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二階符藝?拜師、有異(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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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在「陰冥靈墟」時,荀蘇四人時常拜訪祝余,祝一自然是認識的,換做以往她肯定是要客氣迎接的,畢竟這幾位出身皆不凡。

  可今時不同往日。

  老爺晉升「築基境」,實力身份與以往大不相同。

  她做為雞犬,初翻身,自不能也不敢輕賤自身,因而故作與四人不熟。

  此刻聽其所言,只是頷首,道了句「稍等」,盛托「獸袋」去往殿宇。

  對此。

  荀蘇四人卻不覺有任何不對。

  荀蘇、倪英出身築基家族,此番來尋,有幾分自身意願,但更多的還是老祖吩咐。

  一想到來時老祖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謙卑,如能以師徒之禮最好,就算不成,也萬勿流露一絲不滿。

  細言碎語,就差直接告訴二人,祝余和他們不一樣,惹不起,也不敢惹。

  而出身一般的喬和偉、白夢二人心思簡單。

  單純就是想抱住「祝師」大腿。

  不知是巧合還是有意。

  再次有飛舟進入墓島,但其只是懸停在外,並未進入島嶼。

  「鯨」見天邊舟船,警告似的看了四人一眼,乘金鱉騰空而起。

  荀蘇四人回望。

  倪英認出舟船標識,驚訝道:「那是…白家的船?…」

  「白家?」白夢面目一喜,道:「是白猛師兄嗎?他也來了啊。」

  當初在「陰冥府」,因名字相近,白猛對他極好,時常提點他,若非自憐羞愧,他都想認其為兄。

  荀蘇皺眉瞥了他一眼,臉上露出一抹嫌惡,哼道:「許是知道怕了吧。」

  「仙墳靈墟」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對於「築基家族」而言,若是有心,一些不算隱秘的事不難獲悉。

  那日離府,白家老七攔截祝余,被向葵接走,可不算什麼隱秘。

  倪英眼珠轉了轉,嘿笑道:「據說因為這事,白猛師兄與白七爺翻臉了,大打出手,被外放到「蔚藍高塔」收屍。」

  「呵…」荀蘇臉上浮現譏笑,毫不客氣道:「白家一窩都是奉高踩低的人,怎麼可能會內訌,不過是為以後修補關係找個由頭罷了。」

  白夢一臉懵,當聽荀蘇言說一窩,心中浮現一絲憤憤不滿,不過到底是有些顧忌其家族勢力,不敢回嗆,只是回道:

  「荀師兄的話未免嚴重了些,興許是誤會呢…」

  聞言。

  倪英驚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不智的人,輕笑了笑沒有說話。

  荀蘇則一點面子沒給他,喝道:「你知道什麼,閉嘴吧。」

  白夢臉唰的一下變的漲紅,抬手指著荀蘇,情緒激動道:「是,我是不知道什麼,但我知廉恥,白猛大哥以前可沒少指點你,你背後言人,豈是君子所為?可曾羞愧?」

  荀蘇面浮慍色,深深凝視了一眼白夢,淡淡道:「他所授的所謂經驗,我七歲便已自族學知曉。」

  「你…」

  此話一出,白夢面容紅似滴血,抬起的手臂哆嗦不停,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愧的,磕磕巴巴幾個「你」字,怒而甩袖道:

  「哼,不知好意。」

  「看我一會不向祝師告你一狀…」

  他這話一出口。

  別說荀蘇、倪英,就連神色木然,始終未言話的喬和偉都眼神怪異的看了他一眼。

  祝余是教授他們一段時間。

  但那只是交易,要說情分確實有幾分,但要說有師徒情誼,那就是純屬扯淡。

  白夢這話完全就是以祝余徒弟自居。

  也不瞧瞧他配嗎。

  偏生他還不尤不自知,不知是不是幻想到什麼,臉上浮現些怪笑。

  喬和偉瞥了眼面目平靜,眼含譏諷的荀蘇、倪英,目光落在白夢身上,眉頭皺了皺。

  他不知這個平時乖順的白師弟怎麼就突然失了智,荀蘇、倪英二人明顯故意如此,與白家切割,不用想也知其是做給誰看。

  荀蘇都出言點他,他還看不明白。

  喬和偉猶豫了下,念及多年情誼,傳音提醒道:「白師弟,慎言。」

  可讓他始料未及的是。

  白夢竟然直接回懟道:「閉嘴,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不就是有個好大哥嗎?多年過去,祝師都晉升築基了,你大哥呢?…」

  喬和偉臉色登時一黑,閉上了嘴。

  他算是知道什麼叫做「良言難勸該死鬼」。

  「你們都等著,等我拜入祝師門下…」

  看著冷眼看來的三人,白夢捏了捏袖中硬物,很是有底氣的回瞪了回去。

  這時。

  一道冷然話音從旁傳來,「當這裡是你們家嗎?…」

  白夢轉過身,看到祝一,忙賠笑道:「不敢不敢,祝管家,祝師是不是讓我們去見他?」

  祝一冷眸瞥了他眼,目光看向恭謹的荀蘇三人,道:「都跟我來吧,老爺要見你們。」

  「是,謝祝管家。」

  三人拱手道謝,跟在後面向殿宇走去。

  「是,謝祝管家。」

  三人拱手道謝,跟在後面向殿宇走去。

  進入殿宇。

  當看到上首籠罩在昏暗光暈中的灰袍青年,只一眼,四人頓覺頭暈目眩,不由自主的垂下頭去,等回過神,忙不迭躬身見禮。

  按照來時準備的話,恭恭敬敬道:

  「授課弟子荀蘇、倪英、喬和偉拜見「真人」,恭祝真人千壽萬壽,仙途永昌。」

  說著取出準備好的賀禮交給一旁的祝一。

  可讓他們有些始料未及的是。

  白夢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在三人愕然目光中,自袖中取出一隻玉盒,伸手掀開,神色恭謹中帶有一絲自傲道:

  「祝師,這是弟子耗時半月,親手製作的一枚二階玉符「甘露」,弟子欲以其為禮,拜入祝師門下。」

  「二階「玉符」?…」

  荀蘇、倪英、喬和偉聞言看看向玉盒。

  一枚枚形如樹葉,金絲紋理隱隱形成古纂「雨」字的玉符映入眼帘,當感知其蘊含的磅礴水屬氣息,以及屬於白夢的神魂氣息,三人眼中均是浮現震驚之色。

  能製作二階玉符。

  顯然白夢竟然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將符籙一道修至二階,且還一直隱瞞。

  念此。

  荀蘇三人震驚之餘,也是羨慕嫉妒不已。

  以鍊氣之身,修成二階技藝,足可說明其於符籙一道的天資之強,且有如此技藝傍身,將是其突破「築基境」的一大臂力。

  「哦?…」

  祝余亦是有些訝異,沒理會其拜師之舉,抬手將玉符「甘露」攝入掌心,神念掃過。

  玉符「甘露」準確來說只能算是准二階。

  不是技藝問題,而是因其還未得到蘊含靈性的「高質靈氣」灌注蘊養,不過這不算大問題,總體來說其確實屬於二階符籙。

  只是…

  這玉符刻畫的有些呆板,仿佛是對照著一筆一畫刻畫而成,而非一氣呵成,蘊含強烈制符師意念。

  翻看打量幾眼玉符,祝余眼中閃過一抹異色,目光看向下方期待激動的白夢,眼底閃過一抹幽光,臉上適時露出一抹為難之色,揮手將玉符退回,似是可惜的搖頭道:

  「宗門不允師徒傳承,你制符天資極佳,好好修行,未來有很大希望築基。」

  此話一出。

  荀蘇、倪英、喬和偉登時露出驚愕,繼而更為羨慕嫉妒。

  祝師這意思很明顯,要不是宗門規定,真會收白夢為徒。

  白夢顯然也沒有想到這個,愣了下,面露激動潮紅,忙高舉玉盒,道:

  「弟子與祝師可無師傅之名,願有師徒之實,弟子往後終生都以師禮待之。」

  言外之意。

  只要祝余將他視為弟子,他便是其弟子。

  「是嗎…」

  祝余故作猶豫了下,揮手拂起他,笑吟吟道:「你既有此心,那便依了你吧。」說著,對他招招手,讓他來近前站著。


  白夢激動的漲紅著臉走到一旁站著,目光看向滿面酸澀的荀蘇三人,滿臉志得意滿。

  「恭喜「真人」收得高徒,恭喜白師弟。」

  即使心有不願,三人也不得不恭謹道喜。

  白夢看著對他行禮的三人,心中只覺暢快不已,往先只有他行禮的份,如今終是顛倒,輪到其給他行禮。

  好在他還留有幾分神志,不敢擅自說話。

  祝余含笑擺擺手,「你們也是我帶過一段時間的學員,就不必如此客氣了,坐下說話。

  「是,謝「真人」。」

  三人恭敬應下,半邊屁股落座。

  就在這時。

  「鯨」闊步進入客廳,單膝下跪,恭敬道:「主上,白氏,白胥前來拜見。」

  對於「鯨」的稱呼轉變,祝余沒有在意,聞言擺手道:「不見。」

  先前險些被白七擄走,這事他可不準備輕輕放過。

  他打聽過,白氏一門兩築基,一個是依附於「陰冥真人」,蹤跡未知,一個是類似於向家老祖的焦柞,但其要更差一些,依附於「蔚藍高塔」某個依附於「靈墟主」的築基真人。

  暫時他沒有好的辦法處理,但他不急,總有痛打落水狗的一天。

  「鯨」神色不變,剛準備應下。

  一道話音突然插入進來。

  「師傅,白胥怎麼也算是白大哥的族親,您若與其有什麼誤會,請他進來說清楚便是,別傷了與白大哥的情分。」

  「鯨」豁然抬頭,看向白夢,眼瞳閃過一抹凶戾。

  這嚇得白夢哆嗦了一瞬。

  荀蘇、倪英、喬和偉面顯怪異,忙低下頭。

  殿宇寂靜幾息。

  「呵…」

  祝余輕笑了笑,道:「你說的也對,「鯨」,讓他進來吧。」

  「是,主上。」

  「鯨」恭敬應下,轉身離開殿宇。

  待它離去。

  白夢眼浮惱怒,當即說道:「師傅,你傻大個太不知禮,讓它迎客還不知要得罪多少人,以後迎客還是由徒兒來吧。」頓了頓,眼浮陰狠道:「至於這傻大個,徒兒瞅著是塊制符的好材料…」

  他這個制符材料,顯然是真的材料…

  「嘶…」

  荀蘇、倪英、喬和偉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低垂的眼眸中儘是不可置信。

  此刻他們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白夢真是瘋了…

  「鯨」明顯異於普通異族,其負責看護島嶼,接觸外來客人便知,其明顯屬於核心屬下。

  而白夢竟然想將其煉為材料!…

  最重要的是,白夢這幾番話,有當家作主的意味,真真是膽大包天,他以為他是誰。

  祝余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白夢見狀還想再說,「師…」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沉重腳步聲,他話音頓時一止。

  「鯨」帶著一個富態圓滑的中年人步入殿宇,恭敬道:「主上,白胥帶到。」

  言罷,退至一旁,目光落在他身上,似乎只要感覺他有不對,就會出手。

  白胥看著上首籠罩在晦暗光暈中的淡漠青年,感受到那區別於老祖,超脫非人的意韻,心中難以自制的湧現卑謙、恐懼,跪倒在地,恭恭敬敬道:

  「白胥拜見「真人」。」

  他都準備跪一會,甚至受傷,不想就在他思緒飛揚時,忽然感覺攙扶他手臂,冷不丁將他扶了起來。

  回過神,他嚇了一跳,扭頭看去,就見一個略有些倨傲輕浮的青年對著「真人」說道:

  「師傅,您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白猛大哥的面子上,就不要過多苛責白胥大哥了。」

  白胥嘴巴張大,「?」

  荀蘇、倪英、喬和偉嘴角抽搐了下。

  短短不到半刻鐘,白夢屬實讓他們見識到什麼叫做小人得志,蹬鼻子上臉。

  三人悄悄撇了眼上首位置。

  見祝余嘴角含笑,似乎一點也不生氣,頓時有些憋悶,這種人何德何能能拜入祝師門下,真是沒有天理。

  祝余輕笑道:「那就坐下說話吧,祝一看茶。」

  祝一瞥了白夢一眼,端起茶壺茶盞。

  「不敢不敢…」

  白胥是來替白七叔致歉的,哪裡敢應承下來,連連擺手,說著就又要跪下。

  可他發現手臂被人抓著,根本跪不下去,轉頭看向一旁白夢,剛想說什麼,就聽其道:

  「你是白大哥的族人,就是我白夢的前輩,在這裡不用客氣,快坐下說話吧。」

  就這樣,有些懵的白胥見祝余沒說話,推就著被白夢拉到一旁座椅坐下。

  白夢瞥了眼倒茶的祝一,想到先前之事,呵斥道:「你怎麼當僕役的?懂不懂代客之道,光喝茶?還有這綠油的是什麼東西?貴客臨門不知道拿好茶,上糕點?」

  說著,不耐煩的擺手道:「傻愣著幹什麼,還不去取好茶、糕點。」

  言罷,轉頭對著一臉懵的白胥道:「白胥大哥勿怪,都是師傅把他們慣的不成樣子,等過些時日,我好好收拾收拾,下次白大哥你再來,準保讓你舒心。」

  白胥震驚看著他,眼神不可置信。

  不是?

  到底誰才是「真人」?…

  荀蘇、倪英、喬和偉已經徹底麻木。

  祝余看著愈發張狂的白夢,眼神晦暗莫名,「看來似乎不是神魂附體…」心想著,眼底幽光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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