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遠山客的終局
直播結束後，不到十分鐘，微博熱搜榜徹底變天。
#大山裡的光紀錄片#
#阿木：我也想變成光#
#光之國公益報告#
三個話題以碾壓之勢空降熱搜前三。
點進去，清一色是淚目、致敬和憤怒。
憤怒於那些造謠者。
原先那個#光之國詐捐#的話題，熱度斷崖式下跌，點進去全是嘲諷和質問。
「@那個爆料的，滾出來看紀錄片！」
「臉疼嗎？還黑嗎？」
「收了多少錢這麼沒良心？」
光之國官網首頁，那份長達兩百頁的《【山區助學】項目階段工作報告》被置頂高亮。
報告開放免費下載，24小時內下載量突破五十萬次。
報告事無巨細，銀行轉帳回單高清掃描件、每一筆物資採購的發票、與基金會的每月溝通郵件截圖、線上支教課程排班表乃至錄屏文件……
甚至包括了拍攝團隊每日的行程日誌和山區天氣記錄。
這份報告的詳盡和透明程度，堪稱企業公益項目的典範。
「我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PDF」
「真·坦蕩！票據時間線全對得上，連山區那幾天暴雨導致設備運輸延遲都記錄了，造假能造這麼細？」
「@那個註銷跑路的，報告第87頁有基金會工作人員回覆你套話郵件的截圖，人家明確說了涉及孩子隱私不便提供，到你那就變成疑點重重了？」
「基金會官微發聲明了，確認所有合作真實有效，譴責造謠行為，並宣布已配合警方提供證據！」
「舒服了！這耳光扇得又響又亮！」
輿論徹底反轉。
那個在匿名論壇上躥下跳的造謠者，其帳號在直播結束後不到半小時就變成了【已註銷】。
但網際網路是有記憶的。
ID為【sunwear】的熱心網友，根據楊千之前提交給網警的線索，順藤摸瓜。
竟然真的扒出了這個ID背後的一些信息。
該註銷ID的註冊手機號歸屬地，多次登錄的IP位址……
甚至還扒出了他社交小號上曬出的與某些內娛經紀人聚餐的照片……
線索零零碎碎，但指向性越來越明顯。
「臥槽！這是有預謀的黑啊！」
「看IP！是不是那家星燦文化？專門搞黑公關的！」
「聚餐照片裡那個側臉，我怎麼感覺像最近某部爛片男主的經紀人？」
「破案了！就是內娛那幫人！看《那兔》上電視搶了風頭，自家爛片沒人看，急了！」
「上次是車評人，這次是詐捐，下次是不是該黑偷稅漏稅了？（狗頭）」
「惡臭！作品比不過，就使陰招！」
儘管沒有最終實錘，但輿論的矛頭已經隱隱指向了內娛的某些勢力。
而更讓吃瓜群眾振奮的是。
當晚十一點整，A市公安局網絡安全保衛支隊的官微發布了通報：
【A市網安】：
「近日，我局接到報警，反映有網民在網上故意捏造並散布虛假信息，損害他人商業信譽。
經初查，相關情況屬實，我局已依法受理，正在進一步調查中。
網絡空間清朗需要共同維護，對於編造傳播網絡謠言的行為，公安機關將依法嚴厲打擊。」
雖然沒有點名。
但結合時間點，所有人都知道說的是誰。
「警情通報！真的立案了！」
「光大牛逼！說報警就報警，一點都不含糊！」
「支持！讓這些網絡害蟲嘗嘗法律鐵拳！」
「大快人心！今晚加雞腿！」
「我老婆還說信不得阿光，今晚定要叫她好看。」
「樓上IP是成都的。」
……
光之國辦公室，楊千看著電腦屏幕上警方通報和一邊倒的支持言論，臉上並無太多喜色。
反轉是意料之中，但背後的齷齪，讓人很難真正高興起來。
蘇小冉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文件。
「楊導，法務部那邊剛收到【星光助學基金會】轉來的一份補充材料。」
她將文件放在桌上。
「張主任說，他們整理資料時偶然發現的，覺得可能有關聯。」
楊千接過。
第一頁是郵件記錄列印件。
時間顯示在抹黑文章出現前兩天。
一個郵箱名為【Media_Insight2023】的用戶聯繫了基金會一名宣傳崗員工。
他自稱是獨立媒體人，想了解光之國助學項目的感人細節做深度報導。
郵件問得很細，甚至打聽了項目後續有無持續性計劃、孩子們拿到獎學金後是否真有改善等。
員工起初沒多想，回復了一些公開信息。
但對方緊接著追問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或爭議、善款使用是否有第三方嚴格審計等略顯尖銳的問題。
員工警覺起來，以具體細節需領導審批婉拒，並匯報了上級。
第二頁是幾張偷拍照，像素不高但能看清場景。
咖啡館角落，那個自媒體人正與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男人交談。
其中一張抓拍到了男人摘口罩喝咖啡的側臉。
雖然模糊，但輪廓和髮型，與某位近期有電影上映的二線男星的助理高度相似。
而這位男星粉絲曾出言嘲諷光之國上不了大銀幕。
「基金會那邊怎麼有這些？」
楊千問。
「他們說，那位員工反饋了之後，張主任覺得不對勁，正好基金會一個志願者在那家咖啡館兼職，就拜託留意一下。」
蘇小冉解釋道。
「志願者不認識那個自媒體人，但認出常來的明星助理，順手用手機拍了幾張。」
「他們本來不確定是否相關，但看到後來的抹黑文章和警方通報，覺得應該交給我們。」
楊千看著照片，略微沉吟。
「把這些也交給張律師，補充到報案材料里，至於要不要現在公開……」
「先不急，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現在輿論站在我們這邊，警方也已經介入，真正的幕後黑手如果夠聰明，這時候應該想著怎麼斬斷線索、甚至丟車保帥了。」
他關掉文件，看向蘇小冉：「《LoveLive！》的項目策劃會安排好了嗎？」
蘇小冉一愣，沒想到楊千這麼快就把注意力轉回了公司項目上。
「安排好了，周五上午九點，2D動畫組會議室，九位聲優和主要製作人員都會參加。」
「好。」
楊千點頭。
「公益是責任，作品是根本，別被這些陰溝里的東西打亂了我們的節奏。」
……
正如楊千所料，在警方通報和基金會提供的間接證據壓力下，內娛那邊迅速有了反應。
星燦文化聲稱近日網上流傳的關於其公司涉及黑公關行為的言論均屬謠言。
公司一向合法合規經營，保留追究造謠者法律責任的權利。
同時，他們遺憾地宣布，公司一名入職不久的實習生，因嚴重違反公司規章制度和職業道德，已被辭退。
緊接著，那位二線男星的工作室也發了一則不痛不癢的聲明。
稱旗下工作人員的個人行為與工作室及藝人本人無關。
對於該助理不當的交友行為已進行嚴肅批評教育，並向因此受到影響的相關方表示歉意。
通篇沒有提光之國，更沒有提造謠，輕描淡寫地將事情定性為個人行為。
「棄卒保帥，經典操作。」
「實習生？臨時工頂鍋永不缺席！」
「那個助理也是個人行為，笑死，這套路我閉著眼都能背。」
「光大就這麼算了？不繼續深挖？」
「估計很難直接捶死最上面的，鏈條太乾淨了。
但這次夠他們肉疼了，黑公關費打水漂，還惹一身騷。」
「便宜他們了！不過看他們急著切割的樣子，也挺爽！」
然而，事件的走向並未停留在「實習生頂罪」的層面。
一天後，A市網安發布了第二份通報。
這次詳細了許多。
【A市網安】：
「針對前期受理的某動畫工作室被誹謗案，經深入偵查，現已查明。
編造並散布謠言的主要行為人陳某（男，28歲，某文化公司前實習生）系受他人指使。
指使者李某（網名遠山客，男，35歲），因個人恩怨，捏造事實並支付報酬唆使陳某實施上述行為……
目前，陳某已被依法採取強制措施，李某正在追查中，警方敦促李某儘快投案自首。」
遠山客這個名字一出現，不少吃瓜群眾又激動起來。
「遠山客？？？是不是以前企鵝視頻那個動畫總監？」
「就是他！當初搞封殺光之國計劃被開除的那個。」
「我想起來了，他當時被開除，還髮長文暗指光之國搞不正當競爭。」
「原來是他！懷恨在心，憋了個大的！」
「企鵝視頻：已開除，勿cue。（保佑）」
「企鵝：這晦氣東西怎麼還在蹦躂？」
「光之國：謝邀，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原來是被瘋狗盯上了。」
「警方給力！追查到底！」
#遠山客是誰#
#遠山客指使造謠光之國#
#企鵝視頻前總監復仇記#
話題熱度飆升。
而遠山客的微博早已清空，但網友還是扒出了他過往的言論。
對光之國的各種陰陽怪氣，對《迪迦》《虹貓》成功的不服，對阿光各種的嘲諷……
一條條言論，都成了迴旋鏢。
企鵝視頻官方緊急發布聲明。
強調遠山客是早已解除勞動關係的離職人員，其個人違法行為與企鵝視頻無關。
並表態堅決支持清朗網絡空間，支持警方依法打擊網絡謠言。
光之國這邊，楊千隻轉發了警方的第二份通報，配文四個字。
「相信警方。」
乾脆，利落。
格局盡顯。
……
不過讓楊千沒想到的是。
當晚《百變小櫻》最新一集播完，熱度再起。
「我去！雙馬尾美少女！還有高手！」
「雙馬尾傲嬌賽高！這口音愛了愛了！」
「櫻狼黨表示情緒穩定，甚至想笑，莓鈴是來助攻的吧？」
「雪兔才是小狼的真愛！」
「新三角形成！CP黨狂喜！」
「光大！你是懂流量的！」
李莓鈴：我是世界上，最喜歡小狼的人。
#大山裡的光紀錄片#
#阿木：我也想變成光#
#光之國公益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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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進去，清一色是淚目、致敬和憤怒。
憤怒於那些造謠者。
原先那個#光之國詐捐#的話題，熱度斷崖式下跌，點進去全是嘲諷和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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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照片裡那個側臉，我怎麼感覺像最近某部爛片男主的經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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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臭！作品比不過，就使陰招！」
儘管沒有最終實錘，但輿論的矛頭已經隱隱指向了內娛的某些勢力。
而更讓吃瓜群眾振奮的是。
當晚十一點整，A市公安局網絡安全保衛支隊的官微發布了通報：
【A市網安】：
「近日，我局接到報警，反映有網民在網上故意捏造並散布虛假信息，損害他人商業信譽。
經初查，相關情況屬實，我局已依法受理，正在進一步調查中。
網絡空間清朗需要共同維護，對於編造傳播網絡謠言的行為，公安機關將依法嚴厲打擊。」
雖然沒有點名。
但結合時間點，所有人都知道說的是誰。
「警情通報！真的立案了！」
「光大牛逼！說報警就報警，一點都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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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快人心！今晚加雞腿！」
「我老婆還說信不得阿光，今晚定要叫她好看。」
「樓上IP是成都的。」
……
光之國辦公室，楊千看著電腦屏幕上警方通報和一邊倒的支持言論，臉上並無太多喜色。
反轉是意料之中，但背後的齷齪，讓人很難真正高興起來。
蘇小冉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文件。
「楊導，法務部那邊剛收到【星光助學基金會】轉來的一份補充材料。」
她將文件放在桌上。
「張主任說，他們整理資料時偶然發現的，覺得可能有關聯。」
楊千接過。
第一頁是郵件記錄列印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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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起初沒多想，回復了一些公開信息。
但對方緊接著追問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或爭議、善款使用是否有第三方嚴格審計等略顯尖銳的問題。
員工警覺起來，以具體細節需領導審批婉拒，並匯報了上級。
第二頁是幾張偷拍照，像素不高但能看清場景。
咖啡館角落，那個自媒體人正與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男人交談。
其中一張抓拍到了男人摘口罩喝咖啡的側臉。
雖然模糊，但輪廓和髮型，與某位近期有電影上映的二線男星的助理高度相似。
而這位男星粉絲曾出言嘲諷光之國上不了大銀幕。
「基金會那邊怎麼有這些？」
楊千問。
「他們說，那位員工反饋了之後，張主任覺得不對勁，正好基金會一個志願者在那家咖啡館兼職，就拜託留意一下。」
蘇小冉解釋道。
「志願者不認識那個自媒體人，但認出常來的明星助理，順手用手機拍了幾張。」
「他們本來不確定是否相關，但看到後來的抹黑文章和警方通報，覺得應該交給我們。」
楊千看著照片，略微沉吟。
「把這些也交給張律師，補充到報案材料里，至於要不要現在公開……」
「先不急，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現在輿論站在我們這邊，警方也已經介入，真正的幕後黑手如果夠聰明，這時候應該想著怎麼斬斷線索、甚至丟車保帥了。」
他關掉文件，看向蘇小冉：「《LoveLive！》的項目策劃會安排好了嗎？」
蘇小冉一愣，沒想到楊千這麼快就把注意力轉回了公司項目上。
「安排好了，周五上午九點，2D動畫組會議室，九位聲優和主要製作人員都會參加。」
「好。」
楊千點頭。
「公益是責任，作品是根本，別被這些陰溝里的東西打亂了我們的節奏。」
……
正如楊千所料，在警方通報和基金會提供的間接證據壓力下，內娛那邊迅速有了反應。
星燦文化聲稱近日網上流傳的關於其公司涉及黑公關行為的言論均屬謠言。
公司一向合法合規經營，保留追究造謠者法律責任的權利。
同時，他們遺憾地宣布，公司一名入職不久的實習生，因嚴重違反公司規章制度和職業道德，已被辭退。
緊接著，那位二線男星的工作室也發了一則不痛不癢的聲明。
稱旗下工作人員的個人行為與工作室及藝人本人無關。
對於該助理不當的交友行為已進行嚴肅批評教育，並向因此受到影響的相關方表示歉意。
通篇沒有提光之國，更沒有提造謠，輕描淡寫地將事情定性為個人行為。
「棄卒保帥，經典操作。」
「實習生？臨時工頂鍋永不缺席！」
「那個助理也是個人行為，笑死，這套路我閉著眼都能背。」
「光大就這麼算了？不繼續深挖？」
「估計很難直接捶死最上面的，鏈條太乾淨了。
但這次夠他們肉疼了，黑公關費打水漂，還惹一身騷。」
「便宜他們了！不過看他們急著切割的樣子，也挺爽！」
然而，事件的走向並未停留在「實習生頂罪」的層面。
一天後，A市網安發布了第二份通報。
這次詳細了許多。
【A市網安】：
「針對前期受理的某動畫工作室被誹謗案，經深入偵查，現已查明。
編造並散布謠言的主要行為人陳某（男，28歲，某文化公司前實習生）系受他人指使。
指使者李某（網名遠山客，男，35歲），因個人恩怨，捏造事實並支付報酬唆使陳某實施上述行為……
目前，陳某已被依法採取強制措施，李某正在追查中，警方敦促李某儘快投案自首。」
遠山客這個名字一出現，不少吃瓜群眾又激動起來。
「遠山客？？？是不是以前企鵝視頻那個動畫總監？」
「就是他！當初搞封殺光之國計劃被開除的那個。」
「我想起來了，他當時被開除，還髮長文暗指光之國搞不正當競爭。」
「原來是他！懷恨在心，憋了個大的！」
「企鵝視頻：已開除，勿cue。（保佑）」
「企鵝：這晦氣東西怎麼還在蹦躂？」
「光之國：謝邀，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原來是被瘋狗盯上了。」
「警方給力！追查到底！」
#遠山客是誰#
#遠山客指使造謠光之國#
#企鵝視頻前總監復仇記#
話題熱度飆升。
而遠山客的微博早已清空，但網友還是扒出了他過往的言論。
對光之國的各種陰陽怪氣，對《迪迦》《虹貓》成功的不服，對阿光各種的嘲諷……
一條條言論，都成了迴旋鏢。
企鵝視頻官方緊急發布聲明。
強調遠山客是早已解除勞動關係的離職人員，其個人違法行為與企鵝視頻無關。
並表態堅決支持清朗網絡空間，支持警方依法打擊網絡謠言。
光之國這邊，楊千隻轉發了警方的第二份通報，配文四個字。
「相信警方。」
乾脆，利落。
格局盡顯。
……
不過讓楊千沒想到的是。
當晚《百變小櫻》最新一集播完，熱度再起。
「我去！雙馬尾美少女！還有高手！」
「雙馬尾傲嬌賽高！這口音愛了愛了！」
「櫻狼黨表示情緒穩定，甚至想笑，莓鈴是來助攻的吧？」
「雪兔才是小狼的真愛！」
「新三角形成！CP黨狂喜！」
「光大！你是懂流量的！」
李莓鈴：我是世界上，最喜歡小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