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光之國養豬廠
光之國所在的工業園區東南角。
一棟不起眼的三層小樓突然打開大門。
門口掛著一塊嶄新的牌子。
上書五個字。
【光之國食堂】
上午九點五十分。
光之國全體員工的工作電腦上，企業通訊軟體同時彈出一條系統通知。
【自即日起，光之國原餐補福利（每人每日40元）正式取消，本月工資核算將按此標準執行。】
通知簡短，沒有解釋。
整個光之國，陷入短暫的寂靜。
隨後，各種小群、私聊窗口炸開了鍋。
【2D新人乾飯群】
「？？？取消餐補？我沒看錯吧？」
「什麼意思啊？公司效益不好了嗎？」
「不應該啊，《傑克奧特曼》剛上線，《龍騎》剛殺青，項目這麼多……」
「我算算，一個月少將近900呢……」
「先別急吧，看看老員工怎麼說？」
【光之國空軍愛好群】
「餐補取消了？楊導這操作有點迷啊。」
「是不是食堂要開了？之前聽行政提過一嘴。」
「就算開食堂，也沒必要取消餐補吧？可以讓大家自己選啊。」
「@陳藝@餃子@郭帆，幾位老大，有內部消息嗎？」
陳藝：「我不知情，但相信楊導。」
餃子：「+1，等官方解釋吧。」
郭帆：「我在盯《迪迦》電影片場，剛看到消息。別慌，楊導從不虧待自己人。」
話雖如此，一股隱隱的不安仍在員工間蔓延。
尤其是那些入職不到三個月的新人。
他們選擇光之國，除了作品情懷。
優厚的待遇也是重要原因。
行業頂尖的薪資、項目獎金、餐補、交通補貼、全勤獎……
現在，餐補說沒就沒了。
「或許光之國沒有傳說中那麼好？」
有人心裡嘀咕。
但看看周圍埋頭幹活的老員工們，又不敢多說。
畢竟，就算沒了餐補，光之國的整體待遇依然是行業天花板。
只是心裡，總歸有點疙瘩。
上午十點三十。
第二條通知彈出。
【光之國食堂已於今日正式啟用。
即日起，全體員工可憑工牌於以下時段在食堂免費用餐：
早餐（7:00-10:00）
午餐（11:00-14:00）
下午茶（15:00-16:00)
晚餐（17:00-20:00）
每人每日餐標100元，包含三餐及下午茶，菜品每日更換。
所有餐食提供打包服務，夜宵需當日晚餐前報備，避免浪費。
食堂位置：園區東南角三層灰白色建築。】
安靜
比剛才更安靜。
然後。
「臥槽！！！」
不知道哪個辦公室先爆出一句粗口。
【2D新人乾飯群】
「100元餐標？！免費？！」
「早中晚+下午茶全包？！」
「等等，我算算，早餐算15，午餐40，下午茶15，晚餐30……」
「哥，你什麼早餐一頓能吃15？5個大肉包？」
「楊導牛逼！！！」
「我剛才居然懷疑公司，我該死！」
【光之國空軍愛好群】
「哈哈哈！果然！楊導從不讓人失望！」
「100餐標，吃的完麼……」
「夜宵還能報備！加班黨狂喜！」
「我數學不好，誰算算這相當於每月多少餐補？！」
「我就說嘛，楊導怎麼可能摳門！」
「走走走，中午必須去食堂踩點！」
不安？
疙瘩？
瞬間煙消雲散。
楊千辦公室。
蘇小冉看著電腦上兩條間隔40分鐘的通知，哭笑不得。
「楊導，您明明可以一條通知說清楚取消餐補，改為免費食堂，為什麼要分兩次發？還故意先發取消的……」
她轉身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楊千。
楊千正慢悠悠地泡著茶，聞言抬頭，嘴角微揚。
「皮一下，好玩。」
蘇小冉：「……」
「而且。」
楊千放下茶杯。
「你不覺得，先讓大家的預期降到谷底，再給個驚喜，效果會更好嗎？」
「這倒是……」
蘇小冉想了想。
「現在全公司估計都在喊楊導萬歲。」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楊千笑了。
「工作已經夠辛苦了，得給大家找點樂子。」
「況且，給員工們吃點好的，花不了多少錢。」
中午十一點半。
光之國食堂，一層大廳。
可容納三百人同時就餐的空間，此刻已經有不少的員工。
剛一進門，一股濃郁的飯菜香撲面而來。
不是那種廉價的預製菜或重油重鹽的食堂味。
更像是食堂小炒才有的味道。
打菜窗口一字排開，十個。
每個窗口上方掛著醒目的菜品牌：
【1號窗：紅燒獅子頭（大葷）】、【2號窗：糖醋裡脊（大葷）】
【3號窗：白切雞（大葷）】、【4號窗：水煮肉片（大葷）】
【5號窗：蔥燒海參（大葷）】、【6號窗：魚香肉絲（半葷）】
【7號窗：宮保雞丁（半葷）】、【8號窗：木須肉（半葷）】
【9號窗：清炒時蔬（素）】、【10號窗：番茄炒蛋（素）】
楊千：沒有肉的菜統統算素菜，說的就是你，番茄炒蛋。
除此，還有應季水果、排骨湯、每人一瓶酸奶。
想吃麵食？
旁邊還有獨立的麵食檔口，現拉紅燒牛肉麵
牛肉堆的滿滿的。
「我我沒看錯吧？」
一個剛入職的木頭揉了揉眼睛。
「海參？牛肉麵牛肉管夠？」
而他身邊的老員工，馬小路也是一臉不可置信。
「魚香肉絲，宮保雞丁，木須肉成半葷了？」
「師傅！我要獅子頭！裡脊！海參！肉片！」
老員工王樂已經迫不及待地把餐盤遞過去。
打菜的是位戴著廚師帽的中年大叔。
他看了一眼餐盤，樂了。
「小哥，要這麼多，吃得完嗎？」
「吃得完吃得完！今天我能幹三碗飯！」
「行嘞！」
大叔手起勺落。
不但沒抖，還狠狠地壓了壓。
一顆碩大的獅子頭、滿滿一勺糖醋裡脊、鋪了半盤的水煮肉片，外加兩條肥美的海參，堆成了小山。
「不夠再來加啊！」
「謝謝師傅！」
這一幕在各個窗口同時上演。
打菜師傅們仿佛在比賽誰更慷慨，餐盤裡的菜堆得冒尖，還不斷叮囑。
「多吃點！」
「不夠再來！」
麵食檔口更誇張。
廚師現場拉麵，扔進沸水、撈出後澆上濃郁的紅燒牛肉湯。
然後用勺子打了大塊的牛肉，鋪了厚厚一層，直到面都快看不見了才停手。
「牛肉真的是管夠啊！」
排隊等面的員工咽了咽口水。
楊千不知何時也來到了食堂，就站在大廳中央。
他拿起擴音器，清了清嗓子。
喧鬧的大廳迅速安靜下來。
「占用大家幾分鐘吃飯時間。」
「首先，跟大家道個歉。」
「食堂初建，目前人手和檔口有限，菜品種類可能還不夠豐富，只能暫時提供這些。」
「未來隨著公司人員增加，我們會開放更多特色檔口，滿足大家不同的口味需求。」
「如果對菜品有什麼意見或建議，可以隨時反饋給行政部，委屈大家了。」
眾人看著手裡堆成山的餐盤，再聽聽楊千的話，表情變得十分精彩。
這叫委屈？
如果這叫委屈。
那他們在其他公司上班算什麼？
算牲口麼？
「楊導仁義！」
「這飯吃著有力氣。」
「男生的漂亮飯莫過於此。」
「我感覺吃完我能原地變身迪迦！」
「我宣布，食堂是我第二故鄉！」
「忠誠！」
「一秒六筆，不是我的極限，而是怕太快讓楊導看不清。」
「加班！今晚必須加班！我要嘗嘗夜宵是什麼！」
楊千笑著擺手，示意大家繼續吃飯。
也有幾位注重身材管理的女員工小聲議論。
「菜是真好，就是油水有點大，想控卡。」
這話剛好被附近的楊千聽到。
他當即對旁邊的蘇小冉說。
「記一下，明天開始，增設一個健康輕食檔口，提供沙拉、粗糧、低脂高蛋白菜品，滿足不同需求。」
「是，楊導。」
他找了個空位坐下，面前也擺了個餐盤。
菜量和員工一模一樣。
正當他準備動筷時，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楊導，吃得還習慣嗎？」
楊千回頭。
園區經理李林不知何時來了。
身邊還跟著一位身穿白色廚師服的中年男子。
「李經理！」
楊千起身。
「您怎麼來了？快坐快坐。」
「我來看看咱們光之國的食堂開得怎麼樣。」
李林笑呵呵地坐下，指了指身旁的廚師。
「介紹一下，這位是隋伍佰師傅，特級廚師，現任光之國食堂行政總廚。」
特級廚師？
楊千心中一動，鄭重伸手。
「隋師傅，您好！辛苦您了！」
隋伍佰笑容謙和。
「楊導客氣了，能來光之國，是我的榮幸。」
三人坐下邊吃邊聊。
李林感慨道。
「楊導，您是不知道，現在市里省里，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光之國。」
「您建食堂這事兒，本來我們想著就是走個流程批塊地，結果消息一傳出去……」
他壓低聲音，表情微妙。
「B市、C市、D市……好幾個兄弟城市的商務部門，連夜打電話過來，說他們那兒有最新鮮的肉類供應、最便宜的蔬菜基地、最優質的糧油渠道。」
「全部以成本價直供光之國食堂，條件只有一個。」
「希望光之國未來如果有擴建計劃，優先考慮他們。」
楊千失笑。
「這……」
「這還不算。」
李林繼續說。
「咱們A市本地的農業合作社、食品公司，更是搶破頭。」
「最後市里出面協調，定了三家品質最好的，輪流供應，價格壓到市場批發價的八折。」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
「知道為什麼嗎？」
楊千搖頭。
「因為光之國這半年，救了A市至少五家瀕臨倒閉的工廠，新增了上千個就業崗位，還是納稅大戶。」
「更別說《那兔》播出後，省里和上面點名表揚A市文化建設走在前列。
這些，都是實打實的政績。」
李林拍拍楊千的肩膀。
「所以，建個食堂算什麼？」
「市里直接從省旅遊職業技術學院請了隋師傅過來，還配了六個高級廚師、十個幫廚。」
「他們的工資，市里人才引進補貼覆蓋一大半。」
「上面就一個要求。」
李林眨眨眼。
「把光之國，牢牢留在A市。」
楊千深吸一口氣，舉起排骨湯，以湯代酒。
「李經理，代我謝謝市里領導，光之國，根在A市，不會走的。」
「有您這句話就行！」
李林舉碗相碰。
一旁的隋伍佰笑道。
「楊導放心，食堂交給我。」
「麻煩您了。」
……
與此同時，狗狗音樂平台。
「我去，這首《月光》絕了。」
「三字十五音！這是人能唱出來的？」
「演唱胡胖斌？他不是被封殺了麼？」
「詞曲都是阿光？阿光是誰？」
一棟不起眼的三層小樓突然打開大門。
門口掛著一塊嶄新的牌子。
上書五個字。
【光之國食堂】
上午九點五十分。
光之國全體員工的工作電腦上，企業通訊軟體同時彈出一條系統通知。
【自即日起，光之國原餐補福利（每人每日40元）正式取消，本月工資核算將按此標準執行。】
通知簡短，沒有解釋。
整個光之國，陷入短暫的寂靜。
隨後，各種小群、私聊窗口炸開了鍋。
【2D新人乾飯群】
「？？？取消餐補？我沒看錯吧？」
「什麼意思啊？公司效益不好了嗎？」
「不應該啊，《傑克奧特曼》剛上線，《龍騎》剛殺青，項目這麼多……」
「我算算，一個月少將近900呢……」
「先別急吧，看看老員工怎麼說？」
【光之國空軍愛好群】
「餐補取消了？楊導這操作有點迷啊。」
「是不是食堂要開了？之前聽行政提過一嘴。」
「就算開食堂，也沒必要取消餐補吧？可以讓大家自己選啊。」
「@陳藝@餃子@郭帆，幾位老大，有內部消息嗎？」
陳藝：「我不知情，但相信楊導。」
餃子：「+1，等官方解釋吧。」
郭帆：「我在盯《迪迦》電影片場，剛看到消息。別慌，楊導從不虧待自己人。」
話雖如此，一股隱隱的不安仍在員工間蔓延。
尤其是那些入職不到三個月的新人。
他們選擇光之國，除了作品情懷。
優厚的待遇也是重要原因。
行業頂尖的薪資、項目獎金、餐補、交通補貼、全勤獎……
現在，餐補說沒就沒了。
「或許光之國沒有傳說中那麼好？」
有人心裡嘀咕。
但看看周圍埋頭幹活的老員工們，又不敢多說。
畢竟，就算沒了餐補，光之國的整體待遇依然是行業天花板。
只是心裡，總歸有點疙瘩。
上午十點三十。
第二條通知彈出。
【光之國食堂已於今日正式啟用。
即日起，全體員工可憑工牌於以下時段在食堂免費用餐：
早餐（7:00-10:00）
午餐（11:00-14:00）
下午茶（15:00-16:00)
晚餐（17:00-20:00）
每人每日餐標100元，包含三餐及下午茶，菜品每日更換。
所有餐食提供打包服務，夜宵需當日晚餐前報備，避免浪費。
食堂位置：園區東南角三層灰白色建築。】
安靜
比剛才更安靜。
然後。
「臥槽！！！」
不知道哪個辦公室先爆出一句粗口。
【2D新人乾飯群】
「100元餐標？！免費？！」
「早中晚+下午茶全包？！」
「等等，我算算，早餐算15，午餐40，下午茶15，晚餐30……」
「哥，你什麼早餐一頓能吃15？5個大肉包？」
「楊導牛逼！！！」
「我剛才居然懷疑公司，我該死！」
【光之國空軍愛好群】
「哈哈哈！果然！楊導從不讓人失望！」
「100餐標，吃的完麼……」
「夜宵還能報備！加班黨狂喜！」
「我數學不好，誰算算這相當於每月多少餐補？！」
「我就說嘛，楊導怎麼可能摳門！」
「走走走，中午必須去食堂踩點！」
不安？
疙瘩？
瞬間煙消雲散。
楊千辦公室。
蘇小冉看著電腦上兩條間隔40分鐘的通知，哭笑不得。
「楊導，您明明可以一條通知說清楚取消餐補，改為免費食堂，為什麼要分兩次發？還故意先發取消的……」
她轉身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楊千。
楊千正慢悠悠地泡著茶，聞言抬頭，嘴角微揚。
「皮一下，好玩。」
蘇小冉：「……」
「而且。」
楊千放下茶杯。
「你不覺得，先讓大家的預期降到谷底，再給個驚喜，效果會更好嗎？」
「這倒是……」
蘇小冉想了想。
「現在全公司估計都在喊楊導萬歲。」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楊千笑了。
「工作已經夠辛苦了，得給大家找點樂子。」
「況且，給員工們吃點好的，花不了多少錢。」
中午十一點半。
光之國食堂，一層大廳。
可容納三百人同時就餐的空間，此刻已經有不少的員工。
剛一進門，一股濃郁的飯菜香撲面而來。
不是那種廉價的預製菜或重油重鹽的食堂味。
更像是食堂小炒才有的味道。
打菜窗口一字排開，十個。
每個窗口上方掛著醒目的菜品牌：
【1號窗：紅燒獅子頭（大葷）】、【2號窗：糖醋裡脊（大葷）】
【3號窗：白切雞（大葷）】、【4號窗：水煮肉片（大葷）】
【5號窗：蔥燒海參（大葷）】、【6號窗：魚香肉絲（半葷）】
【7號窗：宮保雞丁（半葷）】、【8號窗：木須肉（半葷）】
【9號窗：清炒時蔬（素）】、【10號窗：番茄炒蛋（素）】
楊千：沒有肉的菜統統算素菜，說的就是你，番茄炒蛋。
除此，還有應季水果、排骨湯、每人一瓶酸奶。
想吃麵食？
旁邊還有獨立的麵食檔口，現拉紅燒牛肉麵
牛肉堆的滿滿的。
「我我沒看錯吧？」
一個剛入職的木頭揉了揉眼睛。
「海參？牛肉麵牛肉管夠？」
而他身邊的老員工，馬小路也是一臉不可置信。
「魚香肉絲，宮保雞丁，木須肉成半葷了？」
「師傅！我要獅子頭！裡脊！海參！肉片！」
老員工王樂已經迫不及待地把餐盤遞過去。
打菜的是位戴著廚師帽的中年大叔。
他看了一眼餐盤，樂了。
「小哥，要這麼多，吃得完嗎？」
「吃得完吃得完！今天我能幹三碗飯！」
「行嘞！」
大叔手起勺落。
不但沒抖，還狠狠地壓了壓。
一顆碩大的獅子頭、滿滿一勺糖醋裡脊、鋪了半盤的水煮肉片，外加兩條肥美的海參，堆成了小山。
「不夠再來加啊！」
「謝謝師傅！」
這一幕在各個窗口同時上演。
打菜師傅們仿佛在比賽誰更慷慨，餐盤裡的菜堆得冒尖，還不斷叮囑。
「多吃點！」
「不夠再來！」
麵食檔口更誇張。
廚師現場拉麵，扔進沸水、撈出後澆上濃郁的紅燒牛肉湯。
然後用勺子打了大塊的牛肉，鋪了厚厚一層，直到面都快看不見了才停手。
「牛肉真的是管夠啊！」
排隊等面的員工咽了咽口水。
楊千不知何時也來到了食堂，就站在大廳中央。
他拿起擴音器，清了清嗓子。
喧鬧的大廳迅速安靜下來。
「占用大家幾分鐘吃飯時間。」
「首先，跟大家道個歉。」
「食堂初建，目前人手和檔口有限，菜品種類可能還不夠豐富，只能暫時提供這些。」
「未來隨著公司人員增加，我們會開放更多特色檔口，滿足大家不同的口味需求。」
「如果對菜品有什麼意見或建議，可以隨時反饋給行政部，委屈大家了。」
眾人看著手裡堆成山的餐盤，再聽聽楊千的話，表情變得十分精彩。
這叫委屈？
如果這叫委屈。
那他們在其他公司上班算什麼？
算牲口麼？
「楊導仁義！」
「這飯吃著有力氣。」
「男生的漂亮飯莫過於此。」
「我感覺吃完我能原地變身迪迦！」
「我宣布，食堂是我第二故鄉！」
「忠誠！」
「一秒六筆，不是我的極限，而是怕太快讓楊導看不清。」
「加班！今晚必須加班！我要嘗嘗夜宵是什麼！」
楊千笑著擺手，示意大家繼續吃飯。
也有幾位注重身材管理的女員工小聲議論。
「菜是真好，就是油水有點大，想控卡。」
這話剛好被附近的楊千聽到。
他當即對旁邊的蘇小冉說。
「記一下，明天開始，增設一個健康輕食檔口，提供沙拉、粗糧、低脂高蛋白菜品，滿足不同需求。」
「是，楊導。」
他找了個空位坐下，面前也擺了個餐盤。
菜量和員工一模一樣。
正當他準備動筷時，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楊導，吃得還習慣嗎？」
楊千回頭。
園區經理李林不知何時來了。
身邊還跟著一位身穿白色廚師服的中年男子。
「李經理！」
楊千起身。
「您怎麼來了？快坐快坐。」
「我來看看咱們光之國的食堂開得怎麼樣。」
李林笑呵呵地坐下，指了指身旁的廚師。
「介紹一下，這位是隋伍佰師傅，特級廚師，現任光之國食堂行政總廚。」
特級廚師？
楊千心中一動，鄭重伸手。
「隋師傅，您好！辛苦您了！」
隋伍佰笑容謙和。
「楊導客氣了，能來光之國，是我的榮幸。」
三人坐下邊吃邊聊。
李林感慨道。
「楊導，您是不知道，現在市里省里，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光之國。」
「您建食堂這事兒，本來我們想著就是走個流程批塊地，結果消息一傳出去……」
他壓低聲音，表情微妙。
「B市、C市、D市……好幾個兄弟城市的商務部門，連夜打電話過來，說他們那兒有最新鮮的肉類供應、最便宜的蔬菜基地、最優質的糧油渠道。」
「全部以成本價直供光之國食堂，條件只有一個。」
「希望光之國未來如果有擴建計劃，優先考慮他們。」
楊千失笑。
「這……」
「這還不算。」
李林繼續說。
「咱們A市本地的農業合作社、食品公司，更是搶破頭。」
「最後市里出面協調，定了三家品質最好的，輪流供應，價格壓到市場批發價的八折。」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
「知道為什麼嗎？」
楊千搖頭。
「因為光之國這半年，救了A市至少五家瀕臨倒閉的工廠，新增了上千個就業崗位，還是納稅大戶。」
「更別說《那兔》播出後，省里和上面點名表揚A市文化建設走在前列。
這些，都是實打實的政績。」
李林拍拍楊千的肩膀。
「所以，建個食堂算什麼？」
「市里直接從省旅遊職業技術學院請了隋師傅過來，還配了六個高級廚師、十個幫廚。」
「他們的工資，市里人才引進補貼覆蓋一大半。」
「上面就一個要求。」
李林眨眨眼。
「把光之國，牢牢留在A市。」
楊千深吸一口氣，舉起排骨湯，以湯代酒。
「李經理，代我謝謝市里領導，光之國，根在A市，不會走的。」
「有您這句話就行！」
李林舉碗相碰。
一旁的隋伍佰笑道。
「楊導放心，食堂交給我。」
「麻煩您了。」
……
與此同時，狗狗音樂平台。
「我去，這首《月光》絕了。」
「三字十五音！這是人能唱出來的？」
「演唱胡胖斌？他不是被封殺了麼？」
「詞曲都是阿光？阿光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