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式神逞威，神國竊喜
高天原，血祭宮。
大殿內，之前那令人窒息的壓抑和死寂，被一種怪異、扭曲的「興奮」所取代。
那輪永恆懸掛的血月，似乎都因為某種「愉悅」而微微膨脹，灑下的紅光更加粘稠，映照得殿內諸神那猙獰可怖的影子，如同群魔亂舞。
大殿中央，並非實體，而是由某種暗紅色的光影構成的、類似水鏡的法術畫面，正在緩緩消散。
畫面中殘留的最後影像，是登州水師大營的遍地狼藉，燃燒的糧垛，橫陳的屍體，以及徐達那陰沉得可怕的臉。
「桀桀桀……好！幹得好！」一個如同夜梟啼哭般的聲音，從大殿一側的陰影中響起，那是高天原中司掌「瘟疫與詭計」的邪神——禍津日
其形象是一團不斷蠕動、滴落著膿液的暗綠色霧氣，霧氣中時而浮現出痛苦扭曲的人臉。
「看看那些螻蟻驚恐的表情！看看他們的血，流得多美！式神的利爪，忍者的詭刃，果然比那些沒腦子的鬼武者好用得多！」
「哼，鬼冢他們三個廢物，總算還有點用處。轉生成咒怨式神，配合那些上古契約召喚出的式神，威力確實不凡。
尤其是那『影縛』和『骨牙』，對付凡人軍隊，簡直是屠殺。」
另一個聲音響起，如同金鐵摩擦，來自一尊渾身覆蓋著鏽蝕鎧甲、手持巨大骨刃的武士虛影
這是「戰爭與殺戮」之神，建御名方。「只可惜，潛入的忍者還是少了些，若是能多幾倍，配合更強大的式神，說不定能直接端掉那隋將的中軍大帳！」
「夠了。」大神官那乾澀冰冷的聲音響起，打斷了諸神的議論。
他眼眶中的鬼火平靜地跳動著，看向神座之上那兩點猩紅。
「吾主，此次試探，雖折損了四十八名精心培養的神風忍者，但成果斐然。
不僅重創了隋軍，焚其糧草，亂其軍心，更重要的是……」
他頓了頓，鬼火似乎明亮了幾分：「我們看清了，如今的大隋，無力應對真正的『詭道』與『超凡刺殺』。」
此言一出，大殿內那些扭曲的陰影，似乎都「精神」一振，散發出更加濃烈的惡意與貪婪。
「大神官所言極是。」一個由無數細小飛蟲聚合而成的、嗡嗡作響的陰影（司掌「腐化與蟲噬」的邪神，迦具土）開口道，「隋軍雖有克制鬼武者、海鬼的鎧甲箭矢，有那古怪火焰，但那是對付『軍隊』，對付正面之敵。
面對式神千變萬化的詭異能力，面對忍者神出鬼沒的潛伏暗殺，他們措手不及，損失慘重！
那個隋將徐達，也不過是仗著個人勇武和那身稍好點的鎧甲，若非他反應快，又有軍中高手護衛，只怕也難逃一死！」
「正是！尤其是那些『惑心霧』、『水魅哭』、『影縛』等手段，對付心志不堅、未曾接觸過真正『術法』的凡人，效果奇佳！
那些普通隋兵，在式神與忍術面前，如同待宰羔羊！」禍津日的聲音充滿了惡毒的得意。
「看來，那大隋皇帝楊恪，也不過是得了些針對『陰魂鬼物』的傳承，對真正的『式神道』與『忍法』，一無所知，或者說，準備不足。」建御名方冷笑
「他以為擋住了鬼潮，就能高枕無憂？可笑！我高天原的底蘊，豈是他一個僥倖得了點傳承的凡俗帝王能夠揣測？」
神座之上，那兩點猩紅光芒微微閃爍，冰冷的聲音響起，聽不出喜怒，卻讓大殿瞬間安靜：「大秦，可有動靜？」
大神官微微躬身：「回稟吾主，自那日『血魂之擊』被其一指抹去後，大秦黑域，再無任何異動。
我們的式神和忍者行動期間，也未曾感知到任何來自大秦的探查或干預氣息。
似乎……那位祖龍，對隋軍的損失，毫不在意。或許，在他眼中，隋軍與倭國，皆是螻蟻之爭，不值一顧。又或許……」
他頓了頓，聲音更加低沉：「他也在觀察，觀察隋朝的極限，觀察我高天原的手段。」
「觀察？」猩紅光芒中似乎閃過一絲嘲弄，「那就讓他好好看著。
看著他的『鄰居』，如何被朕的孩子們，一點點撕碎，吞噬。」
「吾主聖明！」諸神陰影齊聲應和，聲音中充滿了狂熱與暴虐。
「此次試探，雖有小損，但意義重大。」神座上的存在緩緩道
「其一，驗證了式神與忍術，對此界凡俗軍隊，尤其是心志不堅、缺乏對應防護手段的軍隊，具有碾壓性的優勢。大隋，並非鐵板一塊，其弱點，已然暴露。」
「其二，大秦嬴政，態度曖昧。或許他自恃身份，不屑介入螻蟻之爭；
或許他另有圖謀，樂見兩敗俱傷。但無論如何，只要他不直接出手干預，我高天原，便有了操作的空間。」
「其三，」猩紅光芒掃過下方那三團幾乎透明、但怨毒之氣卻濃烈了數倍的虛影——那是正在「血魂池」中承受熬煉、即將轉化為「咒怨式神」的鬼冢霧岩三人的殘魂
「廢物，亦有廢物的用處。他們轉化而成的咒怨式神，對隋軍，對隋朝，怨恨最深，或可成為最鋒利的刀刃。」
「傳朕神諭。」冰冷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在！」大神官及諸神陰影肅然。
「加大從『現世』抽取血食與魂魄的力度，加快『血魂池』對鬼冢三人的轉化，務必在最短時間內，讓他們成為真正的『咒怨式神』！」
「開啟更多『上古式神契約』，喚醒、或製造更多適合潛伏、刺殺、製造的式神。
不必拘泥於戰力，詭譎、隱蔽、致命，為第一要務！」
「命『神風秘殿』，不惜代價，加速培養中忍、下忍。
賜下更多『神風禁藥』，朕要他們在短期內，擁有更強的潛伏、暗殺能力！
朕要他們，像瘟疫一樣，滲透進隋朝的每一寸土地！」
「目標，不再局限於登州一隅。」猩紅光芒投向虛空，仿佛穿透了高天原的壁壘，望向了更廣闊的大隋疆域
「潛入其腹地，刺殺其官吏，破壞其農田水利，散播瘟疫恐慌，製造民間動亂……朕要那楊恪，焦頭爛額，朕要大隋，人心惶惶，國本動搖！」
「待其內部生亂，軍心渙散，民怨沸騰之時……」冰冷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便是朕的真身，攜無盡神軍，降臨此界，收割一切之日！」
「謹遵神諭！」諸神陰影爆發出貪婪而興奮的嘶吼。
仿佛已經看到了大隋在式神與忍者的肆虐下哀鴻遍野，看到了高天原的旗幟插遍那片豐饒的土地，看到了無盡的血食與魂魄湧入神國。
「去吧。用陰影，用毒藥，用恐懼，去侵蝕那個國度。
讓隋朝的每一寸土地，都籠罩在朕的陰影之下。」
神座上的身影微微後靠，猩紅的光芒似乎滿意地閃爍了一下。
「至於那些死去的忍者……他們的魂魄，將回歸神國，成為朕的『神風英靈』，享受永恆的……供奉。」
而此刻，遠在龍城的楊恪，剛剛收到徐達那封字字泣血、詳細描述了式神與忍者詭異手段、以及軍營慘重損失的八百里加急急報。
他看著戰報上觸目驚心的傷亡數字，看著徐達對那種無形無影、詭異莫測攻擊方式的描述，臉色，陰沉如水。
朝堂之上，接到消息的文武百官，亦是譁然，驚恐與不安的情緒，如同瘟疫般蔓延。
倭寇，似乎換了一種更加令人恐懼、更加難以防備的方式，捲土重來了。
「式神……忍者……」楊恪放下戰報，目光掃過殿下那些或驚恐、或憤怒、或茫然的面孔，最後，落在了系統光幕之上。
那裡，「軍功兌換系統」剛剛開啟，兌換列表上那些基礎的丹藥、符兵，在「式神」、「忍術」這些詭異手段面前，似乎顯得有些……不夠看了。
「系統，」楊恪在心中，聲音冰冷地發問，「可有應對『式神』、『忍術』此類詭道攻擊之法？或者，兌換列表中，何時能出現相應克制之物？」
光幕微微閃爍，系統提示音，帶著一絲奇異的韻律，悄然響起：
【叮！檢測到新型威脅——「式神」、「忍術」等詭道攻擊模式。
威脅評估中……評估完成。該類威脅，側重於精神干擾、規則扭曲、陰影潛伏、詭異刺殺
對現階段大隋軍隊及基層官吏、民眾，具有較高克制性與殺傷力。】
【叮！檢測到宿主面臨「超凡詭道侵襲」危機，符合「文明存續防衛條例」觸發條件。】
【特殊兌換列表——「破詭專項」，臨時解鎖！】
【警告：本專項列表為臨時解鎖，兌換所需軍功點較高，且部分物品為一次性或消耗品。請宿主謹慎選擇，合理分配資源。】
大殿內，之前那令人窒息的壓抑和死寂，被一種怪異、扭曲的「興奮」所取代。
那輪永恆懸掛的血月，似乎都因為某種「愉悅」而微微膨脹，灑下的紅光更加粘稠，映照得殿內諸神那猙獰可怖的影子，如同群魔亂舞。
大殿中央，並非實體，而是由某種暗紅色的光影構成的、類似水鏡的法術畫面，正在緩緩消散。
畫面中殘留的最後影像，是登州水師大營的遍地狼藉，燃燒的糧垛，橫陳的屍體，以及徐達那陰沉得可怕的臉。
「桀桀桀……好！幹得好！」一個如同夜梟啼哭般的聲音，從大殿一側的陰影中響起，那是高天原中司掌「瘟疫與詭計」的邪神——禍津日
其形象是一團不斷蠕動、滴落著膿液的暗綠色霧氣，霧氣中時而浮現出痛苦扭曲的人臉。
「看看那些螻蟻驚恐的表情！看看他們的血，流得多美！式神的利爪，忍者的詭刃，果然比那些沒腦子的鬼武者好用得多！」
「哼，鬼冢他們三個廢物，總算還有點用處。轉生成咒怨式神，配合那些上古契約召喚出的式神，威力確實不凡。
尤其是那『影縛』和『骨牙』，對付凡人軍隊，簡直是屠殺。」
另一個聲音響起，如同金鐵摩擦，來自一尊渾身覆蓋著鏽蝕鎧甲、手持巨大骨刃的武士虛影
這是「戰爭與殺戮」之神，建御名方。「只可惜，潛入的忍者還是少了些，若是能多幾倍，配合更強大的式神，說不定能直接端掉那隋將的中軍大帳！」
「夠了。」大神官那乾澀冰冷的聲音響起，打斷了諸神的議論。
他眼眶中的鬼火平靜地跳動著，看向神座之上那兩點猩紅。
「吾主，此次試探，雖折損了四十八名精心培養的神風忍者，但成果斐然。
不僅重創了隋軍，焚其糧草，亂其軍心，更重要的是……」
他頓了頓，鬼火似乎明亮了幾分：「我們看清了，如今的大隋，無力應對真正的『詭道』與『超凡刺殺』。」
此言一出，大殿內那些扭曲的陰影，似乎都「精神」一振，散發出更加濃烈的惡意與貪婪。
「大神官所言極是。」一個由無數細小飛蟲聚合而成的、嗡嗡作響的陰影（司掌「腐化與蟲噬」的邪神，迦具土）開口道，「隋軍雖有克制鬼武者、海鬼的鎧甲箭矢，有那古怪火焰，但那是對付『軍隊』，對付正面之敵。
面對式神千變萬化的詭異能力，面對忍者神出鬼沒的潛伏暗殺，他們措手不及，損失慘重！
那個隋將徐達，也不過是仗著個人勇武和那身稍好點的鎧甲，若非他反應快，又有軍中高手護衛，只怕也難逃一死！」
「正是！尤其是那些『惑心霧』、『水魅哭』、『影縛』等手段，對付心志不堅、未曾接觸過真正『術法』的凡人，效果奇佳！
那些普通隋兵，在式神與忍術面前，如同待宰羔羊！」禍津日的聲音充滿了惡毒的得意。
「看來，那大隋皇帝楊恪，也不過是得了些針對『陰魂鬼物』的傳承，對真正的『式神道』與『忍法』，一無所知，或者說，準備不足。」建御名方冷笑
「他以為擋住了鬼潮，就能高枕無憂？可笑！我高天原的底蘊，豈是他一個僥倖得了點傳承的凡俗帝王能夠揣測？」
神座之上，那兩點猩紅光芒微微閃爍，冰冷的聲音響起，聽不出喜怒，卻讓大殿瞬間安靜：「大秦，可有動靜？」
大神官微微躬身：「回稟吾主，自那日『血魂之擊』被其一指抹去後，大秦黑域，再無任何異動。
我們的式神和忍者行動期間，也未曾感知到任何來自大秦的探查或干預氣息。
似乎……那位祖龍，對隋軍的損失，毫不在意。或許，在他眼中，隋軍與倭國，皆是螻蟻之爭，不值一顧。又或許……」
他頓了頓，聲音更加低沉：「他也在觀察，觀察隋朝的極限，觀察我高天原的手段。」
「觀察？」猩紅光芒中似乎閃過一絲嘲弄，「那就讓他好好看著。
看著他的『鄰居』，如何被朕的孩子們，一點點撕碎，吞噬。」
「吾主聖明！」諸神陰影齊聲應和，聲音中充滿了狂熱與暴虐。
「此次試探，雖有小損，但意義重大。」神座上的存在緩緩道
「其一，驗證了式神與忍術，對此界凡俗軍隊，尤其是心志不堅、缺乏對應防護手段的軍隊，具有碾壓性的優勢。大隋，並非鐵板一塊，其弱點，已然暴露。」
「其二，大秦嬴政，態度曖昧。或許他自恃身份，不屑介入螻蟻之爭；
或許他另有圖謀，樂見兩敗俱傷。但無論如何，只要他不直接出手干預，我高天原，便有了操作的空間。」
「其三，」猩紅光芒掃過下方那三團幾乎透明、但怨毒之氣卻濃烈了數倍的虛影——那是正在「血魂池」中承受熬煉、即將轉化為「咒怨式神」的鬼冢霧岩三人的殘魂
「廢物，亦有廢物的用處。他們轉化而成的咒怨式神，對隋軍，對隋朝，怨恨最深，或可成為最鋒利的刀刃。」
「傳朕神諭。」冰冷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在！」大神官及諸神陰影肅然。
「加大從『現世』抽取血食與魂魄的力度，加快『血魂池』對鬼冢三人的轉化，務必在最短時間內，讓他們成為真正的『咒怨式神』！」
「開啟更多『上古式神契約』，喚醒、或製造更多適合潛伏、刺殺、製造的式神。
不必拘泥於戰力，詭譎、隱蔽、致命，為第一要務！」
「命『神風秘殿』，不惜代價，加速培養中忍、下忍。
賜下更多『神風禁藥』，朕要他們在短期內，擁有更強的潛伏、暗殺能力！
朕要他們，像瘟疫一樣，滲透進隋朝的每一寸土地！」
「目標，不再局限於登州一隅。」猩紅光芒投向虛空，仿佛穿透了高天原的壁壘，望向了更廣闊的大隋疆域
「潛入其腹地，刺殺其官吏，破壞其農田水利，散播瘟疫恐慌，製造民間動亂……朕要那楊恪，焦頭爛額，朕要大隋，人心惶惶，國本動搖！」
「待其內部生亂，軍心渙散，民怨沸騰之時……」冰冷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便是朕的真身，攜無盡神軍，降臨此界，收割一切之日！」
「謹遵神諭！」諸神陰影爆發出貪婪而興奮的嘶吼。
仿佛已經看到了大隋在式神與忍者的肆虐下哀鴻遍野，看到了高天原的旗幟插遍那片豐饒的土地，看到了無盡的血食與魂魄湧入神國。
「去吧。用陰影，用毒藥，用恐懼，去侵蝕那個國度。
讓隋朝的每一寸土地，都籠罩在朕的陰影之下。」
神座上的身影微微後靠，猩紅的光芒似乎滿意地閃爍了一下。
「至於那些死去的忍者……他們的魂魄，將回歸神國，成為朕的『神風英靈』，享受永恆的……供奉。」
而此刻，遠在龍城的楊恪，剛剛收到徐達那封字字泣血、詳細描述了式神與忍者詭異手段、以及軍營慘重損失的八百里加急急報。
他看著戰報上觸目驚心的傷亡數字，看著徐達對那種無形無影、詭異莫測攻擊方式的描述，臉色，陰沉如水。
朝堂之上，接到消息的文武百官，亦是譁然，驚恐與不安的情緒，如同瘟疫般蔓延。
倭寇，似乎換了一種更加令人恐懼、更加難以防備的方式，捲土重來了。
「式神……忍者……」楊恪放下戰報，目光掃過殿下那些或驚恐、或憤怒、或茫然的面孔，最後，落在了系統光幕之上。
那裡，「軍功兌換系統」剛剛開啟，兌換列表上那些基礎的丹藥、符兵，在「式神」、「忍術」這些詭異手段面前，似乎顯得有些……不夠看了。
「系統，」楊恪在心中，聲音冰冷地發問，「可有應對『式神』、『忍術』此類詭道攻擊之法？或者，兌換列表中，何時能出現相應克制之物？」
光幕微微閃爍，系統提示音，帶著一絲奇異的韻律，悄然響起：
【叮！檢測到新型威脅——「式神」、「忍術」等詭道攻擊模式。
威脅評估中……評估完成。該類威脅，側重於精神干擾、規則扭曲、陰影潛伏、詭異刺殺
對現階段大隋軍隊及基層官吏、民眾，具有較高克制性與殺傷力。】
【叮！檢測到宿主面臨「超凡詭道侵襲」危機，符合「文明存續防衛條例」觸發條件。】
【特殊兌換列表——「破詭專項」，臨時解鎖！】
【警告：本專項列表為臨時解鎖，兌換所需軍功點較高，且部分物品為一次性或消耗品。請宿主謹慎選擇，合理分配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