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進發、法相三品、禍害(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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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馬寨」坐落在白水河、清水河、渾水河三條河道接洽太湖的水域之地,因其島嶼形如馬,礁石催白浪,故而得名。

  考慮到「清風寨」後續發展需招賢納士。

  此番行動不僅要要摧枯拉朽的姿態拔除白馬寨,還要堂堂正正,以絕強實力將其摧毀,以展示「清風寨」之強大。

  因而承載祝余與八百兄弟的舟船沒有掩藏行跡,反而高懸旗幟,擂鼓敲鑼,大搖大擺開船開赴白馬島。

  路有商船,見到他們這番架勢,一看便知是要爭搶地盤,紛紛避讓開,快速駛離的同時,紛紛派遣小舟隨行在後。

  此舉當然不是為了看熱鬧,而是打探消息,以防商船下次再來時,別拜錯碼頭,損失些許錢財是小,人命丟了才是大。

  隨著舟船行進。

  跟在後面的小舟數量已然超過十艘。

  「太湖果真繁華…」

  當有兄弟前來稟告,祝余不禁感嘆道。

  一艘小舟便代表一支商隊,十艘便是十支商隊,而這不過是吃水不深的三條小河道碼頭,過往的都是實力不強的小商隊,若是換做「十三寨」「太平會」等勢力掌握的大型碼頭,過往的都是大型商隊,重型船隻,其繁華程度,怕不是日進斗金。

  似員外郎的李陵認同點頭,同樣感嘆道:「造就太湖繁華的除它本就是「大虞」水脈樞紐之一外,更重要的是匪多、稅少、易走私。」

  聞言。

  其他人均是一愣。

  於福水疑惑道:「稅少倒是沒錯,但匪多…不該是壞事嗎?…」

  見眾人目光看來,李陵嘿笑了下,道:

  「壞事?對於官府和以太湖為食的小民自然是壞事,可對於某些高門大戶、江湖大派而言,匪多,卻是好的不能再好的好事,」

  他抿了口茶潤了潤嗓子,說道:

  「就拿咱「清風寨」為例,表面上,它占據著「白水河」碼頭,可內地里呢?好處十之八九都被白馬寺以及漁幫、趙家收走了。」

  「惡名由「清風寨」背,好處卻由這三家享用…」

  待等兄弟姐妹思索幾息,李陵瞥了眼上首坐著,面目平靜看不出什麼情緒的祝余,繼續道:

  「一個「白水河」碼頭尚且如此,那其它碼頭呢?其它水寨勢力呢?其看似風光,但背後是不是某個勢力有意扶持的?…」

  頓了頓,他意有所指道:

  「難道官府真不能治理太湖?是不能,還是不想?…」

  李陵一口飲盡茶水,神色駑定道:「十三寨、太平會、邪神教,有一個算一個,其能在太湖橫行近百年不滅,必與官府有勾結…」

  似怕眾人不信,他又問道:

  「諸位兄弟可知,百年前太湖何樣?」

  眾人思索幾息,眉頭不由皺起。

  李陵不說還好,一說,他們忽然察覺,不論是近期在太湖遊走,還是先前在「無雙門」是查閱太湖信息,都沒有關於太湖百年前的消息。

  祝余也是投去目光。

  感知到目光,李陵嘴角微揚,給自己倒了杯茶水,抿了口,方才緩緩說道:

  「因為關於太湖百年前的消息被封鎖了。」

  說到這,他目浮異采,凝聲道:「據我翻閱的一冊古籍記載,百年前太湖不叫太湖,而是叫龍庭。」

  「龍庭湖?…」

  眾人一愣,靜待李陵後續的話。

  可見他一連喝了好幾口茶,也不說話,玉樓急道:「別賣關子,你倒是說啊,還有呢?…」

  李陵茫然看向他,「還有?還有什麼?…」見眾人眼神變得危險,他忙舉起手,陪笑道:「我看過的古籍就記載了「龍庭」這一個名,其它什麼都沒有。」

  「書呢?」

  尤蟒狹長眼帘眯起,明顯不信他的話。

  李陵搖頭道:「早就不知道扔到哪去了。」

  「呵…」

  尤蟒沒有說話,嗤笑了聲。

  「你…」

  李陵皺眉看向他,目浮惱色。

  尤蟒雙臂環胸,面浮冷笑,那眼神就仿佛直接說他別有目的。


  見氣氛逐漸不對,玉樓忙插話道:「管它太湖還是龍庭,現如今對咱們兄弟最重要的是滅了「白馬寨」,清理「趙家」「漁幫」…」

  猿廣在後補充道:「按大哥的話來說,咱們這就是替天行道。」

  黨青讚許的看了他眼,吹了吹額前劉海,贊道:「本大俠就喜歡替天行道。」

  劉沛三撫摸著手中長棍,始終未言,

  「咳…」

  祝余輕咳一聲,待眾人目光看來,平靜道:「幾位兄弟躋身道果境巔峰有段時日了吧?…」

  聞言。

  幾人均是面顯尷尬,沉默不語。

  若是換在之前,以他們這個歲數,躋身道果境巔峰,怎麼著也算是個小天才了。

  可這人就怕對比。

  來時眾人修為相當,可如今祝余修為已然突破至五境法相,他們卻還停留在道果境巔峰。

  若是因「人望」不足倒還能解釋。

  可他們如今個個頂著的人望都極為龐大,足以將修為推至金身境,但卻始終就差那臨門一腳,突破不得。

  看著幾人囧態,祝余笑了笑,在他眼中,幾人就仿佛堆砌的乾柴,只差一把火,就可於烈火中鑄就金身。

  見幾人逐漸有些坐立難安,輕笑道:「莫說當大哥的沒提醒你們,此番你們能不能突破,就應在「白馬寨」那位金身境武夫身上。」

  幾人都是天資聰穎之人,不然也不會從八百人中出頭,聞言,似是想到什麼,眼浮興奮,紛紛起身,齊聲道;

  「謝大哥,「白馬寨」就包在弟、妹身上。」

  祝余頷首點頭,見幾人摩拳擦掌,完全不把白馬寨的金身境武夫看在眼裡,眉頭皺了皺,冷然道:

  「此番我不會出手,若是不小心慘死其手,莫怪當大哥的無情,」

  此話一出。

  如同一盆冷水將幾人澆醒過來,面面相覷。

  有祝余這位五境法相強者坐鎮,他們自不畏懼,可若沒了這位強者坐鎮,那他們就是跨一大境對敵,一不小心,可真是會死人的。

  玉樓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祝余瞥了他一眼,擺手道:「下去安排眾位兄弟姐妹吧,「白馬寨」非等閒,小心無大錯。」

  「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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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聞言,只好壓下心思,神色有些沉重的離開船艙。

  祝余暗自搖頭。

  他這「八百兄弟」論天資心性無一不好,但就是太過年輕,缺少江湖經驗,可江湖經驗只有歷經江湖諸般兇險才有。

  他已經能想像到,或許不久之後,他的八百義弟義妹便有人會長眠於此。

  而他所能做的,就是儘量護其周全,至於能否順利成長起來,只能看老天爺收不收他。

  壓下雜念,祝余搬運粘稠如金貢般的氣血真罡渡入法相「浩然正氣劍」,經其淬鍊之後,氣血真罡凝若實質,愈發璀璨,近乎結為晶體,且附著有「浩然正氣」之意,威力變得更強。

  旋即再以經過法相淬鍊過的氣血真罡淬鍊體魄,一寸一寸,他的皮膚泛起金玉般的光澤,骨骼血肉變得更為緊密,筋絡更為粗壯。

  與此同時。

  他也在思索著「法相境」後續修行。

  以他在「無雙門「查閱過的信息。

  「法相境」修行便在於法相,其有三品之說。

  三品為頑石、璞玉、金玉。

  頑石者,頑固不通性靈,喻指法相空具其形,卻無其神,多以力大飛磚而用,無有神妙。

  璞玉者,石中藏玉,性靈初顯,喻指法相萌生靈性,展露一些奇異妙用。

  金玉者,金玉在外,性靈於心,喻指法相大成,諸般神妙收發在心。

  而每一境修行,視法相不同,修行亦不相同。

  例如他的法相「浩然正氣劍」。

  若是想精進,海量「人望」是其一,其二是要秉持「堂皇正大之念」,行斬妖除魔、行俠仗義之舉,引浩然正氣入體,洗鍊「法相」。


  條件缺一不可。

  其看似複雜,其實也很簡單。

  若是將「太湖」這窩妖魔鬼怪悶清理了,如此功績,十有八九能讓他躋身六境「不滅」。

  只是能否清理太湖是其一。

  他的神魂又能否承載六境「不滅」修為是其二。

  祝余默默體悟了下,若想盡展此身法相修為,神魂「道基」至少要以萬枚神魂粒子構建才行。

  「待拿下三道河道碼頭,便走一遭「庸州」…」

  似想到什麼,他目泛寒光,輕言道:

  「除魔衛道,我輩義不容辭…」

  時間不久。

  舟船來到一座礁石林立,急浪洶湧的島嶼前水域駐停。

  白馬島到了。

  「這就是白馬島嗎?倒是頗為壯觀…」

  一人看著翻湧白浪的白馬島,不由讚嘆道。

  猿廣回望一眼船艙,咧嘴笑道:「什麼白馬島,自今日起,他就叫清風島。」

  言罷,他一揚手,高聲喝道:

  「諸位兄弟隨我沖,今日我等便為太湖掃除「白馬寨」這個禍害…」

  說著,當先踏步而出,直奔白馬島而去。

  「沖!掃除白馬寨這個禍害!」

  於福水,玉樓、李陵、猿廣、黨青、劉沛三、尤蟒等人對視語言,紛紛暴喝出聲。

  「沖哇!」

  其他人緊隨在後。

  跟在舟船後面的十數艘小舟相連在一起,彼此寒暄交談,打探新的「清風寨」消息。

  起初聽到呼喝聲還不覺什麼,看當他們看到烏泱烏泱足有近千人踏空而行,直奔「白馬島」,那場面,頓時讓他們愣在了原地。

  當廝殺聲傳來。

  眾人激靈一瞬,回過神,一人失聲喊道:「他們都是「道果境」武夫?…」

  「你那消息早就過時了。」臨近商隊的人搖頭回道:「早在數月前,便有一夥強人占據「清風寨」,奇怪的是,其竟也以「清風寨」為名,寨主從來沒有顯過身,平日裡都是由其九位當家輪流外出收起規費,採買物資。」

  說著,他亦是有些失神道:「往後這片天怕是要變了…」

  「呵…」

  一個商隊的人不在意的笑了聲,「再變又能怎麼變?無非就是「白馬寨」換成「清風寨」,咱們以前怎麼交數,以後就怎麼交數,怎麼著也礙不到咱們。」

  「說的也是。」

  「但就怕這位「清風寨」寨主野心大,壞了規矩…」

  「壞規矩?上次壞規矩的是那什麼…什麼「鐵掌幫」吧?…如今呢?怕不是都成水鬼嘍…」

  「這可是近千「道果境」武夫,鬼知道他們從哪來的…」

  「怕什麼,在太湖,道果境算什麼?就算是金身境武夫,在「十三寨」「太平會」面前,也得窩著…」

  「「太平會」?前些時日他們不是在通緝一個出自「白蓮教」,自稱「天理」的傢伙,據說不光沒抓到,還損失了兩位金身境武夫…」

  「你說他啊,那就是個瘋子,宣揚什麼「天理既人慾,知行合一」,什麼意思?就是讓人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毫無禮義廉恥規矩…」

  「我看啊,這人要不除去,早晚是個大禍害…」

  「……」

  眾商隊的人你一言我一語,談到「天理」,一些知道些情況的人,說著說著便有些激動。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

  自己說的話分毫不差的落在祝余耳中,得知「天理」信息,他目浮驚訝,笑道:

  「他倒是能折騰,也不怕折在人手裡…」

  搖搖頭不再去想,「天理」如何行事,那是本體該考慮的事,與他無關。

  似感知到什麼,身型一晃便出現在半空,瞳孔侵染了一抹金色,投目看向島嶼中心。

  一座巨大城寨當中。

  於有福等人正與一個身披金光的佝僂老者交手,其行跡多變,每每出手,必有人受創,好在幾人根基積累渾厚,雖是險象環生,但也不至於一下身死。

  且隨著與白馬寨金身境武夫交手。

  幾人體內便如同那濺入火星的乾柴,燃起星點火焰,逐漸攀升,越是挨打氣息越強,每每遭受重創,緩和一息,又和沒事人般衝上去。

  在祝余感知中,幾人之所以會如此神勇,雖有渾厚積累在發揮作用,但實則多半是強裝硬撐。

  可他知道,白馬寨的金身境武夫不知道,打著打著,他就有些被於福水等人打不死的姿態給嚇到了,心中逐漸萌生退意。

  「好賊子,今日算你們贏了,咱們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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