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跟他廢什麼話啊，直接打！
「比比鳥嗎？哈！」
武士少年看到江川放出的神奇寶貝，先是一愣，隨即又笑了起來，只是這次笑容裡帶著明顯的不屑。
「你看來還是有點知識基礎的嘛，知道用飛行系打蟲系。」
「不過……
他刻意拖長了語調，拍了拍身邊大甲堅硬的外殼，發出「砰砰」的悶響。
「我的大甲，可不是一般的蟲子！」
「它是我在森林深處花了三天三夜才找到的精英！看見這對大角沒？」
武士少年指著大甲那對泛著寒光的巨顎。
「連碗口粗的小樹都能輕易夾斷！力量超級大！」
「完全不怕什麼鳥類的襲擊！」
「屬性克制？」
他嗤笑一聲，挺起胸膛。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那點克制算個屁！我的大甲，可是天選之蟲！」
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他還用力推了推大甲的後背。
「大甲，給他們看看你的勇氣！」
那大甲倒也配合主人，雖然被比比鳥銳利的目光盯得有些不適，但還是「咔嚓咔嚓」地摩擦著巨顎，腿用力踏地，震得地面微微發顫，展示著自己不懼怕鳥類的「勇氣」。
只是這「勇氣」，在比比鳥那雙冷靜銳利的鷹眼注視下，多少顯得有些虛張聲勢。
江川都懶得評價這中二發言了，直接開始了戰鬥。
「比比鳥。提升飛行高度，保持距離。」
「用高速移動拉開身位，別讓它近身。」
命令簡潔明了。
比比鳥長嘯一聲，雙翅猛地一振，身形嗖地拔高，幾乎瞬間就上升到了大甲跳躍難以觸及的高度。
「什麼？」
武士少年一愣，沒想到對方根本不接戰。
「你……你耍賴！有本事下來正面打啊！」
他指著天上的比比鳥大叫。
「大甲！沖啊！跳起來！用夾住！夾爛那只比比鳥！」
大甲接到命令，低吼一聲，後腿發力，笨重的身軀猛地向上躍起，巨顎「咔嚓」一聲狠狠夾向空中比比鳥的殘影。
然而了夾個空。
比比鳥早在它起跳的瞬間，就已經優雅地側翼滑開，輕鬆避開了這魯莽的一撲。
不僅如此。
在錯身而過的剎那，比比鳥雙翅一扇。
一道並不算強烈，但足夠精準的氣流捲起地上的沙石落葉，糊了大甲一臉。
傷害性不大。
侮辱性極強。
比比鳥甚至在空中盤旋半圈，發出略帶調侃的鳴叫，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傻子。
「混蛋！」
武士少年臉漲紅了。
「大甲！繼續跳！連續用夾住！別讓它跑了！」
大甲落地，晃了晃被沙石迷了的眼睛，再次奮力躍起。
又一次夾空。
比比鳥只是輕輕一個抬升就躲開了。
「再來！」
「跳！」
「夾它啊！你倒是夾中啊！」
…………
場地上，滑稽的一幕出現了。
威猛的大甲像個彈簧玩偶，在武士少年一聲聲氣急敗壞的「跳！」「夾！」命令中，一次又一次徒勞地奮力躍起，揮舞著巨顎咬向空中。
而比比鳥，則像是個最頂尖的舞者，在空中閒庭信步。
時而輕鬆拔高。
時而優雅側移。
時而還趁大甲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落地僵直，俯衝下來，用翅膀不輕不重地拍一下它的腦袋，或者扇起一陣風沙迷它的眼。
完全就是戲耍。
「這……這也太……」
後方，小霞看得眼皮直跳。
她接受的是正規的道館訓練家教育，看到這武士少年連簡單的攻防都不會，一時間厭蠢症都犯了。
「那隻大甲，力量可能確實不錯，但速度是明顯弱項，尤其不擅長應對空中單位。」
「這個白痴指揮，居然讓大甲不停地跳……他不知道蟲系神奇寶貝的跳躍能力普遍一般嗎？」
「尤其是大甲這種重量型，連續跳躍消耗體力極大，還根本碰不到比比鳥。」
「他哪怕讓大甲用岩石封鎖限制場地，或者用聚氣尋找機會，甚至乾脆用變硬強化防禦等待時機，都比這樣無腦跳強啊……」
小霞忍不住低聲吐槽。
………
場中，武士少年已經滿頭大汗，呼吸粗重，比自己跳了十幾分鐘還累。
大甲更慘，連續爆發性跳躍消耗了它大量體力，此刻落地時腿都有些發軟，巨顎開合的頻率也慢了下來，喘著粗氣。
反觀比比鳥，氣息平穩，眼神銳利如初，甚至因為高速移動的效果，周身環繞的氣流更加靈動。
高下立判。
江川目測大甲體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立刻發起了反擊。
「你不是說，你的大甲力氣大，不怕鳥嗎？」
「現在，給你展示的機會。」
「比比鳥。」
「翅膀攻擊。」
命令落下。
空中，一直保持高速移動狀態的比比鳥，身形驟然一頓。
隨即，雙翼收攏，身體在空中完成了一個流暢的轉向，銳利的目光鎖定了下方剛剛落地、正在喘息的大甲。
下一刻！
它化作一道白色流光，以遠超之前戲耍時的速度，俯衝而下！
「不好！大甲！快躲開！」
武士少年終於意識到不妙，驚慌大喊。
但晚了。
體力消耗嚴重、反應變慢的大甲，只來得及勉強抬起巨顎。
那道白色流光，已至身前！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比比鳥包裹著飛行系能量的翅膀，結結實實地劈在了大甲的胸口甲殼上！
力量完全爆發！
大甲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沉重的身體被這股力量打得離地而起，向後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幾米外的草地上。
它掙扎了兩下，想要爬起來。
但胸口甲殼上那道清晰的白色斬痕傳來劇痛，再加上體力透支。
最終，它還是眼睛一翻，失去了戰鬥能力。
武士少年呆呆地看著自己倒地不起的大甲，嘴巴張著，半天沒合上。
「這……這怎麼可能……」
他喃喃自語，臉色從紅轉白。
「我的大甲……我的天選之蟲……怎麼會……」
「我……我還沒有指揮它用出真正的絕招，我還有很多戰術沒用出來……」
「怎麼就……失敗了？」
他無法接受。
明明應該是自己用絕對力量碾壓對方的劇本啊！
「呵呵呵……」
一聲清脆中帶著毫不掩飾譏諷的笑聲從旁邊傳來。
小霞實在是憋不住了，抱著手臂，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武士少年。
「你還有指揮出招呢？」
「你有指揮嗎？」
她掰著手指，語速飛快。
「從頭到尾，你就只會喊『跳』、『夾』、『沖啊』。」
「神奇寶貝對戰不是小孩子打架，無腦往前沖就能贏的。」
「屬性克制是基礎知識，你無視。」
「神奇寶貝的體力分配、技能節奏、對戰節奏，你完全不懂。」
「甚至連最基本的，『不要讓不擅長對空的近戰神奇寶貝，去追擊高速飛行系』這種常識都沒有。」
「你管這叫指揮？你這叫讓神奇寶貝上去挨打送人頭！」
小霞的話又快又脆，像一把把小刀，噗嗤噗嗤扎在武士少年脆弱的自尊心上。
「我……我……」
武士少年臉瞬間紅透了，手指顫抖地指著小霞。
「女人不要說話！這是……這是男人武士間的決鬥！你懂什麼！」
他試圖用音量掩蓋自己的心虛和羞惱。
但這種憋屈到極點的失敗，尤其是被一個女人當面戳穿他拙劣的指揮，讓他徹底「紅溫」了。
「你！」
他猛地轉向江川，眼睛都氣得有點發紅。
「好！算你……算你抓到一隻強大的比比鳥！屬性還克制我的大甲！」
「我……我大意了！沒有準備好應對飛行系的戰術！」
「這場神奇寶貝對決，勉強算你贏了！」
他梗著脖子，強行給自己找台階下。
「但是！」
他聲音陡然拔高，仿佛重新找到了支撐點，用力揮舞著手裡的塑料玩具刀。
「現在！是第二場！男人之間的決鬥！武士間的對決！」
「神奇寶貝厲害算什麼本事！真正的武士，要靠自己的拳頭和劍來說話！」
「剛才的對戰不作數！那只是熱身！」
「現在才是動真格的！」
他擺出一個自認為很帥，實則蹩腳無比的「武士」起手式，塑料刀指著江川。
「啊！！！」
一聲大吼，試圖增加氣勢。
「來吧！我要用真正的武士道，狠狠教育你！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力量！」
江川看著對面那色厲內荏、試圖用大吼大叫掩蓋心虛的死胖子，連嘲諷的興致都沒了。
他平靜地脫下外套，隨手扔給旁邊的花子。
「幫我拿一下。」
花子接過還帶著體溫的外套，抱在懷裡，輕輕點頭，眼中沒有絲毫擔心，只有信賴和看戲。
「開始？」
江川只問了兩個字。
「開……開始！看招！」
武士少年被江川那平靜無波的眼神看得心裡一怵，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大吼一聲給自己鼓勁，邁著笨重的步伐，揮舞著塑料刀，朝著江川「沖」了過來。
那速度……實在不敢恭維。
江川甚至懶得做任何準備動作。
他就這麼閒庭信步地，朝著衝來的武士少年走了過去。
沒有華麗的招式。
沒有多餘的動作。
只是簡單直接地，向前，目標——嘴。
一聲悶響，伴隨著牙齒碰撞的令人牙酸的聲音。
武士少年所有的吼叫、所有的氣勢，全被這一拳砸回了喉嚨。
塑料玩具刀脫手飛出。
他整個人被打得向後一個趔趄，胖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眼睛瞬間瞪大到極致，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懵逼和劇痛帶來的生理淚水。
腦子嗡嗡作響。
我是誰？
我在哪？
他為什麼打我嘴？
說好的武士道對決呢？
武士道是這樣的麼？
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江川根本沒給他思考的時間。
一拳封嘴，防止這傢伙待會兒吃痛求饒擾了興致。
在武士少年被打懵、身體後仰失去平衡的瞬間，江川左手已經如鐵鉗般探出，一把揪住了他武士服的衣領。
用力向下一拽！
同時右腿向前一步，卡在武士少年雙腿之後。
武士少年那身肥肉結結實實地砸在了草地上，震得地面都微微一顫。
他還沒從嘴上的劇痛和腦子的嗡鳴中回過神來，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然後視野被青草和泥土占據。
緊接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從後頸傳來。
江川單膝壓在他的後腰，左手依舊揪著衣領，右手則毫不客氣地按住他的後腦勺，將他的胖臉狠狠地、結結實實地按進了草地里。
江川開始了真正的教育。
一陣招呼後。
武士少年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唔……嗚哇——！！！」
他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眼淚鼻涕混著草汁泥土，糊了滿臉，狼狽不堪。
「嗚……別打了……嗚嗚……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哥哥……哥哥別打了……嗚嗚……疼……」
江川這才鬆開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沾到的草屑。
武士少年如蒙大赦，連滾爬地想站起來，但因為腿軟又摔了一跤，最後是手腳並用地爬到江川面前，也顧不上滿臉的污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對不起！對不起哥哥！對不起兩位姐姐！」
「是我太調皮了！是我嘴賤！是我沒禮貌！是我偷襲！是我輸了不認帳！」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嗚嗚……」
「我以後再也不敢拿刀亂偷襲人了！我再也不歧視了！我好好訓練大甲！嗚嗚……」
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顯然是被打怕了。
不得不說，教育這種中二又欠揍的不良少年，講道理很多時候真不如直接上手。
說半天，他可能還在心裡罵你傻逼。
上去直接肘，他就老實了。
【叮！教育武士少年任務完成。】
【超級飛行果*2已經放入系統背包。】
武士少年看到江川放出的神奇寶貝，先是一愣，隨即又笑了起來，只是這次笑容裡帶著明顯的不屑。
「你看來還是有點知識基礎的嘛，知道用飛行系打蟲系。」
「不過……
他刻意拖長了語調，拍了拍身邊大甲堅硬的外殼，發出「砰砰」的悶響。
「我的大甲，可不是一般的蟲子！」
「它是我在森林深處花了三天三夜才找到的精英！看見這對大角沒？」
武士少年指著大甲那對泛著寒光的巨顎。
「連碗口粗的小樹都能輕易夾斷！力量超級大！」
「完全不怕什麼鳥類的襲擊！」
「屬性克制？」
他嗤笑一聲，挺起胸膛。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那點克制算個屁！我的大甲，可是天選之蟲！」
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他還用力推了推大甲的後背。
「大甲，給他們看看你的勇氣！」
那大甲倒也配合主人，雖然被比比鳥銳利的目光盯得有些不適，但還是「咔嚓咔嚓」地摩擦著巨顎，腿用力踏地，震得地面微微發顫，展示著自己不懼怕鳥類的「勇氣」。
只是這「勇氣」，在比比鳥那雙冷靜銳利的鷹眼注視下，多少顯得有些虛張聲勢。
江川都懶得評價這中二發言了，直接開始了戰鬥。
「比比鳥。提升飛行高度，保持距離。」
「用高速移動拉開身位，別讓它近身。」
命令簡潔明了。
比比鳥長嘯一聲，雙翅猛地一振，身形嗖地拔高，幾乎瞬間就上升到了大甲跳躍難以觸及的高度。
「什麼？」
武士少年一愣，沒想到對方根本不接戰。
「你……你耍賴！有本事下來正面打啊！」
他指著天上的比比鳥大叫。
「大甲！沖啊！跳起來！用夾住！夾爛那只比比鳥！」
大甲接到命令，低吼一聲，後腿發力，笨重的身軀猛地向上躍起，巨顎「咔嚓」一聲狠狠夾向空中比比鳥的殘影。
然而了夾個空。
比比鳥早在它起跳的瞬間，就已經優雅地側翼滑開，輕鬆避開了這魯莽的一撲。
不僅如此。
在錯身而過的剎那，比比鳥雙翅一扇。
一道並不算強烈，但足夠精準的氣流捲起地上的沙石落葉，糊了大甲一臉。
傷害性不大。
侮辱性極強。
比比鳥甚至在空中盤旋半圈，發出略帶調侃的鳴叫，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傻子。
「混蛋！」
武士少年臉漲紅了。
「大甲！繼續跳！連續用夾住！別讓它跑了！」
大甲落地，晃了晃被沙石迷了的眼睛，再次奮力躍起。
又一次夾空。
比比鳥只是輕輕一個抬升就躲開了。
「再來！」
「跳！」
「夾它啊！你倒是夾中啊！」
…………
場地上，滑稽的一幕出現了。
威猛的大甲像個彈簧玩偶，在武士少年一聲聲氣急敗壞的「跳！」「夾！」命令中，一次又一次徒勞地奮力躍起，揮舞著巨顎咬向空中。
而比比鳥，則像是個最頂尖的舞者，在空中閒庭信步。
時而輕鬆拔高。
時而優雅側移。
時而還趁大甲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落地僵直，俯衝下來，用翅膀不輕不重地拍一下它的腦袋，或者扇起一陣風沙迷它的眼。
完全就是戲耍。
「這……這也太……」
後方，小霞看得眼皮直跳。
她接受的是正規的道館訓練家教育，看到這武士少年連簡單的攻防都不會，一時間厭蠢症都犯了。
「那隻大甲，力量可能確實不錯，但速度是明顯弱項，尤其不擅長應對空中單位。」
「這個白痴指揮，居然讓大甲不停地跳……他不知道蟲系神奇寶貝的跳躍能力普遍一般嗎？」
「尤其是大甲這種重量型，連續跳躍消耗體力極大，還根本碰不到比比鳥。」
「他哪怕讓大甲用岩石封鎖限制場地，或者用聚氣尋找機會，甚至乾脆用變硬強化防禦等待時機，都比這樣無腦跳強啊……」
小霞忍不住低聲吐槽。
………
場中，武士少年已經滿頭大汗，呼吸粗重，比自己跳了十幾分鐘還累。
大甲更慘，連續爆發性跳躍消耗了它大量體力，此刻落地時腿都有些發軟，巨顎開合的頻率也慢了下來，喘著粗氣。
反觀比比鳥，氣息平穩，眼神銳利如初，甚至因為高速移動的效果，周身環繞的氣流更加靈動。
高下立判。
江川目測大甲體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立刻發起了反擊。
「你不是說，你的大甲力氣大，不怕鳥嗎？」
「現在，給你展示的機會。」
「比比鳥。」
「翅膀攻擊。」
命令落下。
空中，一直保持高速移動狀態的比比鳥，身形驟然一頓。
隨即，雙翼收攏，身體在空中完成了一個流暢的轉向，銳利的目光鎖定了下方剛剛落地、正在喘息的大甲。
下一刻！
它化作一道白色流光，以遠超之前戲耍時的速度，俯衝而下！
「不好！大甲！快躲開！」
武士少年終於意識到不妙，驚慌大喊。
但晚了。
體力消耗嚴重、反應變慢的大甲，只來得及勉強抬起巨顎。
那道白色流光，已至身前！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比比鳥包裹著飛行系能量的翅膀，結結實實地劈在了大甲的胸口甲殼上！
力量完全爆發！
大甲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沉重的身體被這股力量打得離地而起，向後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幾米外的草地上。
它掙扎了兩下，想要爬起來。
但胸口甲殼上那道清晰的白色斬痕傳來劇痛，再加上體力透支。
最終，它還是眼睛一翻，失去了戰鬥能力。
武士少年呆呆地看著自己倒地不起的大甲，嘴巴張著，半天沒合上。
「這……這怎麼可能……」
他喃喃自語，臉色從紅轉白。
「我的大甲……我的天選之蟲……怎麼會……」
「我……我還沒有指揮它用出真正的絕招，我還有很多戰術沒用出來……」
「怎麼就……失敗了？」
他無法接受。
明明應該是自己用絕對力量碾壓對方的劇本啊！
「呵呵呵……」
一聲清脆中帶著毫不掩飾譏諷的笑聲從旁邊傳來。
小霞實在是憋不住了，抱著手臂，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武士少年。
「你還有指揮出招呢？」
「你有指揮嗎？」
她掰著手指，語速飛快。
「從頭到尾，你就只會喊『跳』、『夾』、『沖啊』。」
「神奇寶貝對戰不是小孩子打架，無腦往前沖就能贏的。」
「屬性克制是基礎知識，你無視。」
「神奇寶貝的體力分配、技能節奏、對戰節奏，你完全不懂。」
「甚至連最基本的，『不要讓不擅長對空的近戰神奇寶貝，去追擊高速飛行系』這種常識都沒有。」
「你管這叫指揮？你這叫讓神奇寶貝上去挨打送人頭！」
小霞的話又快又脆，像一把把小刀，噗嗤噗嗤扎在武士少年脆弱的自尊心上。
「我……我……」
武士少年臉瞬間紅透了，手指顫抖地指著小霞。
「女人不要說話！這是……這是男人武士間的決鬥！你懂什麼！」
他試圖用音量掩蓋自己的心虛和羞惱。
但這種憋屈到極點的失敗，尤其是被一個女人當面戳穿他拙劣的指揮，讓他徹底「紅溫」了。
「你！」
他猛地轉向江川，眼睛都氣得有點發紅。
「好！算你……算你抓到一隻強大的比比鳥！屬性還克制我的大甲！」
「我……我大意了！沒有準備好應對飛行系的戰術！」
「這場神奇寶貝對決，勉強算你贏了！」
他梗著脖子，強行給自己找台階下。
「但是！」
他聲音陡然拔高，仿佛重新找到了支撐點，用力揮舞著手裡的塑料玩具刀。
「現在！是第二場！男人之間的決鬥！武士間的對決！」
「神奇寶貝厲害算什麼本事！真正的武士，要靠自己的拳頭和劍來說話！」
「剛才的對戰不作數！那只是熱身！」
「現在才是動真格的！」
他擺出一個自認為很帥，實則蹩腳無比的「武士」起手式，塑料刀指著江川。
「啊！！！」
一聲大吼，試圖增加氣勢。
「來吧！我要用真正的武士道，狠狠教育你！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力量！」
江川看著對面那色厲內荏、試圖用大吼大叫掩蓋心虛的死胖子，連嘲諷的興致都沒了。
他平靜地脫下外套，隨手扔給旁邊的花子。
「幫我拿一下。」
花子接過還帶著體溫的外套，抱在懷裡，輕輕點頭，眼中沒有絲毫擔心，只有信賴和看戲。
「開始？」
江川只問了兩個字。
「開……開始！看招！」
武士少年被江川那平靜無波的眼神看得心裡一怵，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大吼一聲給自己鼓勁，邁著笨重的步伐，揮舞著塑料刀，朝著江川「沖」了過來。
那速度……實在不敢恭維。
江川甚至懶得做任何準備動作。
他就這麼閒庭信步地，朝著衝來的武士少年走了過去。
沒有華麗的招式。
沒有多餘的動作。
只是簡單直接地，向前，目標——嘴。
一聲悶響，伴隨著牙齒碰撞的令人牙酸的聲音。
武士少年所有的吼叫、所有的氣勢，全被這一拳砸回了喉嚨。
塑料玩具刀脫手飛出。
他整個人被打得向後一個趔趄，胖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眼睛瞬間瞪大到極致，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懵逼和劇痛帶來的生理淚水。
腦子嗡嗡作響。
我是誰？
我在哪？
他為什麼打我嘴？
說好的武士道對決呢？
武士道是這樣的麼？
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江川根本沒給他思考的時間。
一拳封嘴，防止這傢伙待會兒吃痛求饒擾了興致。
在武士少年被打懵、身體後仰失去平衡的瞬間，江川左手已經如鐵鉗般探出，一把揪住了他武士服的衣領。
用力向下一拽！
同時右腿向前一步，卡在武士少年雙腿之後。
武士少年那身肥肉結結實實地砸在了草地上，震得地面都微微一顫。
他還沒從嘴上的劇痛和腦子的嗡鳴中回過神來，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然後視野被青草和泥土占據。
緊接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從後頸傳來。
江川單膝壓在他的後腰，左手依舊揪著衣領，右手則毫不客氣地按住他的後腦勺，將他的胖臉狠狠地、結結實實地按進了草地里。
江川開始了真正的教育。
一陣招呼後。
武士少年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唔……嗚哇——！！！」
他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眼淚鼻涕混著草汁泥土，糊了滿臉，狼狽不堪。
「嗚……別打了……嗚嗚……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哥哥……哥哥別打了……嗚嗚……疼……」
江川這才鬆開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沾到的草屑。
武士少年如蒙大赦，連滾爬地想站起來，但因為腿軟又摔了一跤，最後是手腳並用地爬到江川面前，也顧不上滿臉的污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對不起！對不起哥哥！對不起兩位姐姐！」
「是我太調皮了！是我嘴賤！是我沒禮貌！是我偷襲！是我輸了不認帳！」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嗚嗚……」
「我以後再也不敢拿刀亂偷襲人了！我再也不歧視了！我好好訓練大甲！嗚嗚……」
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顯然是被打怕了。
不得不說，教育這種中二又欠揍的不良少年，講道理很多時候真不如直接上手。
說半天，他可能還在心裡罵你傻逼。
上去直接肘，他就老實了。
【叮！教育武士少年任務完成。】
【超級飛行果*2已經放入系統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