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聚義、鎮武衛(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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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時候別說匯聚「人望」。

  恐怕還要背上一個仰仗神言之利,背信棄義之人,在這「結義」之情大過父母、夫妻之情的「大虞」,將再無他立錐之地。

  諸般念頭一瞬閃過。

  回過神,祝余看著喧囂吵鬧的眾人,抬手道:「諸位兄弟姐妹,且聽我一言。」

  話音雖輕,但卻清晰響徹在眾人耳畔。

  「結義」未斷,對於他的話,眾人還是聽的,聲音漸歇,紛紛投去目光。

  祝余略作沉吟,道:「出發前我曾與大長老聊過,長老曾言「無雙門」是我等後盾,若無力立足,可回返宗門。」

  聞言。

  眾人眼神頓亮,期待看去。

  感知「結義」聯繫逐漸平緩,祝余心下稍松,鄭重道:「諸位兄弟姐妹也知我等「結義」之事影響會有多大,「掌門」派我等前往「太湖」剿匪,既是歷練,亦是避禍。」

  頓了頓,意味深長道:

  「待我等將這「果實」消化,天下之大,你我兄弟姐妹何處去不得?…」

  此言一出。

  眾人轉念一想,確實是這麼回事,剛剛祝余分潤給他們的「人望」足以頂得上半年苦修,這還是只過去半天,消息還沒有徹底傳遞開。

  等消息傳開。

  可想而知匯聚而來的「人望會是多麼的龐大。

  念此。

  眾人逐漸從忐忑中平緩過來,也不再想著「太湖」有多恐怖,腦海中想得都是修為突飛猛進,放浪江湖…

  也有聰慧多疑的人,見祝余說來說去,歸根究底,他們還是要前往匪患猖狂,邪教,造反組織盤恆的「太湖」,置身於危險境地。

  一人眼神掙扎了下,高聲道:

  「即如此,我等何不找個偏僻之地靜修,何苦闖蕩那危機四伏的「太湖」…」

  祝余眉頭皺了皺,尋聲看去,說話的是個面相陰柔的少年,其信息浮現腦海。

  其名尤蟒,修為「神言境」圓滿,是他八百兄弟姐妹中,寥寥不多有望爭「真傳」位置的人。

  其具顯的神言較為特殊,名為「禍心」,據他言說,效用是可感知他人善惡,但祝余對此持懷疑態度。

  剛想出言解釋,就聽一聲暴喝突然炸響。

  「閉嘴!」

  這話不僅讓尤蟒一愣,其他人也是愣了下,回過神,尋聲望去,就見像個瘦猴似的「猴廣」漲紅著臉,雙目圓瞪,激動的顫抖個不停。

  眾人都認識「侯廣」,不知這個平日裡見誰都盈溢三分笑臉的傢伙怎麼突然發瘋。

  尤蟒回過神,狹長眸子眯起,「泥猴子,你在跟誰說話呢!?…」

  換做以往,他這麼一眯眼,侯廣准得哈腰道歉,可讓他意外的是,侯廣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撥開人群,走到了他面前,指著他鼻子喝罵道:

  「尤長蟲,你…可知廉恥?」

  尤蟒一愣,回過神,臉色變得更為難看,狹長眸子閃爍危險之色。

  侯廣言罷,不再看他,而是環顧四周,高聲喝道:「爾等,可知廉恥?…」

  「啊?」

  人群寂靜一瞬,紛紛怒瞪過去,有人更是罵罵咧咧,擼袖子叫囂給他一個教訓。

  侯廣瘦小胸脯挺起,睥睨看了眼眾人,抱拳對著祝餘一拱手,道:

  「你們不要忘記,我等能有如此大的「機緣」,全都是仰仗大哥,若無大哥,你們捫心自問,能得到這麼多「人望」嗎?更別提,後面「人望」只會越來越多!…」

  說著,他憤憤不平道:

  「大哥帶我等去「太湖」剿匪,自有其道理,看看你們,一個個知曉危險就想跑,要是大哥遇到危險,你們是不是也要跑?」

  「我看似不等這般無信無義之人,不如割袍斷交算了,我侯廣羞與你等為伍!」

  說著,一甩袖子,用力擠開靠上前的人,嘴裡還在嘀咕道:

  「好處享用不盡,危險卻是一點不想冒?天下之大,沒有這樣的道理…」

  他走到祝余身前,在祝余愕然目光中,猛地單膝跪下,滿臉崇敬,抱拳道:


  「侯廣為大哥馬首是瞻,大哥讓我去哪我就去哪,大哥讓我殺誰我就殺誰!我侯廣這輩子跟定大哥了。」

  人群中。

  看著大表忠心的侯廣,玉樓心中咯噔一下,這個五弟也太不懂事了,你二哥還沒說話,你怎麼就搶先了呢。

  顧不得思慮「太湖」危不危險,忙快步上前。

  可到底還是慢了幾步。

  劉沛三、黨青、李陵、還有一個讓他意外的尤蟒,竟然也來到祝余身前,單膝跪地,齊聲道:

  「弟為大哥馬首是瞻!」

  玉樓忙喊道:「我也是我也是,我全都聽大哥的,不就是「太湖」匪患,我堂堂「無雙門」內門弟子,怕他個鳥…」

  這時。

  餘下眾人也全都反應過來,「祝余」才是他們的機緣,而剛剛他們有些太不給「祝余」面子,萬一惹得他不喜,「割袍斷義」呢?…

  念此,即使對「太湖」一行感到憂慮,但盤恆一二,還是壓下離開心思,「太湖」危險歸危險,但正如玉樓所言,他們是「無雙門」內門弟子,難道還比不過沒有傳承的垃圾匪徒不成?…

  眾人齊刷刷單膝跪地,高喊道:

  「弟為大哥馬首是瞻。」

  聲音洪亮,擴散至舟船各方。

  船艙內。

  「白龍王」董必武收回感知,端起茶壺灌了一口,輕聲感概道:

  「到底是未經風雨啊…」

  相鄰房間。

  董青兒滿臉含笑,喃喃道:「這才是青兒的大丈夫…」

  林祿站在窗前,望著江面浪花迭起,臉色平靜。

  隨行護衛們則露出疑惑之色,不知這些人發什麼瘋。

  甲板。

  「快快起身…」

  祝余似剛從驚愕中回過神,上前扶起「五弟」侯廣,又將「三弟」劉沛三、四弟「黨青」、「八十八弟」李陵,「七百九十九弟」尤蟒一一扶起。

  這才看著眾兄弟姐妹,伸手虛扶,急道:

  「眾位兄弟姐妹這是何故,快快起身,有什麼事咱們大家商量著辦,無需如此,無需如此…」

  侯廣高呼道:「不用商量,我等全聽大哥的。」

  劉沛三、李陵古怪瞥了他一眼,黨青無所謂的甩了甩劉海,尤蟒眼神微眯,沒有遲疑,跟著喊道:

  「我等全聽大哥的。預告:即將更新,請密切關注!」

  餘下眾人見祝余投來目光,即使心中嘀咕,也不得不高聲呼喊「全聽大哥的。」

  「好好好…」祝余滿臉激動,高聲喊道:「你我兄弟姐妹同心,必能其利斷金。」

  「其利斷金!」

  眾人高聲附和。

  祝余連聲道好,待人群激動退去,這才道:「眾位兄弟姐妹當心,大哥知曉「太湖」艱險,但其有危險,也有機遇…」

  說著,自袖中取出董青兒贈的地圖。

  「眾位兄弟姐妹且圍過來…」

  聞言,眾人紛紛湊上去,看不到的仔細聽祝余講述,隨著其言說,眾人心中那抹擔憂逐漸淡去,當得知占據「水脈」的豐厚利潤,很快莫名又變得激動興奮。

  至於「清風寨」三位「道果境」武夫。

  他們全然無視,若是「金身」「法相」境武夫,還會膽躇,可不過三個「道果境」野路子武夫,他們不帶怕的。

  八百「無雙門」內門弟子若是連區區三個野路子「道果境」武夫都拿不下,那才真是笑話。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各展奇思妙想。

  有人說下毒,有人說偷襲,有人說火燒等等…

  要不說三個臭皮匠,勝過諸葛亮。

  沒一會功夫。

  眾人便商議出大致方法。

  由神言善於隱匿的人潛入「清風寨」下毒,配合神言善水的人剪除外圍守衛,最後祝余帶眾人前來圍殺「清風寨」三位「道果境」當家。

  為確保不出意外。

  清除「清風寨」時,外圍也要留人警惕。


  祝余見眾兄弟姐妹熱情高漲,當即拍板決定就這麼幹,又查缺補漏一番,方才樂呵呵的各自散開,閒話幾句,沉浸於修行中。

  祝余沒有回返船艙,而是就地盤坐,他準備汲取「蛟珠」蘊含的人望修行時,就見玉樓滿臉糾結的走上前。

  他疑惑道:「玉樓賢弟可是有事?」

  玉樓連連搖頭,憋悶幾息,回道:「大哥,我剛剛不是有意質疑你,我是…我是…」

  「好了,賢弟不必解釋,大哥知你心意的。」祝余站起身拍了拍他肩膀,溫聲笑道:「不要想太多,以後咱們兄弟只會越來越好,快去修行吧,「太湖」確實危險,能增長几分實力也好。」

  「嗯,那大哥,我這就去修行了…」

  玉樓高興道。

  「去吧。」

  祝余擺擺手,看著他走路都帶風的樣子,笑著搖搖頭,盤膝在地,取出「蛟珠」含在口中,汲取「人望」開闢「竅穴。

  日落月升。

  <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腥風吹拂而過,將沉浸修行的祝余喚醒,輕吐一口濁氣,睜開眼,一抹殷紅自眼底划過。

  感知體內百枚「竅穴」朝相呼應,氣血流經,變得更為精純,滿意頷首。

  吐出「蛟珠」,將其收入袖中,汲取人望。

  說到「人望」。

  僅一白天過去,他周身「人望」比之白天時暴漲了近十倍之多,且「人望」如汩汩流水,在不斷上漲。

  顯而易見。

  這是他義結八百的消息正在逐漸傳播開。

  不過這次祝余沒有急著分潤給眾兄弟姐妹,而是準備攻下「清風寨」時再分發,屆時暴漲的「人望」必將讓他的義弟、義妹信心高昂。

  藉此機會。

  他再說出下一目標,想必便再不會出現今日之事。

  正在他心想間。

  一道驚呼聲傳來。

  「你們看,那是什麼?…」

  祝余尋聲看去,就見一個面白虛胖的少年抬手指著江河,隨其手指方向看去,前方黑暗,出現沾沾似螢火的光亮。

  「嗯?」

  祝余縱步來至舟船欄杆前,雙眸泛起血色流光,投目望去,視線中,黑暗退去,天地化作一片血色。

  江河之上,那點點螢光不是別物,而是一面面泛著螢光的旗幟,而在旗幟之下,是一艘艘鑲嵌鐵甲的舟船,數量近百,細看去,其上竟然有法士刻印的密密麻麻秘紋。

  這已經不是普通船隻,而是類法器的船隻。

  祝余神色微變,目光看向「旗幟」,隱約間,一道似虎般的異獸圖案映入眼帘,就在這時,視線中的虎形異獸光芒大盛。

  「吼…」

  一聲霸道的虎嘯聲在他腦海響起,其蘊含濃烈刀兵煞氣,洶湧向他神魂衝來。

  包裹在「道基」外的假魂頓時變得暗淡些許,祝余神色頓變,忙移開視線,在感到「吼」聲漸弱,煞氣漸消,心中不由輕鬆口氣。

  回過神,他眉頭皺起,目浮凝重。

  「「陣魂」,這就是「大虞」的鎮武衛嗎…」

  「呃…」

  這時,一旁接連傳來數道悶哼聲。

  祝余轉頭看去,就見先前驚呼的白胖少年與數人捂著腦袋,滿臉痛苦之色,眼角流有血漬。

  見其他人湊至欄杆前,他忙出聲喝道:

  「都別去看,江面上的是「鎮武衛」舟船,小心被其「陣魂「煞氣傷魂…」

  原本準備查看的玉樓、劉沛三等人當即收斂氣血,黨青這個混不吝的仍是用那獨眼查看,結果就是一行血淚流淌…

  祝余還想說什麼,突然感到一陣清風拂過,「白龍王」董必武出現在他身旁,其面目嚴肅,眉宇皺結,有些不解的自語道:

  「灌江口的「鎮武衛」,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嗯?」祝余疑惑看去。

  「白龍王」董必武沒有解釋,對著祝余擺擺手,「帶著你那些兄弟姐妹回船艙。」

  祝余沒有多問,回望一眼那愈發接近的熒火,攙扶起被「陣魂」反噬的幾位兄弟,招呼眾人進入船艙。

  而後不久。

  祝余隱約聽到一聲似牛哞的低沉吼聲,旋即舟船震顫,嘎吱作響,仿佛外面有什麼龐然大物正在拖拽著它。

  他心思微動,來至一間空蕩客房窗口,俯身看去,便見窗外昏暗一片,湊近看去,一絲絲纖細如髮的金色紋理映入眼帘。

  「這是…」

  他疑惑一瞬,雙眸浮現血色,再度打量看去。

  下一刻。

  一枚大如磨盤,遍布玄奧金色紋理的玄黑色古樸鱗片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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