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測試沒贏過，實戰沒輸過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站在鏡頭前，身後是一輛「明日香橙」配色五凌聯名款轎車。
「兄弟們，今天咱們聊聊這輛網紅車。」
男人拍了拍引擎蓋。
「五凌光之國聯名款，頂配不到十萬，聽起來良心對吧？」
「但今天，我車評人老陳要說點大實話。」
「工業垃圾！純純的工業垃圾！」
「1.5L自吸發動機，馬力不到110匹，油門踩到底也就聽個響！內飾全是硬塑料，懸掛更懶得說。」
他指著車身上的明日香剪影。
「最可笑的是這塗裝，噴個動漫人物就敢多賣兩萬？割韭菜也不是這麼割的！」
男人越說越激動。
「我奉勸年輕人，別被聯名沖昏頭腦。」
「車是拿來開的，十萬塊買這不如加點錢上合資。」
「光之國？做動畫就好好做，跨界搞車？笑話！這就是典型的IP變現，吃相難看！」
……
「卡！」
錄製結束，助理小跑過來。
「陳哥，視頻現在就發？」
「發！」
老陳冷笑。
「五凌之前想五萬打發我？我老陳一條視頻三十萬起！這次讓他們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半小時後，標題為《年輕人的第一輛轎車？解密光之國如何割韭菜》的視頻衝上各大平台。
精心剪輯的片段配上煽動性文字，極具衝擊力。
三十分鐘後，微博熱搜空降。
#千萬粉絲車評人怒噴五凌轎車為工業垃圾，光之國聯名款純割韭菜#
話題里，視頻切片播放量瘋漲。
評論區迅速分化。
「老陳敢說真話！支持！」
「早就覺得這車不行，賣情懷罷了。」
「十萬塊買這？智商稅。」
「阿光人設崩了？」
另一派激烈反。
「你開過嗎就在這噴？我開了兩個月好得很！」
「十萬塊這配置這顏值，同價位還有誰？」
「我就是首批車主，阿光親自給我開車門！這體驗值了！」
「恰飯的吧？五凌沒給錢就黑？」
「有本事拿實測數據說話！」
戰火蔓延，話題閱讀量突破千萬。
……
光之國辦公室，晚上九點。
蘇小冉急匆匆推門進來。
「楊導，出事了！」
她把平板遞給楊千，屏幕上正是那條熱搜和老陳的視頻。
楊千看完，表情沒什麼變化。
「就這？」
「這還不夠？」
蘇小冉急道。
「閱讀量都破千萬了！好多路人在跟風罵！這車評人粉絲都是真車迷，會影響潛在客戶的！」
楊千點點頭，拿起手機給五凌的周建國發微信。
「周總，看到熱搜了？」
幾秒後回復。
「看到了，正開會呢，楊導您別擔心，我們來處理。」
「需要我這邊做什麼嗎？」
「不用！小事，交給我們。」
楊千放下手機。
「五凌說他們會處理。」
「那我們……」
「正常下班。」
楊千站起身。
「如果那車真是工業垃圾，活該被罵；但如果不是……總會有人替它說話。」
他拿起車鑰匙。
「回去休息吧。今晚的熱搜，就當給《拿瓦》增加話題度了。」
「免費的宣傳，不要白不要。」
……
次日一早，五凌汽車官方微博發布詳細測試報告。
包括百公里加速、剎車距離、麋鹿測試、碰撞測試等數據，所有指標均符合甚至優於國標。
但效果甚微。
老陳粉絲在評論區刷屏。
「廠商數據你也信？」
「有本事找第三方測！」
「五凌急了！說明老陳說對了！」
輿論依然一邊倒。
到這時候，楊千已經意識到背後定有資本推動。
可能是其他汽車品牌。
可能是其他汽車品牌，看不得五凌靠著聯名款異軍突起。
也有可能是他的老熟人。
內娛。
在文娛領域打不過，就想從商業合作上找麻煩。
或者兩者都有。
事已至此，常規公關已經不夠了。
他撥通周建國電話：「周總，場地和車輛準備好了麼？」
電話那頭有些猶豫：「準備好了，但楊導您親自上太危險了。」
「沒事。」
楊千平靜地說。
「既然您對車子有信心，我信得過您。」
周建國心中一暖：「楊導……謝謝。」
「客氣，我們是一條船上的。」
掛斷電話，楊千登錄微博發了一條動態。
【光之國動畫工作室-阿光】：
「既然大家都覺得五凌聯名款有問題，那我親自驗證。
今天下午三點，A市北郊試車場，直播見。[附直播連結]」
動態發出，十分鐘轉發破萬。
「臥槽？阿光親自下場？」
「直播驗證？怎麼驗證？」
「該不會要親自開車測試吧？」
「有點意思！蹲一個！」
……
下午兩點五十，A市北郊試車場。
直播間剛打開，人數已破破十萬且持續暴漲。
彈幕刷得看不清。
「來了來了！」
「阿光呢？」
「這是要試駕？」
「看到那輛被老陳罵的車了！」
「旁邊是對標合資車？」
鏡頭裡，楊千出現。
灰色衛衣運動褲，一頂鴨舌帽。
「大家好，我是阿光，今天開直播，是用行動回應質疑。」
他走向那輛「明日香橙」五凌車。
「很多人覺得這是工業垃圾，是割韭菜。」
「如果它真是，被罵活該；但如果不是……」
他頓了頓。
「我不能讓它白白挨罵。」
楊千拉開車門。
「這輛車是本地車主自願借出的，無任何改裝，就是市售普通版。而對面那輛。」
他指向白色合資車。
「是很多人口中更好的選擇。」
彈幕：
「要比什麼？」
「零百加速？」
「這些數據官方都有了啊……」
楊千坐進駕駛座系好安全帶，沒有回答彈幕。
「我認為車輛除了代步，核心是安全。」
他啟動發動機。
「所以今天，我們不比加速操控，比點實在的。」
話音未落，一腳油門！
五凌轎車猛地竄出，直向試車場中央！
同一瞬間，白色合資車從對面全速駛來！
兩車正對，全速前進！
彈幕瞬間爆炸。
「臥槽！！！對向行駛？全速？！」
「他瘋了？！要撞車？！」
「真人撞車測試？！」
「快停下！會死人的！」
來不及了。
兩車距離急速縮短：一百米、五十米、二十米……
十米、五米……
「砰——！！！」
一聲巨響！
兩車車頭狠狠對撞！
安全氣囊瞬間彈出！
彈幕死寂一秒，持續爆炸。
「啊啊啊啊啊！」
「出事了！」
「叫救護車！」
「阿光！阿光你沒事吧！」
「這太危險了！」
幾秒鐘後。
五凌轎車駕駛座車門從內推開。
楊千解開安全帶，走了出來。
除了額頭因氣囊微紅，毫髮無傷。
走到車頭前，對著鏡頭。
「大家看到了，兩車正面對撞，時速70公里。」
他指五凌車。
「這輛，前保險槓變形，引擎蓋翹起，但A柱完好，駕駛艙無侵入，鈑金換槓就能修復。」
又指合資車。
「這輛，右前輪懸掛斷裂，引擎艙潰縮，擋風玻璃碎，A柱明顯彎折——得大修了。」
楊千回到鏡頭前。
「測試車輛均為市售普通版。」
「安全，是光之國和五凌最重視的一點，若還有質疑者，歡迎來A市實測，我們報銷一切開銷。」
……
直播結束，輿論開始反轉。
楊千微博評論區。
「光大牛逼！！！」
「真人撞車測試！太硬核了！」
「@車評人老陳，現在輪到你了。」
「這就是測試沒贏過，實戰沒輸過？」
「十萬級的車，1.5L自吸發動機，110匹馬力是很常規的配置。」
「熱知識：這車是混動，省稅還不用搖號，安全拉滿，香爆了！」
「昨天差點退單，現在不退了！」
甚至有人問：「被借車的哥們心情如何？」
ID【五凌車主林塵】回復。
「我就是車主，光大承諾免費換新車加親筆簽名，舊車保險全賠，心情？」
配圖【笑得合不攏嘴.jpg】。
「淦！慕了！」
緊接著，更多車主發出實況。
拉貨、跑山路、跑網約車……
用途五花八門，但一致好評。
評價這車顏值高，實用性強，里子面子都有。
至於車評人老陳……
在楊千直播結束兩小時之後。
稅務部門公告：「接舉報，網絡紅人車評人老陳（陳某）涉嫌偷逃巨額稅款，已依法立案調查。」
「好死！開香檳！」
「得罪光之國的下場？」
「不，是得罪人民群眾的下場。」
「阿光：我什麼都沒做，只是做了個測試。」
「老陳：我謝謝你啊！」
……
三天後，光之國。
楊千在會客室見到坐輪椅而來的石鐵生。
看得出來這位文學大家精神很好。
「鐵生老師，您終於來了。」
「再不來，又要被玉華拉去踢球了。」
石鐵生笑道。
「他說我守門有天賦，不能埋沒。」
楊千幫他推輪椅，思索片刻認真道。
「其實您可以換種沒那麼危險的運動……比如鐵人三項？」
石鐵生沉默兩秒，笑了。
「好小子，怪不得玉華誇你，你這也是沒把我當人啊。」
「我把您當文學顧問看。」
至此，光之國文學顧問組正式成立。
楊千掛名組長，石鐵生任副組長。
玉華，特邀顧問（他自己備註：大抵是死了，但還能指導工作）。
這位文壇泰斗不喜束縛，掛虛名正好。
有些事，比如《魔法少女小圓》那種埋刀子的劇情，不適合阿光明面出面。
交給「已故」的玉華老師，正好。
「兄弟們，今天咱們聊聊這輛網紅車。」
男人拍了拍引擎蓋。
「五凌光之國聯名款，頂配不到十萬，聽起來良心對吧？」
「但今天，我車評人老陳要說點大實話。」
「工業垃圾！純純的工業垃圾！」
「1.5L自吸發動機，馬力不到110匹，油門踩到底也就聽個響！內飾全是硬塑料，懸掛更懶得說。」
他指著車身上的明日香剪影。
「最可笑的是這塗裝，噴個動漫人物就敢多賣兩萬？割韭菜也不是這麼割的！」
男人越說越激動。
「我奉勸年輕人，別被聯名沖昏頭腦。」
「車是拿來開的，十萬塊買這不如加點錢上合資。」
「光之國？做動畫就好好做，跨界搞車？笑話！這就是典型的IP變現，吃相難看！」
……
「卡！」
錄製結束，助理小跑過來。
「陳哥，視頻現在就發？」
「發！」
老陳冷笑。
「五凌之前想五萬打發我？我老陳一條視頻三十萬起！這次讓他們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半小時後，標題為《年輕人的第一輛轎車？解密光之國如何割韭菜》的視頻衝上各大平台。
精心剪輯的片段配上煽動性文字，極具衝擊力。
三十分鐘後，微博熱搜空降。
#千萬粉絲車評人怒噴五凌轎車為工業垃圾，光之國聯名款純割韭菜#
話題里，視頻切片播放量瘋漲。
評論區迅速分化。
「老陳敢說真話！支持！」
「早就覺得這車不行，賣情懷罷了。」
「十萬塊買這？智商稅。」
「阿光人設崩了？」
另一派激烈反。
「你開過嗎就在這噴？我開了兩個月好得很！」
「十萬塊這配置這顏值，同價位還有誰？」
「我就是首批車主，阿光親自給我開車門！這體驗值了！」
「恰飯的吧？五凌沒給錢就黑？」
「有本事拿實測數據說話！」
戰火蔓延，話題閱讀量突破千萬。
……
光之國辦公室，晚上九點。
蘇小冉急匆匆推門進來。
「楊導，出事了！」
她把平板遞給楊千，屏幕上正是那條熱搜和老陳的視頻。
楊千看完，表情沒什麼變化。
「就這？」
「這還不夠？」
蘇小冉急道。
「閱讀量都破千萬了！好多路人在跟風罵！這車評人粉絲都是真車迷，會影響潛在客戶的！」
楊千點點頭，拿起手機給五凌的周建國發微信。
「周總，看到熱搜了？」
幾秒後回復。
「看到了，正開會呢，楊導您別擔心，我們來處理。」
「需要我這邊做什麼嗎？」
「不用！小事，交給我們。」
楊千放下手機。
「五凌說他們會處理。」
「那我們……」
「正常下班。」
楊千站起身。
「如果那車真是工業垃圾，活該被罵；但如果不是……總會有人替它說話。」
他拿起車鑰匙。
「回去休息吧。今晚的熱搜，就當給《拿瓦》增加話題度了。」
「免費的宣傳，不要白不要。」
……
次日一早，五凌汽車官方微博發布詳細測試報告。
包括百公里加速、剎車距離、麋鹿測試、碰撞測試等數據，所有指標均符合甚至優於國標。
但效果甚微。
老陳粉絲在評論區刷屏。
「廠商數據你也信？」
「有本事找第三方測！」
「五凌急了！說明老陳說對了！」
輿論依然一邊倒。
到這時候，楊千已經意識到背後定有資本推動。
可能是其他汽車品牌。
可能是其他汽車品牌，看不得五凌靠著聯名款異軍突起。
也有可能是他的老熟人。
內娛。
在文娛領域打不過，就想從商業合作上找麻煩。
或者兩者都有。
事已至此，常規公關已經不夠了。
他撥通周建國電話：「周總，場地和車輛準備好了麼？」
電話那頭有些猶豫：「準備好了，但楊導您親自上太危險了。」
「沒事。」
楊千平靜地說。
「既然您對車子有信心，我信得過您。」
周建國心中一暖：「楊導……謝謝。」
「客氣，我們是一條船上的。」
掛斷電話，楊千登錄微博發了一條動態。
【光之國動畫工作室-阿光】：
「既然大家都覺得五凌聯名款有問題，那我親自驗證。
今天下午三點，A市北郊試車場，直播見。[附直播連結]」
動態發出，十分鐘轉發破萬。
「臥槽？阿光親自下場？」
「直播驗證？怎麼驗證？」
「該不會要親自開車測試吧？」
「有點意思！蹲一個！」
……
下午兩點五十，A市北郊試車場。
直播間剛打開，人數已破破十萬且持續暴漲。
彈幕刷得看不清。
「來了來了！」
「阿光呢？」
「這是要試駕？」
「看到那輛被老陳罵的車了！」
「旁邊是對標合資車？」
鏡頭裡，楊千出現。
灰色衛衣運動褲，一頂鴨舌帽。
「大家好，我是阿光，今天開直播，是用行動回應質疑。」
他走向那輛「明日香橙」五凌車。
「很多人覺得這是工業垃圾，是割韭菜。」
「如果它真是，被罵活該；但如果不是……」
他頓了頓。
「我不能讓它白白挨罵。」
楊千拉開車門。
「這輛車是本地車主自願借出的，無任何改裝，就是市售普通版。而對面那輛。」
他指向白色合資車。
「是很多人口中更好的選擇。」
彈幕：
「要比什麼？」
「零百加速？」
「這些數據官方都有了啊……」
楊千坐進駕駛座系好安全帶，沒有回答彈幕。
「我認為車輛除了代步，核心是安全。」
他啟動發動機。
「所以今天，我們不比加速操控，比點實在的。」
話音未落，一腳油門！
五凌轎車猛地竄出，直向試車場中央！
同一瞬間，白色合資車從對面全速駛來！
兩車正對，全速前進！
彈幕瞬間爆炸。
「臥槽！！！對向行駛？全速？！」
「他瘋了？！要撞車？！」
「真人撞車測試？！」
「快停下！會死人的！」
來不及了。
兩車距離急速縮短：一百米、五十米、二十米……
十米、五米……
「砰——！！！」
一聲巨響！
兩車車頭狠狠對撞！
安全氣囊瞬間彈出！
彈幕死寂一秒，持續爆炸。
「啊啊啊啊啊！」
「出事了！」
「叫救護車！」
「阿光！阿光你沒事吧！」
「這太危險了！」
幾秒鐘後。
五凌轎車駕駛座車門從內推開。
楊千解開安全帶，走了出來。
除了額頭因氣囊微紅，毫髮無傷。
走到車頭前，對著鏡頭。
「大家看到了，兩車正面對撞，時速70公里。」
他指五凌車。
「這輛，前保險槓變形，引擎蓋翹起，但A柱完好，駕駛艙無侵入，鈑金換槓就能修復。」
又指合資車。
「這輛，右前輪懸掛斷裂，引擎艙潰縮，擋風玻璃碎，A柱明顯彎折——得大修了。」
楊千回到鏡頭前。
「測試車輛均為市售普通版。」
「安全，是光之國和五凌最重視的一點，若還有質疑者，歡迎來A市實測，我們報銷一切開銷。」
……
直播結束，輿論開始反轉。
楊千微博評論區。
「光大牛逼！！！」
「真人撞車測試！太硬核了！」
「@車評人老陳，現在輪到你了。」
「這就是測試沒贏過，實戰沒輸過？」
「十萬級的車，1.5L自吸發動機，110匹馬力是很常規的配置。」
「熱知識：這車是混動，省稅還不用搖號，安全拉滿，香爆了！」
「昨天差點退單，現在不退了！」
甚至有人問：「被借車的哥們心情如何？」
ID【五凌車主林塵】回復。
「我就是車主，光大承諾免費換新車加親筆簽名，舊車保險全賠，心情？」
配圖【笑得合不攏嘴.jpg】。
「淦！慕了！」
緊接著，更多車主發出實況。
拉貨、跑山路、跑網約車……
用途五花八門，但一致好評。
評價這車顏值高，實用性強，里子面子都有。
至於車評人老陳……
在楊千直播結束兩小時之後。
稅務部門公告：「接舉報，網絡紅人車評人老陳（陳某）涉嫌偷逃巨額稅款，已依法立案調查。」
「好死！開香檳！」
「得罪光之國的下場？」
「不，是得罪人民群眾的下場。」
「阿光：我什麼都沒做，只是做了個測試。」
「老陳：我謝謝你啊！」
……
三天後，光之國。
楊千在會客室見到坐輪椅而來的石鐵生。
看得出來這位文學大家精神很好。
「鐵生老師，您終於來了。」
「再不來，又要被玉華拉去踢球了。」
石鐵生笑道。
「他說我守門有天賦，不能埋沒。」
楊千幫他推輪椅，思索片刻認真道。
「其實您可以換種沒那麼危險的運動……比如鐵人三項？」
石鐵生沉默兩秒，笑了。
「好小子，怪不得玉華誇你，你這也是沒把我當人啊。」
「我把您當文學顧問看。」
至此，光之國文學顧問組正式成立。
楊千掛名組長，石鐵生任副組長。
玉華，特邀顧問（他自己備註：大抵是死了，但還能指導工作）。
這位文壇泰斗不喜束縛，掛虛名正好。
有些事，比如《魔法少女小圓》那種埋刀子的劇情，不適合阿光明面出面。
交給「已故」的玉華老師，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