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回：東瀛鎖鏈，四國烽煙
龍城
巨大的海圖在御案上鋪開，上面標註著倭國四島犬牙交錯的態勢。
楊恪負手立於圖前，目光如鷹隼，掠過九州島已標註為大隋赤色的區域，死死釘在那一水之隔的四國島，以及更北方那片遼闊的本州。
九州已下，金礦在握，十萬兩黃金的震撼與「興學令」的波瀾，已初步轉化為國力與民心的雙重助力。
但楊恪很清楚，這遠遠不夠。
西線，李靖的三十萬邊軍是懸在李世民頭頂的刀，也是吸噬國力的巨獸。
吐蕃的異動，黑冰台的密報如同冰水，時刻提醒著他暗處的毒蛇。
東線，必須更快，更狠，徹底將倭國這個「血庫」和「跳板」碾碎、消化，將可能的變數掐滅在萌芽中。
「四國島……」楊恪的手指，重重按在海圖上那片狹長的土地
「不能再拖了。春暖花開，正是用兵之時。傳朕旨意——」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金鐵交鳴般的決斷，在寂靜的大殿中迴蕩。
「第一，八百里加急，傳令征東大將軍徐達：九州已定，不可稍懈。
即刻著手籌劃對四國島之全面攻勢。給你兩個月時間，整合九州現有兵力，籌備糧草軍械。
五月之前，朕要看到大隋的戰旗，插遍四國島每一座城堡，每一條要道！
此戰，不納降，不封刀，朕要的，是徹底的征服，是讓四國島的每一寸土地，都記住違逆大隋天威的下場！
具體用兵方略，由你臨機決斷，朕只要結果——速勝，全勝！」
「第二，」楊恪的目光轉向侍立一旁，風塵僕僕卻目光炯炯的俞大猷。這位水師主將，是奉命回京述職並接收新造艦船的。「俞大猷。」
「臣在！」俞大猷踏前一步，甲冑鏗鏘。
「你帶回來的船，朕看了。
很好。
但還不夠。」
楊恪轉過身，直視這位水師悍將，「倭國四島，星羅棋布。
九州雖下，倭寇殘部，倭國貴族，乃至其所謂天皇朝廷，仍可憑舟楫之利，流竄各島，甚至遁入大海，遺禍將來。
朕，不允許。」
他走到另一幅更大的海域圖前，上面詳細標註著倭國周邊海域、航線、島嶼。
「朕命你，即日率領新建之水師艦隊，攜足量補給，東出龍城，重返倭國海域。
與鄧子龍所部水師會合後，由你全權統轄大隋在東瀛之全部水師力量！」
俞大猷的呼吸微微粗重，眼中爆發出熾熱的光芒。
「你的任務，不是攻城略地，是封鎖！」楊恪的手指，順著倭國漫長的海岸線，劃了一個殘酷的圓圈
「朕要你，像一道鐵鏈，將整個倭國，給朕死死鎖住！本州、四國、九州，乃至北海之地，所有港口，所有灘涂，所有可能泊舟之隱蔽處，給朕盯死了！
巡邏艦隊，給朕不間斷地巡航！朕不要看到一艘倭船能離開海岸十里！不要看到一個倭人，能從海上逃出生天！」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不容絲毫置疑：「陸上，徐達是刀，要砍得乾淨。
海上，你俞大猷，就是鎖鏈，要勒得窒息！
倭國，必須成為一個孤島，一個死地！朕要讓它與外界的一切，徹底隔絕！
任何試圖突破封鎖的船隻，無論大小，無論身份，給朕——擊沉！船上之人，盡數拋入大海餵魚！」
「水陸並進，陸上剿殺，海上鎖國。」楊恪總結道，聲音冰冷，「朕要在今年之內，讓『倭國』這個名字，從地圖上徹底消失，變成大隋的『東瀛行省』！
讓倭國的金銀、勞力、土地，盡數為我大隋所用，支撐起西線的利劍，支撐起帝國的未來！」
「臣，俞大猷，領旨！」
俞大猷單膝跪地，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但更多的是無與倫比的堅定與肅殺
「陛下放心！臣以性命擔保，必布下天羅地網，絕不讓一隻倭船漏網！倭國四海，將儘是我大隋水師之獵場！」
「很好。」楊恪抬手讓他起身，「所需一切人員、物資、權限，朕一概允准。
兵部、工部、戶部，會全力配合。
記住，此鎖國之策，關乎東線根本，亦關乎西線大局。不容有失。」
「臣，明白！」
「下去準備吧。三日後，朕在龍城港，為水師壯行。」
「臣，告退！」俞大猷再拜，轉身大步離去，甲葉摩擦之聲，帶著一股劈波斬浪的銳氣。
楊恪的目光重新落回海圖上的四國島，又緩緩移向更北方的本州。
拿下四國，鎖死海域，倭國本州，便成了瓮中之鱉。
屆時，是慢慢消化，還是雷霆一擊，皆在他一念之間。
「李世民，你想在西線給朕找麻煩？」楊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朕就在東線，把倭國這把刀，磨得更快，更利。
看看是你的吐蕃狼犬牙尖，還是朕的東瀛鎖鏈更硬。」
「至於那些倭人……」他眼中閃過一絲漠然，「要麼在鎖鏈內等死
要麼，就在大隋的刀鋒下，化為灰燼。這，就是挑釁天朝、首鼠兩端的代價。」
「傳令黑冰台，『幽影』重點轉向西線，給朕盯死吐蕃的一舉一動，還有……長安的那位『天可汗』。任何風吹草動，即刻來報。」
「遵旨。」陰影中傳來低沉的迴響。
三日後，龍城港。
旌旗蔽日，舳艫千里。新下水的艨艟巨艦與經過修整補充的原有水師戰艦，組成了一支望不到邊的龐大艦隊，靜靜地停泊在港灣內。
黑色的船體，赤色的戰旗，在陽光下閃爍著冷硬的光澤。
沒有過多的儀式，沒有冗長的訓話。楊恪親臨港口，登上旗艦，將一面繡著「鎖海靖疆」四個大字的帥旗，親手授予俞大猷。
「此去，萬里波濤，皆是皇土。朕，在龍城，等你的捷報，等一個徹底乾淨的東瀛海！」
「臣，定不辱命！鎖絕倭島，揚威四海！」俞大猷接過帥旗，單膝跪地，聲音嘶啞卻穿雲裂石。
「起錨——」
「升帆——」
號角長鳴，戰鼓擂動。巨大的船帆依次升起，遮天蔽日。
龐大的艦隊，如同一條甦醒的深海巨獸，緩緩駛離港口，劈開萬頃碧波
巨大的海圖在御案上鋪開，上面標註著倭國四島犬牙交錯的態勢。
楊恪負手立於圖前，目光如鷹隼，掠過九州島已標註為大隋赤色的區域，死死釘在那一水之隔的四國島，以及更北方那片遼闊的本州。
九州已下，金礦在握，十萬兩黃金的震撼與「興學令」的波瀾，已初步轉化為國力與民心的雙重助力。
但楊恪很清楚，這遠遠不夠。
西線，李靖的三十萬邊軍是懸在李世民頭頂的刀，也是吸噬國力的巨獸。
吐蕃的異動，黑冰台的密報如同冰水，時刻提醒著他暗處的毒蛇。
東線，必須更快，更狠，徹底將倭國這個「血庫」和「跳板」碾碎、消化，將可能的變數掐滅在萌芽中。
「四國島……」楊恪的手指，重重按在海圖上那片狹長的土地
「不能再拖了。春暖花開，正是用兵之時。傳朕旨意——」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金鐵交鳴般的決斷，在寂靜的大殿中迴蕩。
「第一，八百里加急，傳令征東大將軍徐達：九州已定，不可稍懈。
即刻著手籌劃對四國島之全面攻勢。給你兩個月時間，整合九州現有兵力，籌備糧草軍械。
五月之前，朕要看到大隋的戰旗，插遍四國島每一座城堡，每一條要道！
此戰，不納降，不封刀，朕要的，是徹底的征服，是讓四國島的每一寸土地，都記住違逆大隋天威的下場！
具體用兵方略，由你臨機決斷，朕只要結果——速勝，全勝！」
「第二，」楊恪的目光轉向侍立一旁，風塵僕僕卻目光炯炯的俞大猷。這位水師主將，是奉命回京述職並接收新造艦船的。「俞大猷。」
「臣在！」俞大猷踏前一步，甲冑鏗鏘。
「你帶回來的船，朕看了。
很好。
但還不夠。」
楊恪轉過身，直視這位水師悍將，「倭國四島，星羅棋布。
九州雖下，倭寇殘部，倭國貴族，乃至其所謂天皇朝廷，仍可憑舟楫之利，流竄各島，甚至遁入大海，遺禍將來。
朕，不允許。」
他走到另一幅更大的海域圖前，上面詳細標註著倭國周邊海域、航線、島嶼。
「朕命你，即日率領新建之水師艦隊，攜足量補給，東出龍城，重返倭國海域。
與鄧子龍所部水師會合後，由你全權統轄大隋在東瀛之全部水師力量！」
俞大猷的呼吸微微粗重，眼中爆發出熾熱的光芒。
「你的任務，不是攻城略地，是封鎖！」楊恪的手指，順著倭國漫長的海岸線，劃了一個殘酷的圓圈
「朕要你，像一道鐵鏈，將整個倭國，給朕死死鎖住！本州、四國、九州，乃至北海之地，所有港口，所有灘涂，所有可能泊舟之隱蔽處，給朕盯死了！
巡邏艦隊，給朕不間斷地巡航！朕不要看到一艘倭船能離開海岸十里！不要看到一個倭人，能從海上逃出生天！」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不容絲毫置疑：「陸上，徐達是刀，要砍得乾淨。
海上，你俞大猷，就是鎖鏈，要勒得窒息！
倭國，必須成為一個孤島，一個死地！朕要讓它與外界的一切，徹底隔絕！
任何試圖突破封鎖的船隻，無論大小，無論身份，給朕——擊沉！船上之人，盡數拋入大海餵魚！」
「水陸並進，陸上剿殺，海上鎖國。」楊恪總結道，聲音冰冷，「朕要在今年之內，讓『倭國』這個名字，從地圖上徹底消失，變成大隋的『東瀛行省』！
讓倭國的金銀、勞力、土地，盡數為我大隋所用，支撐起西線的利劍，支撐起帝國的未來！」
「臣，俞大猷，領旨！」
俞大猷單膝跪地，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但更多的是無與倫比的堅定與肅殺
「陛下放心！臣以性命擔保，必布下天羅地網，絕不讓一隻倭船漏網！倭國四海，將儘是我大隋水師之獵場！」
「很好。」楊恪抬手讓他起身，「所需一切人員、物資、權限，朕一概允准。
兵部、工部、戶部，會全力配合。
記住，此鎖國之策，關乎東線根本，亦關乎西線大局。不容有失。」
「臣，明白！」
「下去準備吧。三日後，朕在龍城港，為水師壯行。」
「臣，告退！」俞大猷再拜，轉身大步離去，甲葉摩擦之聲，帶著一股劈波斬浪的銳氣。
楊恪的目光重新落回海圖上的四國島，又緩緩移向更北方的本州。
拿下四國，鎖死海域，倭國本州，便成了瓮中之鱉。
屆時，是慢慢消化，還是雷霆一擊，皆在他一念之間。
「李世民，你想在西線給朕找麻煩？」楊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朕就在東線，把倭國這把刀，磨得更快，更利。
看看是你的吐蕃狼犬牙尖，還是朕的東瀛鎖鏈更硬。」
「至於那些倭人……」他眼中閃過一絲漠然，「要麼在鎖鏈內等死
要麼，就在大隋的刀鋒下，化為灰燼。這，就是挑釁天朝、首鼠兩端的代價。」
「傳令黑冰台，『幽影』重點轉向西線，給朕盯死吐蕃的一舉一動，還有……長安的那位『天可汗』。任何風吹草動，即刻來報。」
「遵旨。」陰影中傳來低沉的迴響。
三日後，龍城港。
旌旗蔽日，舳艫千里。新下水的艨艟巨艦與經過修整補充的原有水師戰艦，組成了一支望不到邊的龐大艦隊，靜靜地停泊在港灣內。
黑色的船體，赤色的戰旗，在陽光下閃爍著冷硬的光澤。
沒有過多的儀式，沒有冗長的訓話。楊恪親臨港口，登上旗艦，將一面繡著「鎖海靖疆」四個大字的帥旗，親手授予俞大猷。
「此去，萬里波濤，皆是皇土。朕，在龍城，等你的捷報，等一個徹底乾淨的東瀛海！」
「臣，定不辱命！鎖絕倭島，揚威四海！」俞大猷接過帥旗，單膝跪地，聲音嘶啞卻穿雲裂石。
「起錨——」
「升帆——」
號角長鳴，戰鼓擂動。巨大的船帆依次升起，遮天蔽日。
龐大的艦隊，如同一條甦醒的深海巨獸，緩緩駛離港口，劈開萬頃碧波