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不想忘了她
三角，25歲，櫻花省的一名普通上班族。
白天，他在一家中型貿易公司做行政文員。
穿著熨燙平整的白襯衫，坐在格子間裡處理報表和郵件。
同事們對他的評價是認真但寡言。
午餐總是獨自坐在窗邊，吃完便回去工作。
晚上，他是漫畫家。
或者說，他渴望成為一名漫畫家。
他的漫畫，叫《我的妹妹不可能這麼可愛……才怪》。
畫了三年，投稿十七次。
被拒十七次。
退稿理由五花八門。
「這種日常系已經過時了。」
「沒有熱血，沒有戰鬥，沒有後宮，怎麼賣？」
「妹妹題材？你這個太清水了。」
「建議改成後宮向，哥哥和妹妹的同學、女老師、鄰居姐姐都有曖昧關係，這樣才有市場。」
只有兩家小出版社願意出。
條件：必須改。
要麼改成後宮，要麼加入超能力戰鬥。
三角拒絕了。
他在退稿信上寫。
「她不需要超能力，也不需要後宮。」
編輯回信：「那你留著自嗨吧。」
他看著手中的畫稿，苦笑。
漫畫網站的投稿？
試過了，數據慘澹。
同人展會擺攤？
也試過，賣出去的冊子還不夠攤位費。
走投無路之下，他想起了那個名字。
光之國。
那個在半年內創造無數奇蹟的工作室。
據說一直在吸納同人作者，給予新人機會的地方。
但他不是同人作者，他是原創。
光之國會要嗎？
「就當最後一次嘗試吧。」
……
上午，光之國動畫工作室。
楊千正在審閱《輕音少女》的最終樣片。
蘇小冉敲門進來。
「楊導，有位自稱是漫畫作者的先生想見您，他說他叫三角，從櫻花省來的。」
「三角？」
楊千對這個名字沒什麼印象。
「有預約嗎？」
「沒有。但他已經在接待室等了兩個小時，說無論如何都想見您一面。」
蘇小冉頓了頓，「他還帶了一沓厚厚的畫稿。」
楊千看了看日程表，上午十點後有個空檔。
「讓他十點過來吧。」
「好的。」
十點整，會客室。
三角緊張地坐在沙發上，雙手緊緊握著一個文件袋。
他今天特意穿了最正式的一套西裝。
門開了，楊千走了進來。
很年輕，看起來和他差不多大。
穿著簡單的灰色衛衣。
「三角先生？」
楊千微笑著伸出手。
「我是阿光，久等了。」
三角慌忙起身，雙手握住。
「阿光老師您好！我是三角！打擾您了！」
「坐。」
楊千在他對面坐下，看向他手中的文件袋，「這是你的作品？」
「是、是的。」
三角將文件袋遞過去，聲音有些發顫。
「這是我創作的漫畫，我想……想請您看看。」
楊千接過，打開文件袋。
裡面是厚厚一沓原稿，大約有一百多頁。
分鏡清晰，畫風細膩，看得出下了很大功夫。
故事很日常，很輕鬆，也很溫馨。
楊千一頁頁翻看著。
他看得很慢，很仔細。
三角的心跳隨著翻頁聲越來越快。
二十分鐘後，楊千放下最後一頁稿子，抬起頭。
他沒有評價畫工，沒有評價故事結構，而是問了一個讓三角出乎意料的問題。
「三角先生。」
楊千看著他，「你一定很愛你的妹妹吧。」
三角愣住了。
「阿、阿光老師？為什麼這麼問？」
「漫畫作品，會透露出作者本人的心境。」
楊千輕聲說。
「我能從裡面看到，主角兄長對妹妹的寵愛。」
他頓了頓：「那是只有真正愛著妹妹的兄長，才能畫出的感情。」
三角沉默了。
他低下頭，手指微微顫抖。
果然，被看出來了。
這種夾帶私貨的行為，這種把個人情感強行塞進作品裡的任性，一定會被拒絕吧。
像之前所有的編輯一樣。
「所以，我決定了。」
楊千的聲音響起。
三角深吸一口氣，準備接受那句「抱歉，我們不需要」。
「我想以光之國的名義，出版你這本漫畫。」
「不做任何修改。」
「就按你原來的樣子出版。」
三角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大：「啊？！」
「你的漫畫很好。」
楊千說，「畫風可愛，故事溫馨，人物塑造生動。最重要的是，它有靈魂。」
「可是，他們都說……沒有市場……」
「你想出版嗎？」
楊千反問。
「想！」
三角脫口而出，「我做夢都想！」
「那就夠了。」
楊千笑了，「光之國做事，從來不看別人怎麼說，只看我們怎麼想。」
「順便，我想問一句。」
他頓了一下。
「主角的原型，是……」
「我的妹妹。」
三角的聲音很輕。
「親妹妹，比我小兩歲。」
楊千瞭然。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楊千說。
三角緊張起來。
「您說。」
「我希望你能加入光之國。」
「正式入職，成為我們的簽約作者。」
三角徹底懵了。
「為……為什麼……」
「因為。」
楊千看著他，眼神認真。
「我想將這部漫畫，製作成動畫。」
「而你，需要作為這部動畫的監督，參與全程製作。」
「從劇本、分鏡、人設，到最終成片。」
「全部。」
三角的腦子一片空白。
動畫？
監督？
他？
「為、為什麼？」
三角的聲音在顫抖。
「讓更多人看到她。」
楊千輕聲說，「如此可愛的女孩，若是被遺忘了，她會很孤單的。」
他走回沙發前，拍了拍三角的肩膀。
「作為兄長，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三角愣愣地看著他。
三秒後。
眼淚，毫無預兆地涌了出來。
他慌忙低下頭，用手背去擦，但眼淚越擦越多。
「抱歉……我……」
「沒關係。」
楊千遞過紙巾，「想哭就哭吧。」
三角接過紙巾，捂住臉，肩膀微微顫抖。
原來……
阿光老師都看出來了。
小埋的原型，是他小兩歲的親生妹妹，小雅。
那個從小就跟在他身後，奶聲奶氣喊著「哥哥」的女孩。
那個會偷偷把零食分給他一半的女孩。
那個在病床上還笑著說「哥哥畫的漫畫，以後一定會大賣」的女孩。
三年前，她確診罕見病。
醫生說，大概還有一年。
她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卻還在笑。
「哥哥，等我好了，你要帶我去吃最新口味的薯片哦。」
「好。」
他說。
他從零開始，拼命學畫畫。
他想把她畫下來。
畫她笑的樣子，鬧的樣子，耍賴的樣子，生氣的樣子。
畫下來，就不會忘了。
小雅走後，三角一度崩潰。
走之前，拉著他的手，小聲說。
「哥哥，不要忘記我哦。」
「不會。」
他哭著說。
「永遠不會。」
於是，他繼續畫。
畫了三年，投了十七次稿，被拒十七次。
他沒放棄。
因為如果連他都放棄了，小雅就真的被遺忘了。
直到今天，直到此刻。
「謝謝……」
三角哽咽著，反覆說著這兩個字。
「謝謝您……阿光老師……」
「謝謝……」
楊千沒有說話，只是遞過去一包紙巾。
等三角情緒稍微平復，他才開口。
「漫畫的名字，需要改一下。」
「《我的妹妹不可能這麼可愛……才怪》太長了。」
「我想了一個。」
他拿起筆，在紙上寫下幾個字。
《乾物妹！小埋！》
「乾物妹，是指像乾物一樣，在家懶散隨意的女孩。」
「很適合她。」
三角看著那行字，用力點頭。
「好！」
……
次日，光之國官網商城原創區，上架了一部新漫畫。
封面：一個金髮女孩裹著倉鼠披風，抱著一瓶可樂，眼睛笑得彎成月牙。
標題：《乾物妹！小埋！》
作者：三角。
定價：實體版14.9元，電子版9.9元。
簡介：【在外是完美美少女，在家是乾物妹！這就是我的妹妹，小埋！可樂、薯片、遊戲，和哥哥的寵愛，就是她的全部！】
評論區很快出現了第一批讀者。
「咦？光之國出漫畫了？」
「已下單實體版支持！」
「這種日常番好治癒，工作累了看看好放鬆。」
「小埋太可愛了吧！這倉鼠披風我笑死！」
「真實！這就是我在家的狀態！」
「哥哥好溫柔……想要同款哥哥！」
……
同一時間，狗狗音樂平台。
狗狗音樂，悄悄上線了兩首新歌。
《星之碎片》
《最初的聲音》
歌手：初音未來。
點進去，是純音樂+電子人聲的合成歌曲。
評論區寥寥無幾。
「初音未來？新人？」
「聲音好特別，是合成音嗎？」
「但意外地好聽哎。」
「已加入歌單。」
……
光之國音樂組工作室。
小林盯著後台數據，有些緊張。
「播放量……不是很高。」
「正常。」
楊千站在她身後。
「VOCALOID技術需要時間被接受，但這兩首歌只是個開始。」
他看向屏幕上的初音未來形象。
那個蔥綠色雙馬尾的少女，經過光之國的團隊優化，已經可以開展全息投影演唱會。
她的初次登台，楊千已經決定好了。
就在光之國漫展的第二天，2月1日。
表演曲目《世界第一的公主殿下》、《星之碎片》、《最初的聲音》。
路過2D組的時候。
楊千看到新入職的三角在埋頭創作。
而拾玖還在巡邏自己的光之國。
楊千笑了笑，推開了自己辦公室的門。
桌上，放著一份新的企劃案。
封面上寫著
《數碼寶貝》，上線倒計時：3天。
白天，他在一家中型貿易公司做行政文員。
穿著熨燙平整的白襯衫，坐在格子間裡處理報表和郵件。
同事們對他的評價是認真但寡言。
午餐總是獨自坐在窗邊，吃完便回去工作。
晚上，他是漫畫家。
或者說，他渴望成為一名漫畫家。
他的漫畫，叫《我的妹妹不可能這麼可愛……才怪》。
畫了三年，投稿十七次。
被拒十七次。
退稿理由五花八門。
「這種日常系已經過時了。」
「沒有熱血，沒有戰鬥，沒有後宮，怎麼賣？」
「妹妹題材？你這個太清水了。」
「建議改成後宮向，哥哥和妹妹的同學、女老師、鄰居姐姐都有曖昧關係，這樣才有市場。」
只有兩家小出版社願意出。
條件：必須改。
要麼改成後宮，要麼加入超能力戰鬥。
三角拒絕了。
他在退稿信上寫。
「她不需要超能力，也不需要後宮。」
編輯回信：「那你留著自嗨吧。」
他看著手中的畫稿，苦笑。
漫畫網站的投稿？
試過了，數據慘澹。
同人展會擺攤？
也試過，賣出去的冊子還不夠攤位費。
走投無路之下，他想起了那個名字。
光之國。
那個在半年內創造無數奇蹟的工作室。
據說一直在吸納同人作者，給予新人機會的地方。
但他不是同人作者，他是原創。
光之國會要嗎？
「就當最後一次嘗試吧。」
……
上午，光之國動畫工作室。
楊千正在審閱《輕音少女》的最終樣片。
蘇小冉敲門進來。
「楊導，有位自稱是漫畫作者的先生想見您，他說他叫三角，從櫻花省來的。」
「三角？」
楊千對這個名字沒什麼印象。
「有預約嗎？」
「沒有。但他已經在接待室等了兩個小時，說無論如何都想見您一面。」
蘇小冉頓了頓，「他還帶了一沓厚厚的畫稿。」
楊千看了看日程表，上午十點後有個空檔。
「讓他十點過來吧。」
「好的。」
十點整，會客室。
三角緊張地坐在沙發上，雙手緊緊握著一個文件袋。
他今天特意穿了最正式的一套西裝。
門開了，楊千走了進來。
很年輕，看起來和他差不多大。
穿著簡單的灰色衛衣。
「三角先生？」
楊千微笑著伸出手。
「我是阿光，久等了。」
三角慌忙起身，雙手握住。
「阿光老師您好！我是三角！打擾您了！」
「坐。」
楊千在他對面坐下，看向他手中的文件袋，「這是你的作品？」
「是、是的。」
三角將文件袋遞過去，聲音有些發顫。
「這是我創作的漫畫，我想……想請您看看。」
楊千接過，打開文件袋。
裡面是厚厚一沓原稿，大約有一百多頁。
分鏡清晰，畫風細膩，看得出下了很大功夫。
故事很日常，很輕鬆，也很溫馨。
楊千一頁頁翻看著。
他看得很慢，很仔細。
三角的心跳隨著翻頁聲越來越快。
二十分鐘後，楊千放下最後一頁稿子，抬起頭。
他沒有評價畫工，沒有評價故事結構，而是問了一個讓三角出乎意料的問題。
「三角先生。」
楊千看著他，「你一定很愛你的妹妹吧。」
三角愣住了。
「阿、阿光老師？為什麼這麼問？」
「漫畫作品，會透露出作者本人的心境。」
楊千輕聲說。
「我能從裡面看到，主角兄長對妹妹的寵愛。」
他頓了頓：「那是只有真正愛著妹妹的兄長，才能畫出的感情。」
三角沉默了。
他低下頭，手指微微顫抖。
果然，被看出來了。
這種夾帶私貨的行為，這種把個人情感強行塞進作品裡的任性，一定會被拒絕吧。
像之前所有的編輯一樣。
「所以，我決定了。」
楊千的聲音響起。
三角深吸一口氣，準備接受那句「抱歉，我們不需要」。
「我想以光之國的名義，出版你這本漫畫。」
「不做任何修改。」
「就按你原來的樣子出版。」
三角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大：「啊？！」
「你的漫畫很好。」
楊千說，「畫風可愛，故事溫馨，人物塑造生動。最重要的是，它有靈魂。」
「可是，他們都說……沒有市場……」
「你想出版嗎？」
楊千反問。
「想！」
三角脫口而出，「我做夢都想！」
「那就夠了。」
楊千笑了，「光之國做事，從來不看別人怎麼說，只看我們怎麼想。」
「順便，我想問一句。」
他頓了一下。
「主角的原型，是……」
「我的妹妹。」
三角的聲音很輕。
「親妹妹，比我小兩歲。」
楊千瞭然。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楊千說。
三角緊張起來。
「您說。」
「我希望你能加入光之國。」
「正式入職，成為我們的簽約作者。」
三角徹底懵了。
「為……為什麼……」
「因為。」
楊千看著他，眼神認真。
「我想將這部漫畫，製作成動畫。」
「而你，需要作為這部動畫的監督，參與全程製作。」
「從劇本、分鏡、人設，到最終成片。」
「全部。」
三角的腦子一片空白。
動畫？
監督？
他？
「為、為什麼？」
三角的聲音在顫抖。
「讓更多人看到她。」
楊千輕聲說，「如此可愛的女孩，若是被遺忘了，她會很孤單的。」
他走回沙發前，拍了拍三角的肩膀。
「作為兄長，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三角愣愣地看著他。
三秒後。
眼淚，毫無預兆地涌了出來。
他慌忙低下頭，用手背去擦，但眼淚越擦越多。
「抱歉……我……」
「沒關係。」
楊千遞過紙巾，「想哭就哭吧。」
三角接過紙巾，捂住臉，肩膀微微顫抖。
原來……
阿光老師都看出來了。
小埋的原型，是他小兩歲的親生妹妹，小雅。
那個從小就跟在他身後，奶聲奶氣喊著「哥哥」的女孩。
那個會偷偷把零食分給他一半的女孩。
那個在病床上還笑著說「哥哥畫的漫畫，以後一定會大賣」的女孩。
三年前，她確診罕見病。
醫生說，大概還有一年。
她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卻還在笑。
「哥哥，等我好了，你要帶我去吃最新口味的薯片哦。」
「好。」
他說。
他從零開始，拼命學畫畫。
他想把她畫下來。
畫她笑的樣子，鬧的樣子，耍賴的樣子，生氣的樣子。
畫下來，就不會忘了。
小雅走後，三角一度崩潰。
走之前，拉著他的手，小聲說。
「哥哥，不要忘記我哦。」
「不會。」
他哭著說。
「永遠不會。」
於是，他繼續畫。
畫了三年，投了十七次稿，被拒十七次。
他沒放棄。
因為如果連他都放棄了，小雅就真的被遺忘了。
直到今天，直到此刻。
「謝謝……」
三角哽咽著，反覆說著這兩個字。
「謝謝您……阿光老師……」
「謝謝……」
楊千沒有說話，只是遞過去一包紙巾。
等三角情緒稍微平復，他才開口。
「漫畫的名字，需要改一下。」
「《我的妹妹不可能這麼可愛……才怪》太長了。」
「我想了一個。」
他拿起筆，在紙上寫下幾個字。
《乾物妹！小埋！》
「乾物妹，是指像乾物一樣，在家懶散隨意的女孩。」
「很適合她。」
三角看著那行字，用力點頭。
「好！」
……
次日，光之國官網商城原創區，上架了一部新漫畫。
封面：一個金髮女孩裹著倉鼠披風，抱著一瓶可樂，眼睛笑得彎成月牙。
標題：《乾物妹！小埋！》
作者：三角。
定價：實體版14.9元，電子版9.9元。
簡介：【在外是完美美少女，在家是乾物妹！這就是我的妹妹，小埋！可樂、薯片、遊戲，和哥哥的寵愛，就是她的全部！】
評論區很快出現了第一批讀者。
「咦？光之國出漫畫了？」
「已下單實體版支持！」
「這種日常番好治癒，工作累了看看好放鬆。」
「小埋太可愛了吧！這倉鼠披風我笑死！」
「真實！這就是我在家的狀態！」
「哥哥好溫柔……想要同款哥哥！」
……
同一時間，狗狗音樂平台。
狗狗音樂，悄悄上線了兩首新歌。
《星之碎片》
《最初的聲音》
歌手：初音未來。
點進去，是純音樂+電子人聲的合成歌曲。
評論區寥寥無幾。
「初音未來？新人？」
「聲音好特別，是合成音嗎？」
「但意外地好聽哎。」
「已加入歌單。」
……
光之國音樂組工作室。
小林盯著後台數據，有些緊張。
「播放量……不是很高。」
「正常。」
楊千站在她身後。
「VOCALOID技術需要時間被接受，但這兩首歌只是個開始。」
他看向屏幕上的初音未來形象。
那個蔥綠色雙馬尾的少女，經過光之國的團隊優化，已經可以開展全息投影演唱會。
她的初次登台，楊千已經決定好了。
就在光之國漫展的第二天，2月1日。
表演曲目《世界第一的公主殿下》、《星之碎片》、《最初的聲音》。
路過2D組的時候。
楊千看到新入職的三角在埋頭創作。
而拾玖還在巡邏自己的光之國。
楊千笑了笑，推開了自己辦公室的門。
桌上，放著一份新的企劃案。
封面上寫著
《數碼寶貝》，上線倒計時：3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