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月光贈君
光之國音樂組，獨立錄音棚。
胡胖斌雖然一身酒氣，但此時卻是老老實實地站在楊千面前。
雙手不自覺地搓著衣角，像極了等待老師批改作業的小學生。
楊千沒說話，只是安靜地戴著監聽耳機，閉著眼睛。
一曲終了，楊千放下耳機。
「楊導，怎麼樣？」
胡胖斌有些忐忑地問道
楊千點了點頭，給出兩個字的評價。
「不錯。」
豈止是不錯。
或許是因為胡胖斌自身經歷。
他演繹的這首《月光》，除了在技巧層面完美復現了原版的三字十八音。
更注入了一股原版所沒有的滄桑。
這版《月光》，在某些意境上，甚至超越了楊千記憶中的那個經典版本。
「呼！」
胡胖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臉上如釋重負。
「太好了……太好了……」
為了這首歌，他這段時間除了處理音樂組的日常工作，剩下的時間幾乎全都泡在了錄音棚里。
那三個字像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
無論他如何調整氣息、變換唱腔，總是差那麼一點火候。
要麼情感不到位，要麼技巧銜接生硬，要麼嗓子直接劈掉。
無數次嘗試，無數次失敗。
於是，今天他擺了。
去園區外的小超市買了幾瓶啤酒，就著花生米，一個人在音樂組的休息室里喝了起來。
噸噸噸，幾瓶下去。
醉意微醺，心裡的不甘卻愈發強烈。
憑什麼唱不出來？
他胡胖斌當年也是華語樂壇一線創作型歌手，音域、技巧、樂感，哪樣差了？
借著酒勁，他搖搖晃晃地又走進了錄音棚。
結果，微醺狀態下的胡胖斌有如神助。
平日裡糾結的那些點，在這一刻全部被酒精帶來的鬆弛感所消融。
就這樣，他一口氣完成了整首《月光》的錄製。
技巧，情感，一個不差。
三字十八音也被他輕鬆拿捏。
這才有了先前那興奮到撞門的一幕。
楊千聽完整個過程，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原來是酒助歌興。
有時候，極致的藝術突破，確實需要一點非常規的催化劑。
不過……
楊千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一些，他看著胡胖斌。
「胖斌，你工作時間喝酒。」
胡胖斌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楊導，您聽我解釋，我是……」
「工作時間，是不允許喝酒的，這是原則性問題。」
楊千打斷他。
「光之國雖然待遇優厚，工作氛圍寬鬆，但有些規矩是紅線，誰也不能碰。」
胡胖斌張了張嘴，最終低下頭。
「是，楊導，是我違規了，我自願接受任何處罰。」
他知道楊千說的是對的。
今天這事，確實是他違規在先。
如果因為自己是音樂組主管，或者因為錄出了好作品就網開一面。
那公司的規矩就形同虛設了。
「嗯。」
楊千點頭。
「這個月，你的績效獎金取消，工資減半，回去寫一份深刻的檢查，明天交給我。」
胡胖斌心頭一凜。
光之國的績效獎金相當豐厚，工資水平也是行業頂尖。
這一下子罰掉的可是一大筆錢。
楊導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是，楊導，我一定深刻反省。」
「另外。」
楊千頓了頓。
胡胖斌屏住呼吸。
難道楊導要收回這首歌？
或者限制他演唱？
雖然遺憾，但他也能理解。
畢竟這是光之國重點項目的主題曲。
商業價值不可估量，楊導慎重也是應該的。
「《月光》這首歌，以後就交給你了，你擁有免費的演唱權限。」
「哪怕你拿去開演唱會、出專輯、做商業演出，都不用再經過光之國授權。」
胡胖斌不可置信地看著楊千。
「楊導？您說什麼？」
《月光》這首歌的價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一旦隨著動畫發布，必將成為經典，其商業價值不可估量！
楊導就這麼送給自己了？
「怎麼，沒聽清？」
楊千笑了笑，調侃道。
「多的歌我可沒有，就這一首，送你了。」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酒還沒醒，出現了幻聽。
「不是！不是！」
胡胖斌連連擺手，聲音都有些哽咽。
「楊導，這首歌未來的價值，您就這麼給我了？這不行，這太貴重了！」
「送你了。」
「不過光之國依然保有這首歌的最高版權和用於相關動畫作品的永久使用權。」
楊千淡然。
「至於你怎麼用它，那是你的自由，我相信你能處理好。」
楊千心裡清楚，這首歌本就是屬於胡胖斌。
如今物歸原主，順水推舟而已。
更何況，以這首歌的演唱難度，除了此刻突破自我的胡胖斌，還真沒幾個人能完美駕馭。
至於處罰，一碼歸一碼，違規該罰，功勞該賞，並不衝突。
「楊導……」
胡胖斌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
曾經被全網群嘲、被資本拋棄、被前女友牽連跌入谷底，他沒有哭；
在錄音棚里一遍遍失敗、唱到嗓子沙啞失聲，他也沒有哭。
但此刻，面對楊千這份毫無保留的信任和贈與，他再也控制不住，淚水奪眶而出。
這份知遇之恩，這份雪中送炭……
他胡胖斌這輩子，這條命，算是賣給光之國，賣給楊導了！
「好了，大老爺們兒，別在這兒煽情了。」
楊千擺了擺手。
「今天你就趕緊下班吧，都吃了處罰了，繼續上班也沒什麼意思。」
「回去好好休息，醒醒酒，把檢查寫了。」
「好嘞！楊導，我這就收拾東西滾蛋！」
胡胖斌用力點頭，轉身就要走。
楊千：「……」
倒也不必如此。
「等等。」
楊千叫住他。
「楊導您還有什麼吩咐？」
胡胖斌連忙回頭。
「沒事多鍛鍊一下身體。」
楊千叮囑道。
「沒事多鍛鍊鍛鍊身體，尤其是肺活量和核心力量。」
楊千提醒道。
「《月光》這種歌，對體能要求很高，現在年輕還能拼，等年紀大了，光靠技術可不夠。」
胡胖斌心中一暖，楊導這是關心他的長遠發展呢！
他重重地點頭。
「明白！楊導，我一定堅持鍛鍊！」
楊千看著胡胖斌離去的背影，頗為感慨。
現在不抓緊練，等年紀再大點，恐怕夾緊了屁股也唱不上咯。
不過嘛……
《月光》已成。
那麼，承載著這首主題曲的《秦時明月》系列，也是時候揭開面紗了。
《洛洛歷險記》與《龍域蒼穹》的3D擂台賽還在焦灼。
企鵝視頻憑藉強大的技術和渠道，確實給了不小的壓力。
一部不夠？
那就再加碼一部《秦時明月》吧。
奧特戰士的戰鬥準則之一：當數量占據優勢時，絕不介意用正義的群毆解決問題。
沒毛病。
……
次日，上午。
楊千剛到辦公室，還沒來得及泡茶，門就被敲響了。
「進。」
推門進來的是消失許久的餃子。
這位光之國特攝部的另一位核心導演。
自從《鎧甲勇士拿瓦》殺青後，就一頭扎進了《假面騎士龍騎》的製作中。
幾乎沒在公司露過面。
「楊導，《假面騎士龍騎》已經殺青，前10集粗剪和後期特效全部完成了。」
他把一個移動硬碟放在楊千桌上。
「這麼快？」
楊千有些意外。
《龍騎》的拍攝難度不小，涉及大量騎士對戰和鏡世界設定，他原以為至少還要半個月。
「嗯。」
餃子點點頭，臉上露出感慨的神色。
「其實，就連我自己都沒想到，當後勤和加班費拉滿的情況下，光之國的特攝劇組竟然能如此爆肝。」
他繼續感慨道。
「楊導，我以前在別的劇組，加班是常態，但那種加班是耗時間、磨洋工，效率低還憋屈。」
「但在光之國不一樣，大家是真的想做出好東西，而且知道做好了一定有回報。」
「加班費給足，後勤保障給足，項目獎金透明，作品火了還有分紅。」
「這種狀態下，一個人的效率能頂平時三個。」
楊千靜靜聽著，心中瞭然。
這就是他想要打造的工作室生態。
用合理的報酬和尊重，換回員工的熱情和創造力。
「辛苦了。」
楊千拍了拍餃子的肩膀。
「樣片我會儘快看。」
「通知劇組全體，殺青大紅包和帶薪假期，馬上安排。」
「你們好好休息，後續宣傳和上映計劃，我們稍後討論。」
「是！謝謝楊導！」
餃子高興地應下，轉身離開時，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楊千將硬碟連接電腦，點開了《假面騎士龍騎》第一集的樣片文件。
……
狸子娛樂辦公室里的吳大山，下意識地緊了緊身上的西裝外套。
他嘀咕了一句：「奇怪，這空調供暖壞了？」
面前攤開著的是《山海經異獸特攝企劃案（第三版）》。
傳統文化+特攝，這個方向他覺得還是有搞頭的。
與此同時，企鵝視頻總部，紫藤花正審閱著一份宣傳片方案，忽然沒來由地打了個寒顫。
她皺了皺眉，看了一眼中央空調的出風口。
溫度設定正常啊。
紫藤花搖搖頭，將那份宣傳片方案放下。
「一把年紀了還出來跑商單，有這個必要麼。」
「遊戲部門也真是的，找這種過氣的老演員過來拍宣傳片幹什麼。」
胡胖斌雖然一身酒氣，但此時卻是老老實實地站在楊千面前。
雙手不自覺地搓著衣角，像極了等待老師批改作業的小學生。
楊千沒說話，只是安靜地戴著監聽耳機，閉著眼睛。
一曲終了，楊千放下耳機。
「楊導，怎麼樣？」
胡胖斌有些忐忑地問道
楊千點了點頭，給出兩個字的評價。
「不錯。」
豈止是不錯。
或許是因為胡胖斌自身經歷。
他演繹的這首《月光》，除了在技巧層面完美復現了原版的三字十八音。
更注入了一股原版所沒有的滄桑。
這版《月光》，在某些意境上，甚至超越了楊千記憶中的那個經典版本。
「呼！」
胡胖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臉上如釋重負。
「太好了……太好了……」
為了這首歌，他這段時間除了處理音樂組的日常工作，剩下的時間幾乎全都泡在了錄音棚里。
那三個字像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
無論他如何調整氣息、變換唱腔，總是差那麼一點火候。
要麼情感不到位，要麼技巧銜接生硬，要麼嗓子直接劈掉。
無數次嘗試，無數次失敗。
於是，今天他擺了。
去園區外的小超市買了幾瓶啤酒，就著花生米，一個人在音樂組的休息室里喝了起來。
噸噸噸，幾瓶下去。
醉意微醺，心裡的不甘卻愈發強烈。
憑什麼唱不出來？
他胡胖斌當年也是華語樂壇一線創作型歌手，音域、技巧、樂感，哪樣差了？
借著酒勁，他搖搖晃晃地又走進了錄音棚。
結果，微醺狀態下的胡胖斌有如神助。
平日裡糾結的那些點，在這一刻全部被酒精帶來的鬆弛感所消融。
就這樣，他一口氣完成了整首《月光》的錄製。
技巧，情感，一個不差。
三字十八音也被他輕鬆拿捏。
這才有了先前那興奮到撞門的一幕。
楊千聽完整個過程，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原來是酒助歌興。
有時候，極致的藝術突破，確實需要一點非常規的催化劑。
不過……
楊千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一些，他看著胡胖斌。
「胖斌，你工作時間喝酒。」
胡胖斌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楊導，您聽我解釋，我是……」
「工作時間，是不允許喝酒的，這是原則性問題。」
楊千打斷他。
「光之國雖然待遇優厚，工作氛圍寬鬆，但有些規矩是紅線，誰也不能碰。」
胡胖斌張了張嘴，最終低下頭。
「是，楊導，是我違規了，我自願接受任何處罰。」
他知道楊千說的是對的。
今天這事，確實是他違規在先。
如果因為自己是音樂組主管，或者因為錄出了好作品就網開一面。
那公司的規矩就形同虛設了。
「嗯。」
楊千點頭。
「這個月，你的績效獎金取消，工資減半，回去寫一份深刻的檢查，明天交給我。」
胡胖斌心頭一凜。
光之國的績效獎金相當豐厚，工資水平也是行業頂尖。
這一下子罰掉的可是一大筆錢。
楊導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是，楊導，我一定深刻反省。」
「另外。」
楊千頓了頓。
胡胖斌屏住呼吸。
難道楊導要收回這首歌？
或者限制他演唱？
雖然遺憾，但他也能理解。
畢竟這是光之國重點項目的主題曲。
商業價值不可估量，楊導慎重也是應該的。
「《月光》這首歌，以後就交給你了，你擁有免費的演唱權限。」
「哪怕你拿去開演唱會、出專輯、做商業演出，都不用再經過光之國授權。」
胡胖斌不可置信地看著楊千。
「楊導？您說什麼？」
《月光》這首歌的價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一旦隨著動畫發布，必將成為經典，其商業價值不可估量！
楊導就這麼送給自己了？
「怎麼，沒聽清？」
楊千笑了笑，調侃道。
「多的歌我可沒有，就這一首，送你了。」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酒還沒醒，出現了幻聽。
「不是！不是！」
胡胖斌連連擺手，聲音都有些哽咽。
「楊導，這首歌未來的價值，您就這麼給我了？這不行，這太貴重了！」
「送你了。」
「不過光之國依然保有這首歌的最高版權和用於相關動畫作品的永久使用權。」
楊千淡然。
「至於你怎麼用它，那是你的自由，我相信你能處理好。」
楊千心裡清楚，這首歌本就是屬於胡胖斌。
如今物歸原主，順水推舟而已。
更何況，以這首歌的演唱難度，除了此刻突破自我的胡胖斌，還真沒幾個人能完美駕馭。
至於處罰，一碼歸一碼，違規該罰，功勞該賞，並不衝突。
「楊導……」
胡胖斌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
曾經被全網群嘲、被資本拋棄、被前女友牽連跌入谷底，他沒有哭；
在錄音棚里一遍遍失敗、唱到嗓子沙啞失聲，他也沒有哭。
但此刻，面對楊千這份毫無保留的信任和贈與，他再也控制不住，淚水奪眶而出。
這份知遇之恩，這份雪中送炭……
他胡胖斌這輩子，這條命，算是賣給光之國，賣給楊導了！
「好了，大老爺們兒，別在這兒煽情了。」
楊千擺了擺手。
「今天你就趕緊下班吧，都吃了處罰了，繼續上班也沒什麼意思。」
「回去好好休息，醒醒酒，把檢查寫了。」
「好嘞！楊導，我這就收拾東西滾蛋！」
胡胖斌用力點頭，轉身就要走。
楊千：「……」
倒也不必如此。
「等等。」
楊千叫住他。
「楊導您還有什麼吩咐？」
胡胖斌連忙回頭。
「沒事多鍛鍊一下身體。」
楊千叮囑道。
「沒事多鍛鍊鍛鍊身體，尤其是肺活量和核心力量。」
楊千提醒道。
「《月光》這種歌，對體能要求很高，現在年輕還能拼，等年紀大了，光靠技術可不夠。」
胡胖斌心中一暖，楊導這是關心他的長遠發展呢！
他重重地點頭。
「明白！楊導，我一定堅持鍛鍊！」
楊千看著胡胖斌離去的背影，頗為感慨。
現在不抓緊練，等年紀再大點，恐怕夾緊了屁股也唱不上咯。
不過嘛……
《月光》已成。
那麼，承載著這首主題曲的《秦時明月》系列，也是時候揭開面紗了。
《洛洛歷險記》與《龍域蒼穹》的3D擂台賽還在焦灼。
企鵝視頻憑藉強大的技術和渠道，確實給了不小的壓力。
一部不夠？
那就再加碼一部《秦時明月》吧。
奧特戰士的戰鬥準則之一：當數量占據優勢時，絕不介意用正義的群毆解決問題。
沒毛病。
……
次日，上午。
楊千剛到辦公室，還沒來得及泡茶，門就被敲響了。
「進。」
推門進來的是消失許久的餃子。
這位光之國特攝部的另一位核心導演。
自從《鎧甲勇士拿瓦》殺青後，就一頭扎進了《假面騎士龍騎》的製作中。
幾乎沒在公司露過面。
「楊導，《假面騎士龍騎》已經殺青，前10集粗剪和後期特效全部完成了。」
他把一個移動硬碟放在楊千桌上。
「這麼快？」
楊千有些意外。
《龍騎》的拍攝難度不小，涉及大量騎士對戰和鏡世界設定，他原以為至少還要半個月。
「嗯。」
餃子點點頭，臉上露出感慨的神色。
「其實，就連我自己都沒想到，當後勤和加班費拉滿的情況下，光之國的特攝劇組竟然能如此爆肝。」
他繼續感慨道。
「楊導，我以前在別的劇組，加班是常態，但那種加班是耗時間、磨洋工，效率低還憋屈。」
「但在光之國不一樣，大家是真的想做出好東西，而且知道做好了一定有回報。」
「加班費給足，後勤保障給足，項目獎金透明，作品火了還有分紅。」
「這種狀態下，一個人的效率能頂平時三個。」
楊千靜靜聽著，心中瞭然。
這就是他想要打造的工作室生態。
用合理的報酬和尊重，換回員工的熱情和創造力。
「辛苦了。」
楊千拍了拍餃子的肩膀。
「樣片我會儘快看。」
「通知劇組全體，殺青大紅包和帶薪假期，馬上安排。」
「你們好好休息，後續宣傳和上映計劃，我們稍後討論。」
「是！謝謝楊導！」
餃子高興地應下，轉身離開時，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楊千將硬碟連接電腦，點開了《假面騎士龍騎》第一集的樣片文件。
……
狸子娛樂辦公室里的吳大山，下意識地緊了緊身上的西裝外套。
他嘀咕了一句：「奇怪，這空調供暖壞了？」
面前攤開著的是《山海經異獸特攝企劃案（第三版）》。
傳統文化+特攝，這個方向他覺得還是有搞頭的。
與此同時，企鵝視頻總部，紫藤花正審閱著一份宣傳片方案，忽然沒來由地打了個寒顫。
她皺了皺眉，看了一眼中央空調的出風口。
溫度設定正常啊。
紫藤花搖搖頭，將那份宣傳片方案放下。
「一把年紀了還出來跑商單，有這個必要麼。」
「遊戲部門也真是的，找這種過氣的老演員過來拍宣傳片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