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最高級清除令
內華達州，暗網地堡內。
安德魯站在屏幕前。
他已經站了四個小時。
核掩體地堡指揮室的主屏幕上，反覆播放著一段畫面。
畫面質量很差，來自夏威夷酒店十六樓總統套房的走廊監控，幀率低到畫面一卡一卡的。
但兩個人的面孔足夠清晰。
左邊，約翰·維克。黑色西裝，長發，左手牽著比特犬。
右邊，林陽。黑色西裝，白色襯衫，走出總統套房的門。
兩個人並肩走在走廊里，嘴唇微動，似乎在說些什麼。
畫面在這裡中斷。
安德魯的右手食指在桌面上敲擊。頻率越來越快。
約翰·維克果然沒死。
從櫻花國就開始布局的假死。
那個叫SUN的龍國人，從一個D級殺手，短短几個月內晉升S級，單槍匹馬在十多分鐘內清空了三十七人的圍殺網。
而現在，他和約翰·維克站在了一起。
安德魯的食指停止了敲擊。
他轉頭看向首席助理。
「夏威夷本地還有多少可調動的資源？」
助理翻開平板電腦。
「之前調動的S級，還剩下5人，分布在瓦胡島的三個安全點。另外，赫克托的僱傭兵小隊已經抵達檀香山，二十四人，全副武裝，配備了重型裝備。」
「重型裝備包括什麼？」
「兩挺M240B通用機槍，四具RPG-7火箭筒，夜視設備，防彈悍馬車。」
安德魯走回桌前坐下。
他端起紅酒杯，杯中的液面在指尖的顫抖下泛起漣漪。
「最高級別清除指令。」
助理的手懸在平板上方。
「先生，最高級清除指令的授權範圍包括......」
「我知道包括什麼。」
安德魯的聲音切斷了助理的話。
「五名S級全部出動，僱傭兵小隊同步出擊，不計代價，我要SUN和維克在天亮之前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助理的喉結動了一下。
「先生，夏威夷是美方領土。如果動用RPG和重機槍......」
「我說了，不計代價。」
安德魯放下紅酒杯。
「執行。」
***
夜晚十一點，安全屋。
林陽推門進來的時候，艾米麗已經把客廳的餐桌清空了。
衛星地圖鋪在桌面上。旁邊放著她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滾動著加密頻道的實時信息流。
「新情報。」
艾米麗的食指點在屏幕上。
「安德魯下達了最高級別清除指令。五名S級殺手已經全部激活，加上一支二十四人的僱傭兵小隊，配備了RPG和重機槍。」
林陽走到桌前，低頭看了三秒屏幕上的數據。
「目標？」
「你和約翰，時間是今晚。」
艾米麗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睛裡帶著興奮。
「他瘋了。在美方領土上動用重火力，這是要把整個暗網的底褲都扒掉。」
林陽沒有接話，他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維克先生。」
電話那頭，約翰·維克的聲音低沉平穩。
「我收到了。」
「你在哪？」
「安全屋西北方向八百米外，五分鐘內到你的位置。」
電話掛斷。
林陽轉頭看向客廳角落。
劉珊珊坐在沙發上，雙手放在膝蓋上，背挺得筆直。
「珊珊姐，今晚你帶著兄弟們待在安全屋裡，不要出來。」
劉珊珊站起來。
「又是你一個人？」
「三個人。」
劉珊珊看著他，嘴唇抿成一條線。
她沒有再問第二遍。
「不要冒險。」
林陽點了一下頭。
十二分鐘後，安全屋的後門被敲了三下。
林陽開門。
約翰·維克站在門外。
黑色西裝，兩把特製手槍分別插在腋下槍套和腰部快拔套里。
比特犬安靜地趴在他腳邊。
約翰走進客廳，視線掃過桌上的衛星地圖和電腦屏幕。
「狙擊位？」
艾米麗從武器箱裡取出M24狙擊步槍，手指在槍栓上滑了一下。
「安全屋正南方四百米，那棟三層民宿的天台。備用位在東側六百米的水塔。兩個位置都能覆蓋安全屋的範圍。」
約翰走到地圖前，右手食指在安全屋周圍畫了一個圈。
「他們會從三個方向來。北面的主路，東側的巷道，西側的海灘。」
他的手指停在北面主路的位置。
「僱傭兵的重火力會從這裡推進。RPG的有效射程在兩百米以內。他們會先用火箭彈炸開前院的圍牆，然後重機槍壓制，步兵跟進。」
林陽盯著地圖。
「S級呢？」
「不會跟僱傭兵一起行動。」
約翰的聲音沒有起伏。
「S級殺手獨來獨往。他們會等僱傭兵打響之後，從側翼和後方滲透，找機會近身擊殺。」
林陽的右手從武器箱裡抽出一把長刀。
刀身長九十厘米，碳鋼鍛造，刀背厚重，刀刃單面開鋒。
他握住刀柄轉了一圈，刀刃在燈光下劃出一道冷光。
「僱傭兵交給你們兩個。」
他看了約翰一眼。
「S級我來。」
約翰檢查完兩把手槍的彈匣，推入槍膛。
「五個S級，你一個人？」
「又不是沒幹掉過S級。」
艾米麗把M24的兩腳架展開，又收回去，確認機構運作正常。
「陽。遇到麻煩，通訊頻道叫一聲。」
林陽把長刀插進背後的刀鞘里。
「通訊頻段開啟。一號、二號，測試收音。」
「二號收到。」約翰。
「一號收到。」艾米麗。
三個人的目光在客廳的燈光下交匯了一秒。
林陽走到門口，按滅了客廳的燈。
黑暗中，他聽到了安全屋外圍的聲音。
鳥鳴。
不是夏威夷本地鳥類的叫聲。
頻率太規律，間隔太均勻。
五星危機預警在他的腦海中炸開。
北面八百米，十二個移動信號源，其中兩輛重型車輛的引擎震動。
東側四百米，三個信號源，心率極低，呼吸控制精準。S級。
西側六百米，兩個信號源，同樣的呼吸模式。S級。
林陽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來了。北面十二個步兵加兩輛車。東側三個S級。西側兩個S級。」
「一號就位。」
艾米麗的聲音從耳麥里傳來，她早已經不在客廳了。
三十秒前，她拎著M24從後門消失在夜色中。
約翰·維克推開前門，右手握槍，比特犬無聲地跟在他腳邊。
「二號進入陣位，北面交給我。」
林陽從後門走出安全屋。
夏威夷的夜風帶著海鹽的味道。
棕櫚樹的葉子在風中晃動，投下破碎的月影。
他拔出背後的長刀。
右手握刀柄，刀身貼在前臂外側。
左手空出來，五指微張。
暗勁在體內運轉，氣息大圓滿的功力將全身的感知拉到極限。
東側四百米的三個S級信號源正在快速接近。
兩百米。
一百五十米。
林陽迎了上去。
安德魯站在屏幕前。
他已經站了四個小時。
核掩體地堡指揮室的主屏幕上，反覆播放著一段畫面。
畫面質量很差，來自夏威夷酒店十六樓總統套房的走廊監控，幀率低到畫面一卡一卡的。
但兩個人的面孔足夠清晰。
左邊，約翰·維克。黑色西裝，長發，左手牽著比特犬。
右邊，林陽。黑色西裝，白色襯衫，走出總統套房的門。
兩個人並肩走在走廊里，嘴唇微動，似乎在說些什麼。
畫面在這裡中斷。
安德魯的右手食指在桌面上敲擊。頻率越來越快。
約翰·維克果然沒死。
從櫻花國就開始布局的假死。
那個叫SUN的龍國人，從一個D級殺手，短短几個月內晉升S級，單槍匹馬在十多分鐘內清空了三十七人的圍殺網。
而現在，他和約翰·維克站在了一起。
安德魯的食指停止了敲擊。
他轉頭看向首席助理。
「夏威夷本地還有多少可調動的資源？」
助理翻開平板電腦。
「之前調動的S級，還剩下5人，分布在瓦胡島的三個安全點。另外，赫克托的僱傭兵小隊已經抵達檀香山，二十四人，全副武裝，配備了重型裝備。」
「重型裝備包括什麼？」
「兩挺M240B通用機槍，四具RPG-7火箭筒，夜視設備，防彈悍馬車。」
安德魯走回桌前坐下。
他端起紅酒杯，杯中的液面在指尖的顫抖下泛起漣漪。
「最高級別清除指令。」
助理的手懸在平板上方。
「先生，最高級清除指令的授權範圍包括......」
「我知道包括什麼。」
安德魯的聲音切斷了助理的話。
「五名S級全部出動，僱傭兵小隊同步出擊，不計代價，我要SUN和維克在天亮之前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助理的喉結動了一下。
「先生，夏威夷是美方領土。如果動用RPG和重機槍......」
「我說了，不計代價。」
安德魯放下紅酒杯。
「執行。」
***
夜晚十一點，安全屋。
林陽推門進來的時候，艾米麗已經把客廳的餐桌清空了。
衛星地圖鋪在桌面上。旁邊放著她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滾動著加密頻道的實時信息流。
「新情報。」
艾米麗的食指點在屏幕上。
「安德魯下達了最高級別清除指令。五名S級殺手已經全部激活，加上一支二十四人的僱傭兵小隊，配備了RPG和重機槍。」
林陽走到桌前，低頭看了三秒屏幕上的數據。
「目標？」
「你和約翰，時間是今晚。」
艾米麗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睛裡帶著興奮。
「他瘋了。在美方領土上動用重火力，這是要把整個暗網的底褲都扒掉。」
林陽沒有接話，他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維克先生。」
電話那頭，約翰·維克的聲音低沉平穩。
「我收到了。」
「你在哪？」
「安全屋西北方向八百米外，五分鐘內到你的位置。」
電話掛斷。
林陽轉頭看向客廳角落。
劉珊珊坐在沙發上，雙手放在膝蓋上，背挺得筆直。
「珊珊姐，今晚你帶著兄弟們待在安全屋裡，不要出來。」
劉珊珊站起來。
「又是你一個人？」
「三個人。」
劉珊珊看著他，嘴唇抿成一條線。
她沒有再問第二遍。
「不要冒險。」
林陽點了一下頭。
十二分鐘後，安全屋的後門被敲了三下。
林陽開門。
約翰·維克站在門外。
黑色西裝，兩把特製手槍分別插在腋下槍套和腰部快拔套里。
比特犬安靜地趴在他腳邊。
約翰走進客廳，視線掃過桌上的衛星地圖和電腦屏幕。
「狙擊位？」
艾米麗從武器箱裡取出M24狙擊步槍，手指在槍栓上滑了一下。
「安全屋正南方四百米，那棟三層民宿的天台。備用位在東側六百米的水塔。兩個位置都能覆蓋安全屋的範圍。」
約翰走到地圖前，右手食指在安全屋周圍畫了一個圈。
「他們會從三個方向來。北面的主路，東側的巷道，西側的海灘。」
他的手指停在北面主路的位置。
「僱傭兵的重火力會從這裡推進。RPG的有效射程在兩百米以內。他們會先用火箭彈炸開前院的圍牆，然後重機槍壓制，步兵跟進。」
林陽盯著地圖。
「S級呢？」
「不會跟僱傭兵一起行動。」
約翰的聲音沒有起伏。
「S級殺手獨來獨往。他們會等僱傭兵打響之後，從側翼和後方滲透，找機會近身擊殺。」
林陽的右手從武器箱裡抽出一把長刀。
刀身長九十厘米，碳鋼鍛造，刀背厚重，刀刃單面開鋒。
他握住刀柄轉了一圈，刀刃在燈光下劃出一道冷光。
「僱傭兵交給你們兩個。」
他看了約翰一眼。
「S級我來。」
約翰檢查完兩把手槍的彈匣，推入槍膛。
「五個S級，你一個人？」
「又不是沒幹掉過S級。」
艾米麗把M24的兩腳架展開，又收回去，確認機構運作正常。
「陽。遇到麻煩，通訊頻道叫一聲。」
林陽把長刀插進背後的刀鞘里。
「通訊頻段開啟。一號、二號，測試收音。」
「二號收到。」約翰。
「一號收到。」艾米麗。
三個人的目光在客廳的燈光下交匯了一秒。
林陽走到門口，按滅了客廳的燈。
黑暗中，他聽到了安全屋外圍的聲音。
鳥鳴。
不是夏威夷本地鳥類的叫聲。
頻率太規律，間隔太均勻。
五星危機預警在他的腦海中炸開。
北面八百米，十二個移動信號源，其中兩輛重型車輛的引擎震動。
東側四百米，三個信號源，心率極低，呼吸控制精準。S級。
西側六百米，兩個信號源，同樣的呼吸模式。S級。
林陽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來了。北面十二個步兵加兩輛車。東側三個S級。西側兩個S級。」
「一號就位。」
艾米麗的聲音從耳麥里傳來，她早已經不在客廳了。
三十秒前，她拎著M24從後門消失在夜色中。
約翰·維克推開前門，右手握槍，比特犬無聲地跟在他腳邊。
「二號進入陣位，北面交給我。」
林陽從後門走出安全屋。
夏威夷的夜風帶著海鹽的味道。
棕櫚樹的葉子在風中晃動，投下破碎的月影。
他拔出背後的長刀。
右手握刀柄，刀身貼在前臂外側。
左手空出來，五指微張。
暗勁在體內運轉，氣息大圓滿的功力將全身的感知拉到極限。
東側四百米的三個S級信號源正在快速接近。
兩百米。
一百五十米。
林陽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