來得很快，銀行斷貸，龍騰封殺。蘇家的製藥廠因為沒有原材料即將停工，面臨巨額違約金。回春堂是江州最大的藥材供應商，這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李老不見客！」夥計不耐煩地推了她一把，「而且上面發話了，蘇家的人，狗與不得入內！」
蘇淺雪被推得摔倒在地，膝蓋磕破了皮，顯得無比悽慘。
但她還是掙扎著爬起來：「我有錢！我可以把我的車、我的包都抵押給你們！求求你們救救蘇家吧……」
看著這一幕，李長青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林宇的臉色：「老師，那是……您前妻？要不要我去幫……」
「幫？」
林宇站起身，理了理衣領，眼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冰冷。
「當然要幫。作為回春堂的新老闆，我也很想聽聽，蘇總為了這批藥材，願意付出什麼代價。」
「走，出去會會她。」
一座古色古香的三層閣樓矗立於此，門口掛著一塊金絲楠木牌匾，上書「回春堂」三個鎏金大字。
門口早已排起了長龍，豪車遍地。作為江州的中醫聖地，每天來這裡求李長青一號難求。
林宇雙手插兜，悠閒地晃到了門口。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黑色休閒裝，雖然不是什麼大牌，但經過兩天的靈氣洗禮，那股出塵的氣質讓他站在人群中顯得鶴立雞群。
「幹什麼的？排隊去！」
剛走到門口，一個穿著灰色長衫的年輕夥計就不耐煩地伸手攔住了他，「李老今天的號早就沒了，想看病下個月趕早！別想著插隊！」
林宇抬頭看了一眼牌匾，淡淡道：「我不看病，我找李長青。」
「找我師父？」
夥計上下打量了林宇一眼，嗤笑一聲，「每天想找我師父套近乎的人海了去了。你有預約嗎？有拜帖嗎？什麼都沒有就想見李泰斗？趕緊走，別擋著後面的病人！」
林宇眉頭微皺。
看來這李長青雖然醫術不錯，但這門下的規矩和門檻，倒是擺得挺高。
正當林宇準備給李長青打個電話讓他滾出來接人的時候。
「啊！！癢死老子了！庸醫！都是一群庸醫！」
一陣殺豬般的嚎叫聲突然從大堂內傳來。
緊接著，伴隨著「稀里嘩啦」的碎裂聲，幾個學徒模樣的人被人像是扔沙袋一樣扔了出來，重重摔在街上。
「滾！都給我滾！治不好老子，我要把這回春堂給拆了！」
只見一個身材肥碩、脖子上掛著手指粗金項鍊的中年光頭男，正赤著上半身在大堂里發瘋。
令人恐怖的是，他那滿是肥肉的後背上，竟然生長著一個個銅錢大小的紫紅色膿包，密密麻麻，形狀扭曲，乍一看就像是一張張猙獰的**「鬼臉」**！
那光頭男一邊慘叫，一邊瘋狂地用手去抓撓後背，皮肉都被抓爛了，血肉模糊，但他似乎根本感覺不到疼，只覺得癢！深入骨髓的癢！
「這是……江州煤老闆，黃大發！」
排隊的病人有人認出了他，紛紛驚恐後退，「聽說他家裡有礦，身家幾十億，但這怪病看了半年都沒好，沒想到發作起來這麼嚇人！」
此時，李長青聽到動靜，帶著一群坐診醫師匆匆從後堂跑出來。
「黃老闆！冷靜！這裡是醫館！」李長青看著滿地狼藉，眉頭緊鎖。
「李長青！你個老東西終於出來了！」
黃大發雙眼赤紅，像頭瘋牛一樣衝過來，一把揪住李長青的領子，「你上次給我的藥根本不管用！我現在感覺有一萬隻螞蟻在骨頭裡爬！你今天要是治不好我，老子就一把火燒了你這回春堂！我看誰敢攔我！」
周圍的醫生嚇得瑟瑟發抖，沒人敢上前。這黃大發是混煤礦起家的，手底下全是亡命徒，是真敢放火的主。
李長青也是滿頭冷汗。
這病他看過，脈象紊亂，濕熱交加，但他用了最好的清熱解毒方子，一點用都沒有。
「黃老闆，你這病……實在蹊蹺。老朽才疏學淺，要不您去京城看看……」
「去你大爺！京城我早去了，沒用！」
黃大發徹底絕望了，劇癢讓他失去了理智，掄起旁邊的紅木椅子就要往李長青頭上砸，「既然治不好，那你就給老子陪葬！」
「啊！」
周圍人尖叫捂眼。李長青年事已高，這一椅子下去，非死即殘。
啪！
一聲脆響。
預想中的血腥畫面沒有出現。
那把沉重的紅木椅子，竟然穩穩地懸在半空中。
一隻修長白皙的手，輕描淡寫地抓住了椅腿，就像捏住一根羽毛。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這隻手的主人——正是剛才被夥計攔在門外的林宇。
「你……你是誰？少管閒事！」黃大發用力抽了兩下，發現椅子紋絲不動，不由得大怒。
林宇單手擎著椅子，目光淡漠地掃過黃大發那恐怖的後背：
「印堂發黑，煞氣纏身。背生鬼面，日夜啼哭。」
「你這不是病，是挖了不該挖的東西，遭了報應。」
黃大發渾身猛地一顫，連癢都忘了：「你……你怎麼知道？！」
他半年前確實在開新礦的時候，挖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古墓，為了趕工期，他直接讓人把墓給推平了。從那天起，他就染上了這怪病。這事兒極機密，連李長青都不知道！
「放下他。」
林宇隨手一甩，連人帶椅子將兩百多斤的黃大發震退三步，「想活命，就跪下磕三個頭。我保你當場止癢。」
「你……大言不慚！」
旁邊那個剛才攔林宇的夥計忍不住跳出來，「李老都治不好，你個毛頭小子裝什麼大神？黃老闆，別聽他的，這就是個江湖騙……」
「閉嘴！不得無禮！！」
李長青看清林宇的臉，嚇得魂飛魄散，一巴掌把那個夥計抽翻在地，「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咱們回春堂的新老闆！我的老師，林神醫！！」
「什麼？！」
全場炸鍋。
這個看起來還沒大學畢業的年輕人，是回春堂的老闆？李長青的老師？
林宇沒理會眾人的震驚，徑直走到黃大發麵前。
「磕，還是不磕？」
黃大發看著林宇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那是他在道上混了幾十年都沒見過的恐怖眼神。
噗通！
為了活命，黃大發再也要不起來橫了，直接跪在地上：「神醫！只要能止癢，別說磕頭，叫爹都行！這罪我受夠了！」
「叫爹不必，我沒你這麼丑的兒子。」
林宇從懷裡掏出一張明黃色的符紙（這是昨晚在柳紅顏家用硃砂畫的），咬破指尖，虛空一點。
「太上台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破！」
啪！
符紙猛地貼在黃大發的後背正中心。
「滋滋滋——」
一陣烤肉般的焦糊味傳來。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黃大發背上那些紫紅色的「鬼臉」膿包，竟然像是活物一樣劇烈扭曲，發出一種類似於老鼠叫的「吱吱」聲，然後化作一股股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隨著黑煙散盡，黃大發原本爛肉模糊的後背，竟然瞬間結痂，那種鑽心的劇癢如同潮水般退去。
「不……不癢了？真神了！！」
黃大發摸著後背，激動得淚流滿面，對著林宇哐哐就是三個響頭，「神仙！活神仙啊！我老黃服了！以前是我有眼無珠！」
林宇收回手，神色淡然：「只是暫時壓制。回去在那個礦坑原址，燒足七七四十九天的香燭賠罪，再捐兩所希望小學積德。否則，下次長的就不是背上，而是你臉上了。」
「一定辦！一定辦！」黃大發此時對林宇的話奉若聖旨，立馬從包里掏出一張支票，「神醫，這是五百萬診金，不成敬意！」
「收下吧，入帳回春堂。」林宇揮了揮手，轉身向內堂走去，「長青，跟我進來。」
李長青像個小迷弟一樣屁顛屁顛地跟了進去。
只留下滿大堂目瞪口呆的病人和醫生。
這就是神醫的手段？不用藥，不用針，一張符紙驅鬼神？
太特麼玄幻了！
……
內堂，茶室。
林宇坐在主位上，李長青恭敬地遞上一杯極品大紅袍。
「老師，您剛才那一手『祝由術』簡直神了！那黃大發可是出了名的難纏，沒想到被您一招制服。」
「雕蟲小技罷了。」林宇抿了一口茶，「我今天來，是有件事。我需要幾味藥，你幫我留意一下。」
說著，林宇列出了一張單子：千年雪蓮、龍血草、百年的黑狗血……
李長青接過單子，面露難色：「老師，這其他的好說，唯獨這『龍血草』，那可是傳說中的靈藥，只有在那種頂級拍賣會上才可能出現……」
「盡力去找。錢不是問題。」
林宇放下茶杯，剛想再交代幾句修煉的事。
這時，前面的大堂突然傳來一陣喧譁聲和哭訴聲。
「李老呢？求求你們讓我見見李老吧！」
「我們蘇家真的撐不住了……只要回春堂肯賒給我們這批藥材，讓我做什麼都行！」
聽到這個聲音，林宇端茶的手微微一頓。
蘇淺雪。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李長青臉色一變：「老師，我去處理一下，應該是有人來鬧事……」
「不用。」
林宇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透過雕花的木窗，看向大堂。
只見曾經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總裁蘇淺雪，此刻正髮絲凌亂、雙眼紅腫地抓著夥計的手臂苦苦哀求。她身上那件名貴的套裝皺皺巴巴，腳上的高跟鞋都跑掉了一隻跟。
哪還有半點江州第一美女的影子？
張浩的報復來得很快，銀行斷貸，龍騰封殺。蘇家的製藥廠因為沒有原材料即將停工，面臨巨額違約金。回春堂是江州最大的藥材供應商，這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李老不見客！」夥計不耐煩地推了她一把，「而且上面發話了，蘇家的人，狗與不得入內！」
蘇淺雪被推得摔倒在地，膝蓋磕破了皮，顯得無比悽慘。
但她還是掙扎著爬起來：「我有錢！我可以把我的車、我的包都抵押給你們！求求你們救救蘇家吧……」
看著這一幕，李長青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林宇的臉色：「老師，那是……您前妻？要不要我去幫……」
「幫？」
林宇站起身，理了理衣領，眼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冰冷。
「當然要幫。作為回春堂的新老闆，我也很想聽聽，蘇總為了這批藥材，願意付出什麼代價。」
「走，出去會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