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給武道的
林陽在台下看著這如蠻牛般的身材，嘴角微微抽動。
這哪是紅棍比賽，這他媽是生化危機現場吧。
他整理了一下黑色練功服，不緊不慢地走上台。
兩人相距五米站定。
李一鋒看著林陽，那雙原本渾濁的眼睛此時卻透著一種詭異的清醒。
他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如同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
「我之前……小看你了。」
林陽單手插在兜里，神色平靜：「現在看清楚，也不算晚。」
「認輸吧。」李一鋒胸口的肌肉劇烈起伏，「這藥……控制不住。我不想在這裡殺一個有天賦的年輕人。你能在這個年紀練到這個境界，不容易。」
林陽感受到了對方語氣中那一絲殘留的武者尊嚴，他歪了歪頭，直視著李一鋒那布滿血絲的瞳孔。
「你吃了那個藥，還能活多久？」
李一鋒的身軀微微一震，瞳孔驟然收縮。
林陽嘆了口氣，聲音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肌肉密度提升十倍，關節的潤滑液和肌腱的彈性卻跟不上。你現在每動一下，骨頭都在磨損。值得嗎？」
「跟你無關。」李一鋒粗壯的手指猛地攥緊，骨節發出爆豆般的聲響，「武道……求的就是個結果。哪怕只有一分鐘，我也要看看那座山的頂峰到底是什麼樣！」
「懂了。」林陽收起那副散漫的表情，右手緩緩從兜里拿了出來，氣息大圓滿的功力在體內如大江東去，奔騰不息，「那就開始吧。我會用最正確的方式，送你一程。」
陳子雄的手掌猛地落下。
「比試開始！」
轟！
李一鋒動了。
沒有試探，沒有花哨，單純是肉身突破音障的爆發。
他腳下的地板瞬間炸裂，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一隻砂鍋大的拳頭裹挾著悽厲的破風聲，直接轟向林陽的胸口。
這一拳，力達千鈞！
更恐怖的是，拳頭未到，那股凝聚到極致的暗勁已經透拳而出，化作一道肉眼可見的空氣漣漪。
林陽的眼底，五星危機預警的紅芒瞬間炸開。
他沒有硬接，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身體如同沒有重量的柳絮，貼著拳風的邊緣滑了出去。
「撕拉！」
林陽身後的鋼絲圍欄被拳風掃中，那足以承受數百公斤拉力的合金鋼絲，竟然像麵條一樣瞬間崩斷了。
全場觀眾猛地站了起來。
太快了！太重了！
這根本不是人類能發揮出的力量。
李一鋒一拳落空，身形卻沒有任何遲滯。
他腰胯一扭，右腿化作一條重鞭，帶起一道巨大的弧光，橫掃林陽的腰際。
林陽整個人像是在激流中穿行的游魚，在毫釐之間連續做出三個戰術規避。
「砰！砰！砰！」
李一鋒的每一拳、每一腳都砸在擂台的殘骸上，木屑飛濺，碎石橫空。
整個會場都在這種狂暴的攻擊下微微顫抖。
前五個回合，林陽幾乎是被壓在擂台邊緣，全程閃避。
「華海的那個小子不行了！」北美代表團那邊有人興奮地大喊，「李一鋒的力量是無敵的！他只能像老鼠一樣躲！」
雷蒙德蒼白的臉上終於恢復了一絲血色，他死死盯著林陽，恨不得那一拳立刻打穿林陽的腦袋。
然而，在高台上，付清泉卻皺起了眉頭。
「這身法……」他低聲呢喃。
楚齊也坐直了身體，煙鍋都忘了抽：「這臭小子，在耍猴呢？」
擂台上，林陽在再一次躲過李一鋒的衝撞後，輕巧地落在圍欄的一根立柱上。
他的呼吸竟然連頻率都沒變。
而李一鋒，雖然氣勢如虹，但那雙布滿血管的雙臂，顫抖得越來越明顯了。
林陽低頭看了一眼西裝袖口處被勁風撕開的一道微小裂口。
「差不多了。」
他抬起頭，眼神深處，一抹冰冷的精芒一閃而過。
「藥效的峰值已過，你的節奏……我拿到了。」
林陽主動邁出了第一步。
這一步落下，整個人不再飄忽，而是如同泰山壓頂。
太極，起手。
但在起手的瞬間，柔勁化作了如鑽頭般的剛勁。
氣勁意合一，大圓滿！
李一鋒發出一聲低吼，他的理智正在被藥劑帶來的劇痛蠶食。
看到林陽不躲反攻，他反而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來得好！」
他雙腳抓地，全身肌肉像彈簧一樣壓縮到了極致，雙拳如兩發重炮，直挺挺地對撞過去。
這一擊，他壓上了全部的命。
林陽不退反進，原本陰柔的太極拳架，在碰撞的前一毫秒，突然變招。
形意，崩拳！
兩人的拳頭在半空中相撞。
並沒有想像中血肉橫飛的場面，反而傳來一聲如同寺廟古鐘被撞擊的沉悶迴響。
「嗡——」
一股無形的衝擊波以兩人的拳頭為中心，向四周瘋狂擴散。
前排觀眾甚至感覺到一股強風撲面，連桌上的名牌都被掀飛了。
李一鋒那雙足以開山裂石的手臂，在接觸到林陽拳頭的瞬間，臉色大變。
他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排山倒海般的勁力，順著他的拳頭、小臂、手肘，一路摧枯拉朽地灌了進來。
那不是蠻力。
那是經過氣息大圓滿淬鍊過、純度高到令人絕望的內勁。
「咔嚓！」
那是李一鋒腳下地板徹底粉碎的聲音。
他的身體竟然在這種正面的力量對撞中，硬生生向後滑出了兩米，在那加固過的擂台平面上犁出了兩道觸目驚心的深溝。
全場死寂。
北美洪門的叫囂聲像是被掐斷了脖子的鴨子，戛然而止。
雷蒙德嘴裡的雪茄直接掉在了褲子上，他卻渾然不覺，只是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這……這怎麼可能？那一拳的力量，至少有三噸重啊！」
李一鋒抬起頭，嘴角溢出一絲紫紅色的鮮血。
他的格擋架式已經有些變形，但眼裡的震驚卻掩蓋了一切。
「你……你居然一直在藏拙？」
林陽沒有廢話，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清風，瞬間貼近。
「接下來的五招，是給武道的，不是給你的藥。」
第一招，八卦掌，游龍穿梭。
林陽身形一晃，鬼魅般出現在李一鋒側後方，一掌印在他的肩胛。
李一鋒想回身反擊，卻發現那股掌力像是有生命一般，瞬間鎖死了他的肩關節。
第二招，詠春，攤打。
林陽的手臂如同最精密的儀器，在李一鋒瘋狂的擺拳空隙中切入，寸勁爆發，打在李一鋒的肋下。
每一擊，都精準地避開了李一鋒強化最厚的肌肉叢，直擊他的氣門。
第三招，太極，撇身捶。
第四招，形意，橫拳。
到了第五招。
林陽整個人高高躍起，左手虛晃，右手五指併攏化掌，氣息大圓滿的內勁在掌心匯聚成一個若有若無的氣旋。
「破！」
那一掌，輕飄飄地按在李一鋒的胸口中心。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這哪是紅棍比賽，這他媽是生化危機現場吧。
他整理了一下黑色練功服，不緊不慢地走上台。
兩人相距五米站定。
李一鋒看著林陽，那雙原本渾濁的眼睛此時卻透著一種詭異的清醒。
他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如同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
「我之前……小看你了。」
林陽單手插在兜里，神色平靜：「現在看清楚，也不算晚。」
「認輸吧。」李一鋒胸口的肌肉劇烈起伏，「這藥……控制不住。我不想在這裡殺一個有天賦的年輕人。你能在這個年紀練到這個境界，不容易。」
林陽感受到了對方語氣中那一絲殘留的武者尊嚴，他歪了歪頭，直視著李一鋒那布滿血絲的瞳孔。
「你吃了那個藥，還能活多久？」
李一鋒的身軀微微一震，瞳孔驟然收縮。
林陽嘆了口氣，聲音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肌肉密度提升十倍，關節的潤滑液和肌腱的彈性卻跟不上。你現在每動一下，骨頭都在磨損。值得嗎？」
「跟你無關。」李一鋒粗壯的手指猛地攥緊，骨節發出爆豆般的聲響，「武道……求的就是個結果。哪怕只有一分鐘，我也要看看那座山的頂峰到底是什麼樣！」
「懂了。」林陽收起那副散漫的表情，右手緩緩從兜里拿了出來，氣息大圓滿的功力在體內如大江東去，奔騰不息，「那就開始吧。我會用最正確的方式，送你一程。」
陳子雄的手掌猛地落下。
「比試開始！」
轟！
李一鋒動了。
沒有試探，沒有花哨，單純是肉身突破音障的爆發。
他腳下的地板瞬間炸裂，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一隻砂鍋大的拳頭裹挾著悽厲的破風聲，直接轟向林陽的胸口。
這一拳，力達千鈞！
更恐怖的是，拳頭未到，那股凝聚到極致的暗勁已經透拳而出，化作一道肉眼可見的空氣漣漪。
林陽的眼底，五星危機預警的紅芒瞬間炸開。
他沒有硬接，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身體如同沒有重量的柳絮，貼著拳風的邊緣滑了出去。
「撕拉！」
林陽身後的鋼絲圍欄被拳風掃中，那足以承受數百公斤拉力的合金鋼絲，竟然像麵條一樣瞬間崩斷了。
全場觀眾猛地站了起來。
太快了！太重了！
這根本不是人類能發揮出的力量。
李一鋒一拳落空，身形卻沒有任何遲滯。
他腰胯一扭，右腿化作一條重鞭，帶起一道巨大的弧光，橫掃林陽的腰際。
林陽整個人像是在激流中穿行的游魚，在毫釐之間連續做出三個戰術規避。
「砰！砰！砰！」
李一鋒的每一拳、每一腳都砸在擂台的殘骸上，木屑飛濺，碎石橫空。
整個會場都在這種狂暴的攻擊下微微顫抖。
前五個回合，林陽幾乎是被壓在擂台邊緣，全程閃避。
「華海的那個小子不行了！」北美代表團那邊有人興奮地大喊，「李一鋒的力量是無敵的！他只能像老鼠一樣躲！」
雷蒙德蒼白的臉上終於恢復了一絲血色，他死死盯著林陽，恨不得那一拳立刻打穿林陽的腦袋。
然而，在高台上，付清泉卻皺起了眉頭。
「這身法……」他低聲呢喃。
楚齊也坐直了身體，煙鍋都忘了抽：「這臭小子，在耍猴呢？」
擂台上，林陽在再一次躲過李一鋒的衝撞後，輕巧地落在圍欄的一根立柱上。
他的呼吸竟然連頻率都沒變。
而李一鋒，雖然氣勢如虹，但那雙布滿血管的雙臂，顫抖得越來越明顯了。
林陽低頭看了一眼西裝袖口處被勁風撕開的一道微小裂口。
「差不多了。」
他抬起頭，眼神深處，一抹冰冷的精芒一閃而過。
「藥效的峰值已過，你的節奏……我拿到了。」
林陽主動邁出了第一步。
這一步落下，整個人不再飄忽，而是如同泰山壓頂。
太極，起手。
但在起手的瞬間，柔勁化作了如鑽頭般的剛勁。
氣勁意合一，大圓滿！
李一鋒發出一聲低吼，他的理智正在被藥劑帶來的劇痛蠶食。
看到林陽不躲反攻，他反而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來得好！」
他雙腳抓地，全身肌肉像彈簧一樣壓縮到了極致，雙拳如兩發重炮，直挺挺地對撞過去。
這一擊，他壓上了全部的命。
林陽不退反進，原本陰柔的太極拳架，在碰撞的前一毫秒，突然變招。
形意，崩拳！
兩人的拳頭在半空中相撞。
並沒有想像中血肉橫飛的場面，反而傳來一聲如同寺廟古鐘被撞擊的沉悶迴響。
「嗡——」
一股無形的衝擊波以兩人的拳頭為中心，向四周瘋狂擴散。
前排觀眾甚至感覺到一股強風撲面，連桌上的名牌都被掀飛了。
李一鋒那雙足以開山裂石的手臂，在接觸到林陽拳頭的瞬間，臉色大變。
他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排山倒海般的勁力，順著他的拳頭、小臂、手肘，一路摧枯拉朽地灌了進來。
那不是蠻力。
那是經過氣息大圓滿淬鍊過、純度高到令人絕望的內勁。
「咔嚓！」
那是李一鋒腳下地板徹底粉碎的聲音。
他的身體竟然在這種正面的力量對撞中，硬生生向後滑出了兩米，在那加固過的擂台平面上犁出了兩道觸目驚心的深溝。
全場死寂。
北美洪門的叫囂聲像是被掐斷了脖子的鴨子，戛然而止。
雷蒙德嘴裡的雪茄直接掉在了褲子上，他卻渾然不覺，只是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這……這怎麼可能？那一拳的力量，至少有三噸重啊！」
李一鋒抬起頭，嘴角溢出一絲紫紅色的鮮血。
他的格擋架式已經有些變形，但眼裡的震驚卻掩蓋了一切。
「你……你居然一直在藏拙？」
林陽沒有廢話，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清風，瞬間貼近。
「接下來的五招，是給武道的，不是給你的藥。」
第一招，八卦掌，游龍穿梭。
林陽身形一晃，鬼魅般出現在李一鋒側後方，一掌印在他的肩胛。
李一鋒想回身反擊，卻發現那股掌力像是有生命一般，瞬間鎖死了他的肩關節。
第二招，詠春，攤打。
林陽的手臂如同最精密的儀器，在李一鋒瘋狂的擺拳空隙中切入，寸勁爆發，打在李一鋒的肋下。
每一擊，都精準地避開了李一鋒強化最厚的肌肉叢，直擊他的氣門。
第三招，太極，撇身捶。
第四招，形意，橫拳。
到了第五招。
林陽整個人高高躍起，左手虛晃，右手五指併攏化掌，氣息大圓滿的內勁在掌心匯聚成一個若有若無的氣旋。
「破！」
那一掌，輕飄飄地按在李一鋒的胸口中心。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