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 章 氣氛和諧的家宴
楊過在場中穿梭，指點這個，糾正那個。
當看到耶律燕的動作不對之時，他就走到耶律燕的身邊，扶住她的腰，幫她調整發力姿勢。
耶律燕臉微紅，但練武專注，認真體會。
當完顏萍的攻擊角度不對時。
他便走到完顏萍的身邊，握住她的手腕，幫她糾正劍招的角度。
完顏萍溫順地配合，眼中滿是柔情。
看到了陸無雙的進步很大，他就走到陸無雙的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贊道：
「無雙的輕功進步的層次很高啊。」
陸無雙笑得眉眼彎彎：「有多高？」
「三四層樓那麼高咯！」
說完，他「不小心」走到了程英的身邊。
程英正出神地看著陸無雙，忽然感覺手腕一熱——楊過的手不知何時握了上來。
「師叔，」他低聲道，眼中帶著促狹的笑意，「你在想什麼？」
程英如觸電般縮回了手，臉騰地紅透，一直紅到耳根。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聲音細如蚊蚋：「沒……沒什麼……」
楊過看著她通紅的側臉，心中好笑，卻也不忍再逗她，鬆開手，退後一步，正色道：
「師叔若是有空，不妨也練練。無雙的輕功雖然好，但根基還需鞏固，師叔可以幫她把把關。」
程英輕輕「嗯」了一聲，卻還是不敢抬頭。
陸無雙在一旁看得分明，心中暗笑。
表姐啊表姐，你什麼時候才能不這麼害羞？
郭芙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目光在程英臉上轉了轉，又看向楊過，嘴角微微上揚。
她忽然覺得，楊大哥身邊這些人，好像也沒那麼討厭。
耶律燕的豪爽，完顏萍的溫柔，陸無雙的可愛，程英這個師叔的害羞……好像各有各的好。
既然都是姐妹，那就好好相處吧。
她收回了目光，繼續練自己的流雲掌。
……
日頭升至中天之時。
眾人來到了郭府的餐廳之內。
正中擺著一張八仙桌，桌上菜餚豐盛，熱氣騰騰，香氣四溢。
郭靖坐在主位，黃蓉坐在他身側。
柯鎮惡坐在上首，一雙瞎眼雖看不見，卻端坐如松。
楊過坐在郭芙身旁，依次是程英、陸無雙、完顏萍、耶律燕。
大小武坐在下首，武修文和武敦儒挨著，兩人面上帶著笑，眼底卻藏著說不清的情緒。
郭芙在練完武之後，回去穿了一身水紅色的衣裙，襯得她肌膚勝雪。
她時不時的側頭看向身旁的楊過，眼中滿是藏不住的笑意。
黃蓉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嘴角浮起欣慰的笑容。
「來來來，大家動筷。」郭靖舉杯，「今日家宴，不必拘禮。過兒受了傷，更該多吃些補補。」
他看向楊過，關切道：「過兒，你前天傷得不輕，今日感覺如何？可還會疼？」
楊過起身舉杯，笑道：「多謝郭伯伯關心。我的身體還算硬朗，今日一早起來，傷勢已經痊癒了。」
「痊癒了？」郭靖一怔，「這麼快？」
完顏萍也關切道：「楊大哥，你莫要逞強。那瀟湘子的殭屍毒掌非同小可，我聽說中了此毒，少說也要將養七八日……」
耶律燕點頭附和：「是啊楊大哥，你多歇幾日，武功我們可以自己練。」
她們那會只顧著練武了，都沒有想到詢問楊過的傷勢。
如今郭大俠詢問了，她們才想起來。
楊過搖頭笑道：「當真痊癒了。你們若不信，下午我給你們演示演示，保證生龍活虎。」
眾女聽他的語氣輕鬆，這才稍稍放心。
唯有黃蓉和郭芙聽到「身體比較好」「痊癒了」這話，心中忍不住暗暗好笑。
郭芙低著頭，夾了一筷子菜，嘴角卻微微上揚。
她想起昨夜自己累得沉沉睡去，楊大哥卻……
黃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借著茶杯遮擋唇角的笑意。
她也想起了昨夜的數度雙修，直到天明，楊過的傷勢能不好麼？
這「身體好」，可不都是她們的功勞？
兩人目光不經意間碰了一下，黃蓉倒是鎮定，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微笑著看著女兒。
郭芙卻不知為何，沒有敢跟黃蓉對視，而是迅速移開了眼神，若無其事地繼續用膳。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會看了一眼娘親。
總感覺楊大哥跟娘的關係，好像不淺的樣子。
不過一想到楊大哥是娘的徒弟，她也就沒有多想。
郭靖卻未察覺這些微妙，只欣慰道：「好好好，過兒身子骨硬朗，這是好事。來，喝酒！」
楊過舉杯飲盡，重新落座。
柯鎮惡端著酒杯，忽然開口：「過兒。」
楊過看向他：「柯公公有何吩咐？」
柯鎮惡放下了酒杯，那雙看不見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了一切，落在了楊過的身上：
「前天你獨闖敵營，救芙兒的事，我都聽說了。」
席間安靜下來。
柯鎮惡續道：「過兒，你能為芙兒拼命，這份膽識，這份擔當——老瞎子服你。」
他頓了頓，聲音鄭重：「真是有膽有識，英雄出少年啊。」
這是柯鎮惡第一次公開肯定楊過。
當年楊康之事，柯鎮惡對楊過始終心存芥蒂，雖然後來有所緩和，但從未如此當面誇讚。
今日這一番話，分量不可謂不重。
楊過起身，向柯鎮惡行了一禮：「柯公公謬讚了。芙兒是我未來的媳婦，救她是分內之事，當不得如此誇讚。」
「好！」柯鎮惡一拍桌子，「不居功，不自傲，這才是大丈夫！」
郭靖和黃蓉對視一眼，眼中都是欣慰。
郭芙忍不住開口：「柯公公，您不知道，楊大哥可厲害了！一個人打四個，還中了毒掌，愣是護著我沒讓那些壞人傷著一點！」
她說著，眼眶又有些發紅，連忙低頭掩飾。
耶律燕接話道：「楊大哥智勇雙全，有情有義。」
完顏萍溫聲道：「楊大哥為了芙兒妹妹，連命都可以不要。這樣的人，世上少有。」
陸無雙連連點頭，笑得眉眼彎彎：「楊大哥最好！最最好了！」
眾人被她天真的話語逗笑了。
程英坐在一旁，低著頭，臉微微泛紅。
然而，眾人卻將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
畢竟，她跟楊過之間，確實有點不一樣的關係。
程英感受到眾人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知道躲不過，便輕聲說了句：「確實挺好的。」
聲音雖輕，卻清清楚楚的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黃蓉看著程英那副害羞的模樣，心中好笑，又看向楊過，眼中帶著幾分促狹。
楊過坦然受之，神色如常。
郭靖舉起酒杯：「來，我們一起敬過兒一杯。感謝他救芙兒，也感謝他這些日子為襄陽做的一切。」
眾人舉杯，一飲而盡。
宴席的氣氛和諧，其樂融融。
唯有下首的大小武不是滋味。
武修文端著酒杯，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動。
他看著楊過被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郭芙看他的眼神滿是愛意，連柯公公都當眾誇他，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憑什麼？
憑什麼他楊過就能得到這一切？
武功高強又如何？
救了芙妹又如何？
他身邊那麼多女人，對芙妹根本不是一心一意！
武敦儒低著頭，筷子戳著碗裡的菜，卻一口也吃不下。
他想起前些年對郭芙的殷勤討好，想起她從不拿正眼看自己，又想起如今她依偎在楊過身邊那副幸福的模樣……
心裡那把火越燒越旺，卻無處發泄。
他抬起頭，看向對面的楊過。
楊過正側頭聽郭芙說話，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仿佛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忽然抬眼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
楊過的目光平靜如水，卻讓武敦儒心中一凜。
他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
武修文也感覺到了那股無形的壓力，握緊酒杯的手微微發抖。
但他們不敢說什麼。
楊過的實力擺在那裡，前夜獨闖敵營，力戰四大高手，這份本事，他們拍馬也趕不上。
更別說，如今連師傅和師娘都認可了他，柯公公也當眾誇讚……
他們就算再不甘，也只能憋在心裡。
可越是憋著，心中越是煩躁。
黃蓉瞥了兩人一眼，心中瞭然，卻沒有點破。
她端起酒杯，笑道：「來，大家再喝一杯。下午還有事，不能多飲，這一杯盡興就好。」
眾人再次舉杯。
當看到耶律燕的動作不對之時，他就走到耶律燕的身邊，扶住她的腰，幫她調整發力姿勢。
耶律燕臉微紅，但練武專注，認真體會。
當完顏萍的攻擊角度不對時。
他便走到完顏萍的身邊，握住她的手腕，幫她糾正劍招的角度。
完顏萍溫順地配合，眼中滿是柔情。
看到了陸無雙的進步很大，他就走到陸無雙的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贊道：
「無雙的輕功進步的層次很高啊。」
陸無雙笑得眉眼彎彎：「有多高？」
「三四層樓那麼高咯！」
說完，他「不小心」走到了程英的身邊。
程英正出神地看著陸無雙，忽然感覺手腕一熱——楊過的手不知何時握了上來。
「師叔，」他低聲道，眼中帶著促狹的笑意，「你在想什麼？」
程英如觸電般縮回了手，臉騰地紅透，一直紅到耳根。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聲音細如蚊蚋：「沒……沒什麼……」
楊過看著她通紅的側臉，心中好笑，卻也不忍再逗她，鬆開手，退後一步，正色道：
「師叔若是有空，不妨也練練。無雙的輕功雖然好，但根基還需鞏固，師叔可以幫她把把關。」
程英輕輕「嗯」了一聲，卻還是不敢抬頭。
陸無雙在一旁看得分明，心中暗笑。
表姐啊表姐，你什麼時候才能不這麼害羞？
郭芙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目光在程英臉上轉了轉，又看向楊過，嘴角微微上揚。
她忽然覺得，楊大哥身邊這些人，好像也沒那麼討厭。
耶律燕的豪爽，完顏萍的溫柔，陸無雙的可愛，程英這個師叔的害羞……好像各有各的好。
既然都是姐妹，那就好好相處吧。
她收回了目光，繼續練自己的流雲掌。
……
日頭升至中天之時。
眾人來到了郭府的餐廳之內。
正中擺著一張八仙桌，桌上菜餚豐盛，熱氣騰騰，香氣四溢。
郭靖坐在主位，黃蓉坐在他身側。
柯鎮惡坐在上首，一雙瞎眼雖看不見，卻端坐如松。
楊過坐在郭芙身旁，依次是程英、陸無雙、完顏萍、耶律燕。
大小武坐在下首，武修文和武敦儒挨著，兩人面上帶著笑，眼底卻藏著說不清的情緒。
郭芙在練完武之後，回去穿了一身水紅色的衣裙，襯得她肌膚勝雪。
她時不時的側頭看向身旁的楊過，眼中滿是藏不住的笑意。
黃蓉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嘴角浮起欣慰的笑容。
「來來來，大家動筷。」郭靖舉杯，「今日家宴，不必拘禮。過兒受了傷，更該多吃些補補。」
他看向楊過，關切道：「過兒，你前天傷得不輕，今日感覺如何？可還會疼？」
楊過起身舉杯，笑道：「多謝郭伯伯關心。我的身體還算硬朗，今日一早起來，傷勢已經痊癒了。」
「痊癒了？」郭靖一怔，「這麼快？」
完顏萍也關切道：「楊大哥，你莫要逞強。那瀟湘子的殭屍毒掌非同小可，我聽說中了此毒，少說也要將養七八日……」
耶律燕點頭附和：「是啊楊大哥，你多歇幾日，武功我們可以自己練。」
她們那會只顧著練武了，都沒有想到詢問楊過的傷勢。
如今郭大俠詢問了，她們才想起來。
楊過搖頭笑道：「當真痊癒了。你們若不信，下午我給你們演示演示，保證生龍活虎。」
眾女聽他的語氣輕鬆，這才稍稍放心。
唯有黃蓉和郭芙聽到「身體比較好」「痊癒了」這話，心中忍不住暗暗好笑。
郭芙低著頭，夾了一筷子菜，嘴角卻微微上揚。
她想起昨夜自己累得沉沉睡去，楊大哥卻……
黃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借著茶杯遮擋唇角的笑意。
她也想起了昨夜的數度雙修，直到天明，楊過的傷勢能不好麼？
這「身體好」，可不都是她們的功勞？
兩人目光不經意間碰了一下，黃蓉倒是鎮定，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微笑著看著女兒。
郭芙卻不知為何，沒有敢跟黃蓉對視，而是迅速移開了眼神，若無其事地繼續用膳。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會看了一眼娘親。
總感覺楊大哥跟娘的關係，好像不淺的樣子。
不過一想到楊大哥是娘的徒弟，她也就沒有多想。
郭靖卻未察覺這些微妙，只欣慰道：「好好好，過兒身子骨硬朗，這是好事。來，喝酒！」
楊過舉杯飲盡，重新落座。
柯鎮惡端著酒杯，忽然開口：「過兒。」
楊過看向他：「柯公公有何吩咐？」
柯鎮惡放下了酒杯，那雙看不見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了一切，落在了楊過的身上：
「前天你獨闖敵營，救芙兒的事，我都聽說了。」
席間安靜下來。
柯鎮惡續道：「過兒，你能為芙兒拼命，這份膽識，這份擔當——老瞎子服你。」
他頓了頓，聲音鄭重：「真是有膽有識，英雄出少年啊。」
這是柯鎮惡第一次公開肯定楊過。
當年楊康之事，柯鎮惡對楊過始終心存芥蒂，雖然後來有所緩和，但從未如此當面誇讚。
今日這一番話，分量不可謂不重。
楊過起身，向柯鎮惡行了一禮：「柯公公謬讚了。芙兒是我未來的媳婦，救她是分內之事，當不得如此誇讚。」
「好！」柯鎮惡一拍桌子，「不居功，不自傲，這才是大丈夫！」
郭靖和黃蓉對視一眼，眼中都是欣慰。
郭芙忍不住開口：「柯公公，您不知道，楊大哥可厲害了！一個人打四個，還中了毒掌，愣是護著我沒讓那些壞人傷著一點！」
她說著，眼眶又有些發紅，連忙低頭掩飾。
耶律燕接話道：「楊大哥智勇雙全，有情有義。」
完顏萍溫聲道：「楊大哥為了芙兒妹妹，連命都可以不要。這樣的人，世上少有。」
陸無雙連連點頭，笑得眉眼彎彎：「楊大哥最好！最最好了！」
眾人被她天真的話語逗笑了。
程英坐在一旁，低著頭，臉微微泛紅。
然而，眾人卻將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
畢竟，她跟楊過之間，確實有點不一樣的關係。
程英感受到眾人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知道躲不過，便輕聲說了句：「確實挺好的。」
聲音雖輕，卻清清楚楚的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黃蓉看著程英那副害羞的模樣，心中好笑，又看向楊過，眼中帶著幾分促狹。
楊過坦然受之，神色如常。
郭靖舉起酒杯：「來，我們一起敬過兒一杯。感謝他救芙兒，也感謝他這些日子為襄陽做的一切。」
眾人舉杯，一飲而盡。
宴席的氣氛和諧，其樂融融。
唯有下首的大小武不是滋味。
武修文端著酒杯，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動。
他看著楊過被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郭芙看他的眼神滿是愛意，連柯公公都當眾誇他，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憑什麼？
憑什麼他楊過就能得到這一切？
武功高強又如何？
救了芙妹又如何？
他身邊那麼多女人，對芙妹根本不是一心一意！
武敦儒低著頭，筷子戳著碗裡的菜，卻一口也吃不下。
他想起前些年對郭芙的殷勤討好，想起她從不拿正眼看自己，又想起如今她依偎在楊過身邊那副幸福的模樣……
心裡那把火越燒越旺，卻無處發泄。
他抬起頭，看向對面的楊過。
楊過正側頭聽郭芙說話，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仿佛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忽然抬眼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
楊過的目光平靜如水，卻讓武敦儒心中一凜。
他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
武修文也感覺到了那股無形的壓力，握緊酒杯的手微微發抖。
但他們不敢說什麼。
楊過的實力擺在那裡，前夜獨闖敵營，力戰四大高手，這份本事，他們拍馬也趕不上。
更別說，如今連師傅和師娘都認可了他，柯公公也當眾誇讚……
他們就算再不甘，也只能憋在心裡。
可越是憋著，心中越是煩躁。
黃蓉瞥了兩人一眼，心中瞭然，卻沒有點破。
她端起酒杯，笑道：「來，大家再喝一杯。下午還有事，不能多飲，這一杯盡興就好。」
眾人再次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